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王秀蓮梨花帶雨的悽慘模樣,傻柱心中升騰起一種名為憐香惜玉的情緒,真想把這個能做他孃的女人摟在懷裡好好安撫一頓呀!
不過當著大夥的面他也知道要剋制,可不能被人發現他對王秀蓮過於關心,不然有可能被有心人察覺到異常,影響到之後她們兩人的交往。
如今傻柱下班後能光明正大往隔壁跑,還是託了老李臨走前囑託的福。
有人在院裡的時候,傻柱進屋沒活也會找點活幹,鼓搗出點動靜出來,幹完後便出來。
可在沒人看到他進屋的時候便大膽放肆幹起老李媳婦這活,可謂是進屋就不會閒著。
看著王秀蓮臉上的巴掌印,傻柱心疼得很,就連拍打王秀蓮的大腚,他都沒這麼用力過,綁匪竟然敢這麼大勁往臉上招呼,怎麼能不讓他咬牙發恨。
在他心裡王秀蓮可不光是老李的,也有一半是他的呀!
對於王秀蓮說綁匪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大家還是相信的。
畢竟這娘們雖然年齡不小,可那臉蛋和兇器還是很有觀賞性的,而且綁匪沒拿到錢的話,劫個色也是順手為之。
劉光天還在一旁回味手感,真好,閻解成不過是隔著衣服,而他是切切實實感受,不禁讓他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心生嚮往,眼珠子不停在王秀蓮身上轉悠。
閻埠貴心中大起大落,本想堵住淫婦後把姦夫揪出來賠償他的損失,誰知是這樣一個結果。
不是搞破鞋,這不扯淡了麼,讓他上哪逮那個劫匪去!
可讓他認倒黴,自掏腰包修眼鏡又不甘心,只好大聲嚷嚷著報公安。
“對,趕緊報公安,千萬不能讓劫匪跑了,一定得把人抓出來,今天能劫持王秀蓮,明天就能劫持咱們大夥中的任何一個,太危險了。”
“沒聽王秀蓮說都要劫財劫色、謀財害命了嘛,咱這大院不安全呀!”
“等一下,你們說為啥劫匪找上王秀蓮,對方是怎麼知道老李回了鄉下,留一個女人在家的?!”
“嘶,你不會懷疑綁匪就是咱們大院的人吧?等等,還真有這種可能,不然怎麼會知道這裡有個菜窖,不對勁,很不對勁,看來得查一下院裡誰沒現身。”
“哎呀,根據王秀蓮說的,對方是個年輕小夥,現在院裡小夥子就差賈東旭了吧,他對老李家的情況瞭解,還知道這裡有個菜窖,難道......”
王耀文及時補刀:“大夥有沒有注意到劫匪裹著的那件外套,雖然這裡光線不好,不過還是能看出是軋鋼廠的工服。”
劉海忠和閻埠貴像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立刻吩咐劉光天、閻解成去賈家檢視賈東旭在沒在家。
賈東旭這邊正趴在窗戶邊看熱鬧,賈張氏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怕身上的臭味被大家說閒話,也就留在家裡照顧兒子沒出門。
直到見閻解成二人奔他家來,才知道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頭上。
“臥槽,劉光天、閻解成你倆爹是豬腦子麼,之前劫匪被困在菜窖裡,他們剛來中院的時候我還喊過一嗓子,怎麼就懷疑上我了,真尼瑪有病!”賈東旭趴窗臺上對著劉光天二人咆哮,搞得不遠劉海忠、閻埠貴二人面色不爽。
賈東旭還真沒說錯,之前閻埠貴問傻柱喊得啥,還真是賈東旭給解答的。
這麼看來立馬便排除了賈東旭的嫌疑,畢竟當時劫匪已經被堵在菜窖內。
見劉光天、閻解成二人要走,賈張氏不幹了,蹭蹭兩步衝出來就要揪劉光天衣領子,結果人剛出屋臭味先到,兩人捂著鼻子抬腿就跑。
沒抓到劫匪,讓閻埠貴大為沮喪,眼前鏡片只有一個能用時刻提醒他要花錢,這對一個吃屎都不能吃虧的人來說是何等恥辱!
不經意間,閻埠貴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一開始是搞破鞋,之後被人發現堵在菜窖後這才發展成了綁架?!
這種可能性很大,劫匪從劫持王秀蓮開始到最後沒發出一點聲響,附近住戶都沒能察覺,難道這不是可疑的地方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有人把王秀蓮和逃跑的男人堵在菜窖後,為甚麼喊的是搞破鞋,而不是抓劫匪?!
是不是也證明他對這兩人之間的事情有了解?!
閻埠貴越想越覺得自己他娘簡直是個天才,當老師就是在浪費資源,他應該去做公安。
“老劉,耀文,你們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說。”本來閻埠貴只想叫劉海忠到一旁說話,可見到王耀文後眼前一亮,這小子腦子好使,沒準就能給出出主意。
“是這樣的,我覺得王秀蓮沒說實話,沒準這根本就不是劫持,就是搞破鞋。”
閻埠貴鄭重其事開口,引來劉海忠和王耀文詫異。
王耀文是沒想到易中海的計劃這麼快便被閻埠貴識破,而劉海忠則是一臉懵比,不明白為甚麼對方會這麼認為,沒見王秀蓮臉蛋子都被打腫了麼,沒見過搞破鞋還要打臉的。
王耀文點點頭:“我贊成老閻的觀點,難道你們沒發現劫匪綁人的手法很差,其實只要王秀蓮用力掙扎便能讓繩子鬆動,而且嘴裡塞的破布並不緊。”
“嘶!”
劉海忠揹著手倒吸涼氣,“不應該吧,平時看王秀蓮跟誰也沒甚麼過分的舉止呀,倒是看到她跟易中海在院裡站著說過兩次話,還有聽說傻柱總過去幫忙幹活,可傻柱就在這,老閻你不會懷疑老易吧?!”
“這不是懷疑,是根據現有線索判斷得出的。”
閻埠貴一隻鏡片後閃爍著睿智的光芒,頗有公安探案那股子風範,“你們說怎麼就那麼巧,院裡出了事,易中海就去買藥了呢,而且你們不覺得那個逃跑的劫匪和易中海的身形很像?”
雖然當時光線條件不充足,但劉海忠在這一刻願意相信閻埠貴。
搞倒、搞臭易中海可是他倆夢寐以求的事,即便不是易中海,也得往他身上抹一把屎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