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美女,都跟我來!
處理完陳友貴和那些官員,衛小寶來到了陳友諒的後宮。
那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坐落在漢王宮的東側,佔地極廣。
飛簷翹角,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極盡奢華。
屋頂上鋪著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遠遠望去,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廊柱上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栩栩如生,每一刀每一劃都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門窗上鑲嵌著彩色玻璃,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五彩斑斕的光影,美輪美奐,如同仙境。
可此刻,殿中卻是一片死寂。
沒有絲竹之聲,沒有歌舞之樂,沒有歡聲笑語,甚至連腳步聲都聽不到。
只有風吹過廊簷的嗚咽聲,和偶爾傳來的烏鴉的叫聲,給這座曾經繁華似錦的宮殿增添了幾分淒涼與蕭瑟。
那些曾經爭奇鬥豔的花兒,無人打理,已經枯萎凋零,花瓣散落一地,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那些曾經清澈見底的池水,無人換水,已經渾濁發綠,上面漂浮著枯枝敗葉,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不得不說,陳友諒還是很會享受的!
那些曾經的漢王妃子們,一個個面色慘白,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她們穿著各色衣裳,有的華麗,有的素淨,有的已經皺巴巴的,顯然是好幾天沒有換洗了。
她們的頭髮有些散亂,臉上沒有脂粉,眼中滿是血絲,顯然是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她們跪在冰冷的金磚上,膝蓋已經跪得麻木,卻沒有人敢動一下,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她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命運。
她們害怕,害怕被殺,害怕被凌辱,害怕被當作戰利品賞賜給有功之臣。
她們聽說過太多這樣的故事——改朝換代時,前朝的後宮,往往是最悲慘的。
有的被賜死,有的被充入教坊司,有的被賞給有功之臣做妾,有的被賣入青樓,生不如死。
她們不知道,自己會面對甚麼樣的命運。
她們只能跪在這裡,等待著那個決定生死的人,等待著那個傳說中的聖皇。
衛小寶走進殿中。
他的腳步聲在金磚上回蕩,每一步都清晰可聞,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那些女子的心上。
她們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起他的注意。
她們的頭低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面上,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女子。她們有的年輕,有的年長,有的豔麗,有的端莊,可無一例外,都帶著深深的恐懼。
那恐懼刻在她們的眉宇間,藏在她們的眼眸中,流露在她們顫抖的身體上。
那是一群被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人,一群在亂世中身不由己的弱女子。
就在這時,他的意識中響起一連串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發現漢王寵妃楊玉真,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100積分獎勵!】
衛小寶的目光,落在跪在最前面的一個女子身上。
那女子二十出頭,容貌極美,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氣質高貴而典雅。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沒有任何裝飾,卻掩不住那天生的麗質。
那衣裙雖然素淨,卻是上等的蜀錦所制,衣料柔軟光滑,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在身後,烏黑髮亮,沒有插任何髮簪,只是用一根白色的絲帶鬆鬆地束著,顯得格外清純脫俗。
她跪在那裡,低著頭,渾身微微顫抖,如同風雨中的一朵白蓮,又似寒霜中的一枝梅花,柔弱中帶著幾分不屈,美麗中帶著幾分淒涼。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如同蝴蝶的翅膀。
她的鼻樑高挺,唇形優美,下巴尖尖,側臉的輪廓如同刀削斧鑿,完美得無可挑剔。
她的美,是那種讓人一見傾心的美,是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美,是那種讓人過目難忘的美。
她不需要任何裝飾,不需要任何脂粉,不需要任何華服,只需要靜靜地站在那裡,就能讓所有人都為之傾倒。
她完美地詮釋了甚麼叫做“傾國傾城”,甚麼叫做“國色天香”,甚麼叫做“天生麗質難自棄”。
楊玉真——這個名字,衛小寶記住了。
她就是那個以死抗爭的楊氏貴妃!
果然令人心動,難怪陳友貴如此念念不忘!
【發現漢王寵妃楊玉香,楊玉真之妹,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90積分獎勵!】
楊玉真身旁,跪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她的容貌與姐姐有六七分相似,卻更加靈動,更加嬌俏。
如果說姐姐是一朵盛開的白蓮,清雅脫俗,那她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嬌豔欲滴。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兩顆黑葡萄,充滿了靈氣,彷彿會說話一般。
她的睫毛又長又翹,眨眼的時候,如同蝴蝶扇動翅膀,靈動極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倔強,也帶著一絲俏皮,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兒。
她跪在那裡,雖然也在發抖,卻比姐姐多了幾分不服。
她的脊背挺得比姐姐直一些,頭抬得比姐姐高一些,眼中雖然也有恐懼,卻更多的是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她咬著嘴唇,手指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卻始終沒有低下頭去。
姐妹花——衛小寶心中一動。
這樣一對絕色的姐妹花,在陳友諒的後宮中,想必也是備受寵愛的吧?
