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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你們或許不信。”
江寧正色道:“方才我遇見了仙人!或非真仙,至少堪稱地仙!他詢我丹劫之況,並言在上界相候!”
“仙人?世間果有仙否?”
劉菲菲眨眸好奇。
婠婠則抓住關鍵:“仙人之意,是寧哥終將拋下我們飛昇麼?”
“哎呀!那寧哥豈非要離開我們?”
劉菲菲方覺事態嚴重。
面對二女憂色,江寧雖萬般不捨,仍頷首承認。
飛昇之誘,縱有千絲萬縷羈絆,又豈阻其求道之步?
無上宗師令東來已展地仙之境何等玄妙,而江寧身負系統,自武道中亦可尋得飛昇之機!
令東來之道,或在其詭譎精神、化境音律、超凡認知,或是其輕視的武道?江寧雖不明瞭,卻知己路唯在武道。
自穿越武俠世界、獲系統之日起,此志從未忘卻。
途中或有心智受惑、如婠婠般精靈女子令人流連、權色之慾相誘,然當令東來說出“等你”
之言,江寧幡然醒悟,決意重踏武道征途,不再駐足。
見江寧沉醉神色,婠婠只覺心碎。
曾誓不離不棄、白頭偕老,未料飛昇之誘輕易摧破諾言。
原來山盟海誓不過謊言,而戳穿謊言,只需付出足夠代價。
第四卷 魔域稱雄 338 不離棄
江寧目中歉色深重。
他自認深愛婠婠,然若要為婠婠棄飛昇之機,共老此界直至逝去,心底卻隱有不甘。
婠婠揉了揉發酸的鼻尖強忍淚水故作輕鬆地聳肩道:“寧哥去追尋武道吧我會打理好這些。”
她這副模樣讓江寧心中一緊他輕輕將婠婠擁入懷中說:“傻丫頭我怎會丟下你。”
“可飛昇機緣你怎能放棄?”
婠婠語帶哽咽她與江寧的情誼遠比劉菲菲的仰慕深厚得多。”我已習慣依賴你你卻狠心要走……”
她越說越傷心拳頭輕捶江寧肩膀。
江寧向一旁目露羨慕的劉菲菲投去歉意的目光隨即全心安撫婠婠。
劉菲菲悄然退開將靜謐花園留予二人。
她曾嫉妒婠婠獨享江寧寵愛此刻卻只剩同情——婠婠那深入骨髓的哀傷彷彿被至親遺棄於冰冷人世。
婠婠本非柔弱女子卻因愛上強勢的江寧甘願化作依人小鳥這一點劉菲菲自問無法做到。
“飛昇我絕不放棄!”
江寧仰望天際似在追尋無上宗師令東來的蹤跡又低頭凝視婠婠:“但我也不會拋下你以你的聰慧還不明白嗎?”
“難道……”
婠婠紅腫雙眼泛起驚異與希冀她想到與愛人共赴仙界的可能那該是何等美滿的廝守?念及此她心旌搖曳。
可隨即她意識到自身與江寧的差距難以置信地搖頭:“寧哥已觸及仙緣婠婠卻資質愚鈍怎可能相伴飛昇?莫再安慰我了。”
“但婠婠真的不再怨你”
她釋然一笑攔住江寧的話細心為他整理衣襟“只求你登仙之後莫忘人間尚有婠婠。”
“我說過不會丟下你!”
江寧緊握她冰涼的手知她雖釋懷卻因深情而痛苦如割捨至寶。”我說到做到!”
他將婠婠牢牢摟住語氣堅定:“你永遠是月下精靈世間至美至慧的陰葵傳人天賦不遜於我記住這一點。”
“原來在寧哥心中婠婠這般完美?”
情話入耳婠婠如墜蜜罐從未料到自己這個常添亂的姑娘在他心裡竟如此耀眼。
“正因你曾那般完美我才傾心;正因你今朝深情方自覺卑微。
但你始終是我心中的女神。”
江寧輕刮她鼻尖笑道:“好比八戒眼中的嫦娥。”
“噗——寧哥可比八戒俊多啦!”
婠婠終被逗得破涕為笑。
見她展顏江寧眉間陰雲也隨之消散。”是了寧哥勝八戒婠婠也更勝嫦娥。”
他溫柔拭去她眼角淚珠。
“婠婠可沒這般厚臉皮。”
她重現精靈本色恰是江寧最鍾愛的模樣。
她微蹙眉頭疑道:“我雖將天魔功練至十八重卻未感異象亦未見仙人飛昇當真可行?”
“我說你行你便行。”
江寧自信一笑“可知魔門有道心種魔 ?”
“此 載於《天魔策》屬邪極宗專修精神之力練至極處可禦敵於無形。”
婠婠憶起祝玉妍教誨娓娓道來。”寧哥要我改修此法?”
江寧搖頭:“道心種魔兇險異常易致鼎滅種生我豈會讓你涉險。
但此法臻至化境確可觸控飛昇之門。”
“觸控飛昇?”
