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易中海藉著酒勁,躡手躡腳地摸到賈家窗根下。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秦淮茹輕微的呼吸聲。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賈東旭死了,這朵嬌花總算沒了主兒。易中海搓著手,想起白天秦淮茹那欲拒還迎的眼神,膽子又大了幾分。他熟練地用刀片撥開門閂,像只偷腥的老貓溜了進去。
淮茹...他壓低嗓子,渾濁的呼吸噴在秦淮茹臉上。
秦淮茹猛地驚醒,看見黑暗中那張皺巴巴的老臉,嚇得差點叫出聲:易...易大爺?您怎麼...
想你啊...易中海的手已經摸上她的腰,東旭走了,易大爺疼你...
秦淮茹渾身一僵,聞到他滿身酒氣,心裡咯噔一下。她強忍著噁心,假裝嬌嗔:易大爺~這深更半夜的,讓人看見了不好...
怕啥?易中海得寸進尺,整個人壓上來,院裡誰不知道咱倆的關係...
他的手粗魯地扯開她的衣襟,秦淮茹終於裝不下去了。她猛地坐起身,聲音冷了下來:易大爺,請您自重!
易中海一愣,隨即惱羞成怒:裝甚麼貞潔烈女?那天晚上在柴房,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大聲喊叫——這老東西要是狗急跳牆,吃虧的還是她。她眼珠一轉,突然軟下聲音:易大爺...您先起來,讓孩子看見不好...
易中海見她服軟,嘿嘿一笑:這才對嘛...說著又要湊上來。
秦淮茹趁機溜下床:您等著,我...我去洗把臉...
易中海以為她是要梳妝打扮,美滋滋地往床上一坐:快去快回啊~
秦淮茹快步走到外間,心臟砰砰直跳。她瞥見牆角那盆洗過腳的髒水,眼神一冷。
易中海正在床上想入非非,突然聽見腳步聲,連忙擺出個自認為瀟灑的姿勢:淮茹啊...
嘩啦——
一盆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易中海尖叫著跳起來,你...你瘋了嗎?
月光下,秦淮茹端著空盆站在那兒,臉色冰冷:易中海,給我滾出去!
易中海抹了把臉上的水,氣得渾身發抖:好你個秦淮茹!敢耍我?他撲上來就要動手。
秦淮茹早有準備,舉起臉盆就往他頭上砸:來人啊!救命啊!有流氓!
一聲,臉盆砸在易中海頭上,把他砸得眼冒金星。與此同時,外面傳來鄰居的腳步聲和問詢聲:
大半夜的吵啥呢?
好像是賈家?
快去看看!
易中海頓時慌了。這要是被人看見他半夜在寡婦屋裡,非得被送去派出所不可!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你給我等著!說完狼狽地翻窗逃走。
秦淮茹理了理衣裳,這才假裝驚慌地開門:嗚嗚...有流氓想闖進來...
鄰居們舉著煤油燈進來,只見地上水漬淋漓,臉盆掉在一旁,窗戶大開著。
天吶!真進流氓了?
看清長啥樣沒?
要不要報警?
秦淮茹捂著臉哭:沒看清...就是一身的酒氣...
眾人議論紛紛,唯獨角落裡的王強冷笑一聲。他剛才分明看見一個溼漉漉的身影翻牆跑了,那姿勢像極了易中海。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傳開了:
聽說了嗎?昨晚有流氓闖進賈家!
真的假的?秦淮茹沒事吧?
幸虧她機靈,潑了流氓一盆水!
要我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易中海躲在屋裡不敢出門,聽著外面的議論,氣得牙癢癢。這個秦淮茹,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摸著頭上的大包,眼神越來越陰毒。
而秦淮茹正在家裡教孩子們:以後晚上誰敲門都別開,尤其是易爺爺,知道嗎?
棒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易爺爺是壞人嗎?
秦淮茹冷笑:比壞人還壞。
窗外,傻柱拎著飯盒走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一下。他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右袖,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最終還是轉身悄悄離開了。
秦淮茹透過窗縫看見傻柱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些男人,沒一個靠得住。她摸了摸耳後的雪花膏,目光又一次飄向了王強家的方向。
水盆事件後,她的名聲反而更好了。現在全院都在誇她貞烈,這倒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