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0章 第130章 難以拒絕的提議 (3)

2025-11-24 作者:詞非魚

文圭噴出的酒水灑在桌上的菜餚上,將它們全部浸溼。

對面正在用餐的司馬卓也被酒水濺到,一臉愕然。

“噗噗噗。文圭,你這是……”

原本想發怒質問,但天如運搶先開口,讓他無從說起。

“長老的話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覺得天如運似乎有所圖謀,但完全沒想到會是提親。

雖然他一直在思考自己未來的道路,但婚姻並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這時,九長老司馬義小心翼翼地問道。

“難道我的女兒有甚麼不妥嗎?”

“不是這個問題……”

“既然如此,天長老有甚麼特別的理由拒絕嗎?”

從司馬義的態度來看,他似乎是鐵了心要這麼做。

事實上,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天如運在六階段考試中擊敗了毒魔宗的宗主兼長老白悟後,司馬義便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都要與天公子結為姻親。’

儘管已經躋身頂級宗派,但依然受制於六大宗派的壓力,這是普通宗派的宿命。

而天如運作為第一個不屬於六大宗派的小教主候選人,正試圖打破延續了五百年的格局。

‘在其他勢力出手之前,必須先確保正妻的位置歸我們司馬宗所有。’

在他看來,即使打破了六大宗派的體制,天如運也不大可能不納妾。

司馬義只是希望能最先獲得一個保證。

看著為難的天如運,司馬義微笑著說道。

“哈哈,為了建立牢固的關係,透過婚姻結為親家,自古以來便是常理。”

“........”

天如運面色凝重,沉默不語。司馬義顯然預料到了這種反應,決定轉向說服的方向。

‘再高的武藝,畢竟也只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政治上還太嫩了。呵呵呵。’

司馬義在六大宗派主導的本教和長老會議中,已經堅持了二十多年,穩居頂級宗派之位。

說他心中藏有數百條老狐狸也不為過。

自從決定將天如運定為女婿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了許多方案。

“天長老,若您成為小教主,必然要與六大宗派發生衝突。這一點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天如運本人不是魔教之人,但與六大宗派的關係緊張,這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若他成功登上小教主之位,為了未來的打算,六大宗派絕不會坐視不理,畢竟天如運對他們來說幾乎是宿敵。

“小教主登基只是個開始。天長老大武功卓絕,但要對抗他們所有人,也需要相應的勢力支援。在這方面,我們司馬家可以成為天長老的強大助力。”

這話確實無可辯駁。

作為十二長老之一的司馬義加入,對天如運而言無疑是一大助力。

‘哼哼,真是個能言善辯的傢伙。’

原本因喝玉花酒而微醺的文圭,此刻酒意全消。

看著司馬義如同發表長篇演說般地勸說天如運,文圭心中不禁感到不安。

就在他擔心天如運會被甜言蜜語所迷惑,真的與司馬影成親時,心中猛然一驚。

‘啊!我為甚麼要擔心這些?’

他驚訝於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只是對天如運宣誓效忠,並非以個人情感看待。

然而,提到婚事時,他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敏感。

‘不對,哎呀,不可能的。’

-心跳加速!

察覺到自己的變化,文圭的心跳異常劇烈。

儘管如此,九長老司馬義的勸說仍在繼續,絲毫不受文圭微妙情緒的影響。

“可惜的是,天長老出身無門無派。根基的重要性不容忽視。因此,透過血緣關係來鞏固基礎是最有效的辦法。根基穩固,日後擴大勢力也會更加順利。”

“嗯。”

見天如運認真思考,司馬義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認為對方已逐漸被說服。

乘勝追擊,司馬義帶著微笑說道:

“我可以成為天長老的引路人。但如果進一步結為一家人,您將擁有堅實的根基。從長遠來看,還有甚麼比這更好的方法嗎?哈哈哈。”

他的內心是這樣想的:

‘將未來的教主招為女婿,不僅司馬家能在教中佔據一席之地,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天如運似乎真的被說服了。

見他沉默不語,陷入深思,宴席上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文圭見狀,眉頭緊鎖,不安之情溢於言表。

沉默良久,天如運終於開口:

“您的話確實有道理。”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心情各異。

原本懷著忐忑心情的司馬義,聽到這句話後,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嘴角上揚,幾乎笑得合不攏嘴。

‘成了!哈哈哈,果然如此。誰會放棄這麼好的條件呢?’

