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有機會成為仙妃！
“聖皇仁義！”一個女子忍不住哭出聲來，聲音沙啞而顫抖，“聖皇萬歲！”
那哭聲，如同開啟了閘門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更多的女子哭了起來，有的放聲大哭，有的低聲抽泣，有的抱頭痛哭，有的泣不成聲。
那哭聲中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重獲自由的喜悅，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對過去的告別。
“聖皇與我們見過的那些暴君不一樣！”另一個女子也哭了起來，聲音中滿是激動，“他不要我們，也不強佔我們，他還要放我們走！”
“聖皇是神仙下凡，是來救我們的！”有人高呼，聲音中滿是崇拜與敬仰。
“我終於可以回家了！我終於可以見到我娘了！”一個年輕女子哭著說，聲音中滿是思念與期盼。
“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另一個女子哭著說，聲音中滿是慶幸與釋然。
那些女子們，紛紛磕頭謝恩，額頭磕在金磚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她們磕得很用力，彷彿要把所有的感激都磕進去，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磕出來。
有人磕破了額頭，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依舊不停地磕著。
她們終於明白，聖皇與陳友諒、陳友貴不同。
他不強迫，不強佔，不把女人當玩物。
他給她們自由，給她們尊嚴，給她們選擇的權利。
他是真正的聖皇，是真正的天子，是真正的救世主。
楊玉真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滴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洇開一朵朵暗色的花。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她被陳友諒強納為妃，結果陳友諒死後，陳友貴要強迫她！她寧死不從，寧願自殺，也不願與在屈辱中活著。
是那張紙條，改變了她的命運！
她對聖皇的傳說半信半疑，甚至懷疑真實性。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外面的陽光，再也呼吸不到自由的空氣，再也感受不到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她沒想到，聖皇會放她走。
她沒想到，自己還能有自由。
她沒想到，自己還能重新開始。
她抬起頭，望著衛小寶。
那雙含淚的眼眸中，滿是感激，滿是崇敬，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聖皇，這個傳說中的男人，這個拯救了她的英雄。
他的面容俊朗，他的目光溫和，他的聲音溫柔，他的氣質尊貴。
他站在那裡，如同天神下凡，如同仙人臨世。
她的心，微微一動。
那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一種讓她臉紅心跳的感覺。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她只知道，她想多看他一眼，想記住他的樣子，想把他刻在心裡。
楊玉香也跟隨姐姐抬起頭，望著衛小寶，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比姐姐勇敢些，也比姐姐倔強些，她的眼中沒有淚水，只有一種審視和思考。
她在想，聖皇真的會放她們走嗎？
還是隻是說說而已？
她不確定，但她願意相信。
因為她聽說，聖皇是神仙下凡，是來幫助漢人恢復天下的。
她聽說，聖皇在東瀛的時候，也放過那些被強徵的女子。
她聽說，聖皇在九江的時候，還開倉放糧，救濟百姓。
她聽說，聖皇從不濫殺無辜，從不欺壓百姓，從不強佔民女。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騙她們吧？
她的目光，在衛小寶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聽著他的一言一語，感受著他的一呼一吸。
她發現，他的眼中沒有任何虛偽，沒有任何偽裝，只有真誠，只有善良，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弱者的同情和憐惜。
她的心，開始動搖了。
她本來已經不相信任何男人，不相信任何承諾，不相信任何希望。
可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心，開始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趙婉兒跪在後面，低著頭，不敢看衛小寶。
她是陳友諒的妃子中，最不受寵的一個，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她長得不算最美，但非常耐看，身材也最好，才情也不算最高，可她有一顆善良的心。
她常常偷偷接濟那些被陳友諒欺壓的百姓，常常暗中保護那些比她更弱的姐妹，常常在深夜裡為那些受苦的人祈禱。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默默無聞地活著，默默無聞地死去。
她沒想到，聖皇會來，會給她自由。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命運。
