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管怎麼說,必須得承認易中海身上是有點東西的。
被三輪車從身上碾壓而過,大胯骨被撞出裂縫,在地上爬行到附近大院求救,這一系列操作下來,絕!
王耀文看著閻埠貴頭上的大包,嘴中嘖嘖作響:“老閻吶,難不成你們就信了易中海的話?昨晚上我看就你損失最慘,腦袋裡邊沒事吧,還有這鏡片修補可得不少錢吧?!”
不提鏡片的事還好,經王耀文這麼一說,閻埠貴小臉瞬間就垮了,眼神愈發幽怨。
“能怎麼辦,老劉我倆跟保衛科一塊去的醫院,人家老易穿的根本不是工作服。”
“那身上有車軲轆印?”
王耀文繼續問,見閻埠貴身上負能量爆棚,他不打算放過逗一逗對方的機會。
劉海忠在旁邊揹著手悶聲道:“我倒是掃了一眼扔在一邊的外套,都是土,根本看不出來,不過在院裡沒見易中海穿過呀!”
許富貴在一邊嘿嘿直樂:“興許人家老易還真就是被車撞的呢,不過這事是真巧,早不被撞晚不被撞,偏偏院裡出事的時候被撞,呵呵,要說這裡邊沒點事誰信。”
“那可不,大晚上還有三輪車在外邊跑,撞了人都不停,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昨晚上傻柱那一腳踹的就是綁匪的大胯吧,結果易中海轉頭大胯就裂了,嘖嘖......”許大茂在一邊附和著。
經過許家父子這麼一挑唆,閻埠貴和劉海忠的臉色更難看了。
劉海忠覺得自己丟了臉面,本來十拿九穩的事,人都被堵在菜窖裡了,結果一幫人圍上去,愣是讓人家給跑了。
這他娘要是傳出去,人可就丟大發了。
閻埠貴內心痛苦的一批,損失是肯定不想承擔的,可連保衛科都抓不到易中海的把柄,他能怎麼辦。
打碎了牙往肚裡吞的感覺實在難受,這不是要了他閻老摳的命麼!
想到這,腦袋上的大包連著神經一陣一陣的疼,閻埠貴齜牙咧嘴“啪啪”拍頭,旋即可憐巴巴看向王耀文:“耀文啊,你看我這腦袋都快裂開了,真受不了,一會還得去學校上課,你那有止疼藥沒有,能不能救救急?”
“啊?”
王耀文一愣,“我說老閻你這腦袋不會昨晚上也被撞出裂縫了吧,唉,你不是去醫院看易中海了麼,怎麼沒直接檢查一下?”
閻埠貴笑得有些勉強:“這不你老嫂子懷孕,家裡開銷大麼,實在沒錢,你要是有藥,給我兩片頂頂就成。”
開玩笑,讓他在醫院檢查,那不得花去三五塊錢吶,花錢是不可能的,閻埠貴寧願吃屎也不能花錢。
王耀文嘆了口氣:“老閻吶,你是知道的,老胡我倆是廠醫,又不是赤腳大夫,家裡怎麼可能有藥,要不你抽空去趟廠裡醫務室?”
“啊?那花不花錢?”
閻埠貴臉蛋子抽搐,反正只要不能白嫖,他就打算忍著,再疼都要忍,絕不花一分錢。
王耀文眼皮子一耷拉:“老閻你這說的是甚麼話,那醫務室也不是我家的,藥是廠裡的,怎麼可能不收費。”
閻埠貴眼神黯淡下去,之前老胡也是這麼說的。
王耀文嘆口氣,想到閻埠貴講課的事,孃的,對方的精神狀態直接影響講課質量,萬一秦家姐妹學不好課程咋辦,只好再次開口:“不過我可以給你申請家屬名額,也就是用我的名額拿藥,至少能讓你少花一半的錢。”
“哎呦,真的,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耀文。”
閻埠貴激動的模樣恨不得跪下給王耀文磕一個。
一旁劉海忠見狀露出訕笑:“那個耀文啊,你看我這胳膊偶爾也疼,能不能.......”
“哎呀,這名額一年就只能用一次,需要開票的呀,老閻用了就沒有了呀!”王耀文張嘴便是胡扯,哪有甚麼名額,兩片止疼藥而已,一分錢的東西,他這也是為了讓閻埠貴盡心盡力輔導秦家姐妹功課。
劉海忠臉皮本來就薄,聽到王耀文這麼說便沒下文了。
一陣後,見時間差不多,眾人走出大院。
一出門,老遠便見譚金花從衚衕口拐進來,本來還滿臉心事情緒低落的譚金花,在見到這幫人後立馬擠出往常的笑容和大夥打招呼。
幾人都是騎腳踏車,只有劉海忠步行。
看著騎遠的幾道身影,劉海忠暗暗咬牙,但也僅是咬了咬。
說實話腳踏車這玩意他買得起也不會買,畢竟還有三個兒子要養,實在不捨得。能隔三差五喝口小酒,吃上兩個炒雞蛋就滿足了。
閻埠貴心情好了一點,剛王耀文說了,下班回來會給他帶兩片止疼片,只收他兩分錢。
這年頭的止疼片成癮性很強,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在閻埠貴看來,收錢這話不過是當著大夥面說的,王耀文這麼做也是為了減少麻煩,以他和對方的關係應該不會收錢的吧,大不了今天抓空再給秦家姐妹出一套模擬試卷,以此抵消藥錢。
閻埠貴暗自點頭,到時候拿著試卷和王耀文換藥就成。
剛要轉身回屋,便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見是譚金花回來,閻埠貴臉色變換,昨天就是因為被這娘們帶走了王秀蓮去和易中海匯合,這才壞了大事。
“是他易大媽呀,老易在醫院怎麼樣了?”
“還行,醫生囑咐住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休養。”譚金花盡管內心崩潰,可表情管理相當到位。
閻埠貴點點頭,心裡算計著要不要詐一下對方:“這事發生的還是真巧啊,沒想到老易受傷的部位也是大胯,當然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覺得老易跟那個綁匪的身形還挺接近的。”
譚金花心中一驚,不過面上卻是有些不善:“閻埠貴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們家老易是綁匪?你是老師,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有證據就拿出來,別在這陰陽怪氣。我們以老易被三輪車撞成那樣,已經夠難了,你還說這些汙衊的話,再這樣咱們就去街道說道說道。”
閻埠貴被噎得有點難受,要是譚金花露出一點膽怯,沒準他能去醫院威脅一下易中海。
可現在這樣就沒辦法了,還拿出證據,要是有證據他早就拿出來了,用的著在這咋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