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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66章 原封不動的還給你(3)

2025-11-24 作者:詞非魚

兩個時辰之前,

魔道館東北角的隔世石練功房後有一片相當寬敞的空地。

從那時起,二十名學員聚集在這裡磨鍊七魔劍法。

雖然這些學員中沒有特別出色的高手,但他們互相提供建議,逐漸完善劍招。

他們是十二隊的學員。

在這一階段的考試前,白基帶領這些學員在這片空地上進行陣型訓練。

但自從這一階段的考試之後,隊長白基就離開了隊伍。

因此,這裡變成了除了白基和天從殲之外的學員們聚集的地方。

“平學,真的一個人去沒問題嗎?”

六百七十七號學員葛連帶著擔憂的表情對一名學員說道。

那名學員正是昨晚在賀日明與白基對決時,偷襲白基的四十四號學員烏平學。

由於兩名隊長級別的學員離開,烏平學成為了他們的代表。

“沒辦法。既然囑咐他一個人來,總不能反悔。”

烏平學心中同樣不安。

但他沒有足夠的膽量無視天柳燦的警告。

因為與他們有過交易,所以不得不去索取應得的報酬。

“只要有黃色名牌,我們就能組成一個小隊了。”

“……可是即使只得到一個名牌,最終還是會引發我們之間的爭鬥……”

二十個人中,即使得到了一個黃色名牌,也必須有八個人放棄。

顯然,這會引發嚴重的衝突。

葛連對烏平學的擔憂搖了搖頭。

“總不能就這樣束手無策吧。”

“那當然。”

“在這魔道館裡,要想活下來,就不能講甚麼手段和方法。如果因為自己弱小就放棄,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葛連對烏平學的話無可辯駁。

他們嘗試接觸了其他佩戴黃色名牌的組長級別的學員,但要加入他們的隊伍卻並不容易。

大多數成為組長的學員都繼續留用了原本組裡的成員,因此找到空缺的位置本身就很難。

“所以你也只能考慮自己的前程。”

“可是,即使這樣,我還是覺得心裡過不去……用這種方式交易以前的組長……”

“唉,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提了。至於組的事情,你也不必再擔心。等我當上組長,你的位置我會保證的。”

烏平學低聲說道,葛連默默皺起了眉頭。

他並沒有那樣的意圖,卻被誤解了。

“啊啊啊。”

烏平學為了得到約定的報酬,獨自去找天柳燦。

就在他即將離開空地的瞬間,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等等。”

“你,你是?”

來者正是天如運。

他是目前魔道館中最出名的學員之一。

更何況,天如運還是摧毀了同組成員天從殲丹田的罪魁禍首,烏平學不可能不認識他。

天如運的突然出現讓烏平學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這麼驚訝幹甚麼?”

他們還不知道天如運已經從禁閉室出來了。

而且,出現在這裡的不僅僅是天如運。

從隔世石練功室的拐角處,出現了七個學員。

“哼!”

驚慌失措的烏平學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他們是天如運的手下高王屹、白基、胡霜華、趙民、許奉、馬七、陳國。

除了今天新加入的胡霜華和陳國外,其餘五人都怒氣衝衝,面目猙獰。

“白,白基!”

最讓烏平學害怕的就是白基。

白基平時就因臉上橫貫的疤痕顯得既堅強又可怕,此時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烏平學,令人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你竟然敢和我做交易?”

白基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他躲在拐角後面,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為了獲得黃色名牌而集體行動偷襲,雖然可以理解為求生的掙扎,

但出賣曾經的隊友,這是他絕對無法原諒的。

也因此,他的同伴吳鍾受了重傷。

“住手!”

意識到天如運及其手下出現的原十二組學員們紛紛趕來?

“白,白基?”

葛連和其他學員也對白基的出現感到震驚。

昨晚沒能徹底擊傷他,心中一直不安,沒想到他竟然在一天之內帶著同伴找上門來。

“白基!你是來報仇的嗎?”

葛連咬緊牙關,對著白基大聲喊道。

然而,回應他的不是白基,而是高王屹。

“你們半夜偷襲,難道以為不用付出代價嗎!”

