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何雨樹回到四合院,倒是還沒有到關門的時間點。
閻埠貴站在門口,雙手插在袖子裡面,明明凍得鼻頭都紅了,卻根本沒有進屋的打算。
他一眼就看到了推著腳踏車的何雨樹,瞬間便將他以及腳踏車掃描了個遍。
見到沒有甚麼東西,閻埠貴連搭理都不願意搭理。
何雨樹正好樂的自在,他早就知道閻埠貴肯定會在這裡等著,所以將東西都收到了空間裡面。
回了家,何雨樹這才把東西拿了出來。
四瓶酒,兩瓶汾酒,兩瓶西鳳,一條子牡丹牌的香菸。
說實話,這些東西可比他送去的值錢多了,尤其是這個牡丹牌香菸更是想買都買不到。
本來就是還人情的,現在卻反倒是欠了人情。
不過何雨樹倒是沒有覺得難為情,這年頭,人情就是增加關係的重要手段。
你欠我人情,我欠你人情,欠來欠去的根本就算不清。
再次將菸酒收到空間裡面,何雨樹琢磨著忙完這段時間就去釣個魚。
作為一名釣魚佬,今天提起來釣魚的時候,還真是感覺到激動了。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樹剛推開門,正準備洗漱呢,就看到一大媽從外面回來,手中還提著菜。
“大娘,這是去早市了啊。”何雨樹打著招呼。
一大媽走過來,將手中的籃子開啟,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油紙包,塞了過去。
“等等,大娘。”
一大媽一溜煙的跑回了屋子裡。
何雨樹看著還往外滴油的油紙包,有些犯了難。
他簡單的洗漱完,將油紙包開啟,裡面赫然是兩個大肉包子。
“他們該不會是天天都要給我買包子吧?”
何雨樹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他不缺錢,也不缺票,完全可以自己買。
要是別人給他買,那就是欠人情,而他並不太想欠易中海家的人情。
更何況,這種人情有種強買強賣的感覺。
三兩口將包子吃完,何雨樹準備再看看,然後再決定後續的應對。
他推著腳踏車出了門,又去了包子鋪一趟,買了四個大肉包。
沒辦法,現在飯量大,少了根本吃不飽。
來到了肉聯廠,何雨樹直接去往了存放廢棄車輛的地方,鑽了進去。
宋博也來到廠子,看到何雨樹沒在,喃喃道:“這小子還沒來嗎,平常都來的這麼早,該不會是昨晚上喝酒喝多了吧。”
正嘀咕著呢,他就看到何雨樹從廠房裡面出來。
“你小子去那裡幹甚麼,都是些廢棄東西。”
何雨樹的手中拿著一個布袋,裡面裝著沉甸甸的東西。
“隊長,上次我在紡織廠幫忙修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每個廠子都有很多廢棄汽車,我尋思著這些車子的一些零部件會不會還能用,就去找了找,發現確實是可以,就幫著紡織廠的汽車更換了零部件。
這不想著咱們廠子也有廢棄汽車,我一早過來就去看了看,還真找到了不少還算可以用的零部件,替換上那些磨損太厲害的零部件,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延緩汽車的壽命。”
宋博對於何雨樹的天才想法感到震驚,他之前從來就沒有想過這種方法。
“隊長,雖說這樣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但是並不是長久之計,而是需要專門的技術人員製作零部件才行。”
“咳咳!”宋博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已經在盡力去尋找了。”
這麼一聽,何雨樹就知道肯定是沒辦法了。
他估摸著,這些汽車倒是勉強能夠用個幾年時間,但是一直沒有新的零部件更換的話,肯定會出問題。
“對了,這兩天的任務就少了很多,今天你就只有兩趟,都需要下鄉。”
照例檢修完汽車,何雨樹開著汽車離開。
兩個公社距離不算太遠,何雨樹索性一次性送完,待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
正巧,丁永良也開著汽車回來,瞧見了何雨樹,開啟窗戶問道:“兄弟,下午有事嗎?”
“等會檢修一下車子,其他的就沒有甚麼事情了。”
丁永良將汽車停放好,從汽車上下來,“咱們終於是忙完這陣子了,走,去食堂吃飯。”
“食堂還有飯菜?”
“當然有了,每年最忙的這段時間食堂都會特意給咱們車隊開小灶,只要是下班之前過去,都能吃到熱乎的飯菜。”
那感情好,何雨樹還在想著去哪吃飯來著。
兩個人來到食堂,各自要了三個肉菜,丁永良要了四個大饅頭,至於何雨樹則是八個饅頭。
“兄弟,你該不會是昨天都沒有吃飯吧?”丁永良著實是被驚訝到了。
何雨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一段時間特別容易餓,而且飯量也大了很多。”
丁永良仔細的打量著他,“倒是胖了一點,另外,你是不是長高了啊。”
“哥,你可別開玩笑了,我都已經成年了,怎麼可能還會長身高。”
“這有甚麼不可能的,我一個兄弟,個子就才一米七,跟個瘦猴一樣,後來去了食品廠,吃的多了,愣是長到了一米八。”
何雨樹一想,還真是有可能,傻柱的個子不算矮,何大清也是這樣,何雨水在女生當中更是屬於高挑的。
何家的基因就矮不了。
“長高也挺好,更好找物件。”丁永良神秘兮兮的說道,“兄弟,我老婆他們廠子有幾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子,年紀也就是十八,十九,工資待遇也不錯。
要不要讓我老婆幫你們介紹介紹,這樣一來,你們可就是雙職工家庭,特別吃香,以後生孩子都不用擔心沒錢。”
“這個還是算了,現在還沒穩定下來呢。”
“怎麼就沒穩定的,你工作穩定了吧,工資也不低,奧,是不是房子的問題?”
何雨樹點點頭,“對,確實是房子。”
“那可是個麻煩事了,房子這可是必須的,要是沒有,人家女孩子不會跟。”
何雨樹心裡面也在嘀咕著,紡織廠說了那麼久的房子,怎麼到現在還沒個音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