可如今,她們卻如同驚弓之鳥,跪在這裡,等待著一個陌生男人的發落。
【發現漢王妃子趙婉兒,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80積分獎勵!】
趙婉兒跪在稍後的位置。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頭上插著一支銀簪,簡簡單單,卻自有一種淡雅的氣質。
她的容貌不算最美,五官也不算最精緻,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柔。
她的眼睛不大,卻很明亮,如同山間的清泉,清澈見底。
她的笑容很淺,卻很有感染力,讓人一看就覺得溫暖。
她是陳友諒的妃子中,最不受寵的一個,卻也是最善良的一個。
她常常偷偷接濟那些被陳友諒欺壓的百姓,常常暗中保護那些比她更弱的姐妹,常常在深夜裡為那些受苦的人祈禱。
【發現漢王寵妃孫玉嬌,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70積分獎勵!】
孫玉嬌跪在角落裡。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頭上戴著金釵,手上戴著玉鐲,打扮得最為華麗,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
她是陳友諒最寵愛的妃子之一,也是陳友貴最先霸佔的一個。
她受盡了凌辱,吃盡了苦頭,早已心如死灰。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屈辱,是憤怒,是絕望。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在屈辱中慢慢等死。
她沒想到,聖皇會來,會救她。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奢望。她只是跪在那裡,低著頭,默默地流淚。
【發現漢王側妃李香君,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60積分獎勵!】
李香君跪在孫玉嬌旁邊。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氣質優雅,舉止從容,即使跪著,脊背也挺得筆直。
她是陳友諒的側妃,出身書香門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她的父親曾是元朝的進士,後來歸隱山林,以教書為生。
陳友諒攻破她的家鄉時,見她容貌出眾,才情過人,便強納她為側妃。
她在宮中,從不爭寵,從不惹事,只是安安靜靜地讀書、寫字、彈琴、作畫,如同一個隱居在深宮中的才女。
她的眼中,有一種讀書人特有的清高和傲骨,即使身處逆境,也不曾丟失。
【發現漢王才女王語嫣,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60積分獎勵!】
王語嫣跪在李香君身旁。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氣質文雅,舉止端莊,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她是陳友諒的才女,精通詩詞歌賦,寫得一手好字。
她的祖父曾是南宋的翰林學士,南宋滅亡後,舉家隱居,以耕讀為生。
陳友諒聽說她的才名,派人將她強納進宮,讓她掌管宮中的文書和典籍。
她在宮中,雖然錦衣玉食,卻始終鬱鬱寡歡,因為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讀書的樂趣,失去了與文人墨客交流的機會。
她的眼中,有一種讀書人特有的清澈和聰慧,也有一絲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發現漢王歌女柳如煙,符合江山美人標準,納入後宮,可獲得50積分獎勵!】
柳如煙跪在最後面。
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衣裙,氣質靈動,舉止灑脫,即使跪著,也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嫵媚。
她是陳友諒的歌女,歌聲婉轉動聽,舞姿輕盈優美。
她本是一個戲班子的臺柱子,被陳友諒看中,強納進宮。
在宮中,她唯一的任務就是唱歌跳舞,為陳友諒解悶。
她的眼中,有一種藝術家的敏感和浪漫,也有一種被囚禁的鳥兒的無奈和悲哀。
她渴望自由,渴望舞臺,渴望用自己的歌聲和舞姿打動更多的人。
可她卻被困在這座金絲籠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為一個她不愛的人唱歌跳舞。
……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衛小寶意識中不斷響起,冰冷的機械音與眼前這些活生生的、飽經苦難的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心中暗暗吃驚——陳友諒的後宮,竟有如此多的絕色佳人!
這些女子,有的出身名門,有的來自民間,有的才情出眾,有的歌藝超群,有的溫柔似水,有的剛烈如火,有的清高孤傲,有的靈動活潑。
她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才華,都有自己的夢想。
她們本應該在陽光下自由地生活,本應該在父母的膝下承歡,本應該嫁給心愛的人,相夫教子,安度一生。
可她們卻被陳友諒強納進宮,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們被關在這座金絲籠中,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嚴,失去了自我。
她們每天都要強顏歡笑,曲意逢迎,伺候一個她們不愛甚至厭惡的人。
她們的青春在深宮中虛度,她們的才華在寂寞中埋沒,她們的夢想在黑暗中破滅。
如今陳友諒死了,她們又落入了陳友貴手中,受盡了凌辱,吃盡了苦頭。
她們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在屈辱中慢慢等死,在黑暗中漸漸沉淪。
她們沒想到,聖皇會來,會救她們。
徐達站在一旁,低聲問道:“陛下,這些漢王妃子,該如何處置?”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那些女子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豎起耳朵,屏住呼吸,等待著一個決定命運的回答。
有人閉上了眼睛,不敢聽;
有人捂住了耳朵,不敢聞;
有人緊緊地抱住了身邊的姐妹,互相給予最後一絲溫暖和勇氣。
衛小寶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掃過那些女子。
他的目光,不再是審視,不再是打量,而是一種帶著憐惜的、溫和的、如同兄長看待妹妹般的目光。
那目光中,沒有貪婪,沒有慾望,只有一種淡淡的、讓人安心的溫柔。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溫和,如同春風吹過湖面,如同暖陽融化冰雪,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女子的耳中:
“至於這些漢王妃子,朕會在武昌舉行仙妃測試。如果你們不是仙妃的,便可自行離去。朕不強求。”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女子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她們的心上,也砸在她們的命運上。
殿中先是一片死寂。
那死寂持續了足足三秒,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那些女子們愣住了,呆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動不動。
她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們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自己在做夢,以為這是幻覺。
隨即,那些女子們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那光芒,有驚訝,有茫然,有期待,也有壓抑已久的、終於可以盡情釋放的歡喜。
她們互相看著,眼中滿是問號:
你聽到了嗎?
聖皇說甚麼?
他說放我們走?
他說不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