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漸濃,四合院裡的柿子樹掛滿了沉甸甸的果實,映襯著王強越發穩固的權威和院內死水般的平靜。然而,這份平靜很快就被從秦家村到來的客人打破了。
這天,秦家村的村長,一個面板黝黑、滿臉皺紋但眼神精明的老漢,帶著兩個村裡的後生,再次來到了四合院。與上次秦京茹來時不同,這次村長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和懇求。
他被直接引到了後院王強家。一進門,村長就緊緊握住了王強的手,老淚縱橫:
“王恩人!您可要再幫幫我們秦家村啊!”
王強請他坐下,讓婁曉娥倒了茶,這才溫和地問道:“村長,別急,慢慢說,又遇到甚麼難處了?”
村長嘆了口氣,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沉甸甸、打著補丁的藍布包袱,放在桌上,解開。裡面露出的東西,讓一旁的婁曉娥都微微吸了口氣——那是滿滿一包袱的銀元!大多品相老舊,帶著磨損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
“恩人,不瞞您說,”村長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愁苦,“去年年景不好,今年開春又遭了蟲災,村裡好些人家都快斷糧了。公社那點返銷糧根本不夠吃!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是全村老少湊出來的,祖上留下來的最後一點家底子,想著換成錢,買點糧食救命啊!”
他指著那堆銀元,聲音帶著顫抖:“我們打聽過了,黑市上有人收這個,可……可那幫人心太黑!壓價壓得厲害!這麼一大堆,他們只肯給三百塊錢!還挑三揀四!這點錢,根本不夠全村人買糧的!而且……去黑市風險太大,我們這心裡也害怕啊!”
村長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王強,彷彿看著最後的救命稻草:“王恩人,您是有大本事的人,門路廣!求您想想辦法,幫我們把這些銀元出手了吧!不用按黑市高價,就……就按正常價,能換五百塊錢就行!救救全村老小的命吧!”
王強看著桌上那堆銀元,又看看老村長那佈滿溝壑的臉上真切的哀求和絕望,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為難表情。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村長,您信任我,把我當自己人,我才跟您說實在話。”他指著那堆銀元,“這東西,現在確實不好出手。政策您也知道,明面上是不允許的。去黑市,就像您說的,價格壓得低,而且需求量小,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太扎眼,容易出事。”
他頓了頓,看著村長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話鋒卻又一轉:
“不過……既然是為了救急,為了全村老小的性命,這個忙,我王強不能不幫!”
村長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來。
王強繼續說道:“這樣,村長,您要是信得過我,這些東西,就先放在我這裡。我透過一些……穩妥的渠道,想辦法慢慢幫您出手。價格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到五百,但絕對比黑市那幫人給的高!而且,安全!”
他臉上露出真誠的神色:“至於買糧食的錢,您不用等!我現在就先墊付給您五百塊!您趕緊拿著錢,去找門路買糧食,救命要緊!等這些東西出手了,咱們再多退少補,您看怎麼樣?”
先墊付五百塊?!
村長和他帶來的兩個後生都驚呆了!他們本來只求能按合理價賣掉銀元,沒想到王強竟然願意先墊付全款!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
“王恩人!這……這怎麼使得!這……”村長激動得語無倫次,又要下跪,被王強趕緊扶住。
“村長,使不得!咱們都是自己人,不說兩家話!”王強語氣誠懇,“救人如救火,糧食是關鍵!錢的事,以後再說!”
他當即就讓婁曉娥取了五百塊錢出來,厚厚一沓,塞到了村長手裡。
村長捧著那沉甸甸的、帶著油墨香的五百塊錢,老淚縱橫,帶著兩個後生,對著王強千恩萬謝,幾乎要把頭磕破。
“恩人!您就是我們秦家村全村的再生父母!我們……我們給您立長生牌位!”
王強謙遜地擺擺手,又叮囑他們買糧的注意事項和路上小心,這才親自把他們送出了四合院。
看著村長三人千恩萬謝、步履匆匆地離開,王強回到屋裡,看著桌上那包銀元,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為難?不好出手?那當然是裝的。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人脈,透過隱秘的渠道處理掉這批銀元,雖然需要費點周折,但絕對比黑市價格高,而且安全得多。他之所以表現得為難,一是為了凸顯他幫忙的“情分”和“風險”,讓秦家村的人更加感恩戴德;二來,先墊付全款,更是將這份恩情放大到了極致!
五百塊錢,對他現在而言,不算小數目,但也絕非拿不出來。用這筆錢,不僅能徹底收服秦家村的人心,將那裡變成他潛在的根據地和資訊來源,更能將這批銀元以遠超五百塊的價值穩穩收入囊中(他粗略估計,這批銀元的價值至少在八百以上,甚至更多),還能收穫系統的獎勵和秦家村乃至更廣範圍的聲望!
這是一筆怎麼看都穩賺不賠的買賣!
【叮!宿主巧妙運作,既解秦家村燃眉之急,又獲鉅額潛在利益,更收穫人心與聲望,一石三鳥,格局深遠,鉅額獎勵發放中……】
系統的提示和豐厚的獎勵湧入,證實了王強的判斷。他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和系統中新出現的資源,心情愉悅。
婁曉娥在一旁,看著丈夫,眼中充滿了崇拜和一絲不解:“強子,你就不怕……他們……”
王強知道她的顧慮,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曉娥。秦家村的人,重恩情。我救了秦建國,打了野豬分肉,現在又墊錢救全村,這份恩情,他們幾輩子都還不清。至於這點銀元……”
他看了一眼那包袱,眼神深邃:“放在他們手裡是禍害,放在我這裡,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這叫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婁曉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只知道,自己的男人做事,總有他的道理,而且從未出過錯。
王強將銀元仔細收好。這筆橫財,將為他接下來的佈局提供更多的資金支援。而秦家村這條線,也因為他這次“雪中送炭”,被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四合院依舊平靜,但王強的觸角,卻已透過這次交易,悄無聲息地延伸到了更遠的農村。他的棋局,正在一步步地擴大。而那些曾經在院裡蹦躂的禽獸們,如今連成為他棋子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苟延殘喘,見證著他的崛起與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