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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2025-11-24 作者:金金花

退下吧。”王母最終揮袖,尋到人即刻押來瑤池。”

臣領旨。”

楊戩躬身退出時,背後傳來王母的呢喃:花憐...你當真還在人世麼?當日派你給黃飛虎送帖,究竟遭遇了甚麼?楊戩...你最好別玩火 ** 。”

(空行)

靈山·八寶功德池

如來忽從禪定中驚醒:進來。”

片刻後,普賢菩薩來到八寶功德池邊,望著池中盪漾的功德之水,眼中流露出嚮往之色。

他恭敬行禮道:世尊,淨壇使者已至靈山,不知您有何指示?

既然到了,就讓他帶劉沉香去花果山吧。”如來神色平靜,心中卻掠過一絲疑慮。

這事本該由觀音負責,但因觀音另有要務,才轉交普賢處理。

如今普賢前來請示,莫非出了差錯?

大劫當前,天機本就混沌。

如來為遮掩花憐行蹤,又出手擾亂天機,此刻連他也難以推演。

普賢面露難色:世尊,此事恐有不便。

按原定計劃,東海龍宮八太子此時應與劉沉香有所交集。

但因女媧血脈之故,劉沉香與東海四公主並無往來,八太子仍在龍宮。

若無八太子引路,淨壇使者恐怕難以指引劉沉香。”

如來眸光微動,淡然道:無妨。

八太子與淨壇使者有師徒之緣,縱使天機紊亂亦不會更改。

讓淨壇使者先回道場等候便是。”

** 明白。”

如來揮手示意退下。

普賢雖想多在功德池畔停留,卻不敢違命,只得離去。

望著普賢遠去的背影,如來輕嘆:終究不及觀音得力。

可惜觀音另有重任,否則本座也不必為劫數分心。”

他掐指欲算觀音進展,卻一無所獲,只得作罷。

看來唯有待大劫過後,方能知曉結果了。

......

蘇澈攜望舒、敖聽心、小玉離開華山,一路遊歷至餘杭鎮。

剛入鎮子,便見行人神色匆匆地朝同一方向湧去。

蘇澈心生好奇,攔住一位路人拱手問道:這位兄臺,在下與內子初到貴地,見眾人行色匆忙,可是出了甚麼事?

那男子被人攔下,正要發作,抬眼瞧見蘇澈一行人衣著華貴、氣度不凡,頓時收斂怒意,拱手道:諸位有所不知,本鎮薛府前日出了命案,薛公子(的王趙)遇害,兇手據傳是薛府家僕錢鐵柱。

縣太爺已判其斬首之刑!

他抬頭望了望日頭,急道:時辰將至,恕不奉陪!說罷匆匆離去。

蘇澈眸光微動——錢鐵柱?莫非敖春此刻不在東海龍宮,竟滯留在這餘杭鎮?

想到此處,蘇澈唇角微揚:走,去瞧瞧。”

三女欣然應允。

小玉拽著蘇澈衣袖仰頭問:大哥哥,斬首示眾是甚麼呀?

蘇澈眉梢輕跳,牽著小玉邊走邊解釋。

不多時,四人來到刑場外圍。

人群熙攘,小玉踮著腳張望無果。

蘇澈袖袍輕拂,攜眾人凌空而立。

那人看著不像惡徒呢。”小玉望著刑臺上跪著的男子嘀咕。

蘇澈未置可否,目光忽而凝在人群中兩道身影——劉沉香與哮天犬正暗藏其間。

倒是有趣。”蘇澈輕笑。

楊戩這大舅哥栽培劉沉香當真煞費苦心,只不知哮天犬是否知曉其中玄機。

鐵柱!我的兒啊!

一聲淒厲呼喊驟然響起。

只見粗衣老婦衝破衙役阻攔撲向刑臺,錢鐵柱見狀嘶吼:娘!兒子冤枉!

官爺行行好,我兒是清白的!老婦人哭嚎著被衙役架開,刑場頓時亂作一團。

刑場上,那對悲痛欲絕的母子讓望舒三人心生憐憫。

不明就裡的小玉拉著蘇澈的衣袖,眼中含淚:大哥哥,他們好可憐,我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望舒溫柔一笑,輕撫小玉的髮絲:別擔心,這人命不該絕,自會有人相助。”

真的嗎?望舒姐姐沒騙我?

姐姐怎會騙你,望舒眼中帶著篤定,況且有我們在,救他易如反掌。”

小玉用力點頭。

她見識過蘇澈等人的能耐,只要他們願意出手,那人定能化險為夷。

蘇澈含笑望向場中的劉沉香,見他神色凝重,顯然認得錢鐵柱。

蘇澈心知劉沉香必會出手相救。

只是此界的劉沉香不比原著,其妻花憐雖為仙女,卻遠不及楊嬋,劉沉香的修為自然也遜色許多。

原著中尚有狐妖姥姥逼退哮天犬,如今單憑劉沉香,絕非哮天犬對手。

不過無妨,必要時暗中助他一臂之力便是。

此刻,悲痛過度的老婦人昏厥過去,被圍觀百姓攙扶離場。

午時三刻到,行刑!

