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李煜白就去了影視基地附近的早餐鋪。白露昨晚說想吃甜豆漿和肉包,他特意讓老闆多蒸了兩個,還加了份她愛吃的茶葉蛋。提著早餐往劇組宿舍走時,晨霧還沒散,片場已經有工作人員在搭佈景,偶爾傳來幾聲器械碰撞的輕響。
剛走到宿舍樓下,就看見白露穿著戲服跑出來,頭髮還沒梳整齊,手裡攥著發繩:“小白哥!你怎麼這麼早!我還以為要等會兒才能吃到早飯呢!” 李煜白把早餐遞過去,幫她把垂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怕你拍晨戲餓,趕緊趁熱吃,豆漿別灑了。” 白露接過袋子,立刻拿出一個肉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好吃!比劇組的早餐好吃多了!” 看著她滿足的模樣,李煜白忍不住笑了,又叮囑了句 “記得吃完把垃圾扔了”,才轉身往停車場走 —— 他得回公司處理《歡樂頌》的後期籌備檔案。
剛坐進車裡,手機就震了一下,螢幕上跳出劉師師的訊息:“小白,我下午 3 點的飛機回北京,你…… 今天有時間嗎?能不能來酒店房間找我一下?有東西想給你。” 李煜白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指尖懸在鍵盤上,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勾著。上海那次沒說出口的話、昨晚她眼裡的光、那句 “幸好有你” 的朋友圈文案,一一在腦子裡閃過。他迅速回復:“等我,馬上到。”
車子往酒店飛馳,李煜白在花店選了三束紅玫瑰,一束留給劉師師,另外兩束待會兒要送去給楊蜜和白露。停好車時,他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下領帶,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
11 點整,李煜白站在酒店房間門口,抬手敲門。門很快開了,劉師師穿著簡單的白色家居服,頭髮披在肩上,眼睛有點紅,像是剛哭過。“進來吧,我剛收拾完行李。” 她側身讓他進來,房間裡已經沒了昨晚的慌亂,行李箱放在門口,桌上擺著兩杯沒喝的咖啡,旁邊放著個精緻的盒子。
李煜白雙手奉上玫瑰,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送給我的小公主,以後每天都要有鮮花相伴。” 劉師師捧著花,淚珠砸在花瓣上:“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可你身邊已經有白露、Baby 和楊蜜……”
“噓 ——” 李煜白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將她摟進懷裡,“還記得上海慶功宴被楊蜜拉走那次嗎?其實是我主動找她攤牌了。” 他看著劉師師驚訝的眼神,輕笑出聲,“現在她和我在一起了,我已經說服她們,我們五個人可以一起面對未來。”
劉師師渾身一顫:“你是說…… 我們可以不用分開?”
“不僅不分開,我的別墅足夠寬敞,咱們五個人以後就住在一起。” 李煜白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淚痕,“那裡會是我們彼此最堅強的依靠。”
劉師師破涕為笑,從沙發上拿起那個盒子遞給他:“這是我在杭州買的扇子,上面畫的是西湖,你平時辦公累了,可以拿出來扇扇。本來想昨晚給你的,卻沒好意思。”
李煜白開啟盒子,在看到 “江湖路遠,各自安好” 的題字時,直接掏出打火機點燃扇角:“以後沒有江湖路遠,只有朝夕相伴。” 火苗竄起的瞬間,他把劉師師抵在牆上,吻去她所有的不安。
纏綿過後,兩人依偎在沙發上。李煜白拿出手機發訊息:“寶貝們,今晚八點,我的別墅,給你們個驚喜。” 很快收到楊蜜的回覆:“算你識相,白露已經被我帶過來了。”
“走吧,帶你去見兩個等你很久的人。” 李煜白牽著劉師師的手走向門口,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劉師師靠在門邊給助理打電話改簽機票時,李煜白已經把三束玫瑰插進了玄關的花瓶。晨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望著女孩纖薄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片場遇見她時,她也是這樣站在聚光燈外,像株怯生生的鈴蘭。
搞定了。 劉師師轉身時眼眶還泛著紅,卻強撐著露出笑,助理說最近一班是晚上十點,來得及去見她們。 她走到李煜白身邊,伸手撫平他微皺的襯衫領口,倒是你,處理完《歡樂頌》的事又忙前忙後,不累嗎?
看見你笑就不累。 李煜白順勢握住她的手,帶著往廚房走,今晚給你們露一手,嚐嚐我的拿手菜。 廚房島臺上已經碼好了新鮮食材,他繫上深藍色圍裙的模樣讓劉師師忍俊不禁 —— 這個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卻像個準備過家家的大男孩。
切菜聲混著偶爾的輕笑在空氣裡流淌。當李煜白專注煎牛排時,劉師師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背上聽著沉穩的心跳:以前總覺得愛情是冒險,現在倒像找到了避風港。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別動,油要濺到了。 李煜白關小火,轉身颳了刮她的鼻尖,卻被她踮腳偷親了下嘴角。兩人正鬧著,門鈴突然響起,白露雀躍的聲音穿透門板:小白哥!楊蜜姐說你準備了驚喜,是不是好吃的!
劉師師慌忙整理頭髮,李煜白笑著擦了擦手去開門。白露抱著楊蜜的胳膊衝進來,髮梢還沾著片場的假髮碎屑,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廚房:好香!我在劇組就聞到肉味了,特意沒吃晚飯!
小饞貓。 楊蜜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目光掃過劉師師泛紅的臉頰和李煜白凌亂的領口,挑了挑眉沒說話,卻在經過他身邊時悄悄捏了把腰:算你會哄人。
暮色漸濃,廚房的暖光裡,四個人的身影在忙碌中交織。白露踮腳偷吃切好的水果被李煜白敲手背,楊蜜手把手教劉師師調醬汁,偶爾傳來的笑聲驚飛了窗外停駐的麻雀。烤箱的提示音響起時,李煜白看著圍坐在餐桌邊的女孩們,突然覺得所謂幸福,大抵就是這般煙火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