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四合院。
三個穿著軋鋼廠工人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打量著院子,彼此交談著甚麼。
在水槽前洗衣服的幾個婦女瞧見了他們。
“那些人是誰啊,怎麼看來看去的,看著不像是甚麼好人呢。”
“別瞎說,沒看到那是軋鋼廠的工人。”
“那他們來這裡做甚麼?”
“咦,那個人好像是小王啊。”
突然,一個婦女認出來了其中一個人,她喊了一聲,“小王!”
被喊作小王的男人轉過頭來,看到她,連忙跑過來,“嫂子,您洗衣服啊,張哥真是娶了個好媳婦,他在工廠工作,您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
“嘿,都是應該做的事情,你們來這裡做甚麼,軋鋼廠是有甚麼工作嗎?”
“過來這邊看看房子。”
“房子?”婦女疑惑,“甚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懂。”
“這不是咱們四合院是軋鋼廠分配給工人的房子,還有幾套房子沒有分配出去,讓我們過來看看,量一量面積,看看內部情況怎麼樣。”
婦女聽到這話,激動了起來。
“哎呦喂,這可是好事啊,我們家好幾個孩子,都擠在一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空間了,一直想著能不能讓廠子多分套房子,小王啊,你能不能跟廠子說一聲。”
“張家嫂子,你們家孩子多,我們家孩子也多呢,再說了我家男人是五級鉗工,要分房子,我們家應該優先。”
“分房子?”賈張氏聽到這話,立馬激動了起來,衝了過去,“我家是貧苦戶,一大家子就擠在一個小房子裡面,給我分,給我分。”
小王看到她們這麼瘋狂的樣子,有些害怕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分房是廠子裡的政策,你們跟我說沒有用處,想要房子,那就去廠子裡申請。”
張家媳婦疑惑,“不是給我們分的,那是給誰啊?”
“這就不清楚了,聽說是給肉聯廠的員工分的房子,你們繼續洗衣服,我還要忙呢。”
小王連忙離開,生怕會被纏住。
他一走,幾個婦女就跟炸鍋了一樣。
“咱們軋鋼廠的房子怎麼分給肉聯廠的人了,真是奇了怪了。”
“肉聯廠距離這裡也挺遠啊,他們不是有自己的分房指標嗎,怎麼會到這裡來?”
“確實是不對勁,難道說是咱們院子裡有肉聯廠的工人?”
這話一出,有人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何雨樹不是肉聯廠的駕駛員嗎。”
“對對對,忘了他了,平常早晚不見人的,都差點忘了傻柱多了個弟弟。”
“那這麼說的話,那些房子就是給何雨樹準備的?”
“嘖嘖嘖,真沒想到啊,人家都能分到房子,而且肉聯廠駕駛員這可是肥差,方向盤一轉,給個縣長都不換。”
“誰說不是呢,你們還記得前幾天易中海家裡煸豬油,聽說就是何雨樹送的。”
“真好啊。”
“咱們可得跟對方打好關係,這都快年根了,我還不知道去哪買肉呢,他是肉聯廠的員工,肯定不缺肉。”
“說的沒毛病。”
“呵呵,別在這裡做夢了。”賈張氏冷言冷語,“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雜種,可是個狠角色。
你看看自從他來了之後,院子裡被整的雞飛狗跳,就沒有過安生日子,我家棒梗那麼聽話懂事的孩子,都被關進了少管所。”
幾個婦女互相對視一眼,各自看出來眼神當中的鄙視。
在這個院子裡生活的人,誰不知道你賈張氏是甚麼樣的人,要說弄個雞飛狗跳,非你莫屬。
棒梗為甚麼會被關進少管所,還不是你攛掇著他去人家家裡面偷東西。
結果呢,你自己害怕,不去背鍋,反倒是讓棒梗背了。
她們就沒有見過這麼坑孫子的人,你算是獨一份了。
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
“咦,一大媽來了啊。”
幾人瞬間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大媽的身上。
“剛才軋鋼廠來人了,說是要看房子,然後把房子分給肉聯廠的人,是不是何雨樹啊?”
一大媽愣了一下,她將臉盆放下,搖搖頭,“我不知道啊,現在還能分房嗎?”
眼瞅著她的表情不像是騙人,而是真不知道,幾個婦女嘰嘰喳喳的將剛才小王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一大媽聽得驚奇,她是真不瞭解這些事情,只清楚一點,那就是這個院子沒有幾套房子可以住了。
婦女們也都猜測能夠分到哪幾套房子,前院、中院還有後院都還有空房子,就是大小的問題。
前院兩間大房子,差不多有個四五十平,不過雖然沒人住,卻是有主的,中院有一間,也就只有十來平,不到二十平左右,很小,而且破破爛爛的。
再就是後院了,那邊可是有著兩套房子,尤其是西跨院那,三間大房子,加起來能有個七八十平左右。
這三間,院子裡不少人都惦記著呢。
“我覺得啊,應該會分給他中院這間,你們想想,何雨樹就自己一個人,又沒有老婆,廠子肯定不會分大房子。”
“有道理,不過也挺好,這間房跟何雨水那間房連著,到時候打通,那就是一個二三十平的房子。”
“說的有道理,何雨水是姑娘,到時候肯定要嫁人,這房子是何家的,那也就是何雨樹的。”
“小三十平的房子不錯了,我們家六口人住的還是個四十平的房子呢。”
賈張氏聽著她們的話,眼珠子正在不斷的亂轉。
何雨水那套房子,她可是早就盯著了。
棒梗大了,不可能一直跟她們睡在一個床上,這樣不方便,本來她是攛掇著秦淮茹跟傻柱商量讓棒梗過去住,沒想到傻柱始終不同意。
現在被何雨樹這個狗東西住了,這可不行。
等到秦淮茹下了班,必須讓她再去說一說。
她們洗完衣服,將衣服晾曬上,軋鋼廠的人也離開了院子。
一大媽則是來到了何雨樹的房子,推開門,她本來是想著幫忙打掃打掃衛生,可是看到屋子裡地面乾淨,就連煤炭都放在筐子中,床鋪整整齊齊,衣服也是掛在牆上。
“真乾淨啊,怎麼都是親兄弟,傻柱卻那麼邋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