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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狗改不了吃屎

2025-11-23 作者:閉門齋

棒梗偷東西被迫下跪認錯的事兒,像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和附近的衚衕。賈家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連帶著傻柱都覺得臉上無光。棒梗自己也蔫了,好幾天不敢出門,怕被衚衕裡的孩子指著脊樑骨罵“小偷”。

然而,飢餓和饞蟲能戰勝短暫的羞恥。棒梗老實了沒幾天,肚子裡那點油水(主要靠傻柱的飯盒)消化完了,又開始饞肉了。可他知道,傻叔帶的飯盒也不是天天有肉,許大茂家是再也不敢去了,王強家更是想都別想……他把目光投向了後院。

後院是院裡為數不多的“肥肉”之一。街道和廠裡偶爾會送點營養品,鄰居們有時也會接濟一點好吃的。棒梗以前就偷過零食,現在更是惡向膽邊生。

這天下午,他瞅準被一大媽扶著出去曬太陽的機會,又故技重施,溜進了屋裡。果然,在櫃子裡找到了一包桃酥和一小罐麥乳精!棒梗眼睛都綠了,把東西往懷裡一揣,心裡盤算著怎麼跟小當分著吃。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剛溜出屋子,迎面就撞上了出來倒洗腳水的王強!

王強眼神多毒啊,一看棒梗那鬼鬼祟祟、懷裡還鼓鼓囊囊的樣子,再聯想到最近院裡的事,立刻就明白了八九分。

“賈梗,站住。”王強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跑。

“你敢跑一步,我立刻打斷你的腿,然後送你去派出所。”王強的語氣平淡,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膽寒。

棒梗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如紙。

王強走上前,伸手從他懷裡掏出了那包桃酥和麥乳精。看著這些明顯不屬於賈家的東西,王強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真是死不悔改。”王強拎起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棒梗,直接拖到了中院。

“大家都出來看看!”王強一聲吆喝,院裡的人瞬間都被吸引了出來。

秦淮茹正在家裡縫補衣服,聽到動靜出來一看,見到王強手裡的東西和麵無人色的兒子,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王科長……這……這是……”秦淮茹聲音都在發抖。

“還用我說嗎?”王強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偷完許大茂,現在偷到後院頭上了!秦淮茹,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全院譁然!

偷許大茂還可以說是私人恩怨,偷到後院頭上,那簡直是喪盡天良!

“天殺的!連後院的東西都偷!”

“這棒梗沒救了!”

“小小年紀,心腸怎麼這麼壞!”

“必須嚴懲!送少管所!”

群情激憤,比上次偷許大茂時更甚。連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幾位老人都氣得直跺腳。

傻柱也聞訊趕來,看到地上的桃酥和麥乳精,再看看癱軟在地的秦淮茹和嚇傻的棒梗,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次,棒梗觸及了底線,連他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秦淮茹徹底崩潰了,她知道,這次誰也救不了棒梗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王強面前,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王科長!一大爺!我求求您!饒了棒梗這一次吧!我保證!我保證他再也不敢了!我把他鎖家裡!不讓他出門!求您別送他去少管所啊!他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啊!”

王強冷漠地抽出腿,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秦淮茹和瑟瑟發抖的棒梗,心中沒有半分憐憫。有些人,不給足教訓,永遠不知道怕。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甚麼去了?”王強聲音冰冷,“上次磕頭認錯,看來是沒長記性。既然你不會教兒子,那就讓能教的地方來教。”

他轉頭對聞訊趕來的閻埠貴說:“閻老師,麻煩你去街道辦和派出所跑一趟,把情況如實反映。就說我們院出了個慣偷,性質惡劣,請求公家處理。”

“好!我這就去!”閻埠貴早就看賈家不順眼,答應得格外痛快。

“不要啊!王科長!我求求您!我給你磕頭了!”秦淮茹真的開始砰砰磕頭,額頭瞬間就紅了。

棒梗也終於意識到大禍臨頭,哇哇大哭:“媽!救我!我不要去少管所!傻叔!傻叔你救救我!”

傻柱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他看向王強,嘴唇哆嗦著:“王強……一大爺……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王強根本不理他,對周圍鄰居說:“大家都看到了,賈梗偷竊成性,屢教不改,這次更是道德淪喪。我們四合院容不下這種害群之馬。等公家的人來了,希望大家都能如實作證。”

“一定作證!”

“這種孩子不能再留在院裡了!”

“支援一大爺!”

沒有人同情賈家。棒梗的行為已經激起了公憤。

很快,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民警就趕到了。瞭解情況,檢視贓物,詢問證人,證據確鑿,事實清楚。

民警當場就給嚇傻的棒梗戴上了手銬(雖然是象徵性的,但也足夠震撼)。

“媽!媽!救我啊!”棒梗的哭喊聲淒厲無比。

秦淮茹想衝上去,被民警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帶走,她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魂。

王主任臉色鐵青,嚴厲地批評了秦淮茹教子無方,並宣佈,鑑於賈梗的惡劣行為,街道將取消賈家未來一年的所有福利補貼,並對其進行重點監管。

看著棒梗被押走的背影,和失魂落魄的秦淮茹,院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知道,賈家這次是徹底完了。棒梗進了少管所,這輩子就算不毀,也留下了永遠抹不去的汙點。

傻柱站在那裡,看著哭泣的秦淮茹,又看看冷漠離去的王強,獨臂緊緊攥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恨許大茂陰險勾引,恨棒梗不爭氣,但更恨王強的冷酷無情!在他看來,王強明明有能力壓下這件事(比如讓賈家賠償、嚴厲管教),卻非要公事公辦,把棒梗往死裡整!這分明就是針對他傻柱和秦淮茹!