高王屹身材魁梧,肌肉發達,他的吼聲讓原本人數佔優的原十二組學員們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我們,我們人數多!一定能贏!”

烏平學見狀,急忙向學員們喊道。

昨晚他們就是憑藉人數優勢將白基逼入絕境,讓他受傷。

僅僅一夜之間,白基的腿傷不可能完全恢復,他們沒有理由處於劣勢。

“白基就夠難對付了,現在還有天如運在眼前?”

儘管烏平學如此喊叫,學員們仍然不敢輕易動手。

眼前的局勢與昨晚完全不同。

單是白基就已經難以應對,再加上天如運這個連武技教頭的肋骨都能打斷的高手,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目前在魔道館內,天如運不僅以高強的武功聞名,其惡名也廣為人知。

“聽說他一發怒就能把人的丹田打碎?”

“這人絕對不能招惹。”

“天如運送進醫務室的人數不勝數,簡直就是個惡魔。”

雖然並非有意為之,但在普通學員中,天如運確實令人畏懼。

尤其是十二組的學員,親眼目睹了天從殲的丹田被毀,對天如運的恐懼更是倍增。

“這些笨蛋!我們人數多得多!”

見學員們猶豫不決,烏平學急得直跺腳。

就在這時,天如運冷笑著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你才是真正的笨蛋。在我面前還敢說這種話。”

“甚麼?”

話音未落,天如運身形一動,迅速逼近烏平學。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烏平學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天如運抓住了手腕。

天如運左手抓住烏平學的右腕,隨即一拳擊向他的腹部。

“控制力道,控制力道!”

這次他儘量控制了力道。

然而,

“砰!”

“咳!”

拳頭擊中腹部的瞬間,烏平學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鮮血和嘔吐物從口中噴出。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騰空飛起,足足飛出六尺遠,然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唉……我已經控制了力道。”

即使只用了半成力,他的力量依然驚人。

不過,相比上次打碎天從殲下巴和牙齒時,這次已經算是輕的了。

親眼目睹烏平學一拳被打飛的原十二組學員們,眼中充滿了驚恐。

服用了這次發放的魔龍丹後,他已具備了一流的內功,卻沒想到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甚至一拳都沒接住,就落得如此下場。

“平學!”

驚愕的葛連望著倒在地上的烏平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烏平學躺在地上,口吐血沫,雙眼翻白,已經昏迷不醒。

‘這,這根本不是我能對付的對手。’

此刻在場的大多數學員要麼與烏平學同級,要麼比他還弱。

至少在面對白基時,還有賀日明這樣與之相匹敵的武者,但在這裡,沒有人能與天如運抗衡。

“你們想試試嗎?”

天如運用威脅的語氣向十二組的學員們問道。

學員們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連天如運一人都難以應對,更不用說從白基到那肌肉發達的高王屹了,根本無人能敵。

“……我們認輸。”

烏平學之後的排名者葛連宣佈投降。

這時,一直忍耐著的許奉紅著眼睛衝過來,抓住葛連的衣領,大聲質問:

“在哪裡?”

“你在說甚麼?”

“昨晚從我們這裡搶走的黃色名牌呢!”

那是吳鍾為了保護而幾乎折斷所有手指才保住的黃色名牌。

如果不能奪回,吳鐘的犧牲將變得毫無意義。

被抓住衣領搖晃的葛連無力地說道:

“……第一百零八號學員……賀日明拿著。”

“果然不出所料。”

高王屹看著天如運說道。

這已經是他們在對話中預料到的部分。

像賀日明這樣貪婪的人,不可能會把黃色名牌讓給他們。

“該死!”

-砰!

“呃!”

許奉忍無可忍,一拳打在葛連的臉上。

內力加持的拳頭讓葛連的頭向左偏去。

雖然沒有天如運那樣強大的力量,但葛連的右臉頰還是青了一片。

許奉似乎怒火未消,試圖將葛連推倒在地繼續毆打,卻被白基制止了。

“等等。”

“別攔我!難道因為以前是同一組的就要袒護他嗎?”

