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麗將女兒的反應盡收眼底。
想起前幾個小時前江景和自己說的一些悄悄話,她思緒有些恍惚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去吧,晚上玩得開心點。媽媽一個人休息就好,沒事的。”
“媽媽……”劉藝菲沒想到母親這麼痛快就答應了,感覺又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抱住母親的手臂蹭了蹭,軟軟地說,“媽媽你真好。”
她抬手捋了捋女兒額前的碎髮,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隨即轉向江景,橫了她一眼。
眼神裡帶著一絲叮囑:“別玩得太晚,也別太過分。”
這話裡的“過分”指甚麼,大家心知肚明。
江景接收到岳母大人的眼神,立刻換上一種近乎乖巧的表情,用力點頭:“阿姨放心,我有分寸,保證大家適度娛樂,充分休息!”
劉小麗看著他這副樣子,深知保證無效,但也只能如此了。
她站起身,對眾人笑了笑:“那你們年輕人玩吧,我年紀大了,熬不住,先回房休息了。新年快樂。”
“阿姨/劉阿姨新年快樂!”眾女紛紛道別。
看著劉小麗的背影消失在盡頭,劉藝菲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江景已經不容她多想了。
“好啦!”江景忽然咧嘴一笑。
他左右開弓,一把將身旁的姜妍和劉藝菲同時扛了起來,像扛著兩袋戰利品。
“啊!”兩女同時驚呼。
江景扛著她倆,轉身對著剩下的蘇小小、周婉琴等人,中氣十足地宣佈:
“夜深人靜,正是切磋武藝、修為精進的好時辰!諸位女俠,隨本座回洞府,咱們進行一場夜間特訓!”
這文縐縐又透著不正經的腔調,配上他扛著兩個大美人的架勢,場面著實有些違和。
說是土匪搶了美人回去當壓寨夫人一點都不為過。
眾女面面相覷,臉上都浮起紅暈,但眼神裡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抗拒。
蘇小小抿嘴一笑,率先跟上。
周婉琴和林虹對視一眼,也默默起身。
韓智恩姐妹笑嘻嘻地挽著手跟在後面。
艾米雖然不太懂“切磋武藝”和“夜間特訓”具體指甚麼,但感覺很好玩,也興沖沖地跟上。
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跟著扛著戰利品的江景,回到了那間寬敞得離譜、床也大得離譜的主臥室。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江景將姜妍和劉藝菲輕輕放下。
兩女臉上紅暈未消,眼神水潤地望著他。
“咳~”江景清了清嗓子,揹著手,在床邊踱了兩步,瞬間進入狀態。
眼神變得深邃而威嚴,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本座無敵世間已有百餘年,偶然間下山一番,於紅塵中歷練。”
“今日,本座觀爾等根骨清奇,皆是習武的上佳之材。”
“然江湖險惡,明珠蒙塵,實乃可惜。”
眾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玩角色扮演了!
姜妍最先反應過來,忍著笑,配合地坐起身,學著古裝劇裡的樣子,抱拳道:“前輩有何指教?”
有了帶頭的,其他女孩也很快入戲。
劉藝菲眨眨眼,也怯生生地抱拳:“請前輩指點。”
蘇小小則故意擺出一個俏皮的起手式:“請前輩賜教!”
江景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那種世外高人的語氣說道:“本座雲遊至此,見爾等璞玉,心生愛才之念。”
“今日便破例,收爾等為記名弟子,傳授一些強身健體的粗淺功夫,以免爾等日後受人欺凌。”
“多謝前輩(師傅)!”眾女齊聲道,一個個演得還挺投入,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歡樂氛圍。
“好!既入我門,當勤學苦練!”江景一甩並不存在的衣袖,“首先,為師演練一套基礎心法,爾等看好了!”
接下來的時間,主臥變成了武林聖地。
江景這個絕世高手一本正經地傳授著武藝。
眾女這徒弟們學得有模有樣,時不時發出“師傅這招好奇妙”、“徒兒愚鈍,還請師傅手把手教導”之類的臺詞。
對練環節更是精彩紛呈。
江景以“檢驗學習成果”為名,與徒弟們逐一切磋。
說是切磋,其實就是江景利用絕對的速度、力量和技巧,將一個個女俠制服。
偶爾還點評兩句:“下盤不穩!”
“氣息太亂!”
“這招使得不對,為師親自示範……”
眾女被制服後,都很真實地表示:“師傅武功蓋世,徒兒完全不是對手!”
“師傅實在太厲害了!”
“還請師傅……再指點徒兒一番……”
江景心情大好,表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鼓勵徒弟們可以聯手對敵,為師正好一併指點。
眾女見江景如此託大,認為這是個教訓江景的好時機。
於是,場面變成了眾女合力圍攻師父。
江景以一敵眾,依舊遊刃有餘,展現出深不可測的功力。
他時而舉重若輕地化解攻勢,時而以點破面精準制敵,將女俠們一個個撞倒在地。
女俠們體力不支,已然不是江景的一合之敵。
“爾等今日表現尚可,但根基仍淺。”
江景最後看著橫七豎八、頗為悽慘的徒弟們,宣佈道——
“為師今日損耗些許真氣,便渡予爾等,助爾等鞏固修為,消化今日所學!”
說罷,他運起功法,開始輸送真氣。
眾女被這渾厚的真氣灌入,頓時一個個如遭電擊。
只覺得經脈膨脹,丹田發熱。
果然不愧是師父啊。
真不是她們這些小趴菜可以比的。
小趴菜被真氣撐到了,美眸翻白,努力運功消化起來。
江景看著她們努力修煉的樣子,十分欣慰,覺得自己的辛苦和真氣都沒有白費。
直到所有徒弟都已經真氣飽滿、修為大進。
但是她們太累了,累得沉沉睡去,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江景輕輕撥出一口氣,雖然以他的體質這點運動量不算甚麼,但突然感覺這麼玩一玩,還真不錯!
他低頭,在幾個女孩光潔的額頭上各印下一吻,拉過被子為她們仔細蓋好。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披上一件睡袍,眼神清明,毫無睡意。
他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方向。
今晚的劉小麗落單了呀。
這樣不好!
這漫漫長夜,她是否也會覺得有些清冷,有些孤枕難眠呢?
江景眼底卻閃著笑意。
他輕輕拉開門,朝著劉小麗的客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