縣令一聲令下,劊子手舉刀欲斬,忽聞人群外傳來清亮喝止:

刀下留人——

刀刃懸停半空。

百姓紛紛讓道,只見一名布衣女子提著菜籃款步而來。

大人,死囚錢鐵柱曾對小女子有恩,懇請容我敬他一碗斷頭酒。”

望舒凝眉低語:主人,這女子雖是凡人,卻透著古怪。”

蘇澈聞言細看,認出此女正是原著中救下敖春的翠姑。

再一探查,果然發現異樣——常人具三魂七魄,而翠姑竟缺一魂一魄。

更奇的是,魂魄殘缺竟未影響她如常生活。

敖聽心若有所思:夫君可還記得?原著裡翠姑與白無常容貌相同,莫非她就是......

並非如此,蘇澈搖頭,二者確有淵源,但具體關聯尚不明晰。”

蘇澈即便不用系統的探查術,也能斷定翠姑並非白無常。

一個是鬼仙之軀,另一個卻是血肉凡胎。

縱使容貌相同,也絕不可能是同一人。

不過蘇澈心中已有猜測——翠姑很可能是白無常的一縷元神轉世。

至於白無常的目的,或許是報恩了結因果,又或是地府想在這場大劫中插上一腳。

但這些對蘇澈而言都無關緊要,既與他無干,也影響不了他。

望舒與敖聽心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頭,唯獨小玉滿臉茫然,如同在聽天書。

在她眼裡,翠姑分明就是個尋常凡人。

小玉雖天真卻不愚鈍,這段時日相處下來,早察覺蘇澈他們藏著秘密。

雖有疑惑,她卻未多問,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刑場。

很快,囚犯被衙役押至刑臺。

縣令一聲令下,劊子手再度揮刀——

可刀刃竟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刀鋒泛著微光,任憑劊子手如何發力都難進分毫。

圍觀百姓頓時譁然。

人群中的哮天犬急得直撓頭。

他分明嗅到劉沉香的氣息,奈何人潮洶湧,根本尋不到其蹤影。

此刻見有人施法阻刑,他眼珠一轉:莫非正是劉沉香所為?

想救人?偏不讓你得逞!哮天犬暗掐法訣,猛然加力與暗中之人角力。

劉沉香察覺有人作梗,眸光驟冷,法力陡然暴漲。

哮天犬猝不及防失了掌控,那鬼頭刀竟脫手飛出,直劈縣令面門!

媽呀!縣令嚇得鑽入案底。

大刀地釘進他身後磚牆,刀尾猶自震顫不休。

......

哮天犬氣得齜牙咧嘴,竟在小輩手裡吃癟,簡直奇恥大辱!瞥見周圍衙役的佩刀,他獰笑著掐訣。

十數把鋼刀倏然離鞘,化作寒芒射向跪地的錢鐵柱!

千鈞一髮之際,所有鋼刀詭異地懸在囚犯頭頂——劉沉香再度出手,刀尖距錢鐵柱天靈蓋不足一尺,凝滯如墜冰窟。

哮天犬一看便知是劉沉香所為,心中惱怒,當即催動更多法力。

劉沉香哪裡敵得過動真格的哮天犬?儘管他拼命抵擋,卻仍無法阻止刀刃下落。

錢鐵柱頭頂的數把刀依舊緩緩逼近。

眼看錢鐵柱性命危在旦夕,一股駭人氣息驟然降臨,哮天犬的法力瞬間被壓制。

失去束縛的劉沉香猛然發力,刀刃失控,直飛縣令而去。

剛爬起來的縣令嚇得魂飛魄散,一個踉蹌栽倒,僥倖躲過一劫。

與此同時,哮天犬發覺法力恢復,身體也能動了。

但他再不敢輕舉妄動——顯然有高人暗中相助沉香!

刑場周圍的人群目睹這詭異一幕,紛紛膽寒。

“有鬼啊!”

縣令瞥見身後插著的刀,驚叫一聲,拔腿就跑。

衙役和百姓見狀,也嚇得四散逃竄。

哮天犬生怕惹惱那位神秘高人,混在人群中倉皇離去。

轉眼間,刑場上只剩錢鐵柱、翠姑和劉沉香三人。

翠姑趕忙上臺替錢鐵柱鬆綁。

高空中,蘇澈淡淡一笑:“望舒、聽心、小玉,隨我去見個人。”

望舒與敖聽心會意,小玉卻滿臉疑惑:“大哥哥,我們要見誰呀?”

“待會兒便知。”

“哦……”

小玉嘟著嘴,悶悶不樂地跟著三人落地,朝人工湖方向走去。

……

哮天犬邊跑邊回頭嚷著“鬼來了”

,堂堂妖仙竟被嚇得失態。

“主人?!”

慌亂中他險些撞上迎面而來的楊戩。

楊戩皺眉呵斥:“成何體統!”

“有、有高人出手!”

楊戩目光一凝,轉向蘇澈所在之處——方才對方刻意洩出一絲氣息,他正是為此而來。

哮天犬見狀,急忙跟上。

……

湖畔涼亭內,小玉歪著頭問道:大哥哥,我們不是要去見人嗎?怎麼停在這兒了?

蘇澈輕搖摺扇:那人已經到了,稍等片刻。”

小玉環顧四周,卻不見人影。

不多時,只見一位黑衣俊朗男子執扇而來,身旁跟著哮天犬。

她連忙拽住望舒的衣袖:望舒姐姐,大哥哥要見的就是他嗎?這人是誰呀?怎麼哮天犬跟著他?

望舒抿嘴笑道:這位正是哮天犬的主人,你猜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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