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關於給你請功的事，基本定下來了！”趙鐵山的聲音透著高興。
“你小子，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那水動力發動機，海軍那邊測試結果好得不得了，陳老頭激動得差點把你誇上天！”
“報告打上去，上面非常重視，評功評獎的流程走得很快。”
原來是這個。
江景恍然，心裡倒是沒甚麼波瀾。
功勞他早就料到會有，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哦。”他簡單地應了一聲，靜靜等待下文。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小子，”趙鐵山的聲音帶著點沒好氣。
“就這反應？哦一聲就完了？這可是特等功！軍功章！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著的榮譽！你就不能表現得激動點？配合一下老人家我的情緒？”
江景忍不住笑了：“我這不是在等你說完嗎？”
他咳咳了兩聲，開始配合。
“我好奇極了，到底是甚麼獎勵啊？除了功勳章，有沒有點實際的？比如獎金？或者，給我點甚麼其他好處？”
“嘿！你小子！”趙鐵山被他這話氣笑了，“就知道錢和地！庸俗！這可是榮譽！無上的榮譽！”
“是是是，榮譽無價。”江景從善如流，“那除了無價的榮譽，有沒有點有價的表示表示？”
趙鐵山被他噎得沒脾氣，哼哼了兩聲，忽然賣起了關子：
“算了，不告訴你了！保密！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小子滿意！”
江景無語。
這老小孩，脾氣真是說變就變。
不過他也沒在意，估計電話裡有些話不方便細說。
反正是他的跑不掉，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行行行，保密就保密。”江景笑道，“那我可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兩人又隨意寒暄了幾句，正要掛電話，趙鐵山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促狹：
“哎，對了，江景小子。我聽說你又搞了個大新聞？網上都傳瘋了，說甚麼重塑生態未來？”
“你小子，不會又偷偷摸摸搞出甚麼變態的東西了吧？比水動力發動機還誇張？”
江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原話奉還：
“咳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趙鐵山在電話那頭明顯噎住了，隨即傳來他哭笑不得的大嗓門。
“好你個臭小子！在這等著我呢！現學現賣是吧？真是個小狐狸！一點不知道尊老愛幼！”
“我這叫活學活用。”江景嘿嘿一笑。
“行！你等著！等你的釋出會！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甚麼么蛾子！”趙鐵山笑著嘟囔了一句，“掛了！忙你的去吧！”
電話結束通話。
江景放下手機，搖了搖頭，臉上卻帶著笑意。
他重新戴上VR眼鏡，準備繼續他的深海之旅。
而此時，在莊園另一處的書房裡，姜妍正對著電腦和手機，忙得不可開交。
與江景的清閒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機幾乎就沒停過。
來電顯示上，一個個名字都非同小可：國內頂尖投資機構的合夥人、跨國集團的亞太區總裁、長期合作的供應商巨頭、甚至還有一些體制內關係良好的領導……
目的都大同小異：恭喜星辰科技又有新突破，委婉地打探新技術的細節和前景，以及索要釋出會的入場券。
他們都想第一時間看看江景搞出甚麼名堂。
姜妍保持著優雅得體的職業微笑，用最簡潔的語言回應著。
反正就是官話的那一套。
即使是極為簡單的回應，也耗費了她大量的精力和時間。
她也想一律拒絕玩失蹤，但是有些人的電話又不可能不回。
等她終於暫時告一段落，江景正好晃悠進來。
“還在忙？”江景走到她身後，雙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
姜妍舒服地靠進椅背，閉著眼睛：“嗯，電話太多了。都是來打聽訊息和要邀請函的。”
“這些人，真是的。”江景撇撇嘴。
“一個個好奇心那麼重幹甚麼？好像打個電話過來就能知道內幕一樣。有這功夫，不如多想想怎麼做好自己的事。”
姜妍聞言輕笑出聲：“我感覺他們也不全是好奇。更多的，可能是一種表態吧。”
“既是表達對我們以及對你的支援和關注，也是一種提前示好，畢竟誰都知道，你拿出來的東西，很可能意味著一個新的風口甚至一個新時代。他們不想被落下。”
“想得倒是挺多。”江景不置可否，“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商業嘛，就是這樣。”
他拿起姜妍放在桌上的手機，熟練地調成了“勿擾模式”。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別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江景把手機放到一邊，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休息一下，陪我去吃點水果。”
姜妍睜開眼，看著他帶著點霸道的樣子，心裡甜甜的。
“好。”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江景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出書房。
走在廊下，姜妍想起正事，說道：“對了，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點，顏書瑤的航班落地，公司會派車去接，直接送到總部。你到時候直接過去？”
江景點點頭：“嗯，我去公司等她。先帶她看看實驗室，熟悉一下產品。”
“釋出會的主持稿和流程，也需要和她詳細溝通。”
“好。”姜妍應道，隨即又笑著補充，“這位顏主持，我可是久聞大名了。業務能力頂尖，人也漂亮。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
她特意在“招待”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江景臉皮多厚，面不改色：“那是當然。我一定盡地主之誼，讓她賓至如歸，對這次合作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姜妍被他這冠冕堂皇的話逗得捂嘴直笑。
兩人走進客廳，眾女正聚在一起，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聊天。
江景拉著姜妍在長沙發上坐下，很自然地往後一靠，把頭枕在姜妍柔軟的大腿上。
“啊，舒服……”他滿足地嘆了口氣，鼻尖縈繞著姜妍身上好聞的淡香。
姜妍低頭看著他的舉動，眼中滿是溫柔，伸手輕輕梳理著他額前的碎髮。
李雪遞過來一小盤切好的蜜瓜，江景張嘴，心安理得地接受投餵。
客廳裡電視播放著輕鬆的綜藝節目，女孩們聊著天，笑聲不斷。
窗外月色如水，莊園裡靜謐安詳。
江景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