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著,燈光壓低,中央會議桌呈T字型,C14西部鏈路管理核心成員出席。
Marka站著,其餘人坐著。
他面前是一份列印出來的“聽證會摘要記錄”,上面紅線標註著“Echo-Mid”、“結構介面開放性”、“資料不回證”等術語。
---
第一個發言的是Westin,鏈路安全總負責。
> “我們不能等下一輪。既然LAPD已經把Echo結構暴露,我們就要清理節點。”
他語氣堅決,目光掃向坐著的其他人。
“這不是判斷,這是風險控制。”
坐在他左手邊的Katherine,行動情報部女主管,搖了搖頭:
> “你清理的是鏈,但不是訊號。你割掉一段線,他們就知道線斷在哪——你等於在地圖上打上了自己的座標。”
Marka沒說話。他盯著牆上掛鐘,秒針在滴答走。
---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
>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他們知道我們在用Echo。”
“是他們相信,我們已經暴露了。”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Westin抬頭。
Marka繼續:
> “他們剛剛在一個城市聽證會上,拿出了裝置供應記錄、開放介面協議、鏈路架構圖,但沒有說一句話提我們的名字。”
他看向所有人:
> “他們在等我們‘動’。只要我們斷掉哪一段,他們就能用系統裡的介面日誌精確標註責任鏈。”
---
Marka走到投影儀前,調出一張圖:
左側是目前城市鏈式資料結構;
中間是LAPD目前掌握的介面版本記錄;
右側是他們仍未掌握的跳轉介面。
“我們目前還保留主線8個入口中的4個,他們只掌握了2個。”
他圈出中間部分:
> “我們不割線,我們‘引導他們勝利’。”
Wen(系統二層負責人)皺眉:“你想引導?”
Marka點頭:
> “我們不主動中斷任何一條鏈。我們只主動‘洩露’兩條沒有功能意義、但結構上看似關鍵的跳板。”
Katherine眼睛一亮:“你是想製造偽勝利。”
“沒錯。”Marka平靜道,“我們製造‘成功清理’的假象,逼他們終止進一步內查。”
---
會議中段,後排螢幕亮起,上級通道代表線上接入,但始終沒有說話,只記錄。
Wen輕聲說:“上級如果不接話,就意味著預設你繼續負責。”
Marka掃了一眼線上通道:“我不是繼續負責。我是告訴他們——如果要處理我,那就等我打完這一回合。”
Westin沒說話,但顯然神情不服。
---
最終敲定的行動計劃:
在48小時內,透過Rawley歷史裝置資料生成一次“資料格式錯誤”異常,由C14主動觸發,製造“鏈路斷裂”假象;
同時用堪薩斯舊節點傳送一組“加密失敗日誌”,故意留存於LAPD可以審閱的網路空間;
內部鏈路不動,但透過外圍傳輸模擬“主動退讓”,營造“C14在自行退場”的感知錯覺。
Katherine總結:
> “我們不是撤退,是製造撤退的聲音。”
Marka補了一句:
> “在他們以為我們不在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走到他們的後方。”
---
散會前,上級通道首次發聲,僅一句:
> 【Echo計劃下調至狀態B,凍結一切物理刪除請求。】
Wen輕聲說:“他們給你背書了。”
Marka沒回應,只看著會議桌上自己寫下的一句話:
> “若要化身無形,先做他們眼中看得見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