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後院老太太給丟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中一緊,立馬朝面前人群看去,哪裡有老聾子的身影,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昨天下班後他去後院老太太那邊待了會兒,當時老太太躺在炕上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一打聽是吃壞了東西,易中海也沒往心裡去,現在想明白了,敢情在這等著呢!
之前說好過來給大夥道個歉是糊弄他的,現在準備用身體不舒服為由拒絕到場?!
院裡大夥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不明白前邊三個管事大爺嘮的甚麼嗑。
易中海一張大方臉瞬間漲紅,老聾子的戲耍多過劉海忠的羞辱。
之前這事交給他去辦,老聾子說是要考慮,經過他再三勸說這才答應大會上當眾道歉,這事他已經回覆過劉海忠和老胡。
大會流程也已經新增了這一項,還就在大會初始,之後才會進行接下來的事項。
然而現在呢,老聾子不到場,這個歉不道似乎對接下來的事多少存在一些影響。
如果這事他易中海沒有經手,那自然樂得看熱鬧。
可問題是劉海忠把事交給他了呀,他還篤定回覆老太太想通了會給大夥一個滿意的答覆,結果掉鏈子了!
“老易呀,這麼至關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忘了呢,要不你辛苦一趟去請一下?!”劉海忠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示意易中海去催一催。
沒準是老太太拿架子,沒人過去背就不過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好,我這就過去看看,昨天老太太說吃壞了東西,可能這會還沒緩過勁吧!”
一聽老聾子病了,劉海忠瞬間皺起眉頭。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出了毛病,說出來誰信呀!
合著把我們當傻子糊弄是吧!
如果老太太不想道歉,那直說就好了嘛,他們再想別的辦法。
可既然答應了,現在反悔可不行,大會馬上開始這是很重要的一環!
“是嗎,那......老胡大哥呀,你看這事?”劉海忠再次請出‘軍師吳用’。
老胡端著茶缸沉吟開口:“不行的話咱們仨一起過去一趟吧,老太太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且今天的大會也不能少了這位‘定海神針’呀!”
老胡這話已經很明白了,這個歉必須道,不然大會進行下去可能沒之前料想的那麼順利。
“不用,讓柱子跟我一塊過去把老太太背過來就成。”
易中海大手一揮,臉上滿是怒氣,任誰被一老太太這麼耍都不可能心平氣和,關鍵已經說好的事,你不言不語就反悔,也太不講究。
他易中海是甚麼人,這不是往他臉上抽大嘴巴子是甚麼?!
說罷,易中海冷著臉起身,來到傻柱跟前嘀咕兩句,隨後二人進入中堂朝後院而去。
“我說易大爺,怎麼能讓我奶奶給大夥道歉呢,這不合規矩呀!”傻柱追在易中海身後,臉上滿是不服氣。
“傻柱子呦,怎麼到了現在你還不明白呢!”
易中海放緩腳步決定跟傻柱好好掰扯一下,“你還沒看出來麼,現在這院裡是劉海忠當家做主,如果這個歉不道,老太太甭想在這院裡活的安生。再說關係搞僵對老太太晚年也沒任何好處,這都是之前老太太種下的因,現在道歉說實話也沒啥委屈的。”
傻柱撇撇嘴,易中海這話聽著有道理,可到底哪裡有道理他說不上來。
前院,劉海忠擺手示意大夥安靜等待一陣。
劉光天給不遠處的大灶添上兩塊柴火,隨後和閻解成、許大茂、趙小跳湊到賈東旭身邊。
“我說東旭,明就是大喜的日子,哥幾個恭喜你呀!”
許大茂嘿嘿一笑,隨後眼珠瞄向中堂那邊,“不過兄弟還是要囑咐你兩句,一定要小心傻柱,這傢伙昨天看你媳婦的眼神可不太對勁。”
劉光天湊上來忙道:“可不是麼,昨天我就見他一個勁盯著你媳婦屁股蛋子瞅,那模樣就跟要鑽進去似的,你可得對傻柱加小心呀!”
“沒錯,我們這真不是危言聳聽,畢竟傻柱在你身上有前科。”
閻解成可不管賈東旭、賈張氏母子越來越黑的臉色,依舊自顧自地說著,“這人吶一旦在哪佔著便宜,第二次他還會找過去,我看東旭你與其防守不如主動出擊,先把傻柱腿打折得了,省得他再冒壞水。”
閻解成這話一點不假,對於佔便宜這事他們老閻家門清著呢。
一旁趙小跳就只是看熱鬧一言不發,他歲數稍微小點,不說話擠兌賈東旭,許大茂等人也不會怪他。
賈張氏牙都快咬碎了,眼見就要發飆,然而一旁王秀蓮卻先開了口:“我說你們幾個小崽子是真壞,趁著人家傻柱不在,這一頓損吶,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
“就是啊你看你們蔫壞的,人家傻柱招你們惹你們了,沒發生的事讓你說的跟真事似的,趕緊坐一邊去。”老李也為傻柱發聲了,在他心裡傻柱在這段時間還是蠻照顧他家的,只是不知道連他媳婦都照顧到大炕上了。
賈張氏騰一下起身,伸手指著閻解成、劉光天:“明天我兒子結婚,你們幾個小比崽子別逼我跟你動手,趕緊給我滾蛋!”
“賈大媽您消氣,我們也是好心,這就走,這就走。”
許大茂嘿嘿一笑,拽起趙小跳便走。
這邊的情況剛剛引起劉海忠和老胡的注意便散了,兩人也沒當回事,商量著一會老聾子到來後的計劃。
然而許大茂等人的話卻在賈東旭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雖然這幾人是過來嘲笑他,但閻解成說的沒錯。
傻柱在他身上有前科,這就像小偷吃到了甜頭,過上一兩年他還是會忍不住去光顧那一戶人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