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中忍考試正賽會場人山人海。陽光炙烤著競技場,看臺上坐滿了來自各國的大名和貴族。三代火影坐在最高處,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四代風影坐在他旁邊,斗笠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第一場比賽:漩渦鳴人 VS 日向寧次。
鳴人靜靜地佇立在場地中央,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眼前那位神情冷峻、眼眸冰冷的少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雛田遭受毆打時的慘狀以及寧次曾經講過的每一句話:命運是不可撼動的存在。 寧次斷言,無論怎樣努力,吊車尾終究只是吊車尾,而天才則始終保持著那份與生俱來的天賦和優越感。
然而,面對這番冷嘲熱諷,鳴人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輕聲回應道:那麼,就讓事實來證明一切吧!話音未落,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已然拉開帷幕。
只見寧次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迅速逼近鳴人,並施展出精湛絕倫的柔拳技藝,瞬間將鳴人身軀上的所有查克拉穴道盡數封鎖。一時間,鳴人體內原本洶湧澎湃的查克拉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住,難以動彈分毫。
就在眾人皆以為這場較量勝負已定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鳴人緊閉雙眼,暗自調動起體內潛藏已久的九尾查克拉力量。剎那間,一股強大無匹的能量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其體內噴湧而出,硬生生地衝破了大蛇丸所設下的堅固五行封印。緊接著,一層鮮豔奪目的紅色查克拉外衣驟然覆蓋於鳴人的全身之上,宛如戰神附體。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寧次驚愕不已,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雙眼,失聲驚呼:怎麼可能......你的查克拉穴道分明已被我牢牢封住啊!
鳴人卻毫不在意對方的驚詫,反而咧開嘴,再次展露出那顆尖銳鋒利的虎牙,自信滿滿地說道:我早已言明在先。說話間,九尾查克拉迅速凝聚成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朝著寧次轟擊而去。只聽一聲悶響,寧次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擊在遠處的牆壁上。
寧次倒在牆上,牆上全是裂紋。他滑落下來,再也站不起來。
鳴人慢慢地走向寧次,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而堅定。走到近前時,他緩緩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彷彿在邀請對方握住它一般,並輕聲說道:“你輸了,但你依然是個天才。”
聽到這句話,寧次微微一震,目光凝視著眼前這隻伸過來的手,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絲迷茫和困惑……然而最終,他並沒有選擇去緊握那隻手,而是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劇痛,用另一隻手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來。
隨後,寧次腳步踉蹌不穩,一瘸一拐地朝著臺下走去。他的背影看上去如此孤獨和落寞,與臺上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形成了鮮明對比——此時此刻,整個賽場都已經沸騰了!誰能想到呢?那個曾經被視為“吊車尾”的鳴人才僅僅憑藉一己之力便戰勝了日向家族備受矚目的天才少年寧次啊!
——
第二場比賽:宇智波佐助 VS 託斯
佐助出場時,全場安靜了一瞬。
他變了。
一個月的時間,他跟著卡卡西特訓,學會了千鳥。雷切在手心閃爍,發出千鳥齊鳴般的聲音。託斯甚至沒來得及發動音波攻擊,就被千鳥貫穿了身體。
但就在佐助收回手的瞬間,他的脖子忽然劇痛起來——咒印發作了。
黑色的紋路蔓延到半邊臉,佐助單膝跪地,大口喘氣。他咬著牙,強行壓制住咒印,站起來轉身下臺。
看臺上,四代風影微微抬起頭,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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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比賽:油女志黑 VS 勘九郎
志黑贏了。勘九郎的傀儡被蟲子啃噬殆盡,他只能認輸。
第四場比賽:手鞠 VS 鹿丸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後,鹿丸終於成功地用自己的影子束縛住了對手——手鞠!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體內的查克拉已經快要耗盡了。儘管如此,他仍然咬緊牙關堅持到最後一刻,並最終使出全力將手鞠緊緊困住。
眼見勝利在望之際,鹿丸卻毫不猶豫地高舉右手示意道:我認輸! 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原本緊張刺激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安靜,緊接著便是一陣譁然聲此起彼伏。
手鞠顯然也被鹿丸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先是一愣,隨後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呢……說完之後,她輕輕揮揮手錶示接受了鹿丸的認輸。
而此時的鹿丸則顯得有些疲憊不堪,他緩緩站起身來,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若無其事地朝著臺下走去。只見他臉上始終掛著一副真麻煩啊的無奈神情,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的嘴角實際上正微微上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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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場比賽:李洛克 VS 我愛羅
當小李拄著柺杖出現在場邊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個……他不是腿斷了嗎?”
