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秋日過得悠閒。
李煜白在公司處理完三檔綜藝的初步部署後，難得在家休整了兩天。
白天看看檔案，晚上……嗯，晚上自然有晚上的熱鬧。
第三天上午，他正靠在客廳沙發上看張默發來的團隊搭建進度報告，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國際長途。
李煜白看了眼號碼，心裡有了數，接起來：“喂？”
“歐巴~”電話那頭傳來清脆帶笑的女聲，韓語中夾雜著不太標準但很可愛的中文，“是我呀，知恩！”
李煜白嘴角不自覺上揚：“知道是你。怎麼，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哪有！我一直記得歐巴好嗎？”李知恩在電話那頭嬌嗔，“上次跟你說的巡演會，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李煜白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你只說要在國內開，又沒說具體時間。怎麼，定下來了？”
“定啦定啦！”李知恩聲音雀躍，“三天後，北京第一場！歐巴你一定要來哦！我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三天後？李煜白看了眼日曆。今天週三，三天後是週六。
“這麼急？”
“哪裡急嘛，宣傳都做好久啦。”李知恩頓了頓，語氣帶上一絲小心翼翼，“歐巴……你會來的對吧？”
李煜白能想象出電話那頭她微微咬著嘴唇的樣子。
這丫頭，明明已經是亞洲小天后了，在他面前還總是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來。”他爽快答應，“第一場必須捧場。票不用給我留，我自己買。”
“那怎麼行！我已經留好了！VIP區第一排！”李知恩立刻說，
“歐巴你只要人來就行！對了……你要不要帶朋友來？我可以多留幾張票。”
朋友？
李煜白腦子裡閃過幾張面孔——楊超月肯定鬧著要去，
趙璐思可能會害羞但心裡想去，田兮薇和李依桐估計也有興趣，孟子依……
但這次，他不想帶人。
“就我自己。”他說，“你那VIP區第一排，我坐那兒就夠了。帶人來太招搖。”
“好吧……”李知恩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那說定了哦！三天後，北京工體！歐巴你甚麼時候到？我讓人去接你！”
“我自己安排就行。”李煜白想了想，“你好好準備演出，別操心這些。”
“那……演出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吃飯？”李知恩試探著問，“我請客！”
“行。”李煜白笑了，“到時候再說。”
又聊了幾句，李知恩那邊似乎有人催她排練，這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李煜白靠在沙發裡，腦子裡開始盤算。
三天後北京……正好，黃雷也在北京。
可以趁這次去，把《嚮往的生活》的事談了。一箭雙鵰。
正想著，樓梯傳來腳步聲。楊超月穿著寬鬆的居家服走下樓梯，頭髮亂糟糟的，顯然剛睡醒。
“小白哥，跟誰打電話呢？”她揉著眼睛走過來，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裡，“笑得那麼開心。”
“一個朋友。”李煜白順手攬住她，“週五要去趟北京。”
“北京？去幹嘛？”
“看演唱會。”李煜白說，“李知恩的巡演第一場。”
“李知恩？！”楊超月瞬間清醒，眼睛瞪得圓圓的，“那個韓國小天后？小白哥你認識她？”
“嗯，以前合作過。”李煜白輕描淡寫。
“哇！我也想去！”楊超月立刻來勁了，“帶我去帶我去！我超喜歡她的歌！”
“你去幹嘛？”李煜白捏了捏她的臉，“好好上你的課。”
“課可以補嘛！”楊超月抱著他的胳膊搖晃，“小白哥~帶我去嘛~我保證不給你添亂！”
這時，趙璐思也下樓了，聽到兩人的對話，輕聲問：“小白哥要去北京？”
“嗯，看演唱會。”李煜白說，“週五去。”
“李知恩的？”趙璐思眼睛也微微亮了一下，“她的歌很好聽……”
“看吧看吧！璐思姐也想去！”楊超月像是找到了盟友，“小白哥，帶我們去吧！就當……就當放鬆一下！”
李煜白這次態度很堅決：“這次我一個人去。辦事，順便看演唱會。下次專門帶你們去玩。”
“啊……”楊超月頓時垮下臉，“為甚麼嘛……”
“聽話。”李煜白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次真不方便。”
趙璐思雖然也有些失望，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那小白哥路上小心。”
楊超月嘟著嘴，但看李煜白態度堅決，也知道沒戲了，只能不甘心地嘟囔：“那下次一定要帶我去……”
“行，下次一定。”
安撫好兩個女孩，李煜白起身上樓。
書房裡，他開啟電腦，開始查北京工體附近的好酒店——得訂個房間。
正瀏覽著網頁，腦海裡系統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哎呦喂~宿主大大這是要跨國約會的節奏？李知恩小妹妹對您可是念念不忘呢~】
“甚麼叫約會？”李煜白在心裡反駁，“看演唱會而已。”
【嘖嘖，看演唱會需要專門飛北京？需要VIP第一排？需要演出結束後‘一起吃個飯’？】
【宿主大大，本系統雖然騷包，但不瞎哦~】
“閉嘴。”
【嘿嘿，不過話說回來，李知恩現在的人氣可是亞洲頂級。宿主大大要是能把她也簽過來……】
【提示：李知恩與現經紀公司合約還有一年到期，續約意願：不確定。
若宿主大大有意，本系統可提供詳細攻略~】
李煜白動作一頓。
籤李知恩？
這倒是個大膽的想法。
李知恩現在的人氣和實力，確實是頂級的。如果能把她籤進星芒……那星芒就真的不只是國內公司了。
但難度也大。韓國經紀公司對藝人控制嚴，李知恩又是國民級藝人，挖角成本會很高。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攻略晚點給我。”李煜白在心裡說，“先辦正事。”
【好嘞~宿主大大越來越有野心了，本系統喜歡~】
系統安靜了。李煜白繼續訂酒店，最後選了工體附近一家五星級的行政套房。
訂完酒店，他又給張默發了條訊息：「我週五去北京，見黃雷談《嚮往的生活》。姜妍那邊進度怎麼樣？」
張默很快回復：「已經在和華策接觸了，對方態度比較開放，但要價不低。我還在談。」
「儘量壓低，但別太狠。姜妍值那個價。」
「明白。」
放下手機，李煜白想了想，又給黃雷發了條訊息：
「黃老師，我週五到北京。您看晚上方便嗎？我請您吃飯，聊聊綜藝的事。」
黃雷很快回：「週五晚上啊……我正好有個局，幾個老朋友聚聚。
要不你也一起來？都是圈裡人，帶你認識認識。」
李煜白眼睛一亮。這敢情好。
「方便嗎？會不會打擾你們？」
「有甚麼不方便的。都是自己人，你來了正好，咱們還能多聊聊。我把地址發你，七點，別遲到啊。」
「好嘞，謝謝黃老師。」
搞定。
李煜白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過了一遍接下來的行程。
週五：上午飛北京，下午休息/準備，晚上和黃雷的飯局。
週六：白天自由安排，晚上看演唱會，結束後可能和李知恩吃飯。
週日：上午回杭州。
時間安排得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