相比之下,文圭的臉色卻變得陰沉。

見天如運似乎決定成親,文圭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她一直心存疑慮,直到此刻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原來……我喜歡的是天公子。’

然而,就在她剛剛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天公子身邊卻出現了另一位女子。

這讓她的心中充滿了苦澀。

司馬影羞澀地撥弄著頭髮,顯得十分可愛,但她自己卻因為戴著人皮面具,一直以男兒身份生活,天如運自然不會對她有意。

“哈哈哈,真是明智的選擇。既然將來要成為一家人,我們司馬家自然會全力支援……”

“似乎有些誤會。”

“甚麼?”

“我只是說您的話有道理而已。”

原本笑得合不攏嘴的司馬義長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問道。

“您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想問一下,當然,如果結為親家確實有許多好處,但司馬長老是否願意另有一番考慮,成為我的入會者呢?”

“這,這……”

司馬義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天如運會以這種方式反攻。

即便從利益角度考慮,這對雙方都有好處,他以為天如運一定會欣然接受,但這一問讓他陷入了兩難。

‘真是棘手。’

若在此處回答是,自己便會顯得野心勃勃;若回答不是,則會錯失一個以入會者為名,自然推進婚事的良機。

‘中計了!原本以為在這些方面還稍顯稚嫩……沒想到竟完全不是如此。’

面對比預期更為狡猾的應對,司馬義一時語塞。

無論怎麼回答,都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雖然也想過為了將來,現在強硬一些或許更好,但天如運的舉動卻讓他心中有所顧慮。

‘連六大宗派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天公子,若在此處得罪了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一時間的貪慾,實在不忍破壞這大好的氣氛。

這時,一直默默觀察的司馬卓見父親為難,便開口相助。

“主君,可否容小人說幾句?”

“……說吧。”

“家父,不,前長老自六階段考試之初便對主君懷有善意。即便不是為了婚事,他也認為主君適合成為小教主,因此才特意安排了這場聚會。”

‘這,這小子。這麼一說……’

司馬卓的話讓司馬義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原本是想幫忙,結果卻縮小了選擇的餘地。

“是這樣嗎?”

“那,那是……”

司馬義猶豫著不知如何回答,天如運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向驚慌失措的司馬義微微鞠躬,拱手說道。

“看來公子的意見與我不符。既然如此,我與司馬長老的路似乎不同。感謝您的盛情款待。”

“甚麼?”

這顯然是拒絕和放棄的意思。

原本以為他是來招募入會者的,不會表現得如此強硬,沒想到他竟然是個性格如此剛烈的人。

‘啊啊啊!’

多虧了這一點,剛才還一臉愁容的文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還擔心天如運若與其他女子成親會如何,如今他這般果斷地拒絕,讓我感覺彷彿有一道希望之光從天而降。

‘不過,這樣輕易地拒絕,會不會對公子日後不利?’

雖然一時高興,但心中也有些擔憂。

如果司武宗能成為他的助力,那對他來說將是一大助力。

教主也有七位妻子,英雄也有‘三妻四妾’的說法,因此不必因為這個問題就頑固地反對。

‘哦。’

見他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十長老連茂華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曾擔心九長老司馬義會利用這個機會推進他的計謀,讓天如運動搖,但沒想到他反而表現出如此堅定的態度,令我頗為欣賞。

“走!”

天如運對下屬們下令,九長老司馬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真的這麼簡單嗎?’

“且慢!”

正在宴席上轉身準備下臺階的天如運被九長老司馬義攔住了。

“處,處長。您這是怎麼了?就這樣離開?”

