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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憑藉統一河套的威望重新整合了明教魔族錦官城及河套舊部。
疆域涵蓋光明頂周邊黑山一帶天府之國與河套草原總面積堪比十餘雪國。
面對廣闊領土若仍以原有名義分治則征戰毫無意義。
經眾人勸說江寧同意建立王國定國號大明定都錦官城黑山設為陪都。
王國官制暫設三公九卿六部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
向雨田任司馬主內政石之軒任司空主外務張無忌任司徒主軍事三人為最 員僅向江寧負責。
向雨田威名素著能力出眾無人質疑。
石之軒雖在外卻促成多勢力結盟功績顯赫亦無爭議。
唯獨張無忌因年紀相仿實力平常且無治軍經驗被錦官城某些家族非議為任人唯親。
流言使本就推辭的張無忌更欲辭去司徒之職。
江寧笑問是否已招攬此前提及的六人。
張無忌茫然搖頭稱雖接觸六人知其才能卻不敢開府招納。
江寧無奈道既任命便無需多言王國之事由他決定命張無忌速開府納人以免人才流失。
張無忌仍感力不從心。
江寧指出能力可鍛鍊當前僅有十絕軍正可藉此熟悉職務且有六人輔佐管理幾千人軍隊應無問題。
更強調張無忌身為明教副教主若辭任則明教在朝中再無代表。
所薦六人皆能獨當一面張無忌可隨其學習無需過慮。
提及明教張無忌方驚覺朝中僅自己位列三公若退讓明教將無立足之地。
想到此他決心堅定不再受流言影響誓要勝任司徒。
張無忌鄭重表態必竭盡全力揚大明軍威。
江寧放心令其將十絕軍分六路收取川陝之地遇小派反抗即剿滅。
川陝地區除小規模鏢局江湖勢力外尚有峨眉青城唐門全真古墓華山等名門大派。
江寧未要求對付這些門派知其底蘊深厚即便親征也難速勝故暫作冷處理待國力強盛再圖解決。
張無忌雖覺任務艱鉅卻未反駁視之為履職挑戰。
心事重重領命而去此前因不安未選府邸也未開府納人現只得迎難而上。
江寧深知階層固化危害,對封爵之事極為審慎。
若過早定下爵位,雖可憑當前威望驅使眾人,然時日一久,難免滋生懈怠,亦阻斷後人晉升之途,於新興大明勢力絕非益事。
後宮冊封則較為簡明:雪蓮為東宮,婠婠為西宮,小昭、楊不悔、周芷若、趙敏四人各為貴妃,餘者待其自明教前來。
江寧又將劉菲菲封為才人,助婠婠協理後宮。
劉菲菲欣然接受,因她只願有機會侍奉江寧。
不久,司馬向雨田前來求見。
江寧原囑其自主處理三品以下任免及日常政務,不必事事上報。
向雨田此番卻是為江寧與雪蓮的婚事而來。
江寧思慮後,將婚事全權交予向雨田操辦。
向雨田苦笑,只得領命,繼而提出需調派人手協助。
江寧警覺,先言明張無忌已預定彭瑩玉、朱元璋等六人,其餘人選可由向雨田自擇。
向雨田無奈,只得另擇他人,鬱郁離去。
另一邊,赤城城主楊朝羽陪石之軒飲酒時,聞其低語“大明王國司空”
,不禁出言相問。
石之軒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神情懇切的楊朝羽:“初至赤城時,我乃魔族與明教同盟使者。
而今倒不妨提前告知楊城主——在下已任大明王國司空。
此國疆域涵蓋黑山魔族、明教及江教主新取的錦官城與河套草原。
吾主江寧,如今當稱王上。”
楊朝羽聞言閉目凝神,壓下心中震動。
他未料江寧行動如此迅疾,不僅整肅錦官城,更揮軍收服河套,旋即立國。
這位赤城之主原以為江寧不過一介武夫,對結盟之議不甚看重;此刻卻驚覺其雷厲風行之勢,必令天下側目。
往後欲與江寧結盟者恐將絡繹不絕,而早先締盟的雪國反成遠見之舉。
思緒翻湧間,楊朝羽回神見石之軒仍從容觀賞戰舞,遂舉杯笑道:“恭賀石司空晉位!且取本王所藏豪雄酒來,今夜當與司空盡興共飲。”
語氣已悄然添了幾分親近。
石之軒神色不改,舉杯相應,心底對江寧的敬意卻更深。
自奉命遊說各方以來,他歷經冷眼譏嘲,憑才智方與雪國定盟。
隨江寧威名遠揚,遊說之事漸順,故此番特擇赤城這頂尖勢力為說項物件。
然楊朝羽老練周旋,僅以酒舞相待,絕口不提聯盟,石之軒竟似坐於溫冷的旁席。
直至江寧建業之訊傳來,石之軒方感鬱氣頓舒。
赤城上下竊議之聲至此消散,再無人諷其痴妄。
如今形勢逆轉,求盟者恐將易位。
他含笑擎起新斟的豪雄酒:“這一盞,請容石某借貴地佳釀,先敬我大明王上。”
楊朝羽朗聲大笑:“新國既立,理當如此!石司空忠義可嘉。
我赤城副城主之位尚虛,若司空有意屈就,楊某必虛席以迎。”
