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東旭看來顧小梅和吳大花可不一樣,娶吳大花實屬無奈之舉,一是為了那被訛走的一百塊,二是為保全自己的名聲避開牢獄之災。
可誰知結果不盡人意,錢沒拿回來不說,還差點把自己這副身板子給糟踐嘍!
但顧小梅就不一樣了。
他是真對那副前凸後翹的身段生出了生理反應,這是很好的苗頭嘛,自己對吳大花只有敷衍,可從沒有這樣的焚身慾火。
賈東旭認為顧小梅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呀!
以後整天摟著這樣的大倉媳婦,何愁再去喝那豬尿泡煮水。
再次聯想到傻柱,賈東旭一陣堵心。
就那麼個長相比何大清年輕不了幾歲的相貌,媳婦找不到就知道撬別人的,畜生呀!
萬一他整天騷擾顧小梅怎麼辦,顧小梅一個鄉下姑娘萬一禁不住傻柱磨嘴皮子,和吳大花一樣鬆了褲頭怎麼辦?!
賈東旭可太在乎顧小梅了,想到傻柱有可能再次給自己戴綠帽一時間天都塌了,腦子裡充斥著顧小梅和傻柱滾大炕的場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行,必須儘快想出個辦法來才行呀!
閹了傻柱?
這他娘是犯法,不能辦。
把顧小梅整天圈在家裡也不現實,即便讓賈張氏時刻盯著,可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
賈東旭犯了愁,琢磨一陣後靈機一動。
有了,給傻柱介紹門親事不就得了!
許大茂、劉光天等人如果知道賈東旭此時的想法,絕對會揪著這玩意的衣領猛抽他大嘴巴子,這他娘甚麼奇葩的腦回路,竟然想給傻柱介紹姑娘?!
很快傻柱揹著奄奄一息的老聾子回來了。
易中海一副擔憂模樣在旁邊伸手虛扶著,好一副孝子賢孫圖。
本來老聾子已經打算好以身體虛弱為由,拒絕參加此次大會,可經過易中海一頓連消帶打,最終老聾子屈服了。
沒辦法,她琢磨著自己還能再活個十幾年,在這院裡總得有個依靠吧,不然老了指望誰伺候她。
何大清回來無望,傻柱這德行也費勁,只有眼前易中海兩口子,可不就人家說啥是啥麼。
至少現在看來是的,就是不知道以後傻柱結婚甚麼樣,不然她大可以轉移目標“投靠”大乖孫。
眾人紛紛看去,沒想到三個管事大爺對後院老太太這麼重視,敢情人沒到這大會都開不起來唄!
不過看老太太的模樣似乎不太對勁呀!
那小白毛腦袋耷拉著,整個身子癱在傻柱背上,就跟被抽了骨頭的老貓似的,一個搞不好下一秒就要死去。
看到這,大夥就更不明白了,這老太太好像情況不太好,怎麼還把她整出來了呢,別一會死跟前就壞菜了。
見此情景,劉海忠和老胡也是一愣。
如果是裝的,那這老太太也太有演戲的天賦了吧,怎麼看下一刻都要嚥氣。
兩人急忙起身迎上去。
閻埠貴眼皮子都快翻飛了,甚麼玩意,這半死不拉活的模樣恐怕是和易中海串通好的吧。
既然不想過來,直接躺炕上捯飭氣兒多好,還省了大夥看著鬧心。
在三位大爺和傻柱的安置下,老聾子被安置在第一排的中間位置,椅子是閻解成從家裡搬來的。
看得閻埠貴一陣撇嘴,可千萬別死他家椅子上,晦氣!
“好了,大家安靜,現在人到齊了,我宣佈,咱們大院最嚴肅的一次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劉海忠起身雙手扶在桌面,聲音洪亮,“今天的大會圍繞下面幾點展開,其一,前幾天在後院的鬧劇想必大夥都清楚,這兩天老太太多有反思,最終找到我商量,決定在這次大會上給所有鄰居道個歉。”
沒等劉海忠往下說,院裡大夥的喧囂聲立馬傳出。
老聾子都會給大夥道歉了?!
這尼瑪太陽從南邊出來的,還是他們聽錯了。
“大夥安靜,聽我說完。”
劉海忠運足氣勢,“這其二便是如何構建文明大院,以及以後大夥自我約束的行為規範,最後是宣讀之前向大夥收集被採納的建議,之後誰有補充歡迎舉手回答。”
“好了,下面咱們進行第一項,有請老太太講兩句。”
劉海忠話音落地,王耀文第一個帶頭鼓掌,隨後閻埠貴等人有樣學樣。
老聾子半眯著眼耳邊的掌聲像一個個大嘴巴子抽得她生疼,她是道歉不是講話,這幫畜生呀!
易中海和傻柱再次來到老聾子身邊,好不容易將其攙扶起來面向眾人。
“在這我給大夥道個歉,年紀大了老是犯糊塗,大夥別計較。”說罷,老聾子一個趔趄差點從傻柱手中滑落在地。
見老聾子不再說話,一副馬上要死的模樣,劉海忠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要的就是這一句道歉的話,老聾子死不死那是易中海該關心的事。
“好了老易,我看老太太狀態不好,要不就讓傻柱再辛苦一趟揹回去吧,這晚上有風,別受了涼!”
劉海忠大手一揮,開始趕人。
傻柱有點氣不過,這不是折騰人麼,他奶奶這麼大歲數,這個歉就非得道麼。
然而沒等他瞪眼便被易中海一個眼神壓了回去,隨後二人背上老聾子重返後院。
等易中海二人回來,院裡的議論聲還沒結束。
“老劉可以,別看就只是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可我這心裡邊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痛快,堵著的那股子氣突然就通了。”
“誰不是呢,我說老周家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盼著這老太太早點死,現在不那麼想了。再活幾年我也能忍了,就是以後可不能再拎個柺杖欺負人了,不然可就不是一句道歉的事!”
“我看這回換管院大爺讓老劉上位是正確的,之前老易就只會維護老太太,瞅瞅那被慣出來的臭毛病。這叫啥,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大爺這個位置我看就得輪換著來!”
“其實老胡也不錯,為人大方,處世通透明白,歲數比易中海、劉海忠都大,讓他做一大爺也不是不行,至少比閻埠貴那條細狗強不止十倍。”
“閻埠貴?嚯,別提他了,就是個瞎湊熱鬧的,哪回院裡出事都是他先受傷,搞得好像出了多大力氣似的,一個勁瞎出風頭,結果啥也不是......”
坐在第一排的閻埠貴臉色鐵青,不過這時候他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回頭了說甚麼,到時候嗆嗆起來給自己說沒詞就壞了,屈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