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洞天世界,想必還未見過巫姐姐她們吧?正巧今日木姐姐出關,不如一同前去拜會?
聽聞木婉清出關,蘇澈眼中閃過喜色——莫非她已突破神魔境?
楊嬋三女欣然應允,她們早想結識洞天世界中的諸位姐妹。
蘇澈當即帶領眾人前往 ** 宮殿,此刻眾女應當都在那裡。
......
翌日清晨。
用過早膳後,蘇澈攜望舒、觀音與楊嬋離開洞天世界,楊憐依則留下與眾女修習北冥吞天功及五行仙法。
雖曾邀眾女同遊寶蓮燈世界,但皆被婉拒。
楊嬋本欲留下,卻又牽掛劇情變動後的天人之爭,擔憂二哥捲入劫難。
觀音則顧慮如來對蘇澈不利——儘管她與洞天世界繫結後,命運已脫離原世界軌跡,但仍希望能拖延至大劫終結。
......
雪映宮內,楊嬋的侍女靈芝急匆匆撲來:**,您總算回來了!
楊嬋詫異:發生何事?
靈芝搖頭:昨日尋不見**,奴婢實在擔心。”
楊嬋輕輕一笑,柔聲道:靈芝,我可是女媧娘娘的 ** ,堂堂天庭正神,誰敢對我不利?別擔心了,我這不平安回來了嗎?
靈芝這才鬆開緊握的手,忽然發現楊憐依不在,疑惑道: ** ,堂 ** 怎麼沒一起回來?
堂姐正在閉關修煉。”楊嬋轉移話題道,昨日我們不在宮中,可有客人來訪?
靈芝搖頭:沒有呢, ** 儘管放心。”說著欠身行禮,既然 ** 回來了,奴婢這就去準備午膳。”
楊嬋眸光微動。
她本想告訴靈芝不必再每日準備膳食,畢竟已知道觀音真實身份。
但轉念一想,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些時日下來,她竟也習慣了人間煙火。
想到蘇澈和望舒他們雖修為高深,卻依然保持著凡人的作息,作為蘇澈未婚妻的她,自然也該如此。
待靈芝退下後,蘇澈轉向觀音:妙音,能否推算出量劫之子的父母來歷?
觀音閉目凝神,片刻後驚訝道:其母原是王母座下侍女花憐,如今已下界與凡人劉士林結為夫妻,且已有身孕。”
劉士林?蘇澈挑眉,該不會孩子還叫劉沉香吧?
他們現居何處?
觀音笑道:花憐在泰山救下劉士林,二人情投意合,如今定居在華山腳下的鎮子裡。”
華山腳下?望舒警覺地看向楊嬋,主人,莫非又是天道在算計楊嬋姐姐?
蘇澈沉吟道:嬋兒已與洞天世界相連,天道無從下手。
量劫之子出現在華山,或許與寶蓮燈有關。”
觀音若有所思:蘇郎,會不會與楊戩有關呢?
楊嬋突然驚醒,急聲道:對啊!二哥向來對天條不滿,一直想重訂天規。
要是讓他知道這事,肯定會動心思的,說不定真會像故事裡那樣暗中支援應劫之人,借其力量對抗天庭。”
她輕蹙眉頭,柔聲說:師弟,如果二哥真有這個打算,我們去勸勸他好嗎?
蘇澈搖頭道:嬋兒,你把量劫想得太簡單了。
楊戩註定要捲入這場劫難,甚至會成為推動大劫的關鍵人物。
這是天命所歸,無法改變的。”他頓了頓,而且我猜如來早就在佈局了吧?
楊嬋一時語塞。
她雖已跳出劫數,擺脫天道算計,但二哥難道真要在劫難中走這一遭?
觀音頷首道:蘇郎說得不錯。
世尊確實早有謀劃,在花憐下凡時,二郎神曾到過泰山。
只是計劃出了些偏差,他雖然見到花憐,卻未留意劉士林。
如今他們已在華山定居,只要二郎神來此,必會發現。”
見楊嬋神色黯然,蘇澈寬慰道:嬋兒,楊戩雖會入劫,但與應劫之人並無瓜葛。
他最多是利用對方推動劫數,怎會像原劇情那樣傾力相助?
楊嬋恍然。
原故事裡劉沉香是二哥的外甥,自然全力扶持。
如今這個應劫之人與二哥非親非故,確實不必擔心。
她展顏一笑:這樣我就放心了。
實在不行我把寶蓮燈借給二哥,有神器護身,定能保他平安。”
蘇澈點頭讚許。
這才是兄妹之情。
想到原著中那位三聖母的作為,他實在難以置評。
他忽然想起甚麼,好奇問道:嬋兒,你二哥當真鍾情嫦娥?
楊嬋一臉茫然:二哥喜歡嫦娥姐姐?我不清楚啊。
自從娶了那個善妒的嫂子,連他的結義兄弟都容不下,我已經很久沒去真君神殿,二哥也很少來看我,這些事真不知道。”
......蘇澈有些意外,竟是這樣?
