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淺灰色的床品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李煜白是最先醒的,身邊的楊蜜側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輕緩;另一邊的白露蜷縮著,小腦袋往他胳膊底下鑽了鑽,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甚麼甜夢。
他輕輕抽回被白露枕著的胳膊,指尖拂過她額前的碎髮,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輕吻。白露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小白哥…… 天亮啦?” 李煜白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極柔:“醒啦,再不起,劇組的早餐就要涼了。”
白露伸了個懶腰,才發現楊蜜還沒醒,剛要開口喊,就被李煜白按住嘴唇。他示意她看楊蜜 —— 她眉頭微蹙,像是還沒睡夠,李煜白俯身,在她耳垂邊輕輕吻了一下,楊蜜這才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朦朧,看見他就忍不住抱怨:“昨天折騰到那麼晚,我渾身都酸,今天沒事,我要賴床。” 她說著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雙眼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李煜白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好,讓你賴,我去給你煮點粥,等會兒放保溫桶裡,醒了就能吃。” 楊蜜點點頭,又閉上眼,沒一會兒就傳來輕緩的呼吸聲 —— 是真的累壞了。白露悄悄湊到李煜白耳邊:“小白哥,楊蜜姐是不是昨天幫我改劇本改到太晚啦?” 李煜白揉了揉她的頭髮:“嗯,以後別總麻煩楊蜜姐,有問題可以找我。” 白露吐了吐舌頭,趕緊爬起來穿衣服:“知道啦!我去洗漱,等會兒跟你一起去劇組!”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沒吵醒賴床的楊蜜。李煜白在廚房煮著小米粥,白露就趴在廚房門口的吧檯上,跟他說今天要拍的戲份:“今天要跟孟姐還有璐思她們拍一場咖啡廳的戲,我臺詞都背熟啦,就是有點怕哭戲,導演說要真情實感。” 李煜白盛了碗剛煮好的粥遞給她:“別怕,到時候想想你上次丟了糖兔子的委屈,情緒就來了。” 白露嚐了口粥,眼睛一亮:“小白哥煮的粥就是比劇組的好喝!”
吃完早餐,李煜白開車送白露去影視基地。路上,白露還在唸叨:“昨天師師姐走的時候,是不是偷偷給你塞了小禮物呀?我看見她把一個小盒子放你口袋裡了。” 李煜白從副駕儲物格里拿出那個盒子,遞給她:“是她帶的北京特產,驢打滾,你要是喜歡,下次去北京給你買。” 白露開啟盒子嚐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好吃!比杭州的定勝糕還甜!”
到了劇組,剛下車就看見孟子依和趙璐思她們在片場門口等。趙璐思看見白露,立刻跑過來:“白露姐!你可來啦!我們剛才還在說,今天拍哭戲,得靠你帶帶我們呢!” 田兮薇也湊過來,手裡拿著劇本:“我昨天把臺詞標了重點,你看看這樣對不對?” 李煜白看著她們圍在一起討論劇本的樣子,笑著對孟子依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幫她們搭戲,還得改臺詞。” 孟子依搖搖頭:“不辛苦,她們都很努力,進步特別快。”
李煜白跟著她們走進片場,今天要拍的咖啡廳場景已經佈置好了 —— 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復古的海報,桌上擺著精緻的咖啡杯,連燈光都調得格外柔和。導演正在跟攝像師溝通鏡頭角度,看見李煜白,笑著迎上來:“李總來啦!正好,等會兒拍白露她們的哭戲,你給把把關,畢竟你最瞭解她們的性格。” 李煜白點點頭:“好,我就在旁邊看看,不打擾你們。”
很快,演員們都換好了戲服。白露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坐在咖啡廳的窗邊,手裡拿著劇本默唸臺詞。趙璐思坐在她對面,穿著白色的毛衣,正跟李依桐對戲。場記板 “啪” 地一聲響,拍攝開始 —— 這場戲講的是幾人因為工作上的誤會吵架,白露飾演的角色委屈落淚。
一開始,白露的情緒還沒到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掉下來。導演喊了 “卡”,李煜白走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別緊張,想想你跟楊蜜姐鬧彆扭的時候,那種想解釋又說不出口的委屈,把自己代入進去。” 白露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鏡頭前。
第二次拍攝,當趙璐思說出 “你根本不懂我” 的臺詞時,白露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哽咽:“我怎麼不懂?我明明…… 明明為你做了那麼多。” 她的肩膀輕輕顫抖,眼神裡滿是委屈,連手指都在微微蜷縮 —— 完全把角色的情緒演活了。導演沒喊 “卡”,讓她們繼續演下去,直到最後白露抱著趙璐思哭著說 “我們和好吧”,導演才滿意地喊 “過了”!
趙璐思擦了擦眼淚,對白露說:“白露姐,你哭戲也太厲害了吧!我剛才都被你帶哭了!” 楊超月也走過來,遞上溼巾:“我剛才差點忘詞,還好你及時接了臺詞,不然又要重拍了。” 李煜白走過去,幫白露理了理被眼淚打溼的劉海:“表現得很好,比上次試鏡的時候自然多了。” 白露笑著點頭,眼睛還紅紅的:“都是小白哥教得好!”
一上午的拍攝很順利,中午休息時,李煜白請大家去劇組旁邊的餐廳吃午飯。飯桌上,四小花還在討論下午的戲份,孟子依則跟李煜白說:“下午要拍一場職場戲,需要穿西裝,道具組準備的衣服有點大,我已經讓助理去改了,應該不影響拍攝。” 李煜白點點頭:“有甚麼問題隨時跟我說,別委屈自己,也別讓她們將就。”
吃完午飯,李煜白看了眼時間,想起家裡賴床的楊蜜,跟白露說:“下午我就不待在這兒了,你好好拍,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白露點點頭,還不忘塞給她一包剛買的糖:“小白哥,這個糖你帶回去給楊蜜姐吃,甜的能讓人心情好!” 李煜白接過糖,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替我跟楊蜜姐說,晚上我帶她去吃她喜歡的火鍋。”
離開劇組時,李煜白回頭看了一眼 —— 片場裡,白露正跟趙璐思她們一起看上午的回放,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充滿了青春的朝氣。他拿出手機給楊蜜發了條訊息:“醒了沒?晚上帶你去吃火鍋,想吃辣的還是清湯的?” 沒一會兒,楊蜜回覆:“剛醒,要吃辣的!粥很好喝,下次再煮。” 李煜白笑著回覆 “好”,發動車子往家走 —— 家裡有等著吃火鍋的人,片場有努力追夢的人,這樣的日子,平淡卻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