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媳婦和老孫媳婦拎著小板凳剛湊過來便吃到這種大瓜,怎麼能不驚訝,臉上寫滿匪夷所思與驚奇,立馬放下小板凳打算認真聆聽。
誰知道老周媳婦見來人後閉嘴不談,立馬和譚金花開啟另一個話題,東拉西扯想岔開這個話頭。
“唉,老周家嫂子,說到哪了?隔壁老王家是吧,然後呢?!”
老孫媳婦趙桂芬一臉探究模樣,這瓜吃到一半,甜到嘴唇上還沒到嘴裡能不心癢麼。
吊人胃口呀!
老吳媳婦就更不用說了,她天生愛湊熱鬧,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絕對會樂此不疲地打聽個細緻:“就是啊周家老嫂子,咱這話可不能只說一半呀,剛我可是聽見你說那個顧小梅作風不好是遺傳呀,這孃胎帶出來的東西可不好改!”
這話無疑帶著淡淡威脅的意味,一旦這事在院裡傳來,賈張氏絕對會堵著老周家門口罵大街。
面對賈張氏這個不要臉的潑婦,誰能不頭疼呢,更何況還是老周家理虧在先。
老周家的之所以在這邊跟譚金花說這些,一是她在院裡本身就跟譚金花親近,瞭解譚金花不是大嘴巴,啥話到她耳朵眼裡不會從嘴裡走漏出去。
二一個便是想趁此機會安慰吳大花。
話說吳大花如今的狀況在院裡也算個可憐人,都是女人,老周媳婦也是看吳大花可憐才多嘴兩句。
“我......我說甚麼了,我可甚麼都沒說,你們別把啥事都往我山上栽。”
老周媳婦一瞪眼,“我可告訴你們,剛我和金花閒嘮嗑可是一點沒說賈家的事,你們肯定是聽岔了,別啥事都往別人身上套,萬一出點事到時候可別怪我不顧及多年鄰居情面。”
那架勢像是在說院裡要是有人多嘴,她一定打上門。
老孫媳婦趙桂芬臉色一僵,但也僅尷尬了那麼兩秒,隨即笑道:“周家老嫂子,你還不知道我麼,我可是剛和賈家打過架,即便有話到我這也傳不出去,我就是在心裡樂呵樂呵。”
“那肯定是我們聽錯了,不過賈家這個新媳婦我看著面相不太好,一看就是個會勾人的。”
老吳媳婦立馬接話,再次把話題引到顧小梅身上,同時先開口把把柄留給對方,“咱們都是從當姑娘的時候過來的,內個時候哪有那身段,一看就不正常,要是沒經過男人的手我都不信,那也忒誇張了點。而且你們看出來了麼,那大腚子可不像大姑娘的呀!”
有了老吳媳婦先提這茬,而且把話擺在幾個女人面前,無異於她先“捅”了顧小梅一刀,接下來大夥看著辦。
老周媳婦不是那挑事的人,還真怕賈張氏得知後找她家麻煩。
不過現在既然老吳媳婦這麼說了,她也就沒甚麼好怕的了。
接下來老周媳婦斷斷續續將所知道的都講了出來,聽得一旁幾個女人目瞪口呆,之前在賈家門前可沒看出那個顧小梅是個“風流種”呀!
“金花,你也說了和賈家關係不像之前,我說這些話可千萬不能傳過去。”
老周媳婦囑咐完譚金花,又扭頭看向老吳、老孫兩家的女人,“這些話要是走漏出去,我可不會承認是我說的,你們自己心裡得有點數。自己心裡知道就行,別逮著個人就亂嚼舌根。”
“當然了,我兒媳不是顧家莊的,這些都只是傳言,你們就聽個熱鬧,不可全信!”
老孫媳婦趙桂芬立馬認真點頭:“放心吧老嫂子,懂,我們懂!我這嘴嚴著呢,做夢都不說。”
“沒錯,咱們自己心裡清楚就成,這種事還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話說就賈張氏那個德行她家能找到啥樣的好兒媳婦。”老吳媳婦在一旁附和。
接下來便是幾個女人對吳大花的關心,吳大花也算是院裡的戰力天花板,以後卸了貨依舊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關鍵是這娘們莽呀,處好關係能省去不少麻煩。
大會還未開始,前院四處聊的都是賈東旭明天結婚的事。
賈張氏、賈東旭母子姍姍來遲,拎著板凳坐在前排邊上,緊挨著老李和王秀蓮。
賈張氏臉色不怎麼好看,原因便是好大兒的婚訊宣佈出去之後,竟沒有一家上門送份子錢,就連易中海都沒登門看一眼,這能不氣麼。
明天是禮拜天,院裡大夥基本都在家,到時候顧小梅送親的孃家人過來一看,賈家跟院裡住戶連個人情往來都沒有,人家會怎麼想?!
寒磣呀!
可讓她白掏錢請大夥吃飯絕不可能,那比死了還難受。
這就難辦了,總不能帶著兒子挨家挨戶上門去收份子錢吧,宣揚出去成甚麼了。
因為這事賈張氏母子犯了難,在家商量半天依舊沒有個結果,只好來參加大會,想著等結束後找易中海商量。
畢竟師徒名分還在,賈東旭沒了爹,有事可不就得找易中海麼!
院裡大夥見賈家母子到場,有關話題立馬收聲,倒是老孫媳婦等人看向賈東旭的眼神帶著些許怪異味道,似乎期盼著小賈同志頭上出現一頂又一頂。
“他李叔、嬸子呀,明天是東旭的大喜日子,有空一定要來湊個熱鬧呀!”
賈張氏緩和情緒,朝旁邊老李和王秀蓮笑著開口。
王秀蓮一愣,轉頭見一臉橫肉絲的賈張氏笑起來還蠻詭異,“那是一定,有空肯定是要過去的。”
賈張氏剛想說最好坐下來喝杯喜酒,結果閻埠貴家門簾掀開,劉海忠打頭,一行人魚貫而出。
四方桌還是那個四方桌,凳子也還是那三把凳子,只是坐在上面的人換了、位置換了。
劉海忠披著外套端著茶缸坐在首位,易中海在閻埠貴之前的位置,老胡則是劉海忠的位置。
王耀文和閻埠貴坐在閻解成提早準備的長凳上,旁邊是老許、老吳等人,再然後便是賈家母子和老李家兩口子。
見三個管院大爺落座,院裡聲音小了不少。
劉海忠打眼掃視全場後似乎覺得不對勁,仔細一琢磨立馬把目光看向易中海:“我說老易呀,你是不是丟人了呀?!”
易中海有點懵,啥意思?這是罵人呢?!
當著全院住戶的面這麼罵人真的好麼!
“不是,我是說你是不是把後院老太太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