婠婠眼眸驟亮原以為仙路已斷此刻重燃希望心中暗思如何向向雨田求取 潛心修煉。
江寧深知婠婠秉性,佯裝嚴厲道:“若敢觸碰道心種魔,我便不再理你!”
“知道啦!婠婠才不練那邪功呢!”
婠婠眨著眼,抿唇輕笑。
“那道心種魔太過兇險,我怎忍心讓你涉險?其實另有穩妥途徑可助你突破,何必選這條險路?”
江寧神色鄭重。
面對恢復頑皮的婠婠,江寧頗感無奈,唯恐她真去嘗試,只得透露所知之法。
婠婠擺出願聞其詳的姿態。
江寧搖頭笑道:“我提道心種魔,是想說天魔策所載武學博大精深。
你所修天魔,未必遜於它。”
婠婠卻面露懷疑。
她已將天魔練至十八層,卻未覺任何突破徵兆,便以眼神示意江寧繼續解釋。
江寧抬手虛點:“再這般表情,我可要施行家法了。
認真聽好。”
婠婠俏皮地吐舌,隨即端坐如學子,恭敬點頭。
江寧續道:“道心種魔的突破之法,需尋一勢均力敵的宿命對手,進行終極對決。
二者實力須相近,否則便成生死相搏。”
“之後呢?”
婠婠終被吸引。
“若雙方修為接近且深諳武道,決戰後方能獲得深刻感悟,繼而有望突破。”
江寧借浪翻雲與龐斑之事說明。
“僅是有望?”
婠婠略顯失望。
“我曾聞一人極情於劍,悟得天人合一之劍法,後與修成道心種魔者決戰月下,未分勝負,最終雙雙突破。”
江寧將所知往事娓娓道來。
“那婠婠也需尋宿命之敵嗎?”
婠婠認真問道。
“此僅一法。
另有前人憑月夜所悟劍法,輔以‘丹劫’靈藥,亦能突破,更助兩位知己築基,一同成功。”
婠婠深知江寧不會欺瞞,聞言心中震動。
此法實指兩條路徑:一是借丹藥之力;二是修為足夠後可為他人築基,共赴突破。
她迅速想到關鍵:“那‘丹劫’恐是聖級丹藥?助人築基又需何等條件?”
“對了,寧哥你又將如何突破?”
婠婠心情漸朗,好奇相詢。
江寧莞爾:“你忘了此前我渡丹劫時已煉成聖級丹藥?若你選丹藥之路,無需憂慮。
築基關竅,待我親身經歷後自能明晰。”
他自覺不遜於前人,既有先例,自己亦能達成。
“原來突破這般簡單!”
婠婠舒氣嬌嗔,“可寧哥方才還故作分離之態嚇人!”
“我並非說笑,”
江寧微笑,“突破代價不輕,唯有值得者方可同行。”
他未明言何人值得,但婠婠瞭然。
江寧身為大明之主,牽涉甚廣,若眾人皆求突破,實難周全。
若留人於此,恐生變故,世間恩仇難料。
思及此,婠婠輕撫心口,慶幸道:“幸好婠婠符合資格!”
江寧向婠婠解釋世界自有其執行法則,過度干預恐遭不測。
他分享過往領悟,提及曾獲他心通卻因故失去。
婠婠專注聆聽,兩人徹夜長談未進飲食。
江寧感慨經歷挫折後反找到更適合的飛昇途徑。
婠婠期待與他共遊江湖,但江寧因與雪蓮的婚約暫不能成行。
向雨田告知需處理各方使者事務,並提及張無忌在華山遭遇阻撓。
江寧深知華山與日月神教勢力交織,令狐沖與東方不敗皆非易與之輩。
大明王國面臨新的挑戰。
向雨田驚訝於江寧對武林人物的熟悉卻未多問轉而神色凝重道:“王上既知敵手甚好以您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
江寧沉吟片刻指出此事需謹慎處置退讓則損國威強硬則易引發大戰讓旁觀者獲利他接著分析令狐沖與不可不戒實為替田伯光討公道只需化解二人怒氣便可平息 並笑言五嶽劍派未必敢全面開戰向雨田附和稱五嶽劍派雖強僅為一派日月神教與不可不戒僅為後援不至輕易介入大明事務江寧讚許地看向這位魔族長者想起其見識廣博便不再獨自思索只微笑示意對方繼續向雨田無奈暗歎隨即提出以江湖規矩應對視此事為機遇建議設擂臺各方出十人比武定勝負若對方勝大明退五百里若大明勝則反之江寧點頭認同並問大明能否湊足十位頂尖高手向雨田撫掌稱王上敏銳敵方有令狐沖風清揚嶽不群林平之不可不戒東方不敗任我行七位高手企圖以數量壓制但大明有王上在可力壓群雄在絕對實力前計謀無用江寧反問是否需親自出手向雨田笑言王上尊貴不應輕動只需壓陣他願親自上場此時向雨田氣勢陡變展露邪帝本色江寧欣慰想起向雨田乃邪極宗掌門魔門邪帝墨夷明傳人修為接近破碎虛空實為大明最強戰力他期待這柄寶劍出鞘示人以頂尖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