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上班時間終於結束,何雨樹手中提溜著三個飯盒,裡面裝著滿滿當當的大肉,他沒有買饅頭,上次公社社長給的饅頭還沒有吃完。
騎著腳踏車,冷風吹在臉上,可他並沒有覺得多麼冷,反倒是心情相當不錯。
紡織廠那邊的汽車都維修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這個零部件的問題,他也沒法子,只能等到紡織廠廠長找來合適的零部件換上。
肉聯廠這邊也是如此,說到底,那些汽車早就過了繼續使用的年限,無非就是現在汽車太少了,沒辦法只能這麼用著。
這是領導們該頭疼的事情,他就是個大頭兵,不需要過度去考慮,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他騎車速度也快,沒多久便來到了四合院,一進門,就看到一道人影嗖的一聲衝了過來,把他嚇了一跳。
定眼一瞧,這不是三大爺閻埠貴嘛,先前不理會自己,怎麼這次突然犯病了。
他早在回來之前就把飯盒收到空間裡面去了啊。
不為飯盒,難不成還有別的目的?
閻埠貴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何雨樹啊,三大爺聽說軋鋼廠要給你分配房子?”
何雨樹就跟看精神病一樣看著他,“三大爺,你這話說的有點離譜了吧,我又不在軋鋼廠工作,他們幹嘛給我房子。”
“可是今天軋鋼廠的人來了咱們院子,說是要給肉聯廠的工人分房子,還去量房子面積來呢。”
何雨樹明白了,這是紡織廠終於協調好了。
“奧,原來是這個啊,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聽到準話,閻埠貴眼睛亮了起來,“小何啊,你看看你一個人也住不了那麼大的地方,三大爺我呢,一家子老少實在是太多了,就那小屋子根本擠不動。
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得有兩個睡在客廳裡面,大爺我跟你商量個事,到時候你別把院牆打通,你還是住何雨水的屋子,那個分配給你的房子能不能給我住。
你放心,我會付給你租金。”
何雨樹聽到有些懵,“三大爺,我怎麼沒有聽懂你說的話,甚麼打通院牆,我幹嘛要打通?”
閻埠貴看他的樣子是真不知道,趕忙解釋,“軋鋼廠應該會給你分配中院的那個十來平的房子,地方小,打通的話就大了,但是打通還要浪費錢啊。
要是你不打通,直接租給我,既省錢又賺錢,你看看你是不是賺了。”
何雨樹眉頭皺了起來,十來平的房子,紡織廠就是這麼協調的,要真是這樣,那他可就要鬧了。
不過現在還沒有定數,應該不至於是這樣。
“租房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畢竟軋鋼廠還沒有分配呢。”
說完,何雨樹就推著腳踏車走了。
閻埠貴笑了笑,他可是很清楚軋鋼廠對房子指標的重視程度,雖說不知道何雨樹是怎麼做到讓軋鋼廠給他分配房子,但是他可以肯定,房子絕對不會大。
也就是說,中院那個十來平的房子絕對會是他的。
何雨樹剛到門口,他就看到了易中海正在抽菸。
“一大爺!”
“老閻是不是跟你說房子的事情了,還要租你的房子?”
何雨樹豎著大拇指,“一大爺,您真是料事如神,一猜一個準。”
易中海語氣嚴肅,“你記著,絕對不要將房子租給他,一旦租了,到時候要租金可就麻煩了,他肯定各種理由拖欠。
而且,房子一旦租出去,想要收回來那就難了。”
“您放心吧,我不會租的,而且我覺得分配給我的也不是那套房子。”
易中海有些沒明白。
“我先回去了啊。”
易中海點點頭。
何雨樹回了屋子,將房門關上,先是點爐子,然後拿來暖水瓶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
閻埠貴那個算計一切的人,會主動找到自己,肯定沒有甚麼好心思。
他真以為自己傻啊。
將饅頭拿了出來,放在爐子上,又將飯盒從空間中拿出,開啟來,香味立馬撲面而來。
他一邊烤著饅頭,一邊吃著飯菜。
而在賈家。
賈張氏催促著,“你快去找傻柱,跟他商量把何雨水的房子要過來。”
“媽,那個房子現在被何雨樹住著,我怎麼要啊。”
“你現在不要,等到分配了房子,他將兩個房子打通了之後那就晚了,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棒梗多想想吧。
他是男孩子,眼瞅著一年比一年大了,還跟咱們睡在一起,這叫怎麼回事啊。”
一提到棒梗,秦淮茹就滿臉怨念的看著她,“媽,您還好意思說,棒梗現在被關在少管所,我之前去看他,這才幾天啊,他就瘦了,哭著喊著的求我幫他出去。”
賈張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怪我?怎麼不說你一點本事都沒有,現在還沒有把我的乖孫子救出來,我讓你去找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幫忙,你去了嗎?”
“我去了,人家根本就不幫。”
“那你再去找人啊,棒梗是你的兒子,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呢。”
秦淮茹無語了,怎麼說著說著成了自己的錯誤。
“你不是說雨水找了個在公安局工作的男人,你讓她幫忙不就是了。”
“可是....”
“可是甚麼,你到底怎麼想的,還想不想把棒梗放出來?”
“想,我當然想了,但是雨水她.....”
賈張氏一擺手,“那就別說那麼多廢話,明天就去找雨水。”
秦淮茹無奈了,只好答應下來。
“還有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軋鋼廠有沒有認真工作,這都幾年了,怎麼一個月工資還是那麼點,我都多久沒有見過葷腥了。”
“媽,咱們家連糧食都沒了,哪來的錢去買肉啊。”
“那你去借,去找易中海,去找傻柱。”
秦淮茹沉默。
她看著槐花和小當,沒了法子,只能去借了。
不多時,易中海的家響起了敲門聲。
“一大爺,一大爺!”
易中海開啟門,看到秦淮茹,問道:“有甚麼事情?”
秦淮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大爺,我們家沒有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