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雷臉上帶著一貫的、彷彿看透一切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密室。
門關上後,他並沒有像孫宏雷那樣急於尋找,而是先站在門口,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緩緩掃過整個密室。
石臺空空如也——意料之中。
地面乾淨——似乎沒甚麼異常。
那把實木椅子——靜靜地立在牆邊,但位置似乎有些微妙。
黃雷的目光在椅子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他仔細看著椅面,伸出手指,在椅面的灰塵上輕輕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點極其細微的痕跡。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緩緩抬起頭,目光精準地投向了那根粗壯的房梁。
【彈幕:!!!黃老師發現了!】
【我的天!這觀察力!】
【細節怪來了!】
【椅子上的腳印!煜白還是年輕了啊!】
【老狐狸出洞!】
黃雷沒有猶豫,他直接搬過椅子,穩穩地踩了上去。
身高加上椅子的高度,他輕鬆地看到了房樑上那個靠裡角落——金光閃耀!
那裡赫然堆著不少金條,顯然李煜白之前藏起來的,遠不止他拿走的那點,總量還非常可觀!
“好傢伙,藏得挺嚴實啊。”黃雷笑罵了一句,伸手將房樑上的金條逐一取了下來。
沉甸甸的金條在他手中堆積,數量遠超他手提箱的容量。
他看著地上這一小堆金條,又看了看自己容量有限的手提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迅速做出了決定。他沒有試圖全部拿走,而是從裡面數了十二根,放進了自己的手提箱。箱子頓時變得很有分量。
他看著地上還剩下的大批金條,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沒有將椅子推回原處,反而讓它保持著被移動過的狀態,作為一個清晰的“線索”。
然後,他提起箱子,在時間快到的時候,故意用不小的聲音,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外面可能聽到的人聽:
“哎呀,這金條剩得可真不少啊,前面幾位看來還是手下留情了?得,我也不能太貪心,就拿這些吧,剩下的……就看後面兄弟的運氣咯!”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滿足”。
【彈幕:噗!黃老師這波反向操作!】
【他明明只拿了十二根,卻說剩得不少!】
【這是要把水攪渾,讓後面的人以為前面的人沒拿多少?】
【老狐狸開始甩鍋了!嫁禍給前面的博哥和煜白!】
【高!實在是高!】
說完,黃雷提著裝有十二根金條的箱子,志得意滿地從後門離開。
密室裡,那把被移動過的椅子醒目地立在房梁下,而地上,還堆著黃雷“慷慨”留下的大批金條——這既是誘餌,也是引發更大混亂的火種。
王律師:“下一位,王訊少爺,請。”
王訊早就等得心焦,一聽輪到自己,立刻小跑著衝進了密室。
門一關,他首先看到的不是金條,而是那把明顯被移動過的椅子,以及椅子正上方的房梁。
“誒?這椅子……”王訊不傻,立刻聯想到了甚麼。
他抬頭望向房梁,雖然看得不太真切,但那個角落似乎有點反光?他心頭一跳,有樣學樣,也踩上了椅子。
“我的媽呀!”當看到房樑上那堆金光閃閃的“遺產”時,王訊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還有這麼多!黃老師真是個好人啊!他還給我留了這麼多!”