她只知道，不管是甚麼，她都認了。
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習慣了隨遇而安，習慣了在苦難中尋找一絲絲微弱的希望。
孫玉嬌跪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她是陳友諒最美的妃子之一，但是從被強娶進宮之後，一直反抗。
在陳友諒活著的時候，她就受盡了凌辱，吃盡了苦頭，早已心如死灰。
她的身上還有傷，那是陳友諒打她時留下的，青一塊紫一塊，觸目驚心。
她的心中還有恨，那是她對陳友諒的恨，對所有男人的恨。
因為她一直反抗，以至於陳友貴都不知道有她的存在。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在屈辱中慢慢等死，在仇恨中漸漸沉淪。
她沒想到，聖皇會放她走。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奢望。
她只是跪在那裡，低著頭，默默地流淚。
那眼淚，不是喜悅，不是感激，而是一種麻木的、習慣性的、沒有感情的液體。
她已經哭得太多了，眼淚已經不值錢了。
李香君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
她是讀書人，有讀書人的骨氣，即使跪著，也不肯彎下腰。
她的臉上沒有淚水，只有一種淡淡的、看破紅塵的平靜。
她已經不在乎生死了，不在乎自由了，不在乎未來了。
她只在乎一件事——她家中的那本祖傳的琴譜。
那是唐代的古譜，已經傳了十幾代，是她祖父、父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她被強納進宮時，沒能帶出來。
她不知道那琴譜還在不在，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
她只希望，聖皇能允許她回家看看，能允許她把那本琴譜找回來。
那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唯一的念想。
王語嫣跪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
她的心中，有一種衝動，一種想要寫字的衝動。
她想寫一篇文章，記錄這改朝換代的時刻，記錄聖皇入城的盛況，記錄這些妃子們重獲自由的喜悅。
她想用自己的筆，記錄下這段歷史，讓後人知道，曾經有一位聖皇，給武昌帶來了光明，給這些可憐的女人帶來了希望。
柳如煙跪在地上，心中想著的，卻是另一件事。
她想唱歌。她想唱一首歌，唱給聖皇聽，唱給這些姐妹們聽，唱給武昌城的百姓聽。
她想用歌聲來表達自己的感激，表達自己的喜悅，表達自己對未來的憧憬。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唱歌，還能不能在舞臺上表演。
她只知道，她想唱，很想很想。
……
那些女子們，一個個跪在地上，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沉默不語，有的竊竊私語。
她們的心中，有感激，有期待，也有忐忑。
她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選為仙妃。
她們不知道，如果不能，自己該去哪裡。
她們只知道，聖皇給了她們自由，給了她們選擇的權利。
這就夠了。
衛小寶站在殿中，望著那些女子，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這些女子，都是被陳友諒、陳友貴強納進宮的，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她們有的出身名門，有的來自民間，有的才情出眾，有的歌藝超群，有的溫柔似水，有的剛烈如火。
她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才華，都有自己的夢想。
她們本應該擁有幸福的人生，卻因為戰亂，因為暴政，因為那些貪婪的男人，而淪落到了這般境地。
他不想強迫她們，也不想傷害她們。
他要給她們自由，給她們尊嚴，給她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至於那些被系統認定的“江山美人”，他會在仙妃測試中，給她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如果她們願意留下，他就納她們為妃；如果她們不願意，他就放她們走。
一切，都看她們自己的意願。
順其自然，反正自己已經不缺女人了！
多一些更好，少一點也無所謂！
這是他做人的原則，也是他作為聖皇的承諾。
“好了，都起來吧。”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如同父親對女兒的叮囑，如同兄長對妹妹的安慰，“從今以後，你們自由了。”
“朕會在武昌舉行仙妃測試，你們可以自願參加。”
“如果被選上，就可以留下，成為朕的仙妃；如果沒被選上，或者不想參加，就可以自行離去。”
“朕不強求，也不會為難你們。”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有人想回家，朕會派人護送，發放路費。”
“如果有人無家可歸，朕會安排住處，讓你們安居樂業。”
“總之，朕不會讓你們流落街頭，不會讓你們受苦受難。”
那些女子們，紛紛起身，向著衛小寶叩首謝恩。
“謝聖皇陛下隆恩！”
“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們的眼中，有感激，有期待，也有對未來的憧憬。
她們知道，從今以後，她們不再是漢王的妃子，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玩物。