司馬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終決定退一步。

“若是因婚事的緣故……”

“婚事。這確實如九長老所說,可以考慮。但您知道我為何要成為小教主嗎?”

天如運語氣堅定,司馬義頓時閉口不言。

表面上看,他是為了成為教主,但提出這樣的問題本身就意味著另有深意。

天如運直視著司馬義的眼睛,繼續說道。

“您認為現在六大門派掌控權力的弊端是從何而來?”

“弊端?啊……”

聽到這個問題,司馬義終於明白了天如運的意圖。

天如運的意思是,這些弊端正是由於血緣關係導致的外戚勢力造成的。

這一點,作為本教高層的司馬義也深有體會。

“我之所以站出來,就是為了糾正這些弊端,恢復本教的本來面貌。難道我會為了所謂的穩固關係,重複六大門派的錯誤嗎?”

“唉……”

“這種血緣關係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司馬義的眼眸微微顫抖。

之前他只是出於維持和諧關係的考慮,想要留住天如運,但現在卻被這個年輕人深深震撼。

‘真是個不同凡響的人物。年紀尚輕,卻能有如此深遠的思考……’

這種想法只有真正關心本教未來的人才能產生。

這表明他並非僅僅出於復仇之心去對付六大門派。

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後,天如運再次向他拱手施禮,說道。

“感謝九長老的好意,但這與我的志向無關。關於婚事……我希望與我喜歡的人共度一生。告辭了。”

話音未落,天如運再次轉身準備離開。

-砰!

天如運正邁步向前,突然被地板上傳來的響聲所驚動,腳步戛然而止。

他緩緩回頭,只見司馬義長老不知何時已單膝跪地。

司馬義雙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個抱拳禮,高聲說道:

“屬下無能,未能領會公子的意圖,請公子息怒。”

他這莊重的態度讓在場的人無不驚訝。

天如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問道:

“此話何意?”

“司馬義作為司馬宗的宗主,向公子宣誓效忠。請公子收下這塊象徵長老身份的玉牌,儘管它並不完美。”

司馬義大聲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呈了上去。

原本打算放棄的司馬義長老,最終剋制了自己的私慾,真心實意地宣誓效忠。

見此情景,天如運的嘴角微微上揚。

離開魔道館四天後,天如運終於得到了他目標中的三位入會者。

***

傍晚時分,

天如運說還有事要辦,便離開了。司馬義長老搖頭苦笑,說道:

“呵呵呵。”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尚未弱冠的青年的氣勢所壓倒,不僅未能達成目的,反而不得不承受損失,宣誓效忠。

天如運給他的震撼,確實非同小可。

‘但願我的眼光沒有錯。’

或許,這個年輕人能夠將已經變質的魔教重新帶回正軌。

司馬義送走天如運後,對正要回房的女兒司馬影說道:

“影兒。”

“是,父親。”

“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物。”

令人驚訝的是,司馬義長老依然沒有放棄。

雖然天如運並未明確表示,但他似乎留下了一絲與心愛之人舉行婚禮的可能性。

他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面對父親的詢問,司馬影堅定地回答道:

“十次砍伐,總有一棵樹會倒下。”

“好。我只相信你。”

司馬影內心因天如運拒絕她的婚事而受到傷害,但她從未認為自己的外貌有任何不足。

她沒想到天如運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絕了她。

‘我一定要讓他刮目相看!’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另一邊,天如運和他的手下們從司馬宗的莊園出來,朝魔道館方向走去。

眾人並肩而行,唯有文圭落在後面,獨自前行。

文圭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但奇怪的是,他的臉色一會兒變得通紅,一會兒又笑起來,情緒變化莫測。

文圭腦海中依然迴盪著那一刻的情景:

‘司馬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與我的意願相去甚遠。關於婚事……我希望與我喜歡的人一起。’

說這話時,他似乎看到天如運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每當想起那時的情景,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彷彿熱血沸騰。

“嘿嘿。”

文圭的笑聲直到抵達魔道館才停了下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