“不是這個意思。我有話要問他。先停一下。”

白基並沒有打算阻止他。

雖然同組的情誼不能完全割捨,但公私分明是必須的。

他們昨晚的集體偷襲,確實應該付出代價。

“葛連。”

“……白基。”

葛連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白基,但很快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曾多次試圖說服烏平學和其他學員,但最終還是參與了對白基的偷襲,因此無法直視白基的眼睛。

“剛才你說把我出賣了,這是甚麼意思?”

“……對不起。”

“事情已經做了,不要用這種態度逃避。你和誰交易了?”

面對白基的質問,葛連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

“……刀魔宗的天柳燦公子提議的。”

“天柳燦?”

提到天柳燦,天如運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雖然對昨晚救他於危難之中的行為感到疑惑,但他沒想到天柳燦會牽涉其中。

“天柳燦公子讓你攻擊我,搶走黃色名牌,並讓我陷入危機。”

“甚麼?那小子讓我攻擊你?”

白基一臉不可思議,顯然感到驚訝。

他原本以為得到了幫助,欠下了人情,卻沒想到這幫助從一開始就帶有陰謀。

“所以作為交換,你們得到了黃色名牌?”

“……是的。”

最終,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了白基。

得知真相的白基,讓昨晚參與偷襲的九名學員也感到羞愧不已。

“白基……真的對不起。”

“一群廢物。”

白基顯然不再原諒他們,露出厭惡的表情,轉身離去。

他甚至覺得不值得親自出手教訓。

“哼!”

許奉見狀,毫不猶豫地對葛連的臉一頓亂拳。

-砰砰砰砰!

他打算讓葛連和吳鍾一樣狼狽。

沒有人阻止許奉的暴行,葛連也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等一下。”

“又怎麼了!!!”

這次阻止他的是高王屹。

許奉因只用拳頭而未動用內力,汗水溼透了臉龐,顯得有些煩躁。

高王屹深知許奉的憤怒,帶著歉意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傳音道:

[就這樣打一個傢伙,你就滿足了嗎?許奉。]

聽到高王屹的傳音,許奉露出疑惑的神情,看向他。

[相信我,我會把他們都揪出來的!]

高王屹自信滿滿的聲音讓許奉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高王屹對躺在地上的葛連說道:

“六百七十七號學員,你相信與天柳燦公子的約定嗎?”

“……這話是甚麼意思?”

“他真的會把黃色名牌給你們嗎?”

葛連的眼神微微動搖。

高王屹的話正是他心中多次懷疑的地方。

雖然付出了代價,但那個約定總讓他感到不太可信。

“當然,我們有約定。”

“既然如此,二十個人,天柳燦公子會給你們兩個黃色名牌嗎?”

“那……那……”

他並沒有說會給兩個。

但在這裡公開說出來,影響會很大。

“難道他只給一個?”

高王屹準確地指出了約定的關鍵,葛連無法掩飾自己的困惑。

昨晚沒有參與偷襲的學員們聽到這個事實,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加入嗎!”

儘管烏平學沒有參與昨晚的突襲,但既然大家都是同一組的,他就勸說其他學員們一起行動。

如果只有一個黃色名牌,結果顯而易見。

當然,沒有參與突襲的學員只有兩個名額,爭鬥不可避免。

得知了兩人之間的秘密後,第十二組的學員們怒氣衝衝地盯著倒在地上的烏平學和葛連。

高王屹看著這一幕,不屑地說道:

“你們被利用了還互相分裂,真是可笑。”

“被利用?這話是甚麼意思?”

“天柳燦先生難道不知道,只要給出一個黃色名牌,就會引發這樣的紛爭嗎?最終你們自相殘殺,正中他的下懷。”

高王屹的話有道理,第十二組的學員們憤怒得臉紅耳赤,咬牙切齒。

如果天柳燦真的利用了他們,那他們豈不是成了別人手中的玩物。

見氣氛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高王屹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

“何必這麼生氣?如果真的生氣,就該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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