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物品:造化大道種子(已融合),洞天世界,養魂玉,金仙體驗卡*1,易經,西王母寫真集(未領取)、悟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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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破曉,梅劍喚醒熟睡的蘇澈。
簡單梳洗後,他帶著《北冥吞天功》和悟道茶前往膳廳與眾女共進早膳。
餐畢,蘇澈與望舒未在洞天久留。
將兩件物品交給巫行雲安排眾女轉修 ** 後,二人便返回了寶蓮燈世界。
......
光陰荏苒,楊憐依已在雪印宮居住數月。
身為天庭冊封的正神,她終究不能長居華山。
蘇大哥、望舒,我該回天庭了。”
這日清晨,楊憐依來到二人居所辭行。
數月相處讓她對蘇澈情根深種,雖萬分不捨,但小小仙官豈敢違逆天條?只得強忍離愁前來告別。
蘇澈聞言一怔,與望舒交換眼神後問道:當真非走不可?
楊憐依輕聲道:我在華山已逗留多時,該回天庭覆命了。”
她眸中閃過一絲期待,暗自盼望蘇澈能出言挽留。
若他開口,即便違逆天規受罰,她也甘願留下。
望舒靈機一動,挽住楊憐依的手臂嬌聲道:楊姐姐別走嘛,我和主人都捨不得你。”
這......楊憐依躊躇不定,目光悄悄瞥向蘇澈。
蘇澈溫潤一笑:憐依的心意我已明瞭。
不知你可願留下,做我的道侶?
你、你都知道了?楊憐依驀然睜大雙眸。
自然知曉。”蘇澈正色道,不僅是憐依,楊嬋師姐與妙音的心意,我也都明白。
先前故作不知,只因已有家室。
如今只問憐依,可願與我結為夫妻?
願意!楊憐依喜極而泣,撲入蘇澈懷中,自初見蘇郎那日起,憐依心中便再容不下他人。”
蘇澈含笑望向院外:二位還要躲到何時?可願與憐依一同嫁我為妻?
藏身院牆後的楊嬋與觀音聞言羞紅了臉。
望舒神識一掃,掩唇輕笑:楊嬋姐姐、妙音姐姐,快進來呀。”
二女扭捏半晌,終是蓮步輕移踏入院中。
楊憐依慌忙從蘇澈懷中起身,頰染紅霞站在一旁,眼中盡是甜蜜。
此刻甚麼天規戒律,早已拋諸九霄雲外。
......
楊嬋羞惱地跺腳:師弟,你這個大壞蛋!
她與觀音並肩行至蘇澈面前。
回想初時對這位師弟只是同門之誼,卻在朝夕相處間情根深種。
楊嬋天性純真,一旦傾心便至死不渝。
她紅著臉頰,鼓起勇氣對蘇澈嗔道:你這壞師弟!明明早知我的心意,為何遲遲不肯表明?害我以為...以為你對我無意呢。”
蘇澈含笑凝視著她:師姐這般天仙似的人兒,我怎會不動心?只是怕師姐不願下嫁,這才故作糊塗。”
我...自然是願意的...楊嬋話音未落,已是羞得滿面通紅。
望舒眼波流轉,笑盈盈望向觀音:妙音姐姐?
觀音眸中泛起複雜神色。
她確實深愛蘇澈,這份情愫早已生根發芽。
身為出家人,她曾惶恐不安,甚至試圖斬斷情絲。
可無論怎樣努力,只要留在蘇澈身邊,那份思念便如野草般瘋長。
她也想過悄然離去,卻終究舍不下。
若能成為蘇澈的道侶,她自是千肯萬肯。
但身為佛門觀音菩薩的身份,註定這段情緣難成正果。
若與蘇澈結合,不僅佛門顏面盡失,更會為蘇澈招來殺身之禍。
蘇澈看穿她的顧慮,輕聲道:妙音,或許該稱你觀音,還是慈航?
觀音嬌軀微顫:你...都知道了?
初見時便已知曉。”蘇澈坦然道。
觀音心如刀絞,淚珠滾落:既如此,貧僧告辭。”
蘇澈閃身攔住去路,不由分說將她擁入懷中:說出你的身份,正是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妻子。”
觀音心中歡喜,卻又想起自己的身份,痛苦地搖頭道:“不可,世尊定不會饒你,還是忘了我罷。”
蘇澈眉頭微蹙,心想區區如來竟讓觀音這般畏懼?寧肯獨自承受苦楚也不願留下?
他靈機一動,朝望舒使了個眼色。
轉瞬間,他與觀音已從原地消失。
楊嬋與楊憐依見二人忽然不見,詫異道:“望舒,他們去了何處?妙音當真是觀音菩薩?”
望舒淺笑道:“妙音姐姐自然是觀音。
她初至華山時主人便知曉了。
至於他們去向,稍後二位姐姐自會明白,可莫要太過吃驚。”
說著偷瞄楊憐依一眼,眸中掠過一絲頑皮。
她暗自期待:待楊憐依見到那位與她同名同姓之人時,不知會是何等神情?
......
觀音只覺眼前一花,已置身陌生庭院。
她疑惑道:“蘇先生,這是何處?”
