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身“名偵探柯埠貴”的引導下,老劉同志愈發堅定心中的想法。
既然易中海不在場,那就是有嫌疑嘛,這怪不上大夥懷疑。
如果拿不出可靠的依據證明沒做這事,即便不是你也是你,哪怕錨定不了,總得噁心一下,就是劉海忠的真實想法。
在院裡摧毀易中海的威信是頂天的大事,畢竟誰不想做一大爺這個大院話事人呢。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劉海忠很想提供一些自己的想法,奈何他腦中一片混沌,沒任何主意,只好嘗試詢問別人。
如今子虛烏有的搞破鞋搖身一變成了綁架案,閻埠貴心中的艱辛無奈可謂是無人知,頭上腫脹的大包和破碎的鏡片時刻提醒著他要把人找出來,不然自己將承受不可估量的損失。
“報公安!”
閻埠貴眼中發狠,“將咱們的懷疑講給公安,希望易中海能給咱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耀文摸出煙自顧自點上:“老閻,我看這事應該叫廠裡的保衛科過來,剛不是說了麼,那人穿的是廠裡的工作服。從他對老李家、以及大院佈局的瞭解程度來看,即便不是咱們院的人也住的不遠,而且當時傻柱踹的那一腳可不輕呀!”
劉海忠終於找到插嘴的機會,連忙附和:“對對,耀文說的還是有道理的,首先排查易中海,如果不是他,那就從附近軋鋼廠的員工開始,傻柱那一腳估計得讓人躺上兩天,到時候讓保衛科排查附近誰請了假就成。”
王耀文覺得自己要重新定義劉海忠,誰說劉胖胖一心鑽營當官,這腦瓜轉起來還是蠻好使的嘛。
瞧瞧人家這主意,就很是那麼回事嘛!
“老劉這主意不錯,傻柱當時那一腳可是把人都踹到牆上去了,動靜不小,我估摸著至少三天下不了炕,可以按照老劉的想法講給保衛科。”王耀文的贊同讓劉海忠開始飄飄然。
閻埠貴點頭,扳倒易中海是當前大事,到時候不管誰做一大爺,總好過再次安在易中海頭上。
隨即三人回到人群中,這時候大夥正對王秀蓮噓寒問暖。
當然了,是真心還是假意不得而知。
“老李家的,我們有事問你,方才綁匪綁的繩子並不緊,你為甚麼不掙扎,還有那個襪子你完全可以用舌頭頂出來,為甚麼沒那麼做?!”閻埠貴上來便是質問,目的也是把大夥的意識往搞破鞋上邊引導。
“我......”
“閻埠貴你甚麼意思,現在你可不是管院大爺,有你這麼咄咄逼人的嗎?”
王秀蓮一個字出口便被傻柱搶話打斷,“王嬸是受害者,現在還驚魂未定,沒見哭成啥樣了嗎,你說這話甚麼意思,是懷疑王嬸和劫匪是一夥的?!”
還真別說,一開始大夥還沒明白閻埠貴的意思,經過傻柱這麼一爭辯,腦子一轉便明白過味來,對呀,不掙扎、不反抗、不叫喊,這不就說明兩人是一夥的麼!
傻柱說完也懵在原地,敢情他這話非但沒為王秀蓮證明,似乎還越描越黑。
王秀蓮身子一抖,急忙開口:“他......他手裡有刀,我害怕,不敢反抗。”
大夥聽到王秀蓮這麼說,緩緩鬆了口氣,原來是有刀哇,那就能理解了,畢竟一個女人怎麼能和持刀的劫匪反抗呢,那不是沒事找事。
閻埠貴本來勝利在望,沒成想王秀蓮給出這樣的答案,這下扯淡了,看來只能單抓易中海不在場的把柄。
“劉光天、閻解成,你倆跑一趟保衛科。”劉海忠揹著手開始發號施令,畢竟不能讓閻埠貴一個人主持這麼大的事。
聽到跑一趟保衛科,劉光天和閻埠貴面上發苦,說的輕巧,一來一回老遠了呀。
王耀文見二人老大不情願,旋即摸出煙遞過去兩根:“都是為了大院住戶的安全著想,你們作為原管院大爺的孩子,一定要有奉獻精神。對了,去的時候通知保衛科的同志帶上槍,剛也說了,綁匪手裡有刀,萬一綁匪狗急跳牆可能會鬧出人命。”
“對,帶上槍是對的,如果碰上就地擊斃。”
劉海忠在一旁補充道。
周遭大夥同樣覺得帶槍很有必要,這年頭的劫匪可沒那麼老實。
王秀蓮傻眼了,小胖臉白的可怕,萬萬沒想到自己胡亂編造的藉口,結果惹來這麼大的事,連槍都出來了,這要是碰見易中海,bui一下給斃了可怎麼辦!