“怎麼還來?”
阿凱站在小李身後,眼眶裡有淚光閃動。他知道小李的腿傷根本沒有好——醫療班說至少要再修養三個月。但小李求了他整整三天。
“老師,我要上場。”小李的眼睛裡燃燒著火焰,“即使只有一次機會,我也要讓所有人看到,努力是可以超越天才的。”
現在,小李站在場邊,扔掉柺杖。
他一步步走向場中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但他咬緊牙關,沒有停下。
我愛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的腿斷了。”他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小李笑了。
“我知道。”
他擺出起手式。
“但我還是要打。”
戰鬥開始得很快。
小李用單腿跳躍著移動,速度依然快得驚人。他一次次衝向我愛羅,一次次被砂子擋住。但他沒有放棄,每一次被擊退,都咬著牙爬起來。
“表蓮華!”
他拼盡全身力氣,把裹著繃帶的腿踢向我愛羅。砂子擋住了,但這一次,砂子的防禦出現了一絲裂縫。
小李的眼睛亮了。
“裡蓮華!”
他強行開啟八門遁甲——生門、傷門、杜門——不顧腿上的劇痛,不顧身體的極限。他的速度快到連砂子都追不上,一拳一腳都帶著破空之聲。
我愛羅的眼睛終於有了波動。
“這傢伙……”
砂子拼命防禦,但小李的速度太快了。他第一次打到了我愛羅的本體——雖然只是擦過,但我愛羅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你……”我愛羅愣住了。
他摸著自己的臉,看著指尖的血,眼睛裡的空洞漸漸被瘋狂取代。
“你讓我流血了。”
砂子暴走了。
我愛羅體內的守鶴開始甦醒,砂子像潮水一樣湧向小李。小李想躲,但他的腿已經撐不住了。他單膝跪地,大口喘氣,看著鋪天蓋地的砂子朝自己壓來。
“砂縛柩!”
砂子裹住了小李的右腿。我愛羅五指一握——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小李慘叫一聲,但沒有倒下。他用左腿撐著地面,還試圖站起來。
“還不認輸嗎?”我愛羅的聲音像從地獄傳來。
小李沒有回答。他用拳頭捶地,一步一步往前爬。
“砂縛柩。”
左腿也斷了。
小李趴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但他還在往前爬,用雙手,用肘部,一寸一寸地靠近我愛羅。
全場安靜了。
沒有人說話,連呼吸聲都聽得到。
阿凱在場邊,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他想衝進場內,但他不能——這是小李的戰鬥,是小李要用生命證明的戰鬥。
我愛羅看著那個血人一樣的身影,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困惑。
“為甚麼?”他問,“你為甚麼還要動?”
小李抬起頭,滿臉是血,但眼睛還是亮的。
“因為……我要證明……”他咳出一口血,“努力……是可以超越天才的……”
他伸出手,想抓住我愛羅的腳踝。
砂子動了。
我愛羅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砂縛柩!
砂子裹住了小李的右手。
“住手!”
阿凱終於衝進場內,一腳踢開砂子,抱起小李。小李的右手已經扭曲變形,但他還在笑。
“老師……我……打到他了……”
阿凱緊緊抱住他,淚水滴在他臉上。
“嗯,你打到了。你是最棒的。”
醫療班衝過來,把小李雲抬走。
我愛羅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血——那是小李的血。他低頭,看著地上那道血痕——小李爬過的痕跡。
“為甚麼……”他喃喃自語。
沒有人回答他。
——
比賽暫停了。
會場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震撼、敬佩、悲傷。那個綠衣服的少年用身體證明了甚麼叫忍者。
鳴人站在場邊,攥緊了拳頭。他看著小李被抬走的擔架,看著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眼眶發酸。
“那個傢伙……”他的聲音有點啞,“真是個笨蛋。”
佐助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他看著我愛羅,眼神裡多了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