楊朝羽數月款待意在招攬石之軒石之軒身為大明司馬婉拒美意楊朝羽坦然自嘲盡顯豪傑風範二人商定結盟 言歡石之軒直言功名如浮雲楊朝羽聞言不怒反喜彼此客套至宴席終了江寧立國之事隨宴散傳遍赤城北海大明威名遠揚北域先前結盟勢力欣喜若狂其餘小派豔羨不已盼得強援以圖發展江湖訊息傳至十絕之地令東來聞江寧事蹟生興趣邊城殺戮令其不悅獨闖藥王谷又覺光明渡劫傳聞引其關注笑稱丹劫欲會江寧江寧於青羊宮陪伴婠婠劉菲菲忽覺宮宇微震檢視系統驚覺陷入幻境警報頻提示肉身無防須速離此乃無上宗師令東來之局
江寧額頭沁出細密汗珠 系統示警的未知存在令他遍體生寒 他環顧身側的婠婠與劉菲菲 二女神色如常 僅擔憂地望向他
“你們察覺到異樣了嗎”
江寧聲音微顫
婠婠先是搖頭 隨即點頭道“寧哥你流了好多汗 身體不適嗎”
她取出絲帕為他擦拭 舉止與平日無異 這反而加深了江寧的不安 能如此隱匿行跡 莫非是近乎仙人的手段 為何找上自己
他思索過往 僅與神域使者有過節 但神域當真會為此大動干戈嗎 若非神域 又會是誰
江寧運轉內力 朝虛空朗聲道“不知哪位前輩駕臨 若有得罪之處 還請明示 江寧定當彌補”
四周寂然無聲 唯有婠婠與劉菲菲疑惑張望 她們不信有人能在青羊宮來去無蹤
江寧不願二女擔憂 強自鎮定 又問道“可是神域前輩 若因大明王國違逆天道 晚輩即刻解散國度”
“解散王國”
劉菲菲掩唇驚呼 婠婠伸手探他額溫 疑心他神志不清
江寧未理會她們 凝神搜尋隱於暗處的敵人
此時 一陣簫音自宮牆外飄來 時而悠遠如在天際 時而低迴似在耳畔 音韻玄妙 已臻化境
江寧靜聽 婠婠與劉菲菲則沉醉其中
“你得罪了神域”
虛空傳來淡漠話音 宛如天道垂詢
聞聲 江寧稍感心安 至少對方已開口 他如實相告與神域的恩怨 包括無心等人之事
“我非神域之人”
那聲音斷續說道 似久未言語
江寧恍然 對方並非故作神秘 而是因參悟天道 漸忘凡俗交流方式 簫聲亦是其表達途徑 可惜自己不通音律
他按下心中諸般疑問 不再探問對方身份與來意
虛空中人似能洞悉他心 緩緩道“我乃令東來 尋你 是為探討天劫”
令東來未解釋為何營造此幻境 江寧亦不覺 只因對方實力堪令天 顫 此乃無上宗師之威
除卻威勢 江寧對令東來頗生親近 因其言行合乎天道 順應本心 與己有相通之處
聽聞天劫二字 江寧暗忖 令東來恐將飛昇 所謂交流 大抵是對未知劫數的探詢
念及對方深不可測的修為 江寧心生嚮往 不知自己何時方能抵達此境
“你很快便能至此 我在天界候你”
令東來話語漸轉流暢 然語調仍無起伏 唯對江寧隱有一絲難以捉摸的善意
第四卷 魔域稱雄 337 婠婠情殤
既知令東來通曉他心 江寧索性默然 憶起自身歷劫情景 唯涉及系統之處 絲毫不敢回想 恐洩異世之秘
江寧僅視系統為一位強大前輩的殘魂,即便如此,仍讓令東來推算良久無果方休。
“明白了!令東來於天界候你!望勿過分眷戀塵世!令東來別無長物,修為想必你也看不上!這份情,待你抵達天界再還!”
雖稱交流,令東來只詢問了江寧天劫便告結束。
如同悄然而至,令東來離去無蹤,幻境隨之消散。
江寧額間汗跡未乾,婠婠見他面色黯淡卻帶激動,好奇地取帕輕拭其汗,柔聲問:“寧哥為何神情突變?”
目睹眼前場景與幻境何其相似,江寧一時怔住。
他忽覺幻境中或許唯有令東來之音與自身為真,其餘婠婠、劉菲菲乃至青羊宮皆由令東來浩瀚精神所構築。
不!江寧猛然驚醒:或許幻境中自己與令東來亦屬虛妄!令東來許是從遠方施展了縮地成寸般的神通。
思及令東來那仙家手段,江寧心中曾有的輕慢頃刻煙消雲散。
終究是自己坐井觀天了!
因系統所獲微成就便驕傲自滿、沉溺享樂,江寧深感羞愧。
“終究太過年輕!縱有系統澄心明性,仍被世間規則潛移默化,險些墮落!愧為穿越者!”
江寧釋然輕笑。
“誰年輕?”
婠婠未見回應,憂心地倚近江寧,恰聞其低語。
江寧轉頭望向婠婠與劉菲菲關切面容,伸手輕觸婠婠柔滑細膩的纖手。
觸感如此真實,豈似幻象?
“你們永是我生命至寶!”
江寧緊握二女之手鄭重道。
“寧哥亦是婠婠至珍!”
婠婠似懂其憂,甜笑應道:“寧哥欲行何事,儘可放心前去!”
“寧哥要做甚麼?”
劉菲菲仍感茫然,嬌憨模樣驅散眾人心頭沉悶。
見二人歡笑,劉菲菲跺腳嬌嗔:“好啊!你們合夥欺我!不理你們了!”
“唉,我卻真無法相伴了。”
江寧以手掩額,藏住眼中眷戀。
婠婠面露了然,早猜江寧將離,卻不知其緣由與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