蘇澈含笑不語。
正欲追問,忽見一道紫光沒入她眉心。
海量資訊湧入腦海,令她不由閉目凝神。
蘇澈見狀輕笑,心念轉動間已回到雪印宮。
蘇郎(師弟),你們去了哪裡?妙音呢?楊憐依與楊嬋急切詢問。
蘇澈神秘一笑:帶你們去個地方便知。”與望舒對視一眼,攜三女進入洞天世界。
......
初入洞天,二女正自好奇,忽見觀音閉目而立。
未及詢問,兩道紫光已沒入她們眉心。
望舒莞爾道:主人且在此等候,我去尋楊姐姐!說罷化作流光掠向黃衫女的居所。
蘇澈心知她是去安排那場同名相遇,亦不阻攔,反倒期待憐依的反應。
不多時,觀音率先睜眼,明悟之色閃過:蘇先生......
妙音,蘇澈輕聲道,此時還喚我蘇先生麼?
觀音神色一滯,眼中浮現幾絲猶豫:蘇澈你雖非凡俗,來自異界,但世尊乃太乙金仙巔峰,你絕非敵手...還是將我忘了吧。”
蘇澈上前一步,凝視著觀音雙眸:妙音既知我底細,當曉得我有諸多至寶護體。
即便不敵如來,亦可隨時遁回洞天。
你以為他能奈我何?
觀音一時語塞。
她自然明白這些,卻仍止不住憂心——太乙與金仙之間,終究天淵之別。
她只怕蘇澈因她涉險,甚至殞命。
可望著蘇澈堅定的目光,她再難自欺。
須臾間,觀音猛然撲入蘇澈懷中,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蘇郎!無論怎樣,我都與你共進退。”
好,我們並肩而行。”蘇澈含笑收攏臂彎,將懷中玉人摟得更緊。
......
楊憐依與楊嬋此時已消化完腦中訊息,雙雙睜眼。
觀音見狀急忙從蘇澈懷中抽身。
二女渾不在意,快步上前道:難怪初見蘇郎便覺眼熟,原來你曾有妻子與我同名!
確實。
當日相遇時,我便察覺你的命數驟變,與我產生糾葛。
只是不知這是天道算計還是...蘇澈頷首道。
楊憐依嫣然一笑:倒要感謝那幕後之人,否則我怎會與蘇郎結緣?
蘇澈眸光微動。
其實楊憐依本不該捲入劫數,純屬無妄之災。
提及此事,他轉向觀音:妙音,你此番來華山所為何事?如來派你前來有何圖謀?
楊氏姐妹聞言亦好奇望向觀音。
以觀音在佛門的特殊地位,究竟何等要事需她親至?
觀音坦然道:起初只為查探蘇郎降臨時引發的天地異象。
後知你是女媧血脈,世尊便命我護你周全,免受量劫波及,同時設法引你入佛門。”
說著她莞爾一笑:世尊為此還放棄了對三聖母與憐依的算計。
他怎會料到,蘇郎你與這方世界的女媧娘娘毫無瓜葛。
此刻他怕是正盤算著如何招攬你呢!
蘇澈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難怪自己除掉劉彥昌後,如來竟毫無動靜,原來是想拉攏自己這個特殊身份。
他目光微動,看向觀音:妙音,劉彥昌已死,天道與佛門後續有何安排?總不能任由量劫之子就此消失吧?
觀音輕搖玉首:世尊命我不再過問天人之爭,故不知如今量劫之子的父母是何人。
不過...她略作沉吟,待離開洞天后,或可推演一二。
依我看,其母必與天庭有關,而其父定為人族。”
三人聞言皆頷首。
這天人之爭,自然繞不開天庭與人族。
楊嬋回想方才所聞的,不禁脊背發涼。
若非蘇澈及時到來,數年後的自己會變成何等模樣?愛上凡人?怨恨二哥?簡直難以置信!
她清晰記得母親瑤姬的結局,又怎會重蹈覆轍?想來那中的自己,早已淪為天道與佛門的提線木偶。
思緒翻湧間,楊嬋忽然想到:或許母親當年愛上父親,同樣是一場算計。
掌管欲界的神女,怎會無緣無故動情?父親楊天佑雖是凡人,卻為保護妻兒戰死,確實擔得起丈夫與父親之名。
但若可以選擇...她寧願母親不曾遭遇這些苦難。
楊姐姐快來!望舒清脆的嗓音自院外傳來,我帶你去見個人!
隨後響起楊憐依溫婉的回應:望舒要帶我見誰呀?
來了就知道啦!保證讓你驚喜~
蘇澈唇角微揚——看來望舒已經把楊憐依帶來了。
楊嬋、楊憐依和觀音雖知眾女的存在,卻未曾謀面,一時猜不出來人身份,紛紛望向院門方向。
不多時,望舒牽著一襲黃衫的絕色女子步入庭院。
那女子姿容絕世,與在場眾人相比毫不遜色。
夫君回來了,這幾位是?
蘇澈含笑介紹:憐依,這位是楊嬋,這位是觀音,這位也叫楊憐依。”
楊憐依?!
來自倚天世界的楊憐依面露訝色,仔細打量著與自己同名的女子。
她發現對方不僅容貌出眾,修為更是已達天仙境界。
楊憐依會心一笑,已然明白望舒要引薦的是何人。
見過三位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