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來了,我們自由了!
當初,九江城破、陳友仁被俘的訊息傳來時,武昌城中還是一片死寂。
百姓們躲在家中,不敢出門;商人們緊閉店門,不敢營業;就連街上的野狗,都夾著尾巴,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命運。
是屠城?是劫掠?還是像九江一樣,迎來新生?
三天後,當那面赤底金龍旗插上武昌城頭時,答案揭曉了。
聖皇沒有屠城,沒有劫掠,甚至沒有擾民。
入城的明軍紀律嚴明,秋毫無犯,就連百姓門前的雞鴨都沒有動過一隻。
那些曾經被陳友諒、陳友貴欺壓慣了的百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小心翼翼地開啟家門,探出頭來,四處張望。
街上沒有橫衝直撞計程車兵,沒有哭喊逃命的人群,沒有沖天的大火,只有一隊隊衣甲鮮明的明軍士兵,整齊地站在街道兩旁,刀槍雪亮,卻沒有任何擾民之舉。
“聖皇有令!開倉放糧,賑濟百姓!”城門口,幾個士兵扯著嗓子高喊,“每家每戶,都可以來領糧!老人、孩子、病人,優先!”
百姓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他們湧向糧倉,排起長隊,井然有序地領糧。
那些餓了好幾天的人,捧著糧食,淚流滿面;
那些失去親人的老人,領到糧食,跪在地上,向著城頭的旗幟叩首;
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抱著糧食,笑得合不攏嘴。
緊接著,聖皇又下令免除武昌城一年的賦稅,讓百姓休養生息。
他還在城中設立了臨時醫館,讓軍中的大夫為百姓看病。
那些被陳友貴打傷的、被餓出病的、被嚇得精神失常的,都可以免費看病拿藥。
訊息傳開,城中百姓奔走相告。
那些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的人,紛紛走上街頭;
那些逃到鄉下去的人,紛紛返回城中;
那些被陳友貴抓去當兵、僥倖逃回來的人,也紛紛來投奔聖皇。
短短几天,武昌城就恢復了生機。
街上又有了行人,店鋪又開了門,茶館裡又有了說書聲,孩子們又在巷子裡追逐嬉戲。
而最讓百姓們期待的,是即將舉行的祭天大典和仙妃選拔。
祭天大典設在城南的蛇山上。
那是一座不高卻極有名氣的山,山勢蜿蜒,如同一條巨蛇,盤踞在長江南岸。
山上有座古廟,供奉著大禹,據說大禹治水時曾在此處駐蹕。
陳友諒在時,把這裡改成了演武場,整日操練兵馬,殺聲震天。
如今,這裡又恢復了往日的莊嚴。
天還沒亮,蛇山腳下就擠滿了百姓。
他們穿著最好的衣裳,扶老攜幼,從四面八方趕來。
有的划著漁船從長江上趕來,有的趕著牛車從鄉下來,有的步行幾十裡山路,就為了親眼目睹這場盛典。
山道兩旁,插滿了赤底金龍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山頂上,一座高大的祭壇已經搭好,九丈九尺高,九丈九尺寬,上面擺滿了牛羊祭品。
祭壇四周,站著數百名衣甲鮮明的明軍士兵,刀槍雪亮,神情肅穆。
祭壇正上方,一面巨大的赤底金龍旗在風中飄揚,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巳時正,號角聲響徹雲霄。
衛小寶身著玄黑龍袍,頭戴冕旒,腰懸玉帶,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一步步登上蛇山。
他的身後,是粉紅兵團的銀甲女兵,列隊整齊,英姿颯爽,如同一片銀色的海洋。
陽光灑落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戰甲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美得如同天兵天將。
百姓們跪在道路兩旁,高呼“聖皇萬歲”,聲震雲霄。
衛小寶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衣衫雖舊卻洗得乾乾淨淨的百姓,掃過那些瘦弱卻笑容燦爛的孩子,掃過那些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百姓,曾經被陳友諒、陳友貴欺壓得喘不過氣來,如今,他們終於可以挺起腰桿,過人的日子了。
他登上祭壇,點燃香燭,對著蒼天三跪九叩。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朕,衛小寶,今日在此祭天,感謝上天保佑,讓我大明軍隊順利攻克九江、武昌,平定江南。”
“朕向蒼天發誓,從今以後,朕要讓天下百姓,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
“朕要讓這天下,再無戰亂,再無饑荒,再無苦難。”
“朕要開創一個太平盛世,讓萬民安居樂業,讓子孫後代永享太平!”
