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真!?是你,你是仙妃了?
就在張楚鈺與張楚嵐感嘆聖皇仙妃的幸福生活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
“楚鈺!楚嵐!”
那聲音清脆如鈴,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驚喜和激動。
那聲音,姐妹二人太熟悉了——那是她們從小聽到大的聲音,是她們最親密的玩伴的聲音。
姐妹二人猛地轉過頭,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銀白戰甲的女子正向她們快步走來。
那女子大約二十歲,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長髮如墨,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顯得英姿颯爽。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兩顆黑葡萄,充滿了靈氣,此刻正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嘴角帶著笑容,那笑容如同陽光,溫暖而燦爛。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戰甲,戰甲緊貼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戰甲上刻著複雜的符文,在陽光下隱隱發光,透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她的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鑲嵌著寶石,劍柄上纏著紅色的絲絛。
她走路生風,步伐矯健,如同一陣風,帶著一股英武之氣。
趙真真!
趙普勝的女兒,張楚鈺的同門師姐,張楚嵐的兒時玩伴。
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如同親姐妹。
趙真真比張楚鈺大一歲,兩人同在華山派學藝,是師姐妹,感情極好。
張楚嵐從小就崇拜這個英姿颯爽的姐姐,把她當成自己的榜樣。
後來,趙普勝戰死,趙真真失蹤,她們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張楚鈺曾多次派人打探趙真真的下落,卻始終沒有訊息。
她以為,趙真真可能已經死了,或者流落到了天涯海角。
她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重逢了。
“真真姐!”張楚鈺驚呼一聲,聲音中滿是驚喜。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她不顧一切地迎了上去,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趙真真。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如同失散多年的親人。
趙真真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她拍著張楚鈺的背,聲音哽咽:“楚鈺,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我,是我!”張楚鈺哭著說,“真真姐,我找了你很久!我以為你……以為你……”
“我沒事,我很好。”趙真真鬆開她,上下打量著張楚鈺,眼中滿是欣慰,“你長高了,也漂亮了。還是那麼英氣,一看就是個女中豪傑。”
張楚嵐也跑了過來,拉住趙真真的手,眼淚汪汪地說:“真真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楚嵐。”
趙真真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當然記得,你是楚嵐,那個最愛讀書、最愛寫字的楚嵐。”
“你也長大了,變得更漂亮了。小時候你就是個美人胚子,如今更是傾城傾國了。”
張楚嵐不好意思地笑了,擦了擦眼淚:“真真姐,你別取笑我了。你才是真的漂亮,而且你還成了仙妃,你太厲害了!”
趙真真搖搖頭,拉著她們的手,眼中滿是感慨:“說來話長。走,到我房間去,我慢慢告訴你們。”
她拉著張楚鈺的手,又拉著張楚嵐的手,帶著她們穿過花園,向她住的房間走去。
三人並肩走在花園的小徑上,兩旁的花草在微風中搖曳,彷彿在向她們點頭致意。
桂花樹下,幾個小宮女正在撿拾落花,看到趙真真,紛紛行禮:“趙仙妃好。”
趙真真點點頭,笑著說:“你們忙你們的。”
一路上,趙真真問長問短:“你們怎麼來了武昌?父親還好嗎?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張楚鈺嘆了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真真——
父親張必先被將領們蠱惑,決定抵抗聖皇;
妹妹楚嵐深明大義,連夜逃出岳陽,去武昌求見聖皇;
自己護送妹妹,一路被追兵追趕,在山林中穿行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來到武昌;
在行宮門前,她們還被誤認為是參加仙妃選拔的,後來又在大臣面前被冤枉……等等。
趙真真聽著,時而蹙眉,時而點頭,時而嘆息,時而憤怒,時而又露出欣慰的笑容。
當聽到張楚嵐深明大義、連夜逃出岳陽時,趙真真讚歎道:“楚嵐,你太勇敢了!姐姐佩服你!從小就看你是個有主見的,沒想到你如此深明大義。”
張楚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真真姐,你別誇我了。我也是沒辦法,不忍心看著岳陽城的百姓去死。”
當聽到張楚鈺護送妹妹、與追兵周旋時,趙真真讚歎道:“楚鈺,你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楚鈺!有你護著妹妹,我就放心了。”
張楚鈺笑道:“那是當然。我妹妹,誰也不能欺負。”
當聽到她們在行宮門前被誤認為是參加仙妃選拔時,趙真真笑了,笑得前仰後合:“你們姐妹倆長得這麼漂亮,被誤認為是來參加仙妃選拔的,也不奇怪。”
“我第一次見到聖皇的時候,也是被他的風采迷住了。你們是不是也被迷住了?”
張楚嵐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張楚鈺也有些不好意思,岔開話題:“真真姐,你別鬧了。”
當聽到她們在大臣們面前被冤枉、張楚鈺差點以死明志時,趙真真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那些大臣太可惡了!怎麼能這樣冤枉人?還好聖皇相信你們。”
“聖皇就是這樣的,他看人很準,從來不會冤枉好人。”
張楚鈺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激:“是啊,聖皇相信我們。他讓人帶我們到後花園,安排我們住下。還說會考慮我們的請求。”
“真真姐,聖皇真的是個好人。”
趙真真點點頭,眼中滿是幸福:“是啊,聖皇是天下最好的人。”
“他能相信我,相信我父親是自刎的,不是他殺的。”
“他能寬恕我的刺殺,還能讓我做他的仙妃。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
說著,三人已經來到了趙真真的房間門前。
那是一間精緻而雅緻的套房,外間是會客室,裡間是臥室。
門前掛著珠簾,珠簾是用上等的珍珠串成的,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芒。
門口站著兩個小宮女,看到趙真真,恭敬地行禮。
趙真真掀開珠簾,將姐妹二人讓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