譚金花更是頭腦發暈、雙腳痠軟,雖然易中海做出這種背叛的事,可也不至於槍斃呀。
這裡是軋鋼廠家屬院,前些天廠裡進賊,保衛科出動直接槍斃了兩個,這事在這片的人全知道,一旦保衛科動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人家還只是盜竊,易中海這可是綁架呀,那還不見面就給他吃油炸花生米!
想到這,譚金花忍不住將兇狠的目光投向王秀蓮,都是這個賤女人竟然把自家男人形容成持刀劫匪,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非要跟對方拼命不可。
吳大花不是傻子,即便反應再慢,這時候也猜出一二。
對她來說易中海不能倒,也不能出事,她和肚裡的孩子還要指望對方呢。
這時候易中海死了,或是被抓進去,對她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老嫂子,你看王秀蓮臉都腫成啥樣了,你趕緊帶她去醫院看看。”
經過吳大花的提點,譚金花這才反應過來,當務之急是在保衛科來之前找到易中海,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之後制定一個正經的辦法出來應對這件事,甚麼搞破鞋在性命攸關面前不值一提。
“老李家的,你怎麼樣,我看你這傷得抓緊去醫院看一下。”
譚金花忍著想刀了對方的衝動,大步過去關心道,“這臉都腫成這樣了,不會還有內傷吧,走,我跟你趕緊去醫院看看。”
王秀蓮對上譚金花的眼神,當即低下頭:“好,那就麻煩嫂子你陪我去一趟醫院......”
從譚金花的眼神中,王秀蓮明白對方甚麼都知道了,這時候只能聽之任之。
“我陪你們一塊去,大晚上你們兩個女人不安全。”
傻柱自告奮勇想要一同前去。
譚金花趕忙阻止:“傻柱你就在家歇著吧,沒多遠的道兒,再說你易大爺這時候也該回來了,到時候碰上讓他把我們送到醫院門口,畢竟秀蓮身上還有傷,沒準得脫衣服檢查,你們男人跟著不方便。”
說話的時候,譚金花已經拽著王秀蓮走出人群,兩人快步奔向月亮門。
閻埠貴和劉海忠還在研究那一嗓子“搞破鞋”到底是誰喊的,為甚麼喊完之後人就不見了,而不是在原地等待大夥抓人?!
“會不會菜窖裡的兩個人他都認識,之所以沒留在現場等大夥,就是怕被菜窖裡的人以後報復?”老胡捋了捋頭上白毛,給出準確答案。
一語驚醒夢中人,劉海忠、閻埠貴,以及旁邊老吳、老孫等人恍然大悟,可不就是這麼回事麼!
卡菜窖門的人為甚麼不是喊捉賊而是喊搞破鞋,如果是捉賊完全可以等在院裡,畢竟那賊他出不來,可搞破鞋就不一樣了,喊的人肯定是認識搞破鞋的兩人,為了防止被報復,這才喊完消失的。
也就是說,王秀蓮認識綁匪,呸,這很可能就他娘不是綁架!
老話不是說了麼,抓賊抓髒,抓姦抓雙。
等劉海忠等人意識到這點,轉頭再去看時,院裡已經沒了王秀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