他的聲音在蛇山上空迴盪,久久不息。
百姓們聽得熱淚盈眶,紛紛跪倒在地,磕頭謝恩。
有人放聲大哭,宣洩著多年的委屈;
有人高呼“聖皇萬歲”,聲嘶力竭;
有人雙手合十,默默祈禱,祈求上天保佑聖皇,保佑大明。
祭天大典結束後,最讓百姓們期待的仙妃選拔,終於開始了。
有了九江城的先例,武昌城的百姓們對仙妃選拔充滿了期待。
他們知道,聖皇選仙妃,不是像陳友諒、陳友貴那樣強搶民女,而是自願報名,公開選拔。
選上的,成為聖皇的仙妃,享受榮華富貴;
選不上的,也能得到一份聖皇恩賜的禮物。
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報名處設在城門口,一大早就有百姓排起了長隊。
有父親帶著女兒的,有母親牽著閨女的,有兄長陪著妹妹的,甚至有丈夫陪著妻子的——當然,那些妻子很快就被勸回去了,因為選拔的是未婚女子。
負責登記的軍官坐在桌後,面前擺著一本厚厚的冊子。
他耐心地詢問每一個報名者的姓名、年齡、籍貫、家世,然後一一記錄在冊。
隊伍排得很長,從城門口一直排到街尾,蜿蜒曲折,如同一條長龍。
“官爺,這是小女,今年十七,想報名參加仙妃選拔。”一箇中年漢子拉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女,恭恭敬敬地說。
軍官看了看那少女,點點頭:“好,登記了。三天後,到行宮參加初選。帶上戶籍證明,穿上最好的衣裳。”
中年漢子連連點頭,拉著女兒千恩萬謝地走了。
“官爺,這是我家閨女,今年十六,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個老婆婆拉著一個文靜的少女,滿臉自豪。
軍官看了看那少女,又看了看登記冊,點點頭:“好,登記了。下一個!”
人群中,有人議論紛紛:
“聽說九江的喬家姐妹被選上了!那可是三國喬公的後人!咱們武昌,不知道能不能出個仙妃?”
“那可說不定!咱們武昌自古出美人!三國時候的大喬小喬,不就是咱們這邊的人嗎?”
“對對對!咱們武昌的女子,不比九江的差!”