她們是自由的人，是可以自己選擇命運的人。
而這一切，都是聖皇給她們的。
訊息傳開，整個武昌城都沸騰了。
百姓們奔走相告，說聖皇仁義，不殺前朝妃子，還要放她們自由，還要給她們路費，還要安排住處。
那些被陳友諒、陳友貴欺壓過的百姓，那些失去親人的百姓，那些日夜盼望太平的百姓，都跪在街頭，向著行宮的方向叩首，感謝聖皇的恩德。
而那些前朝的妃子們，更是激動不已。
她們聚在一起，議論著即將到來的仙妃測試。
有人說，一定要參加，能被選為仙妃，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有人說，不敢奢望，只要能自由地活著，就心滿意足了；
有人說，聖皇是神仙下凡，能見他一面，就是最大的幸運。
……
她們的心中，有期待，有忐忑，也有對未來的憧憬。
她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命運。
她們只知道，不管是甚麼，都比以前強。
楊玉真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
武昌的天空，從來沒有這麼藍過。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溫暖。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和泥土的氣息，那是自由的氣息，是希望的氣息，是新生的氣息。
她想起自己被陳友諒強納進宮的那一天。
那天，也是這樣的陽光，也是這樣的藍天。
她被幾個粗壯的婆子架著，拖進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她掙扎著，哭喊著，求他們放了她。
可沒有人理她，沒有人同情她，沒有人願意幫她。
她被關進了這間屋子，換上了華麗的衣裳，戴上了沉重的鳳冠，成為了漢王的妃子。
那一天，她的心死了。
她想起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
白天，她要強顏歡笑，曲意逢迎，伺候一個她不愛甚至厭惡的人。
晚上，她要獨自一人，對著窗外的月亮，默默地流淚。
她想過逃跑，可皇宮戒備森嚴，插翅難飛。
她想過自殺，可她沒有勇氣，也不甘心。
她只能活著，如同行屍走肉般地活著。
她想起在陳友諒死後，陳友貴企圖霸佔她時的那一夜。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月隱星沉，伸手不見五指。
陳友貴喝得醉醺醺的，闖進她的房間，要她侍寢。
她寧死不從，以死相抗。
陳友貴惱羞成怒，打了她兩個耳光，把她關進了柴房。
她在柴房裡待了三天三夜，又冷又餓，又怕又恨。
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
她沒想到，聖皇會來，會救她，會給她自由。
她抬起頭，望著天空，心中默默地說：“娘，你看到了嗎？女兒自由了。”
“女兒不用再受那些畜生的欺負了。”
“女兒要好好活著，要活得比誰都好。”
楊玉香走到姐姐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楊玉香用力握了握，想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
“姐姐，”她輕聲問，“你會參加仙妃測試嗎？”
楊玉真沉默片刻，然後輕輕點頭：“會。我想見見聖皇，想親口對他說聲謝謝。”
“我也是。”楊玉香笑了，那笑容中，有著少女特有的羞澀與期待，“我想成為他的仙妃。我想留在他身邊。”
楊玉真看著妹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妹妹是認真的。
她也知道，妹妹有這個資格。
妹妹比她年輕，比她漂亮，甚至還保持著完璧和貞潔，比她更配得上聖皇。
她應該為妹妹高興，可她的心中，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失落甚麼。
也許，是失落自己已經不再年輕？
也許，是失落自己已經配不上那樣優秀的男人？
也許，是失落自己心中那份剛剛萌芽的、還來不及說出口的感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夜幕降臨，武昌城中燈火輝煌。
百姓們自發地在門前掛起燈籠，慶祝這新生的日子。一盞盞紅燈籠在暮色中亮起，如同一點點星火，匯聚成一片光的海洋。
那光芒，溫暖而明亮，驅散了黑暗，也驅散了人們心中的恐懼和絕望。
而那些前朝的妃子們，卻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她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心中思緒萬千。
她們在等，等那個決定命運的日子。
她們在盼，盼那個傳說中的聖皇，能選中自己。
她們害怕，害怕希望落空，害怕再次失望，害怕重新墜入深淵。
她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
她們只知道，從今以後，天亮了。
對於她們來說，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對於武昌城來說，這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對於整個天下來說，這更是一個新的開始。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被稱為“聖皇”的男人。
他如同一道光芒，照亮了黑暗，驅散了陰霾，給這片飽經苦難的土地帶來了希望，帶來了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