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寒風捲著落葉,在四合院裡打著旋兒,平添幾分蕭瑟。前中院禽獸們的悽慘下場,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後院王強家的溫暖與寧靜。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前院傳來的一陣哭喊和打砸聲打破了。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我真沒錢了!你們打死我也沒用啊!”
緊接著是女人尖利的哭叫和男人粗暴的咒罵。
王強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書。婁曉娥有些擔憂地看向他:“強子,前院好像打起來了,聽著像是閻家……”
“沒事,我去看看。”王強神色平靜,披上外套走了出去。婁曉娥想了想,也跟在他身後。
來到前院,只見閻家門口圍了幾個看熱鬧的鄰居,指指點點,卻沒人敢上前。院子裡,閻解成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他那副標誌性的眼鏡掉在一邊,一個鏡腿都斷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樣子狼狽不堪。兩個穿著工裝、膀大腰圓的壯漢,正對著他拳打腳踢,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瑪德!閻解成你個王八蛋!當初你哭著喊著求我們哥們兒借錢的時候怎麼說的?現在媳婦娶上了,工作也穩當了,就想當老賴不還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一腳踹在閻解成腰眼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另一個光頭漢子則惡狠狠地盯著躲在屋裡、嚇得臉色慘白的於莉,淫笑道:“沒錢?沒錢就拿你媳婦頂賬!我看你這媳婦模樣挺周正,跟我們走一趟,伺候好了我們哥們兒,這賬說不定就一筆勾銷了!哈哈!”
於莉一聽,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閻解成!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錢?!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她原本以為嫁了個城裡戶口、有正經工作的丈夫,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這才多久,就惹上了這種潑天大禍!她此刻心裡又悔又恨,恨不得立刻跟閻解成劃清界限。
閻埠貴和三大媽在一旁急得直跺腳,想上前拉架又不敢,只能苦苦哀求:“兩位好漢,別打了!錢我們一定還!一定還!再寬限幾天吧!”
“寬限?寬限你媽!”刀疤臉一口唾沫啐在閻埠貴面前,“這話你們都說多少遍了?當我們是傻子耍呢?今天不見著錢,要麼我們把你兒子廢了,要麼就把你兒媳婦帶走!你們自己選!”
眼看那光頭漢子真要往屋裡衝去抓於莉,閻家一片雞飛狗跳,哭喊震天。
這時,王強和婁曉娥走了過來。圍觀鄰居自動讓開一條路。
“怎麼回事?”王強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威嚴,混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了幾分。
那兩個壯漢也停下動作,警惕地看向王強。他們混跡市井,眼力見還是有的,一看王強的氣度和穿著,就知道這不是普通住戶。
閻解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爬爬地撲到王強腳邊,抱住他的腿哭嚎:“一大爺!王科長!救救我!他們……他們要打死我,還要抓於莉!您快幫我說句話啊!”
閻埠貴也趕緊湊過來,老淚縱橫:“王科長,您是一大爺,可得給我們做主啊!這……這高利貸逼死人了啊!”
王強面無表情地踢開閻解成,目光看向那兩個壯漢:“他欠你們多少錢?”
刀疤臉打量了一下王強,語氣稍微收斂了點,但依舊強硬:“這位領導,不是我們不講道理。閻解成這孫子,半年前為了湊彩禮和擺酒,從我們這兒借了三百塊錢,說好三個月還,連本帶利四百。這都過去大半年了,一分沒見著!我們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三百本金,半年利滾利到四百!這利息高得嚇人!周圍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閻解成的目光充滿了鄙夷。為了娶媳婦借這麼高的利貸,真是昏了頭了!
王強心裡冷笑,閻解成這傢伙,跟他爹閻埠貴一樣,精於算計,卻往往算小賬吃大虧。為了娶個城裡媳婦撐門面,不惜鋌而走險,如今果然是自作自受。
“錢是他借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他便是。抓人家媳婦,這不合規矩。”王強淡淡地說,並沒有要替閻家出頭還錢的意思。
於莉一聽王強這話,雖然沒有明著幫她,但至少阻止了對方抓自己,心裡稍微定了定,但同時對閻解成的怨恨更深了!她衝著閻解成尖叫:“閻解成!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我必須跟你離婚!”
閻解成面如死灰,離婚?那他豈不是人財兩空?他再次哀求王強:“一大爺,求您先借我點錢應應急!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您!我不能離婚啊!”
王強根本懶得理他。借錢給閻解成填高利貸的窟窿?當他王強是開善堂的?閻家父子之前的種種算計,他可都記著呢。如今不過是咎由自取。
那兩個壯漢見王強沒有插手還錢的意思,只是阻止他們抓人,膽子又大了起來。刀疤臉獰笑一聲:“領導,您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講道理。既然他還不上錢,那我們只能自己動手拿點東西抵賬了!兄弟們,搬!”
說著,兩人不再理會哭嚎的閻家人,直接衝進閻家屋裡,開始翻箱倒櫃,看到稍微值錢點的東西就往外面拿。收音機、暖水瓶、新做的棉被、於莉陪嫁來的一個樟木箱子……甚至連廚房那點米麵油糧都沒放過!
閻埠貴和三大媽心疼得滴血,想阻攔又被推開,只能拍著大腿乾嚎:“強盜啊!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啊!沒王法了!”
閻解成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這個家,完了。
於莉看著自己帶來的嫁妝被搬走,心都在滴血,更加堅定了離婚的決心,她衝著閻解成吼道:“閻解成!明天就去辦離婚!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王強和婁曉娥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婁曉娥雖然覺得有些殘忍,但她相信王強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閻家之前確實沒少算計人。
鄰居們也是議論紛紛,沒人同情閻家。
“活該!讓他借高利貸!”
“閻老西算計一輩子,沒想到被兒子坑了吧?”
“於莉這姑娘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男人。”
很快,閻家被搬得如同遭了劫匪,只剩下一些破桌爛椅。兩個壯漢將搜刮來的東西打包好,惡狠狠地瞪了閻解成一眼:“姓閻的,今天算你走運!這些東西頂多值兩百塊!剩下的錢,給你一個月時間,要是再還不上,下次來的可就不止我們倆了!我們走!”
兩人扛著東西,揚長而去。
留下閻家一片狼藉和哭嚎。閻埠貴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三大媽和閻解成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於莉冷冷地看了這混亂的一幕,轉身就開始收拾自己僅剩的幾件衣服,準備立刻回孃家,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獄般的院子裡多待。
王強見鬧劇收場,這才淡淡地開口對周圍鄰居說:“都散了吧。記住教訓,腳踏實地,別總想著走歪門邪道。”
他的話,如同最後的審判,敲打在每一個禽獸和潛在禽獸的心上。連精於算計的閻家都落得如此下場,誰還敢再動歪心思?
王強帶著婁曉娥轉身回後院。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四合院日常清理中的一個小插曲。閻解成這種小角色,連讓他親自出手的資格都沒有,自有社會的毒打來教訓。
【叮!檢測到禽獸閻解成遭現世報,家庭破裂,宿主無需出手,爽點達成,獎勵發放中……】
系統的提示音如期而至。王強嘴角微揚,感受著體內增強的力量和系統中新出現的物資。清理這些禽獸,果然是其樂無窮。
夜色漸深,前院閻家傳來的哭聲和罵聲漸漸微弱下去,最終被呼嘯的寒風徹底吞沒。四合院,似乎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經此一役,院裡最後一點敢於蹦躂的雜音,也徹底消失了。王強的權威,已然如同這四合院本身,堅不可摧,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