“就是就是!我家閨女也不差,我也要送她去試試!”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武昌城中熱鬧非凡。
家家戶戶都在準備,有的給女兒做新衣裳,有的教女兒學禮儀,有的甚至請來先生教女兒識字。
那些有錢的人家,更是不惜重金,從外地請來梳頭娘、化妝師,把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
那些窮苦人家,雖然買不起新衣裳,卻也把女兒洗得乾乾淨淨,梳得整整齊齊。
整個武昌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氣氛中。
選拔那天,行宮門前人山人海。
數百名少女,在父母的陪同下,等候在門外。
她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裳,有的豔麗,有的素雅,有的華貴,有的樸素。
她們的臉上,有緊張,有期待,有羞澀,也有興奮。她們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甚麼樣的命運。
選拔分三輪。
第一輪是外貌篩選,由宮中的女官負責。
她們經驗豐富,一眼就能看出一個女子的容貌、氣質、身材是否符合標準。這一輪刷掉了大半的人,留下來的,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
第二輪是才藝展示,留下來的女子要展示自己的才藝——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女紅刺繡,歌舞彈唱,都可以。
這一輪又刷掉了一批,留下來的,都是才貌雙全的佳人。
第三輪是最後的面試,由衛小寶親自挑選。
行宮大殿中,燭火通明,薰香嫋嫋。
衛小寶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殿中那些緊張而期待的面孔。
郭思楊、殷素素、郭襄等幾位仙妃,陪坐在側,她們也要幫忙掌掌眼。
一個又一個女子被帶進來,又帶出去。
有的容貌出眾,卻氣質不足;有的才藝過人,卻談吐欠佳;有的溫柔可人,卻缺乏靈性。
衛小寶都只是搖搖頭,讓人送上一份禮物,好生送走。
直到楊玉真走進大殿。
那一刻,整個大殿都安靜了。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頭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根白玉簪,簡簡單單,卻掩不住那天生的麗質。
她的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氣質高貴而典雅,站在那裡,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她的眼中,有著一種深沉的、歷經滄桑後的平靜,那平靜中,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衛小寶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想起系統提示音中的那個名字——楊玉真,漢王寵妃,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得100積分。
“你叫楊玉真?”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民女楊玉真,叩見聖皇陛下。”她跪下行禮,聲音如同清泉流淌,溫婉而動聽。
“抬起頭來。”衛小寶溫聲道。
楊玉真緩緩抬起頭,與衛小寶的目光對視。
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絲深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聖皇,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她見過陳友諒的貪婪,見過陳友貴的陰險,見過無數男人的醜惡嘴臉。
可眼前這個男人,與他們都不同。
他的眼中,沒有貪婪,沒有慾望,只有一種淡淡的、溫和的欣賞。
那欣賞,讓她感到安心,也讓她感到……心動。
“你願意成為朕的仙妃嗎?”衛小寶直接問道。
楊玉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想到,聖皇會這麼直接。
她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民女……民女願意。”
衛小寶微微一笑:“好。你且退下,回去準備。”
楊玉真退下後,下一個走進來的,是楊玉香。
她與姐姐有六七分相似,卻更加靈動,更加嬌俏。
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長裙,頭上戴著珠花,走起路來輕盈如燕,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兩顆黑葡萄,充滿了靈氣。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倔強,也帶著一絲俏皮。
她跪下行禮,聲音清脆如鈴:“民女楊玉香,叩見聖皇陛下!”
衛小寶看著她,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你是楊玉真的妹妹?”
“是,陛下。”楊玉香抬起頭,大膽地看著衛小寶,眼中滿是好奇,“陛下,您長得真好看。”
殿中眾人忍俊不禁,郭思楊也忍不住笑了。
衛小寶也笑了,溫聲道:“你願意成為朕的仙妃嗎?”
楊玉香毫不猶豫地點頭:“願意!民女一百個願意!”
她答得如此乾脆,倒讓衛小寶有些意外:“為甚麼?”
楊玉香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說:“因為陛下是好人。陛下救了姐姐,救了武昌的百姓,還放那些妃子們自由。”
“這樣的好人,民女願意跟著。而且……”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陛下長得真好看。”
殿中又是一陣笑聲。衛小寶也笑了,揮揮手:“好,你且退下,回去準備。”
楊玉香高興地跳起來,蹦蹦跳跳地退了出去。
接下來,是趙婉兒。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頭上沒有任何裝飾,簡簡單單,卻自有一種淡雅的氣質。
她的容貌不算最美,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柔。
她跪下行禮,聲音輕柔:“民女趙婉兒,叩見聖皇陛下。”
衛小寶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他聽說過趙婉兒的事——她是陳友諒的妃子中,最不受寵的一個,卻也是最善良的一個。
她常常偷偷接濟那些被陳友諒欺壓的百姓,常常暗中保護那些比她更弱的姐妹。
這樣的女子,值得一個好歸宿。
“你願意成為朕的仙妃嗎?”衛小寶溫聲問道。
趙婉兒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民女……民女願意。民女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能留在陛下身邊,為陛下做些事。”
衛小寶點點頭:“好。你且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