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國內。
最先受到衝擊的不是國外的競爭對手，而是國內的相關行業。
三桶油的股價開盤即暴跌，中石油跌了百分之十，中石化跌了百分之九，中海油跌了百分之十一。
投資者瘋狂拋售，交易量創下歷史新高。
有人割肉離場，有人試圖抄底，但更多的人只是在恐慌，他們不知道石油的未來在哪裡，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投資會不會變成廢紙。
煤炭股也沒能倖免，雖然水動力技術目前只應用於汽車，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如果水動力能夠替代石油，那它也能替代煤炭，發電廠可以用水動力，工廠可以用水動力，甚至家庭供暖都可以用水動力。
煤炭，這個曾經支撐了工業革命、支撐了人類文明兩百年的能源，可能也要退出歷史舞臺了。
最慘的是汽車股。
不是他們做得不好，是星辰汽車做得太好。
L5自動駕駛、超級材料車身、水動力發動機，每一項都是降維打擊，每一項都讓對手望塵莫及。
股市裡，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沉默，有人瘋狂，但更多的人，是絕望。
那些重倉石油股、煤炭股、汽車股的投資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財富在幾個小時內蒸發掉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甚至百分之三十。
有人癱坐在電腦前，有人瘋狂地打電話，有人默默地點了一根菸，有人站在樓頂，看著遠方的天際線，不知道在想甚麼。
而那些企業老闆們，更是心如刀割。
他們辛辛苦苦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在一夜之間縮水了三分之一、一半、甚至更多。
有些人的公司已經資不抵債，有些人的股票被強制平倉，有些人的銀行賬戶被凍結，有些人的合作伙伴連夜跑路。
惡向膽邊生。
這不是一句成語，是真實發生在某些人心裡的事情。
當一個人失去一切的時候，他會做出甚麼事，沒有人能預料。
有些人選擇沉默，有些人選擇放棄，有些人選擇逃亡，有些人選擇報復。
帝都，紫金閣。
一間不對外公開的會議室裡，幾位老人坐在一起，面前是一份關於水動力技術釋出後各方反應的評估報告。
“該來的，還是來了。”最中間的那位老人放下報告，嘆了口氣，“江景這個孩子，每次都能給我們帶來驚喜，也每次都能給我們帶來驚嚇。”
“驚喜是對我們而言的，驚嚇是對別人而言的。”二長老笑了笑。
“但有些人不會坐以待斃。”另一位老人皺著眉頭，“石油美元體系維繫了漂亮國半個世紀的全球霸權，他們不會眼睜睜看著它崩塌，江景的安全，必須放到最高階別。”
“已經放到了。”王副接過話頭，“國安、軍方、公安——三線聯動，他在榕城的住所，已經劃為軍事禁區。他出行有專機、專車、貼身護衛。任何接近他的人，都會被嚴格審查。”
“還不夠。”老人搖搖頭，“那些人瘋狂起來，甚麼都做得出來。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江景這一刀，砍在了太多人的命根子上。”
“國內的那些人也是，他們可能不會親自出手，但他們有的是錢，有的是人，有的是渠道。”
“警告下去，讓他們老實點，不要讓我們親自下場。”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老人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保護江景的安全，還要讓那些人知道——動江景，就是動龍國。誰敢伸手，就砍誰的手。誰敢動刀，就要誰的命。”
所有人同時點頭。
沒有人覺得這句話過分。
因為江景的價值，比十個軍都大。
他是一個人，但這個人帶來的技術，足以讓龍國在未來幾十年的全球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保護他，不是保護一個人，是保護一個國家的未來。
榕城，體育中心，釋出會還在繼續。
江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不知道股市的暴跌、企業的恐慌、各國的反應。
他只知道自己站在舞臺上，面對五萬名觀眾，還有最後一個環節沒有完成。
“最後，我想說一件事。”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知道，很多人看到我們的車之後，覺得天塌了。石油企業覺得天塌了，傳統車企覺得天塌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但我想告訴你們——天不會塌。至少，不會因為星辰汽車而塌。”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盯著他，不知道他要說甚麼。
“因為，我們不是來摧毀這個行業的。我們是來帶給世界新的變革的。”
他轉身，面對著巨大的LED螢幕，按下遙控器。
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大字——“開放合作”。
“我們的技術，不只是給星辰汽車用的。”江景的聲音平靜而誠懇，“L5自動駕駛系統、超級材料、水動力發動機——這些技術，我們願意與國內的車企分享。你們可以來購買我們的技術授權，用在你們自己的車上。”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當然，價格不會太便宜，畢竟，研發這些技術花了很多錢。但也不會貴到讓你們活不下去。我們的目標，不是壟斷，不是獨食，而是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
“龍國汽車工業，不能只有星辰汽車一家。我們需要更多的夥伴，更多的競爭者，更多的創新者。只有這樣，龍國汽車才能真正走向世界，才能真正引領全球。”
江景說合作也不是說說而已，畢竟他的東西他最知道，沒有他的傳授經驗，東西放在他們面前都研究不出來。
真當系統是吃乾飯的呀，加密方面做的槓槓的，至於外國方面的合作，江景表示那就讓上面的人操心去吧。
全場安靜了幾秒。
然後，前排的大老闆們表情從絕望變成了希望，從希望變成了興奮，從興奮變成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