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隱村·火影辦公室·同日上午
“又出現了？”
綱手盯著自來也，眉頭緊皺。
自來也點頭：“就在剛才，村外二十里的地方，兩股強大的查克拉碰撞，然後第三股出現——就是之前那個獨臂人的查克拉。”
綱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個獨臂人……真的是佐助？”
“八九不離十。”自來也難得正經，“但如果是佐助，五年時間怎麼可能成長到這種程度？他離開時才十二歲。”
綱手沉默。
鹿丸在一旁開口：“還有那個叫博人的少年。他的查克拉……和鳴人很像。”
“和鳴人？”綱手回頭。
鹿丸點頭：“不是普通的相似，而是幾乎一樣。我問過雛田，她用白眼看過，那個少年的查克拉，從質到量，都和鳴人如出一轍。”
辦公室陷入沉默。
自來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金髮，藍眼，臉上的鬍鬚紋路，和鳴人一樣的查克拉……該不會是鳴人的私生子吧？”
“自來也！”綱手瞪他。
“開玩笑的。”自來也舉起手，“鳴人才十二歲，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不過……”他頓了頓，“如果是未來的呢？”
綱手一愣。
自來也繼續道：“那個獨臂人，如果真是佐助，那他的斷臂怎麼解釋？他那隻輪迴眼怎麼解釋？還有那個叫博人的小鬼，對鳴人的態度——你們沒注意到嗎？他看鳴人的眼神，像看自己的親人。”
鹿丸皺眉：“你是說……他們來自未來？”
“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自來也聳肩，“畢竟，忍者世界甚麼都有可能。”
綱手沉思片刻，然後下令：
“鹿丸，你繼續觀察那個博人。如果他再來，不要阻攔，讓他見鳴人。”
鹿丸一愣：“為甚麼？”
“因為，”綱手看向窗外，“如果他們真的來自未來，那他們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尤其是關於佐助的。”
她頓了頓：“鳴人那小子，最近太消沉了。也許……那個博人能幫他。”
鹿丸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明白了。”
木葉醫院·病房內
鳴人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剛才那股查克拉的波動，他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讓他心跳加速的查克拉——佐助。
還有另一股，溫暖得讓他想哭的查克拉——那個叫博人的少年。
為甚麼？為甚麼他們的查克拉會讓自己這麼在意？
“鳴人。”
門被推開，小櫻端著果籃走進來。
“你又發呆了。”她把果籃放在床頭，“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不過要定期複查。”
鳴人坐起身，看著小櫻。
“小櫻，你說……一個人真的能改變嗎？”
小櫻一愣：“甚麼？”
“我是說，”鳴人撓頭，“如果一個人做了錯事，傷害了很多人，那他還能回頭嗎？”
小櫻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你是說佐助？”
鳴人沒有否認。
小櫻在他床邊坐下，看著窗外的天空。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知道，如果那個人是佐助，我願意相信他能回頭。”
鳴人看著她，眼眶有些發熱。
“小櫻……”
“不過，”小櫻轉頭看他，眼神認真，“如果他想回頭，一定要有人拉他一把。鳴人，那個人……是你。”
鳴人愣住了。
小櫻繼續說：“因為只有你，從來沒有放棄過他。”
門外，博人站在那裡，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眶也有些發熱。
原來，爸爸和媽媽年輕的時候，是這樣的。
他悄悄轉身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出醫院，博人深吸一口氣。
陽光很好，村子裡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有賣菜的大嬸，有追逐打鬧的小孩，有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人。
這就是爸爸長大的地方。
這就是他拼了命也要保護的村子。
“博人。”
博人轉頭，看到鹿丸站在不遠處。
“火影大人想見你。”鹿丸說，“跟我來。”
博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火影辦公室
博人站在綱手面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
但實際上，他緊張得要命。這可是傳說中的綱手姬，五代目火影，爸爸尊敬的人之一。
“別緊張。”綱手靠在椅背上，“我不吃人。”
博人乾笑兩聲。
自來也靠在窗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小鬼，我問你幾個問題。”他說，“你認識鳴人嗎？”
博人點頭：“認識。”
“甚麼關係？”
博人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不能說。”
自來也挑眉：“不能說？”
“說了你們也不會信。”博人說，“而且，說了可能會改變一些事情。我不想冒險。”
綱手和自來也對視一眼。
鹿丸在一旁開口：“那我換個問題。那個獨臂人，是佐助嗎？”
博人又沉默了。
這個問題，更難回答。
許久，他點了點頭。
“是。”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自來也收起笑容，眼神銳利起來：“你說的是真話？”
博人抬頭看他，眼神坦然：“我從不說謊。”
綱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問：“那他為甚麼變成這樣？為甚麼回來？”
博人搖頭：“這個也不能說。”
“你這小鬼，”自來也皺眉，“甚麼都不能說，那你來幹嘛？”
博人看著他，認真地說：“來保護鳴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自來也笑了。
“保護鳴人？”他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博人，“小鬼，你知道鳴人是誰的徒弟嗎？”
博人點頭：“自來也大人的。”
自來也一愣：“你認識我？”
博人笑了，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嗯。聽很多人說起過。傳說中的三忍，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寫出《親熱天堂》的大作家。”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也是鳴人最尊敬的人之一。”
自來也怔住了。
這孩子的眼神……太真誠了。真誠到讓人無法懷疑。
綱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小鬼，”她背對著博人，“你剛才說，來保護鳴人。為甚麼？”
博人看著她的背影，輕聲說：“因為他是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
博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比我的命還重要。”
辦公室又安靜了。
自來也看著博人，眼神複雜。這孩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沒有一絲動搖。那不是隨便說說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鹿丸在一旁默默觀察，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綱手轉過身，看著博人。
“好，我相信你。”她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博人一愣：“甚麼條件？”
“這三天，你留在村子裡。”綱手說，“住到鳴人家裡去。”
博人瞪大了眼睛：“甚麼？！”
自來也也愣了：“綱手，你——”
“我有我的考量。”綱手打斷他，“這孩子對鳴人沒有惡意，而且……鳴人需要有人陪著。”
她看著博人：“能做到嗎？”
博人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住到爸爸家裡？和這個時代的爸爸一起生活？這、這也太——
“不願意？”
“願意！”博人脫口而出，“非常願意！”
綱手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這麼定了。鹿丸，你帶他去鳴人那邊。”
鹿丸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