他手忙腳亂地將房樑上所有的金條都扒拉了下來,足足三十多根,堆在地上像座小山。
【彈幕:訊哥發現了!】
【哈哈哈他以為黃老師是好人!】
【黃雷:深藏功與名(嫁禍成功)】
【這麼多!他拿得走嗎?】
王訊看著這座“金山”,眼睛都在放光。
他立刻開啟手提箱,拼命往裡塞金條。然而,箱子容量實在有限,塞到二十根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合不上了,任憑他怎麼用力按壓都無濟於事。
“這……這怎麼辦?”王訊急得滿頭大汗。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個石臺上。
靈光一閃!他想起了最初黃博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他迅速蹲下,果然摸到了石臺底下的凹陷處。
也顧不得髒不髒了,他一股腦地將剩下的十幾根金條全都塞進了石臺下面,塞得滿滿當當,嚴嚴實實。
【彈幕:哈哈哈又藏回老地方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是要迴圈起來了嗎?】
現在,他的箱子裡裝著二十根金條,石臺下藏著十幾根。
他試圖提起箱子,手臂猛地一沉,差點沒提起來。
“哎喲喂!這麼沉!”王訊齜牙咧嘴,這重量遠超他的預期。
但一想到這都是“一個億”啊,他瞬間充滿了力量。
也顧不得形象了,他雙手死死抱住那個鼓鼓囊囊、幾乎要爆開的手提箱,像抱著甚麼絕世珍寶一樣,弓著腰,一步一頓,極其艱難地、幾乎是“拖”著箱子從後門挪了出去,臉上還帶著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扭曲笑容。
【彈幕:訊哥這是用生命在拿金條啊!】
【太拼了!箱子都要撐炸了!】
【為了小錢錢,潛力無限!】
【後面小豬和藝星怎麼辦?石臺下還有貨嗎?】
王律師看著監控裡王訊狼狽又滑稽的背影,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平穩無波:“下一位,小豬少爺,請。”
小豬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以一個誇張的滑步“漂移”進了密室,還對著攝像頭做了個鬼臉。
門一關,他臉上的搞怪表情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機靈的探究。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把明顯被移動過、正對著房梁的椅子,以及椅面上那不算明顯的腳印。
“哎喲~這招~”小豬拖長了音調,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一副“我懂你們”的表情,“肯定是前面哪個哥哥留下的‘好意提醒’啦!想騙我爬上去看?哼哼~”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
耐不住好奇心,他還是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椅子,伸長脖子往房樑上看去——空空如也,連點金渣都沒剩下。
“切~果然被騙了!”小豬跳下椅子,拍了拍手,一臉“早就知道”的得意,但眼神裡還是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黃雷和王訊已經把房樑上的“寶藏”徹底清空了。
【彈幕:哈哈哈小豬自作聰明!】
【他以為房梁有貨,結果早就被搬空了!】
【黃雷和王訊:沒想到吧!】
【綜藝感拉滿!】
他不死心,開始在密室裡進行“地毯式”搜尋。
敲敲牆壁,摸摸地毯,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中央的石臺上。
“按照綜藝節目的套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明顯的地方也最容易忽略……”他嘀咕著,蹲下身,學著前人的樣子摸索石臺底部。
“哇!真的有誒!”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冰冷堅硬的金屬時,小豬驚喜地叫出了聲。
他費力地把裡面所有的金條都掏了出來,仔細一數,足足有十八根!
“哇塞!訊哥可以啊!還給我留了這麼多‘家底’!”小豬看著這堆金條,眼睛笑成了兩條縫。
他拿起自己的手提箱,開始往裡放金條。
但放了九根之後,他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密室的門,彷彿能透過門看到外面正在等待的、年紀最小的張藝星。
“哎,最後一個是我們家藝星……”小豬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但很快被一種“哥哥的擔當”取代,“他那麼老實,最後一個進來,要是啥都沒有,也太可憐了吧?”
想到這裡,小豬非常乾脆地將剩下的九根金條,整整齊齊地又放回了石臺底下那個隱蔽的凹陷處。
“好啦!哥哥我對你好吧!給你留一半!”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彷彿在跟張藝星隔空對話。
然後,他提著自己裝著九根金條的箱子,雖然不算最多,但也心滿意足,還帶著點“照顧弟弟”的成就感,吹著口哨從後門離開了。
【彈幕:哇!小豬好暖啊!】
【居然給藝興留了一半!】
【綜藝咖的溫柔!】
【這下藝興不會被剃光頭了!】
王律師:“最後一位,張藝星少爺,請。”
張藝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臉上帶著些許緊張和期待,走進了密室。
作為最後一個,他已經做好了可能一無所獲的心理準備。
密室門關上。他首先看到的是空蕩蕩的石臺面和那把依舊擺在那裡的椅子。
他學著哥哥們的樣子檢查了房梁,自然是甚麼也沒有。
他有些失落地低下頭,但還是不死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蹲下身,摸索了一下石臺底部——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當他的手指碰到那熟悉的冰涼觸感時,張藝星簡直不敢相信!
他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金條一根根拿出來,整整九根!金燦燦地躺在他手裡!
少年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他對著攝像頭,眼眶甚至有點微微發紅,感動地說:“我就知道!哥哥們都是好人!他們真的給我留了!沒有騙我!太好了!”
他珍而重之地將這九根金條放進自己的手提箱,雖然是最少的,但他卻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樣滿足。
他提著箱子,帶著滿滿的感激和“兄弟情深”的信念,從後門離開了密室。
【彈幕:啊啊啊小綿羊好單純!】
【他居然真的相信哥哥們是故意留給他的!】
【被賣了還幫數錢系列!】
【海燕吶,長點心吧!】
【不過這樣也挺好,至少他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