“王強……你夠狠……”傻柱在心裡咬牙切齒,“你等著……總有一天……我……”

然而,他的狠話還沒想完,就被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聲打斷。他看著這個自己一心維護的女人,此刻如此無助和絕望,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在這個強大的王強面前,他這點力氣和狠勁,顯得那麼可笑和微不足道。

王強回到自家屋裡,【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懲治禽獸棒梗,維護院內秩序,系統獎勵發放中……】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他面色平靜,毫無波瀾。對於棒梗這種已經長歪了的苗子,唯有重典才能讓其有所畏懼。至於秦淮茹和傻柱的恨意?他根本不在乎。在這四合院裡,他就是規矩。

棒梗被送進少管所,如同在四合院這潭看似平靜的死水裡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餘波陣陣。

賈家徹底陷入了絕境。頂樑柱賈東旭早亡,現在唯一的男丁棒梗又被抓,名聲掃地。秦淮茹每天以淚洗面,在車間裡也抬不起頭,工友們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和疏離。小當和槐花在學校裡也被同學孤立,被稱為“小偷的妹妹”。

而這一切,在傻柱看來,根源都在王強!如果不是王強冷酷無情,非要公事公辦,棒梗最多被打一頓,賠點東西,何至於被送進少管所?賈家又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他對王強的恨意,與日俱增,幾乎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但恨歸恨,現實的問題是他還得活下去,還得接濟賈家。只是現在他帶回來的飯盒,吃起來也總覺得不是滋味。

這天週末,傻柱心情鬱悶,獨自在家喝悶酒。幾杯劣質白酒下肚,腦子就開始發熱,越想越憋屈。他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地出了門,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中院,眼睛死死盯著王強家那扇緊閉的房門。

“王強……王八蛋……你出來!”傻柱藉著酒勁,開始叫罵,“你他媽憑甚麼這麼橫?!不就是當了個官嗎?把老子手弄殘了……現在又把棒梗送進去……你不得好死!”

他越罵越難聽,聲音也越來越大,引得鄰居們紛紛開門觀望,但一看是喝醉了的傻柱在罵王強,都沒人敢上前勸,生怕惹禍上身。

“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活該你沒人送終!老子咒你……”傻柱罵得興起,甚至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往王強家窗戶上扔。

就在石子即將碰到玻璃的瞬間,王強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強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醉醺醺、狀若瘋魔的傻柱。他剛才正在屋裡看書,被傻柱的吵嚷聲打斷。

“何雨柱,你發甚麼瘋?”王強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

“老子就瘋了!被你逼瘋的!”傻柱紅著眼睛,獨臂指著王強,“王強!有本事你跟老子單挑!別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看老子不弄死你!”

說著,他竟揮舞著酒瓶子,踉踉蹌蹌地朝王強衝了過來!

院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傻柱這是要動手啊!雖然他殘了,但那股蠻勁還在,又喝了酒……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面對衝過來的傻柱,王強不閃不避,就在酒瓶子快要砸到他頭上的瞬間,他猛地側身,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傻柱揮舞酒瓶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傻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酒瓶子“哐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被王強瞬間卸掉了關節!

這還沒完!王強順勢一腳,踹在傻柱那條好腿的膝蓋側後方。

傻柱下盤不穩,加上劇痛,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那隻被卸掉關節的獨臂軟綿綿地耷拉著,疼得他滿頭大汗,酒也醒了一大半。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眾人反應過來,傻柱已經跪在地上慘嚎不止。

王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一隻螻蟻:“就你這點本事,也配跟我動手?廢你一隻手是輕的,再敢來惹我,我讓你剩下這條胳膊也廢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傻柱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充滿恐懼和怨恨的眼神瞪著王強。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王強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那不是一點半點,是天壤之別!王強想要弄死他,真的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滾!”王強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傻柱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因為手腕劇痛和膝蓋痠軟,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後還是聞訊趕來的秦淮茹(她聽到傻柱的慘叫跑出來的)和幾個怕鬧出人命的鄰居,七手八腳地把他攙扶起來,狼狽不堪地拖回了家。

經此一事,傻柱徹底老實了。手腕雖然被懂點正骨的老街坊給接了回去,但也傷到了筋骨,以後陰雨天肯定會疼,算是留下了永久性的傷病。更重要的是,他的膽氣被王強徹底打沒了。他再也不敢對王強有任何明面上的挑釁,甚至連背後咒罵,都得偷偷摸摸,生怕隔牆有耳。

四合院,終於獲得了一段真正意義上的“平靜”。

王強的威望,透過這次殺雞儆猴,達到了頂點。現在院裡的人見了他,都帶著發自內心的敬畏,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叮!檢測到宿主徹底震懾禽獸傻柱,樹立絕對權威,系統獎勵發放中……】

王強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重新恢復“安寧”的院落,嘴角勾起一絲冷漠的弧度。他知道,這種平靜只是表面,禽獸的本性難移。但只要他王強還在一天,這四合院的天,就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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