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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咱倆到底誰無恥

2025-12-08 作者:侃哥

陸垚看著王鐵山開槍,並不動,也不驚慌。

就聽“咔噠”一聲,槍居然卡殼了。

水淼也在這個時候做出反應。

伸手去掏自己的槍。

王鐵山大急。

手指不住勾動扳機。

“咔”“咔”“呯”

在空響了幾下之後,槍膛突然炸了。

王鐵山被震得虎口發麻,駁殼槍落地。

而水淼的槍也已經掏了出來。

對著他就是一槍。

“呯”

子彈穿過王鐵山的肩膀。

“啊!”

王鐵山捂著肩膀就要跑。

陸垚已經把槍撿了起來,擋住他的去路。

一看陸垚抬起槍來,王鐵山嚇得就要求饒。

陸垚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呯”

一粒子彈穿過他的額頭。

這一介武夫就這麼飲恨西北了。

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槍為甚麼會在關鍵時刻卡殼。

但是陸垚知道。

陸垚早就看透王鐵山的心思。

知道他已經起了殺心。

因為他對那夥獵人屈膝求饒的過程水淼和自己親眼所見,一有機會,他必然會殺人滅口。

陸垚見多識廣,永遠不會低估人性的惡。

所以他見到善良的小鄭爽才會愛的那麼深。

王鐵山的眼神就已經暴露出他的內心。

只是槍都在陸垚手裡,他想要殺人,沒有機會,沒有把握而已。

不過巧了,陸垚也想殺他。

如果僅僅是在公社大院的小衝突,陸垚倒是不至於想要他的命。

可進了山這個鼠肚雞腸且狂妄自大的傢伙對張宗山百般刁難,以至於導致了後來悲劇發生。

多少民兵和獵人的命,都是因他而亡。

不殺他,陸垚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

自己沒有殺他的權利,就利用一下水淼。

陸垚出去找雪的時候並不是真的走遠。

而是把王鐵山的駁殼槍子彈反過來裝進槍膛一顆。

彈頭要是朝前,彈殼的底火部位對著撞針,扣動扳機,撞針撞擊底火,引燃發射藥,爆炸發生的高壓氣體把彈頭推出槍膛,這是正確的射擊過程。

但是陸垚把彈頭調過來衝著撞針就無法發射了。

而且無法順利引爆,連續撞擊就會發生炸膛,毀了槍管。

嚴重的會把槍零部件炸碎,傷及射手。

王鐵山在黑暗中只是檢查槍是否有子彈,並沒有發覺到異常。

所以開槍殺人,不過是自討苦吃。

結果水淼讓陸垚失望,也不知道是迷迷糊糊導致的槍打不準還是不想殺人,居然直射中了王鐵山肩頭,那陸垚就只有自己再補一槍了。

反正王鐵山率先開槍,水淼是證人,自己是正當防衛!

水淼驚愕的看著倒下去的王鐵山,再看看陸垚。

陸垚收起槍來:“看甚麼看,這傢伙要殺我們,罪有應得,你是分隊長回去寫報告如實寫就行了。”

“你可以制服他的,為甚麼要殺他?”

水淼居然責備陸垚。

陸垚怒道:“那你怎麼不制服他?這種情況下不開槍難道給他講道理?”

水淼茫然的看著王鐵山的屍體。

也不知道陸垚該不該把他一槍打死。

陸垚伸手拉她:“快走吧,現在出去估計救援的還沒走,出去晚了就找不到他們了。”

“我……我都走不動了。”

水淼勉強站起來,但是兩腿痠軟,根本邁不開步伐了。

獵人們的藥酒藥丸十分厲害。

此時藥力完全發作,燒的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陸垚罵了一句:“媽蛋,真麻煩。上來。”

俯下身子,讓她趴在自己背上。

然後舉著火把往外走。

計算這個高度出去應該都快到山頂了。

再往下走去找救援隊還需要一段時間。

但是沒等到山洞裂口呢,身上的水淼又有動作。

她的手不住的摸陸垚的臉:

“抱著我,我好難受……”

陸垚推開她的手:“注意點形象,不就是喝點酒麼,忍著點,一會兒就過勁兒了!”

“啊……好難受,我忍不了了!”

水淼“咔咔”撓臉,“咣咣”捶頭。

陸垚嘆口氣:“行了,我就當施捨了,你過來。我幫你揉揉穴位,減輕一下。”

把水淼放在地上。

陸垚的手伸進她的衣服,按在關元穴上揉動。

再把另一隻手捏住她額頭,張開手指,大拇指和中指分別揉她兩邊太陽穴。

水淼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陸連長,你別笑話我,我好難受!你別和人說。”

“不說,你抱緊我還能好受一些。”

水淼真的把手伸過來摟著陸垚的腰。

陸垚的手再往下幫她按摩……

這樣確實好受多了。

不過,被一個男人這樣,也是第一次。

陸垚看著女連長雖然漂亮,但臉上都是土,身上也髒兮兮的。

要不是嫌她有點髒,就不用手幫她了。

就這麼抱著她過了大概二十幾分鍾,她繃緊的肌肉才鬆弛下來一些。

“舒服了麼?”

“嗯,好多了……”

水淼的聲音好像蚊子一樣的微弱。

那個火燒火燎的勁兒過去了,就知道害羞了。

自己太丟人了。

和人家陸垚這才是第二次見面,甚麼感情基礎都沒有,居然求人家抱著自己安慰。

恨不得一頭撞死。

恨那個莫日根,恨那個甚麼狗屁藥酒,恨陸垚!

不對,陸垚是應邀才對自己無禮的。

水淼奮力推開陸垚。

站起來背對著陸垚整理衣褲。

“今晚的事兒……不許對任何人說,不然我就殺了你!”

“威脅我麼?剛才可是你抱著我的手求我的,你要是這麼威脅我,我還真不怕,出去就把你剛才的樣子寫進報告。”

水淼面紅耳赤。

她二十六歲,是省城來的知青。

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是暫時因為一些問題被隔離在牛棚裡了。

以她的身份能當民兵還是汾河灣老隊長的極力保舉。

又因為槍法出眾,才做了連長。

要是陸垚真的把這事兒給說出去,那可是丟盡了父母的臉了。

“你……陸垚……你無恥……”

陸垚也怒了,站了起來。

一把扯著她的肩膀扭過來按在石壁上,用火把照著她的臉:

“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我就真的無恥給你看看。”

水淼面紅耳赤,不敢再說,卻還不願意服輸。

氣的“呼哧呼哧”喘粗氣。

陸垚藐視道:“王鐵山賣友求榮,還要殺你滅口,我救了你,你埋怨我沒有冒險制服他。我看你被藥酒燒的死去活來的,幫你按摩舒緩,你說我無恥?你想想,我今晚不進山救你們,你現在是甚麼後果,謝字不說一個,說我無恥,咱們倆到底誰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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