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發現石臺底部有一個不小的凹陷空間,足夠隱蔽。
“嘿嘿,對不住了各位弟弟!”他壞笑一聲,開始將石臺上剩餘的金條,一根、兩根、三根……儘可能地往石臺底下塞。
當然,石臺下的空間也有限,他拼盡全力,也還是剩了一小部分金條明晃晃地留在石臺上,實在是藏不下了。
做完這一切,他剛站起身,密室一側的一扇小門被一名工作人員從外面開啟。工作人員示意他從此處離開。
黃博心領神會,提著裝滿十五根金條的沉重箱子,最後看了一眼石臺上那“所剩無幾”和隱藏在臺下的“寶藏”。
帶著一絲得意和心虛,從後門悄然離開,並未回到大廳與其他六人碰面。
【博哥從後門走了!不和隊友交流!】
【他剛才蹲下幹嘛了?絕對藏東西了!】
【石臺上好像還有,但肯定不多!】
【節目組這安排絕了,完全隔離資訊!】
王律師透過耳機似乎確認了黃博已離開,隨即面無表情地宣佈:“時間到。黃博少爺已完成取用。
下一位,李煜白少爺,請進入密室。”
李煜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臉上掛著輕鬆又帶著點探究的笑容,邁步走進了密室。主門再次關上。
密室內,李煜白第一眼就看到了石臺上那“稀稀拉拉”剩下的幾根金條,目測不過七八根的樣子。
“哇,博哥這下手……夠黑啊。”他嘖嘖稱奇,但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並沒有立刻去動那幾根明面上的金條,而是像只敏銳的狐狸,開始仔細審視整個密室。
他的目光掃過地面,注意到石臺附近的地毯有極其細微的拖拽痕跡。
他蹲下身,手指摸索著石臺的邊緣和底部。
“博哥啊博哥,藏東西也不把腳印抹乾淨點……”他一邊吐槽,一邊輕易地摸到了那個凹陷處,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
他用力一掏,好幾根金條就被他撈了出來。
“看看!看看!這是甚麼?老六的直覺告訴我,必有蹊蹺!”他看著手裡多出來的金條,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這藏匿手法,略顯粗糙啊兄弟。”
【彈幕:找到了!果然藏了!】
【煜白:感謝前輩留下的寶貴遺產!】
【老六的嗅覺名不虛傳!】
他將從石臺下找到的和檯面上剩下的金條歸攏到一起,數量相當可觀。但他並沒有全部拿走。
他想了想,從中數了十根金條,放進了自己的手提箱。
看著箱子裡十根金條,又看了看地上還剩下的不少金條,李煜白摩挲著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博哥藏臺子下面,這招已經用過了,不好使了……得找個更絕妙的地方。”他抬起頭,目光在密室裡逡巡,最終定格在密室上方那粗壯的原木房樑上。
“哎,小時候爬樹掏鳥窩的技能,沒想到在這兒用上了。”
他左右看看,搬過房間裡唯一一把沉重的實木椅子,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站在椅子上,他伸直手臂,剛好能夠到房梁。
【彈幕:他想幹嘛?】
【不會是想藏房樑上吧?】
【這操作有點騷啊!】
李煜白試了試房梁的承重和粗糙度,覺得可行。
他立刻行動起來,將地上剩餘的金條,一根一根地,費力但穩妥地轉移到了房梁之上,還特意選了個靠裡、不易被一眼發現的角落擺放好。
做完這一切,他跳下椅子,把椅子推回原處,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自己裝了十根金條的手提箱,以及空無一物的地面,滿意地點點頭。
“完美!深藏功與名!”他提起箱子,在兩分鐘時限到達時,氣定神閒地走向剛剛工作人員開啟的後門,同樣悄然離開,沒有與等待在主門外的人會合。
【彈幕:哈哈哈哈李老六!】
【他居然只拿了十根!然後把剩下的全藏房梁了!】
【後面的人進去看到空蕩蕩的臺子和地面不得瘋了?】
【仇恨直接拉滿!博哥成了頭號嫌疑犯!】
王律師再次開口:“下一位,孫宏雷少爺,請。”
孫宏雷摩拳擦掌,一個箭步衝進了密室,嘴裡還嚷嚷著:“金條!哥哥我來了!” 密室門在他身後關上。
然而,預想中金光閃閃的景象並未出現。
偌大的密室裡,只有中央那個黑色石臺孤零零地立著,石臺面上——空空如也!別說金條了,連根金毛都沒有!
孫宏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快步衝到石臺前,圍著石臺轉了好幾圈,甚至還趴下來看了看臺子底下。
當然,李煜白早已將黃博藏匿的“遺產”轉移,此刻臺下也是空空如也。
“不是……這……這甚麼情況?!”孫宏雷傻眼了,對著房間角落的攝像頭攤開雙手,表情從迷茫逐漸轉向憤怒,“金條呢?!說好的金條呢?!
被黃博那小子一個人全端了?!不可能啊!他箱子再大也裝不下這麼多啊!”
他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密室裡轉悠,翻看了唯一的那把椅子底下,敲了敲牆壁看有沒有暗格,甚至仰頭看了看,但視線掃過高高的房梁時,並未停留——那地方看起來就不像能藏東西的。
【彈幕:哈哈哈顏王懵了!】
【宏雷哥:我那麼大一堆金條呢?!】
【他完全沒往上看!笑死!】
【博哥:這鍋我背了?】
【煜白:深藏功與名~】
兩分鐘時間飛快流逝,工作人員透過耳機提醒他時間將至。
孫宏雷徹底急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賴來:“不行!這不公平!他們前面的人把金條都拿光了,我進來喝西北風啊?我不出去!除非給我金條!”
他對著攝像頭開始“控訴”:“導演!王律師!你們這規則有漏洞!我要求重賽!或者……或者從黃博那兒分我幾根!不然我就躺這兒不走了!” 說著,他還真作勢要躺下。
【開始了開始了!顏王耍賴雖遲但到!】
【宏雷哥:規則?那是甚麼?能吃嗎】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工作人員:頭疼.jpg】
最終,在工作人員再三催促和“失去繼承權”的警告下,孫宏雷才罵罵咧咧、一臉不忿地提著他那個空空如也的手提箱,從後門離開了。
他腦子裡已經認定了是黃博獨吞了大部分金條,準備出去後找黃博“算賬”。
王律師的聲音再次平靜地響起:“下一位,黃雷少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