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電視多沒意思。”
江景站起身，走到客廳一側的儲物櫃前，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扁平方盒。
“咱們來玩點實際的。”
“這是甚麼？”劉藝菲好奇地問。
江景走回來，將盒子放在已經清理出一塊的茶几上，開啟。
裡面是一副製作異常精美的“飛行棋”。
棋盤是絲絨質地，格子清晰，四種顏色的飛機模型小巧精緻，像是用某種玉石或琉璃製成的，骰子也是溫潤的象牙白材質，手感極佳。
更重要的是，棋盤上某些格子的圖案和文字，似乎經過了一些特殊的修改。
“飛行棋？”姜妍挑眉，“這麼正式的？”
“特製版的。”江景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
“規則基本一樣，但是某些獎勵格和懲罰格，我稍微最佳化了一下。比如，走到這裡。”
他指了指棋盤上一個畫著酒杯的格子。
“要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由走到下一個格子的幸運兒決定。走到這裡。”
他又指了一個畫著問號的格子。
“抽一張命運卡，內容嘛……包羅永珍。”
眾女圍攏過來，看著棋盤上那些引人遐想的圖案和曖昧的文字說明，臉頰都有些微熱，但又忍不住好奇。
“和美女通宵玩飛行棋，其樂無窮啊。”江景學著某部劇裡的腔調，壞笑著說道。
“春晚就當背景音樂了，咱們自己找樂子。怎麼樣，敢不敢玩？”
女孩們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她們確實沒玩過這種特製的飛行棋。
這東西的靈感其實還是江景看了愛情公寓之後得到的。
畢竟呂小布總是喜歡和美女一起玩飛行棋。
當初江景還有些納悶，為甚麼和美女玩飛行棋？
玩點其他的曖昧小遊戲不好嗎？
江景表示不理解。
但是有一次靈光一閃，這東西的重點不是玩飛行棋啊。
而是和美女們一起玩的時候那種不確定性，那才是最關鍵的呀。
於是江景悟了，準備了一個特製的飛行棋。
這不，機會來了。
艾米雖然不太懂飛行棋的特製之處，但覺得遊戲本身很有趣，第一個響應：“玩！我要藍色的飛機！”
蘇小小和周婉琴對視一眼，也笑了：“聽起來比看春晚有意思。”
姜妍拿起一枚紅色的飛機模型把玩著，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景：“江大老闆，你這最佳化，怕是沒安好心吧？”
“誒~沒有的事兒！”江景擺擺手，意思是無需多言。
他一臉無辜的說道：“純粹為了增加遊戲趣味性，促進團隊感情交流。我以人格擔保！”
眾女齊聲“切”了一下，但眼中的興致卻更濃了。
很快，飛行棋在茶几上鋪開，四種顏色的“機隊”準備就緒。
艾米、蘇小小、姜妍、劉藝菲率先出戰。
劉小麗、周婉琴、林虹、韓智恩姐妹在旁邊觀戰兼當“裁判”和“氣氛組”。
骰子轉動，遊戲開始。
起初還算正常，大家按照普通飛行棋的規則走格子，互相撞擊送回機場時還會發出小小的驚呼或得意的笑聲。
但當第一個人——恰好是艾米，懵懂地走到那個畫著酒杯的“真心話大冒險”格子時，氣氛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下一個走到的幸運兒是蘇小小。
在眾人起鬨下，她給艾米出了個相對溫和的大冒險：“用三種不同的語氣說‘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艾米認真完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然而，隨著遊戲進行，越來越多的人踩中特殊格子。
命運卡被抽出，內容逐漸升級：模仿某種動物叫、對左邊第三個人說一句肉麻的話、用兩隻腳夾著筆寫字……
客廳裡的笑聲越來越大，偶爾夾雜著嬌嗔和抗議。
電視裡的春晚還在按部就班地進行，主持人激昂的聲音、歌舞的旋律、小品的尷尬臺詞都成了背景裡模糊的聲響。
客廳的焦點，完全聚集在那張特製的飛行棋盤和圍繞它展開的歡聲笑語上。
守歲的時光，悄然流淌。
電視螢幕裡，《難忘今宵》的旋律悠悠響起，主持人帶領著全體演員向全國觀眾拜年。
莊園外的夜空，適時地爆開幾簇遠方的煙花，像是在為舊年畫上最後的句點。
守歲的儀式在飛行棋的歡鬧中不知不覺完成。
茶几上散落著棋子、骰子和幾張被玩壞的命運卡，瓜果點心的殘骸也顯示著戰況的激烈。
眾女臉上都帶著微紅和笑意，眼神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江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愜意的輕響。
他環視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守歲結束，舊歲已除。”
江景站起身，走到劉藝菲面前說道：“茜茜，長夜漫漫，光下棋多沒意思。要不要去我那兒玩點別的？比如打撲克？”
劉藝菲聞言，小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下意識地飛快瞥了一眼身旁的母親，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
這大過年的，把媽媽丟下去找江景玩會不會不好啊。
媽媽一個人晚上會不會孤獨啊……
江景像是沒看到她的小動作，繼續笑眯眯地說：“怕甚麼？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姜妍、小小、婉琴她們都一起呢。”
他頓了頓，舉起三根手指，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我保證，就是純娛樂，絕對不做壞事！”
這話一出，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姜妍正端起水杯喝水，聞言差點嗆到，沒好氣地橫了江景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信你才有鬼！
蘇小小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角，嘴角卻忍不住抽動，強忍著笑意。
周婉琴和林虹面無表情，但眼神交匯間閃過一絲好笑。
韓智恩姐妹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艾米則是一臉懵懂，看看江景，又看看臉紅紅的劉藝菲，不太明白“打撲克”有甚麼好害羞的，但感覺好像很有趣。
劉藝菲被江景這麼一說，又見姐妹們神態各異，臉上更熱了，心跳也快了幾分。
她確實有點意動，也隱隱有些期待。
只是母親還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