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笑不活了!表情包高產現場!】
【看他們吃東西比我吃還痛苦!】
【為了一億,拼了!】
【第一個吹口哨的會是誰?我賭煜白!】
【賭五毛是博哥,他表情最狠!】
這場面,極其慘烈又無比搞笑。
就在眾人齜牙咧嘴、與盤中“惡魔”搏鬥之時。
黃博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雙眼圓睜,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顯然是將最後一大口難以名狀的糊狀物硬塞了進去。
他拼命伸長脖子,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了好幾次,臉憋得有些發紅,終於艱難地嚥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嘴裡那詭異至極的味道,將嘴唇撅起——
“咻——!”
一聲清脆響亮的口哨聲,在哀鴻遍野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彈幕:博哥!!!牛逼!!!】
【果然是你!對自己最狠的男人!】
【哈哈哈看他嚥下去那下感覺用盡了洪荒之力!】
緊接著,李煜白也迅速解決了戰鬥。與黃博的“猙獰”不同,他雖然也吃得眉頭緊鎖,但動作卻透著一股子“趕緊幹完這票”的利落。
嚥下最後一口後,他慢悠悠地撅起嘴,吹了一聲異常婉轉、甚至還帶了個小顫音的口哨。
“咻~~唔~”
吹完,他還對著旁邊正對著檸檬片齜牙咧嘴的孫宏雷挑了挑眉,彷彿在說“看哥們兒這哨吹得,標準不?”
【彈幕:哈哈哈煜白這口哨吹得有點騷氣啊!】
【他還嘚瑟!看來吃得不算太痛苦?】
【老六本性開始暴露了!】
隨後,孫宏雷、黃雷、王訊、小豬也陸續完成,張藝星則是最後一個痛苦地吹響了象徵“解脫”的口哨。
七人排定了進入密室的順序:1.黃博,2.李煜白,3.孫宏雷,4.黃雷,5.王訊,6.小豬,7.張藝星。
王律師看著表情各異的七位“少爺”,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恭喜各位少爺完成了開胃環節。現在,公佈拿取金條的規則。”
他側身,指向那間敞開的、金光閃耀的密室。
“你們將按照剛才排定的順序,依次單獨進入這間密室。每人有兩分鐘的時間。”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誘惑,一字一句地說道:
“進去之後,金條,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這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七人的眼神都起了波瀾。
王律師彷彿覺得還不夠,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這句話像帶著鉤子,瞬間勾起了每個人心底的私慾:
“而且,完全不用考慮後面人的感受。”
“不用考慮後面人的感受!”
這句話在奢華客廳裡迴盪,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
【彈幕:臥槽!玩得這麼大?!】
【這是明目張膽地鼓勵內鬥啊!】
【節目組太壞了!這是要撕破臉的節奏!】
【博哥第一個進去,他要是全拿了……後面的人不得瘋?】
七位“少爺”互相交換著眼神,剛才共同受苦的“戰友情”在赤裸裸的利益規則面前,開始迅速蒸發。
黃博作為第一個進入者,壓力巨大,他乾笑著看向身後幾位:“這…這多不好意思,我這人吧,臉皮薄…”
孫宏雷半真半假地摟住黃博的肩膀:“博啊,咱倆這關係,你懂的……手下留情啊!給哥留口湯喝!”
黃雷則推了推墨鏡,語氣深沉:“小博,格局,格局很重要。”但眼神裡分明寫著“你看著辦”。
這時,李煜白湊了過來,一臉“真誠”地拍了拍黃博的另一邊肩膀,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悄悄話”說:“博哥,別聽他們的!你就放心拿!大膽拿!爭取一把掏空!給我們後面的人……留個深刻的教訓和……嗯,空盒子也行!我們不怕!真的!”
他說得大義凜然,彷彿在鼓勵黃博為藝術獻身。
【彈幕:哈哈哈哈煜白你是懂煽風點火的!】
【這老六,生怕博哥拿得不夠狠!】
【他這是想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表面鼓勵,實則挖坑,不愧是你!】
黃博被這三面“圍攻”,尤其是李煜白那“誠摯”的鼓勵給氣笑了:“去你的!你小子最壞!等我出來再收拾你!”
王律師無視了這暗流湧動,機械地宣佈:“黃博少爺,請進入密室,計時開始。”
黃博深吸一口氣,在六道含義各異的目光注視下,獨自一人邁步走進了那間充滿誘惑的密室。
沉重的雕花木門在他身後“咔噠”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內外的視線。
【彈幕:關門了關門了!盲盒開啟!】
【博哥會拿多少?好緊張!】
【按照博哥的性格,肯定不會拿完,但也不會少拿!】
密室內,金光撲面而來。
黃博看著那堆碼放整齊的金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耳邊迴響著王律師的話,以及李煜白那“誠摯”的鼓勵……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冰冷卻代表鉅額財富的金條……
【彈幕:抉擇時刻!】
【博哥頂住啊!別被老六忽悠了!】
【我猜煜白自己進去的時候肯定也不客氣!】
密室外,李煜白優哉遊哉地走到密室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作側耳傾聽狀,嘴裡還小聲嘀咕:“讓我聽聽,是金條摩擦的聲音,還是良心碎裂的聲音……”
孫宏雷被他逗樂了,也湊過來:“聽見啥了?”
李煜白一臉嚴肅地抬起頭,搖了搖頭:“唉,博哥腳步有點虛浮,看來是財富太重,有點扛不住啊。”
【彈幕:哈哈哈李煜白你夠了!】
【戲精附體!】
【這老六真是太有節目效果了!】
剩下的幾人看著這倆活寶,又是好笑又是緊張。
黃博快步走到石臺前,入手一掂,心裡咯噔一下。
這金條是足金的,分量極重,手感沉甸甸的。
旁邊放著一個皮質手提箱,看起來挺高檔,但他試著往裡面放金條,發現這箱子尺寸有限,就算塞得滿滿當當,頂多也就能裝下二十來根,而石臺上的金條遠不止這個數。
“想拿多少拿多少……倒是也得能拿得動、裝得下啊!”黃博嘀咕著,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狡黠笑容。
他迅速行動,專挑著金條往箱子裡裝,直到裝了十五根,箱子幾乎合不上才停手。
他提了提箱子,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又看了看石臺上還剩下的大半金條,臉上閃過一絲“肉痛”和不甘。
“不行,這麼多‘家產’留給他們,太虧了!”他左右張望,目光落在了那厚重的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