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早上的陽光透過主臥的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時。
江景正把臉埋在姜妍懷裡,像個貪吃的孩子,弄得姜妍又癢又麻,身體微微發顫。
“嗯……別鬧了……”姜妍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濃濃的羞意,雙手推著江景的腦袋,卻沒甚麼力氣。
“你屬狗的嗎……”
江景含糊地“嗯”了一聲,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他算是回憶一下兒時從未有過的經歷了。
只不過倒是苦了姜妍。
姜妍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滿是水光,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感覺自己還沒結婚,就被迫提前體驗了一把當母親的艱辛。
江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就當提前適應了。
就在這時,被她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助理發來的訊息。
姜妍勉強分出一絲注意力,瞥了一眼,隨即用力推了推江景的腦袋:“別……別鬧了……顏書瑤到了……我們的人接到她了,正往公司去呢……”
江景動作一頓,有些不情願地從那大雪子中抬起頭。
他咂咂嘴,臉上滿是被打斷好事的樣子:“這就到了?還挺快……”
姜妍趁他鬆口,趕緊有些紅腫的雪子藏進凌亂的睡衣裡,沒好氣地颳了他一眼,眼神裡羞惱交加:“都怪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江景嘿嘿一笑,毫無愧色,反而湊過去在她紅透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說明我們家妍妍天賦異稟,以後肯定是個好媽媽。”
“呸!誰要給你當媽媽!”姜妍羞得抓起枕頭砸他。
江景笑著接住枕頭,利落地翻身下床:“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換衣服去公司。”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下睡袍,換上簡單的衣物,動作乾淨利落。
姜妍攏著睡衣坐起身,看著他換衣服,問道:“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江景繫好最後一顆釦子,走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你好好休息就行。我就是帶她熟悉一下產品,溝通一下釋出會流程,沒甚麼要緊的。你昨晚就沒休息好,累了吧?”
他的體貼讓姜妍心裡一暖。
她確實感覺有些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精神上也因接連不斷的訊息搞得有些麻煩。
“嗯,那我就不去了。”姜妍點點頭,溫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好好跟人家說,別老想著欺負人家。”
最後半句,她說得意味深長。
江景挑眉:“我是那種人嗎?我一向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信你才怪。”姜妍笑著推了他一下,“快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江景又在她唇上親了親,這才精神抖擻地出門了。
星辰科技總部大樓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下。
車門開啟,一雙踩著精緻高跟鞋的修長美腿率先邁出。
緊接著,身著簡約米白色職業套裙、外罩一件淺咖色長風衣的顏書瑤走了下來。
她化了淡妝,長髮挽成一個優雅的低髻,幾縷碎髮柔和地垂在耳側,既專業幹練,又不失女性柔美。
長途飛行並未讓她顯得疲憊,反而因為期待和江景的見面而眼眸明亮。
她剛站定,目光就捕捉到了站在大樓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景今天穿得很隨意,雙手插在褲袋裡,正含笑望著她。
沒有前呼後擁,沒有刻意營造的排場,就這麼隨意地站在那裡,卻自然而然地成為視線的焦點。
顏書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臉上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江院士,好久不見。”她在江景面前站定,聲音清脆悅耳。
“顏大美女,歡迎來榕城。”江景笑著伸出手,“有段時間沒見,感覺你又變漂亮了。”
他的手溫暖,讓有些許寒意的顏書瑤頓感安心。
顏書瑤下意識地抬手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嘴上輕笑著回應:
“江院士,你的嘴還是這麼甜。一段時間不見,哄女孩子的功力倒是見長。”
江景擺擺手道:“誒,“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真誠地讚美一下,怎麼就成了哄?”
隨即故作不悅地皺起眉:“而且之前不是說好了,私下裡別叫得這麼生分,聽著多疏遠。叫我江景就行。你再這麼客氣,我可不開心了。”
他這番話讓顏書瑤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閃著光:“我這不是想著,這次是正式的官方合作嘛,還是要注重一下禮儀和分寸。”
“哪來那麼多門門道道。”江景輕微搖頭,語氣隨意道。
“我就是請一個信任且有能力的好朋友,來幫我主持一場釋出會。就這麼簡單。沒那麼多講究,放鬆點。”
他的坦誠和親近,讓顏書瑤心裡最後那點緊繃感也消散了。
她點點頭,從善如流:“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那麼我們接下來是直接去參觀你那據說能重塑生態未來的神奇發明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開開眼界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江景卻神秘地搖搖頭:“不急。你剛下飛機,一路奔波,怎麼說也得先為你接風洗塵。走,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啊?吃飯?”顏書瑤有些意外,“現在?在公司食堂嗎?”
“食堂多沒意思。”江景笑道,轉身引路,“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喜歡。”
顏書瑤雖然滿心好奇新發明,但江景的安排她自然不會拒絕。
能和他多單獨相處一會兒,正是她心底期待的。
她跟上江景的步伐,兩人並肩走出公司園區。
江景沒有開車,而是帶著她步行,穿過兩條街,拐進了一條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街。
老街不寬,兩旁是枝繁葉茂的老榕樹,樹下開著各種小店鋪,煙火氣十足。
最終,江景在一家門臉不大、甚至有些簡陋的“劉記家常菜”門口停了下來。
“就是這兒。”江景指了指小店,“別看店小,味道一絕。老闆做了幾十年家常菜,手藝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