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垚此時也不能否認巴圖,不然更加令他沒有威望了。
硬著頭皮說道:“巴圖如同我的父輩,我就為了巴圖一家和你一戰。你敢麼?”
莫日根冷笑,身上的狐狸皮大衣脫下來,裡邊的羊皮襖也脫下來。
就剩下一個鹿皮坎肩,露出兩根強悍肌肉的手臂:
“廢話不要說了,我要讓你知道大山的兒子,是怎麼對付敵人的!”
一旁的王鐵山一見陸垚並不是莫日根的朋友。
現在看來,還是莫日根最強。
他的手下多餘巴圖的手下。
於是趕緊見風使舵:
“莫日根兄弟,你要小心這小子使詐,他不敢正面和你交鋒,就會閃躲……”
“閉嘴!”
莫日根一腳踢在王鐵山的臉上。
把他踢了一溜跟頭。
吐出兩顆門牙。
再不敢多言多語。
陸垚也脫了大衣,站了過去。
莫日根的強悍肉眼可見。
這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陸垚的心裡也有點緊張。
不過表面上還是談笑自若:
“說好了,輸了就要認。”
“少廢話,來吧!”
莫日根兩手一拍,張開來彎著腰等待陸垚過來。
陸垚猛然向前欺身而上,莫日根大叫來得好,伸手來抱,陸垚卻快速後退。
對待這種猛漢硬槓不是好辦法。
這一下閃躲讓莫日根重心稍稍不穩,陸垚揮出一拳,也被他躲過。
緊跟著,這倆人打在一處。
陸垚的本事多樣化。
武術拳擊摔跤綜合格鬥全都研究過。
而莫日根比較單一,就是蒙古跤的好手。
他體質強悍,陸垚也不弱。
面對面交鋒,力量上可說是棋逢對手了。
只是,陸垚的實戰經驗比他更多,眼光獨到,下手更狠。
幾個照面,被陸垚抓住空檔,一肘橫擊在他太陽穴上,莫日根一個踉蹌,陸垚跟進“砰砰砰”接連三拳打在他腮幫子同一位置。
“轟”
大漢轟然倒地。
陸垚毫不怠慢,一把擒住他的手臂,身子跟進,雙腿盤住一扭。
全身之力控制對方手臂,一個烏龍盤柱,把莫日根死死鎖住。
“啊!”
莫日根發出慘叫。
手臂已經脫臼了,要是不服輸,陸垚再用力他的手就徹底斷了。
陸垚問到:“服了麼?”
莫日根疼的一頭汗,卻不肯吭聲。
知道一個“服”字說出來,自己多年打下的名聲就徹底沒了。
陸垚腿上用力。
“啊!”
莫日根再次發出慘叫。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
莫日根的鐵哥們巴特爾大叫:“莫日根,起來,掙起來!反抗呀!”
“啊!”
莫日根再次慘叫,一隻右臂斷掉了。
陸垚並不放手,繼續問:
“認輸麼?認輸我就放開你!”
他不僅要打敗莫日根,還要打掉他的面子,摧毀他的自尊才能達到效果。
一旁的巴圖看不下去了。
莫日根曾經是他的徒弟,當自己孩子一樣帶大。
此時見他疼的五官扭曲,趕緊說;“行了,莫日根已經輸了,土娃子勝出,放手吧。”
陸垚這才鬆開雙腿,站了起來。
沒有歡呼和掌聲。
甚至所有獵人們都感覺到了丟人。
自己族中最勇猛的獵手,居然被一個外人打敗了。
巴圖舉起陸垚的手臂高呼:
“是土娃子勝利了,我要把我的女兒送給他做妻子!他就是我的女婿!”
還是沒有人贊成。
陸垚悄悄對巴圖說:
“大叔,這個事兒慢慢再說,我是有女朋友的。”
依瑪娜也很是害羞,湊過來低聲說:
“阿爸,人家土娃子有小玫子的。”
巴圖一愣。
想起來當初和陸垚相遇時候,確實有個紅棉襖的漂亮小姑娘跟在他身邊。
自己一時激動,倒是莽撞了。
不過他一拍陸垚的肩膀:“沒事兒,我知道你們漢族人可以娶大老婆小老婆的,讓依瑪娜跟著你,做大的做小的都可以!”
陸垚不由苦笑。
這漢子的認知還停留在舊社會麼?
男人這個福利早就廢除了!
莫日根此時已經被巴特爾扶了起來。
感覺無比的丟人。
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一伸手把巴特爾肩膀上的槍奪了下來。
對著陸垚這邊就要扣動扳機。
嚇得巴特爾都大喊:“不要……”
他害怕傷到巴圖和依瑪娜。
陸垚雖然和巴圖說話,眼神一時也沒有離開過莫日根。
這點警惕性他還是有的。
見他奪槍,陸垚早就伸手把依瑪娜懷裡的駁殼槍拿了回來。
論武力陸垚是少年身體,肌肉骨骼還沒有到達巔峰,或許和他差不太多。
但是玩槍的話,莫日根就差遠了。
在莫日根舉槍的同時,陸垚的槍快了一步。
“呯”
只是一槍,子彈貫穿了莫日根的額頭。
這個勇士舉著槍倒下去,在最後一刻,肌肉痙攣,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一串子彈射向上空。
大家震驚不已。
有人趕緊過去看莫日根。
後腦勺炸開碗口大的窟窿,腦漿都流了出來。
巴圖看了都掉淚了。
莫日根小時候纏著自己學打槍的場景又復現在眼前。
陸垚趕緊道歉:
“對不起巴圖大叔,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巴圖難過的拍他肩膀:
“不怪你土娃子,是他先要殺我們的。是他自作自受!”
其實以陸垚的反應能力,完全可以一槍打斷他的手臂,留他一命。
但是有殺他的機會就不能放過,不然這種人留下來早晚是個禍害。
雖然這裡很多都是莫日根的死黨,不過也不是巴圖的敵人。
已經沒有了選擇,自然就都回歸到了巴圖的手下。
巴圖帶人把莫日根和死去的同伴們都簡單的埋葬在山洞裡。
回頭看著陸垚:
“這個山洞往上有很多裂口可以出去,都是在山頂,我們出去吧。”
王鐵山此時張開漏風的嘴叫道:
“陸連長,陸連長,快讓他們放開我吧……我的手都麻了。”
巴特爾過去掄圓了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再敢喊把你倆手砍下來!”
水淼藐視的看著王鐵山:
“是男人就不硬強一點!”
王鐵山低頭不語。
他不知道莫日根死了,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
看向水淼,嚇了一跳: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水淼早就感覺到身體不對了。
別說臉了,現在估計肚皮都是紅的。
渾身燥熱難當。
也是強忍著這一股子的難受勁兒呢。
被獵戶們拎起來,跟著隊伍順著山洞往上走。
跟著莫日根出來的獵人們失去了首領,也只能都跟著巴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