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黑了。
沒有光線再照射下來,獵人們點燃火把,繼續前行。
這個巖洞巴圖曾經來過,知道地形。
也因此躲過雪崩,還抓獲了被雪崩崩進山洞的民兵。
路上,巴圖問陸垚:
“你能把依瑪娜帶回去做老婆麼?她不計較名分,只要是跟在你身邊我就放心。”
陸垚弄得進退兩難。
要說依瑪娜這小美女確實討人喜歡。
好像個小精靈一樣的美,又有著山裡人的淳樸天真。
就這樣的女孩子一旦跟了你,她能為你生為你死,忠貞不渝。
不過小玫子能容得下她麼?
大腿裡子能扛住掐麼。
可看看一臉痴情看著自己的依瑪娜,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絕。
那會讓這個樸實的姑娘傷心的。
不由笑道:“大叔,這事兒咱們從長計議。我家裡還有個物件,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然後過了年,我去你們寨子,給你個迴音!”
巴圖也不逼他:
“好,那我就等你迴音!希望你早點去,我把你介紹給我的妻子認識!”
巴圖是由衷的喜愛陸垚。
真的好想和他做親。
再走一段路。
巴圖指著一條岔路口對陸垚說:
“從這裡往前走是南坡,你從這裡出去,然後下山,就能找到你們的救援隊伍。我們就從北坡走了,免得遇上還有衝突。”
陸垚點頭:“好,回去我會幫你們解釋過程的,希望上邊不會追究這事兒了。”
巴圖和陸垚激情擁抱了一下,就把陸垚讓給女兒依瑪娜。
依瑪娜和陸垚擁抱遲遲不願放手。
對陸垚也是戀戀不捨。
這時候巴特爾過來問:“巴圖大叔,這兩個人該怎麼處理,他們殺我們同伴,要不要帶回去交給死者的家屬處理!”
王鐵山嚇得又叫:“陸垚,陸連長救我。”
巴圖嘆口氣:“都是一場誤會,就別帶回去了,讓土娃子帶他們回去說明一下情況。”
說完,把王鐵山和水淼的駁殼槍都給了陸垚。
留給陸垚一支火把,帶著自己族人們,順著山洞往北坡走去。
目送這些獵戶們的影子消失在視線裡。
王鐵山又叫:
“陸連長,快,把繩子給我們鬆開。”
陸垚看著鼻青臉腫的王鐵山,再看看一臉緋紅的水淼。
嘆口氣埋怨道:“你說你們倆,架空張宗山,結果就弄成這個地步!人家鄂倫春的朋友們也沒惹你們,你和人家打甚麼呀!弄得損兵折將,兩敗俱傷的!回去如實彙報,別抹黑人家知道麼!”
水淼“哼”了一聲,雖然自己有錯,也不想在陸垚面前認。
陸垚把這倆人反綁的手鬆開了。
繩子不錯,韌性極佳的雲杉根做的。
這東西回去用得上,陸垚把繩子纏在腰上。
王鐵山活動著僵硬的臂膀,嘴裡罵罵咧咧的。
“媽的,這幫野人不講武德,偷襲我們,不然我也不會輸給那個甚麼莫日根。”
“算了,別吹牛逼了。你的慫樣夠討厭的了,聽我勸回去就辭職,回家種地吧。”
陸垚說完,拿了火把就在前邊走。
這倆人只好跟在他身後。
“不行了……我、我走不動了。”
還沒走出多遠,水淼一跤跌倒在地上。
她的酒勁兒和藥勁兒都上來了。
就感覺雙腿發飄,腦子裡全都是幻想,根本控制不住。
陸垚過來拿著火把照著她看看。
“休息一下吧,你這個酒勁兒過去就能好不少。我去那些縫隙找點雪給你擦擦臉,就能冷靜下來。”
說完,拿著火把走了。
周圍黑暗下來,水淼也不顧得形象了,直接躺在了地上。
感覺周圍熱的像蒸籠一樣。
伸手解開大衣釦子,再把棉襖也敞開,呼吸越來越是急促。
王鐵山不知道水淼有多難受,黑暗中,還在跟她算計著回去以後如何能推卸責任。
“水連長,這個陸垚回去一定做醋,說我們怎麼不行。這個事兒得想個辦法,把責任推到張宗山頭上……”
水淼無力的回了一句:
“無恥……卑鄙的傢伙,別和我說話……我難受!”
王鐵山聽了不由心冷。
剛才面對死亡認為自己能活下來就行。
現在命保住了,他還想保住名譽,保住自己的位置。
眼看著水淼是不想配合自己,陸垚更不用說。
那麼……
他的手,不由摸向一旁的石頭。
“哎,洞裡沒有雪,白走了一圈!”
火光閃爍,陸垚回來了。
王鐵山看看陸垚,把手放下了。
陸垚把火把遞給他:“你去,剛才咱們過來的時候,那邊有一個地方裂縫中有雪,你去用衣服兜回來點,我累了,歇一會兒。”
王鐵山伸手拿過火把,看著陸垚挎著的槍,問:
“陸連長,能把我的槍還給我麼?萬一有危險甚麼的……”
陸垚點頭:“那對,你的槍是應該給你。”
水淼是雙槍,其中一支是射擊大賽冠軍的獎品。
陸垚自己掛著四支槍也怪沉的。
把王鐵山的那支駁殼槍摘下來遞給他。
又把水淼的雙槍遞給了她。
坐在水淼身邊,靠在石壁上假寐。
王鐵山看看水淼。
此時雙頰緋紅,顯得很焦躁的樣子。
那敞開的衣襟下,很是誘人的風景。
不由嚥了一口口水。
開啟彈夾看看,彈夾有四發子彈,槍膛裡有一顆上膛的。
夠用。
拿著火把走開幾步。
水淼此時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翻滾。
陸垚知道她是那雄起丸和虎鞭酒的威力上來了。
她正在道德和慾念中掙扎呢。
而就在此時,王鐵山已經又過來了,根本就沒有走開。
手裡的槍指著兩個人:
“別動,把槍放在地上。”
陸垚倒是聽話,摘下駁殼槍就扔到了一邊。
水淼被他一嚇,頓時打個激靈,清醒了不少?
趕緊要坐起來:
“老王,你要幹嘛?”
手按在槍把上,但沒敢掏,因為王鐵山的槍口已經頂在她腦門上了。
“幹嘛,老子要殺人滅口!”
陸垚笑道:“你要殺我可以,難道水姑娘你也殺麼?”
“她之前嘲笑我慫,也別想活了!”
水淼強忍著身體難受,輕蔑道:
“你就是殺了我也一樣瞧不起你。陸垚信任你把槍給你了,你居然恩將仇報!對敵人慫,對自己人算計又無情,不夠個人字!”
王鐵山哈哈大笑:
“我就恩將仇報的,你能怎麼樣?”
說著,踹了陸垚一腳:
“你小子以為救了我,我就能放過你麼?”
他見水淼不肯丟掉槍,怒道:
“不聽話,老子就先送你見閻王。”
說著,對著水淼的額頭就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