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他比劉海忠還希望捉到易中海的把柄,畢竟劉海忠在明面上沒甚麼損失,他捱了撞不說,還損失一片鏡片。
還是那話,對閻埠貴來說,吃屎都不能吃虧。
搞清楚是譚金花帶走了王秀蓮,閻埠貴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立馬朝閻解放嚷嚷:“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去給我把王秀蓮和譚金花給我帶回來呀!”
“啊?!”
閻解成有點懵逼,那可是兩個女人,人家要是不願意回來,他還能用強不成。
劉海忠也為自己的大意懊惱,一不留神竟然把王秀蓮放跑了。
不用說,如果“劫匪”真是易中海的話,這兩人肯定是去通風報信、商量辦法,到時候人家兩人咬死不承認,你能有甚麼辦法。
如今髒水還沒潑到易中海身上,沒當場抓現行,又放跑王秀蓮,以易中海的手段和心計在瞭解到大院形勢後必定能有辦法化解的吧!
劉海忠使勁一跺腳,恨不得給閻埠貴兩個大嘴巴子,都怪他非要探討是誰喊的話,這下好了吧,人跑了。
如此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掉實在不甘心。
一旦利用得當,恐怕即便是讓易中海跪下來求他倆都有可能,能把易中海的尊嚴踩在腳下,這是劉海忠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差點就實現了。
如今呢,等易中海得到訊息,恐怕會編造出一個完美的理由矇混過關。
閻埠貴腸子都悔青了,損失慘重,太慘重了!
王耀文將一切看在眼裡,他確實可以攔下譚金花,可並沒有那麼做,就是想知道最後易中海怎麼圓這事。
其實當易中海翻牆跑出去的時候,再想往他頭上扣屎盆子基本就不可能了。
見閻解成、劉光天追出去,傻柱一瞪眼不幹了,也跟著跑了。
到現在傻柱還是懵的,他也想搞清楚王秀蓮到底是被綁架,還是真和人在菜窖裡搞破鞋,如果是後者的話,那簡直心碎,難道他這幾天的猛烈還不足以讓對方滿足麼。
可每次王秀蓮的模樣明明很享受的哇!
這就說明他確實比老李強,而且在王秀蓮嘴裡也得到過他比老李瘋狂數倍的答案。
傻柱還是不願意相信王秀蓮在有了他的填充後,還會找別人。
人群烏泱泱沒有散去的打算,看樣子是要等保衛科的人過來。
“耀文,這事你怎麼看?”
老胡樂呵呵來到王耀文身邊,朝他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跟老哥哥說實話,那一嗓子不會是你喊的吧?!”
王耀文笑了:“如果是我的話,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過來抓幹,這樣明天上班你就能給郝仁描繪的更加繪聲繪色。”
保衛科過來要很長時間,王耀文可不打算繼續等下去,和老胡、許富貴打聲招呼便帶著秦家姐妹回家了。
大炕上王耀文左擁右抱,雖然秦淮茹和秦慧茹不是親姐妹,但兩人模樣還是有相似之處的,姐妹花這種齊人之福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至於前世小說裡的母女花、妯娌花,還是算了吧,這年頭太容易出事。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終究還是沒能放過兩女。
被兩具這麼勁爆的、各有特色的嬌軀依偎,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王耀文推著腳踏車路過中堂時,裡面的賈張氏帶來的大糞味還沒消散。
過了中堂便見閻埠貴家門前站著不少人,劉海忠、老胡、老孫老吳,就連和老閻家不對付的許富貴、許大茂父子也在。
停放好腳踏車,王耀文走過去一看,嚯,閻埠貴腦門上的大包更腫了,都快趕上他半個腦袋大,不知道的還以為長了個瘤子。
眼鏡經過修補鏡腿厚度增加,一邊的鏡片被一片灰布遮擋,老閻成了名副其實的獨眼。
見到王耀文憋笑的神色,閻埠貴投來幽怨的目光。
經過打聽,王耀文得知保衛科昨晚勘查現場後甚麼線索都沒得出來,之後又去了醫院審查易中海。
為甚麼說是去醫院審查呢?!
因為昨晚上從醫院回來的路上,老易被窩脖的三輪車撞了!
很慘烈,慘烈到甚麼程度呢,胯骨都被撞出縫來了,怎麼也得在醫院躺兩天,之後回家還得休息十天半個月。
王耀文得知訊息時倒吸一口涼氣,對易中海能想出如此妙計大為讚歎,大半夜被車撞骨裂?
不愧是你呀老易,還得是你呀!
“是三輪車的車伕送老易去的醫院?”王耀文憋著笑問道。
閻埠貴整個人一點精神氣都沒有,耷拉個腦袋,聲音悶聲悶氣:“甚麼呀,人家直接從老易身上碾過去,一溜煙跑了,是老易爬到附近院敲門求救,這才被人用板車推去的醫院。”
王耀文點點頭,狠吶,易中海為了洗脫嫌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從奸詐程度來看,易中海同志已經向道德天尊逐步演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