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0月15日:吳明今天很緊張,說有人找他談話。我問是誰,他不肯說。但他說……‘櫻花要開了’。”
“1952年11月3日:林明從南港回來,帶回來一些裝置。我問是甚麼,他含糊其辭。我偷偷去看了一眼,不像醫療裝置,倒像……軍工裝置。”
“1952年11月20日:吳明要回國了。他說南港那邊有事情要處理,可能不會再回來了。臨走前,他給了我一把鑰匙,說如果他有事,讓我用這把鑰匙開啟一個保險箱。保險箱裡……有真相。”
“1952年12月5日:林明越來越奇怪了。他經常半夜出去,回來時身上有奇怪的味道。我問他,他總是轉移話題。我開始害怕了。”
“1952年12月25日:今天是聖誕節,但我笑不出來。我發現了林明的秘密——他在研究一種可怕的病毒。我勸他停止,他不但不聽,還威脅我。他說……‘這是為了更偉大的事業’。”
“1953年1月10日:我決定行動。我要偷走所有資料,交給組織。但我需要幫助……吳明,你在哪裡?”
筆記到這裡就結束了。後面是空白頁。
王強和白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陳雪瑩早就知道林明在研究病毒,而且試圖阻止。她聯絡了吳明,但吳明可能已經出事了。最後,她決定自己行動,結果……
“她失敗了。”白玲輕聲說,“林明發現了她,然後……”
“然後她‘自殺’了。”王強接話,“但可能不是自殺,而是被滅口。”
兩人沉默了。陳雪瑩的悲劇,比他們想象的更早開始,也更復雜。
最後,王強拿起那個小鐵盒。鐵盒沒有鎖,輕輕一掰就開了。
裡面是一卷微型膠捲,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膠捲內容:‘櫻花’組織部分成員名單及聯絡方式。拍攝者:吳明。拍攝時間年11月。”
王強的手有些發抖。這可能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關鍵證據!
“需要衝洗出來才能看。”白玲說,“但這裡沒有裝置。”
“回局裡。”王強當機立斷,“局裡的技術科可以沖洗。”
他們小心地把所有東西裝好,原路退出地下室,鎖好院門,趁著夜色離開了衚衕。
回到小旅館,王強再次嘗試呼喚系統。
【支線任務‘北平東城區的秘密’完成。】
【獎勵發放:危險感知能力升級至中級。】
【新能力說明:中級危險感知可預判未來5秒內的致命威脅,並給出規避建議。冷卻時間:24小時。】
系統的提示再次出現,但依舊沒有解釋為甚麼會有這些任務,也沒有透露更多資訊。
“系統,你到底是誰?”王強在心裡問。
【系統許可權不足,無法回答此問題。】
【請繼續積累善緣,提升許可權等級。】
又是這個回答。
王強放棄了追問。他知道,系統不會透露更多,至少現在不會。
“怎麼樣?”白玲問。
“任務完成了,給了獎勵。”王強簡單說了新能力,“但系統還是甚麼都不肯說。”
“至少它幫我們找到了關鍵證據。”白玲看著那個鐵盒,“這個膠捲……可能會揭開‘櫻花’組織的真面目。”
“也可能讓我們陷入更大的危險。”王強說,“如果‘櫻花’組織真的存在,而且潛伏了這麼多年,那它的能量一定很大。我們拿到這份名單,就等於觸碰了他們的核心秘密。”
“你怕嗎?”
王強看著白玲,笑了:“有你在我身邊,甚麼都不怕。”
白玲也笑了,但笑容裡有一絲憂慮:“王強,我有個想法。”
“甚麼想法?”
“也許……系統和我們查的案子,是同一個源頭。”白玲緩緩說,“系統出現在你身上,引導你參與這些案件,可能不是巧合。也許……系統本身,就是某個計劃的一部分。”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並非不可能。
王強想起系統早期的“低調發展”邏輯,想起它鼓勵自己積累善緣、建立人際關係網路。現在想來,這些都是在為他後來的行動做準備——如果沒有那些人際關係,他不可能在林明案中得到那麼多幫助。
“你是說……有人在暗中安排這一切?”王強問。
“我不知道。”白玲搖頭,“但我感覺,我們正被推向某個方向。而那個方向……可能和我們一直追查的真相有關。”
窗外,夜色深沉。
北平的秋夜很安靜,但王強知道,在這安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而現在,他們手握關鍵證據,即將揭開一個潛伏多年的秘密組織。
前方是光明,還是更深的黑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有甚麼,他都會和白玲一起面對。
因為,這是他們的選擇。
也是他們的使命。
“明天一早回局裡。”王強說,“先把膠捲沖洗出來。”
“好。”白玲點頭,“然後……我們要做好準備。”
“準備甚麼?”
“準備迎接一場硬仗。”白玲眼神堅定,“‘櫻花’組織不會坐以待斃。我們動了他們的核心秘密,他們一定會反擊。”
王強握住她的手:“那就讓他們來吧。”
夜色中,兩人的手握得很緊。
像一種誓言。
也像一種力量。
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他們都將並肩作戰。
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這……換個思路試試呢!”王強提出。
技術科的暗房裡,小陳正對著沖洗出來的膠捲照片發愁。膠捲確實沖洗出來了,但照片上的內容卻讓他們大失所望——不是預想中的名單,而是一串串看似毫無規律的數字和符號。
“這應該是某種密碼。”小陳推了推眼鏡,“但具體是甚麼密碼,怎麼解密,我不知道。”
王強拿起一張照片仔細看。照片拍攝的是一份手寫檔案,紙張已經泛黃,上面的字跡很工整,但全是數字和符號的組合:
```
...
```
每一行都是類似的數字組合,偶爾夾雜著幾個英文字母,但整體看不出任何意義。
“會不會是座標?”白玲猜測,“或者某種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