楊嬋思索片刻,輕聲說道:具體情形我也不知曉,二哥和嫦娥姐姐從未向我提起過這些事。
當年與二哥分別後,我便隨師尊修行,或許在那段時日裡,他們之間發生過甚麼也未可知。”
蘇澈眉頭微蹙,心中暗忖:按說楊戩確實鍾情於嫦娥,可楊嬋竟毫不知情,莫非故事走向已然不同?
轉念間,他便將此事拋諸腦後。
這方世界真實存在,自然不可能事事都與傳說相符。
況且楊戩心繫何人,與他蘇澈又有何干系?
......
光陰荏苒,蘇澈與楊嬋、望舒、觀音三女長居華山雪印宮,不時關注著山腳下安家的花憐、劉士林夫婦。
轉眼一年光景流逝,楊嬋與楊憐依已將北冥吞天功和五行仙法修至大成。
觀音則專精於北冥吞天功——她所修之道本就最為契合己身。
這段時日裡,蘇澈與三女朝夕相處,早已親密無間。
......
這日,靜室中的蘇澈忽有所感,指節輕掐,笑意浮現:量劫之子誕生了,果真名為劉沉香!
自觀音入洞天世界後,便毫無保留地將玉虛宮所學盡數傳授。
如今蘇澈的推演之能,已不遜於紫萱與觀音。
他起身踱步至院中,自語道:沉香既出,大劫將啟。
那位大舅哥想必快至華山了,若見嬋兒已成我妻,不知作何感想?
想到楊戩金仙后期的修為,蘇澈眸光微閃。
雖自身僅是準地象初期,卻有十足把握與之周旋。
公子,靈芝輕步入院,晚膳已備好,三位夫人正在膳房等候。”
走吧。”蘇澈收起思緒,隨她前往。
......
靈山。
大雷音寺。
蓮臺上的如來含笑低語:“量劫之子終於降世,雖稍遲了些,卻無礙大局。”
他目光轉向階下的普賢菩薩:“觀音另有要務,勞煩尊者親赴花果山水簾洞,邀鬥戰勝佛來靈山一敘。”
普賢合十行禮:“謹遵法旨。”
隨即駕雲離了大雷音寺,直奔孫悟空的洞府而去。
***
天庭,真君神殿內。
執掌三界律法的二郎神忽覺心神不寧,擱下奏摺蹙眉沉思:“華山……三妹?”
想到楊嬋或遇不測,他霍然起身。
自幼相依為命的胞妹若有閃失——
“哮天犬!”
他大步跨出殿門,踹醒倚槍酣睡的忠犬,“速隨我去華山!”
黑犬一個激靈蹦起來:“三聖母不是不讓您……”
話未說完便被厲聲打斷:“休得多言!往後也不許再提那人。”
哮天犬暗驚。
主人向來對敖寸心隱忍,今日竟直斥其非?它偷偷甩了甩尾巴——若真能斷了這孽緣,倒遂了它百年夙願。
雲頭掠過華山之巔時,黑鼻頭突然猛嗅:“主人!山下鎮子有仙氣!”
華山腳下,楊戩眉頭微蹙:可是三妹與靈芝在此?
哮天犬急忙搖頭:三聖母的氣息我豈會認錯?山下那位仙人絕非三聖母。”
楊戩目光微動,瞥了眼寂靜的雪印宮方向,沉聲道:帶路,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藏身於此。”
不多時,二人來到華山腳下一處僻靜宅院上空。
院中花憐正與丈夫劉士林照料剛出生的劉沉香。
這不是王母身邊的侍女麼?哮天犬滿臉詫異。
楊戩面色驟變,厲聲喝道:花憐!你私配凡人已犯天條,還不速隨我回天庭領罪!
二郎真君?!花憐如墜冰窟。
她雖知此事終難隱瞞,卻未料竟來得這般快,更沒想到會是二郎神親至。
劉士林挺身護在妻子身前:你們是何人?休想傷害花憐!
楊戩冷笑間,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劉沉香身上,忽覺此子身負神血,資質不凡,更有莫名氣運相護。
天機紊亂,量劫將至?楊戩暗自推演,心頭一震。
這嬰孩竟似與即將到來的大劫息息相關,令他想起當年孫悟空的際遇。
(楊戩心念電轉,當即改了主意。
原本打算將花憐押回天庭交予王母,再處置這對凡人父子。
此刻卻決定只帶走花憐,秘密囚於真君神殿。
至於那對凡人和嬰兒,楊戩暫且放過了他們。
在他眼中,這些人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他更想知道,這個與眾不同的嬰兒在未來大劫中會扮演怎樣的角色。
想到這裡,楊戩收起了殺意,饒有興致地俯視著下方的三人。
花憐只是王母座下的一名女官,修為不過天仙境界,對大劫一無所知,更猜不透楊戩的心思。
見楊戩現身,她心知自己難逃一劫。
望著擋在前方的劉士林,花憐既感動又焦急,連忙上前跪地懇求:“花憐拜見真君!花憐自知觸犯天規,甘願受罰,只求真君饒恕我夫君和孩兒性命!”
楊戩微微頷首,淡淡道:“念你自願伏法,本座便網開一面,隨本座走吧。”
花憐面露喜色,連連叩首:“多謝真君!”
“主人?”
哮天犬滿心疑惑,花憐明明犯了天規,為何要放過那凡人和孽障?
楊戩淡淡掃了他一眼,哮天犬立刻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