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書房門被敲響。
“進。”
孟子依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杯茶：“小白哥，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李煜白接過茶杯，“有事？”
“聽說你要去北京？”孟子依在他對面坐下，“怎麼不叫我們呀？”
“這次辦事，不方便帶人。”李煜白喝了口茶，“下次專門帶你們去玩。”
孟子依笑了：“我開玩笑的。劇本確實要抓緊看，導演那邊催了。”
她頓了頓，“不過……李知恩的演唱會，我也挺想看的。”
“下次。”李煜白承諾，“等她來上海站，帶你去。”
“真的？”
“真的。”
孟子依滿意了，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見黃雷老師的時候，幫我問個好。我挺喜歡他的戲的。”
“行。”
孟子依離開後，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李煜白看著電腦螢幕上北京的酒店確認郵件，又看了看日曆上標註的行程。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李知恩發來的簡訊：「歐巴，酒店訂好了嗎？需要我幫你安排嗎？」
李煜白回覆：「訂好了，不用操心。」
李知恩：「那……週五晚上能提前見一面嗎？想先跟歐巴吃個飯……」
李煜白想了想：「週五晚上有約了。週六吧，演出前可以見。」
李知恩：「好吧……那說定了哦！歐巴你真好~」
看著那條帶著波浪線的訊息，李煜白笑了笑。
週五中午，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
九月底的北京，秋意比杭州更濃。
李煜白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航站樓時，一陣涼風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緊了緊風衣的領口。
手機震動，是張默發來的訊息：「李董，和華策的談判基本敲定了。姜妍的轉會費比預期高了15%，
但還在合理範圍內。她本人意向很積極，聽說您在北京，想跟您見一面。」
李煜白回覆：「可以，約明天白天吧。我今天晚上有飯局。」
「明白。姜妍說明天她全天都有空，等您時間。」
「那就明天下午，找個安靜的地方。」
「好的，我安排。」
收起手機，李煜白上了預訂的車。
車子駛向市區，他看著窗外北京的秋色——道路兩旁銀杏開始泛黃，天空是高遠的湛藍。
到酒店辦理入住時，剛過一點。
套房在二十八層，視野很好，能望見工體場館的輪廓。
李煜白簡單收拾了行李，給李知恩發了條訊息：「到北京了，酒店在工體附近。」
李知恩幾乎秒回：「歐巴！太好了！酒店環境怎麼樣？需要甚麼隨時跟我說！」
「挺好，不用操心。你好好準備演出。」
「知道啦~歐巴晚上有甚麼安排嗎？」
「有個飯局，和黃雷老師。」
「黃雷老師？是那個很會做飯的演員嗎？」
「對。」
「哇，歐巴人脈真廣！那……明天我們能見面嗎？演出前想跟歐巴吃個飯……」
「明天下午我約了人，晚上演出前吧，五點左右？」
「好！那就五點在後臺見！我帶歐巴參觀後臺！」
「行。」
放下手機，李煜白在沙發上坐下，開啟電視隨意調著臺。
北京衛視在重播前兩天的晚會，央視三套在放老電影。
他看了會兒，有些睏意，索性回臥室補個覺。
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已經下午四點半。
李煜白起床衝了個澡，換了身休閒裝。正對著鏡子吹頭髮時，門鈴響了。
他以為是酒店服務，隨口說了句“稍等”，繼續把頭髮吹乾，才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外面站著的不是服務員，而是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嬌小身影。
雖然遮得嚴實，但那雙靈動的眼睛和熟悉的眉眼——
“知恩？”李煜白愣了。
“歐巴！”李知恩拉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眼睛彎成月牙，“驚喜嗎？”
李煜白確實有點意外：“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明天見嗎？”
“我想提前來看看歐巴嘛！”李知恩很自然地走進房間，摘下帽子，一頭栗色長髮披散下來。
她今天穿了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背了個小揹包，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你經紀人知道你來嗎？”李煜白關上門，有點頭疼。
“知道呀，我說來找歐巴討論演唱會細節。”
李知恩在客廳轉了一圈，走到落地窗前，“哇，這個視野真好，能看到工體！”
李煜白走到她身邊：“演出前不好好休息，亂跑甚麼。”
“我休息好了呀，下午排練很順利。”李知恩轉過身，仰頭看他，眼睛裡閃著光，
“歐巴，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韓料。”
“我晚上有約了。”李煜白說，“跟黃雷老師。”
“啊……”李知恩頓時垮下臉，“那……那改時間？”
“已經約好了。”李煜白看了看時間，“而且你晚上不也該再排練一下嗎？”
“晚上是彩排，八點才開始呢。”李知恩眼睛又亮起來，“歐巴，你飯局幾點？要是結束得早，能來看我彩排嗎？”
李煜白想了想：“看看吧。飯局七點開始，不知道幾點結束。”
“那結束了你告訴我！如果能來，我給你留位置！”李知恩開心地說。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李煜白給她倒了杯水：“怎麼突然跑過來，真就為了看看我？”
“嗯！”李知恩捧著水杯，認真點頭，“好久沒見歐巴了。上次見面還是去年在首爾……”
“也沒多久，大半年而已。”
“大半年很久了好嗎！”李知恩鼓起臉，“歐巴都不想我的嗎？”
李煜白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笑了：“想，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李知恩滿意了，小口喝著水，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看，“歐巴最近在忙甚麼呀？聽說你的公司越做越大了。”
“還行，拍了幾部劇，現在準備做綜藝。”
“綜藝？”李知恩來了興趣，“甚麼樣的綜藝？”
李煜白簡單說了《嚮往的生活》和《女子推理社》的創意。李知恩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慢生活綜藝……這個好！我都想參加了！”她說，“在院子裡做飯聊天，多舒服呀。”
“你想參加？”李煜白挑眉，“你可是韓國人，語言不通吧？”
“我可以學中文呀！我現在中文進步很多了！”李知恩立刻說，
“而且做飯我也會的！雖然比不上黃雷老師，但簡單的菜都會做！”
“你？”李煜白表示懷疑。
“真的！我最近在學中餐呢！”李知恩掏出手機，翻出照片，“你看，我做的宮保雞丁！”
照片上確實是一盤賣相不錯的宮保雞丁。李煜白點點頭：“還行。”
“那……以後歐巴的綜藝，能請我當嘉賓嗎？”李知恩期待地問。
“等你中文再好點吧。”李煜白說，“而且你經紀公司那邊，不一定放人。”
提到經紀公司，李知恩眼神暗了暗：“合約……快到期了。”
李煜白心中一動：“續約的事考慮得怎麼樣？”
“還沒想好。”
李知恩低聲說，“公司想續，但條件……我不太滿意。而且他們想讓我多接商演，少做音樂。我不喜歡。”
“你自己的意願呢？”
“我想做自己喜歡的音樂。”李知恩抬起頭，眼神堅定，“也想……來中國發展。中國市場很大，機會也多。”
李煜白看著她，突然想起系統說的簽約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