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58章 第355章 罡氣破圍·密卷露玄機

第三百五十五章 罡氣破圍·密卷露玄機

日頭已升過山巔,金輝穿透谷口的薄霧,在落霞坪的青石地上投下斑駁光影。氣流因四方匯聚的內力而劇烈擾動,捲起地上的碎石枯草,打著旋兒撞向包圍圈的邊緣。孤鴻子玄鐵劍橫於胸前,劍脊上還凝著哈瑪特掌風灼燒的淡痕,肩頭被聖火掌擊中的部位傳來陣陣灼痛,但體內的陰陽罡氣卻如奔湧的江河,正以前所未有的態勢衝擊著經脈壁壘——方才生死一線的壓迫感,竟成了突破的契機。

“殺!”

王保保的怒吼劃破山谷,汝陽王府計程車兵率先發難,兩百餘人如潮水般湧來,長刀短矛織成密集的兵刃網,朝著中央三人罩落。波斯明教的弟子緊隨其後,白色紗袍在風中翻飛,彎刀劈出的灼熱刀風與士兵的寒芒交織,將空氣炙烤得微微扭曲。

孤鴻子眼神未變,隻手腕微振,玄鐵劍嗡鳴一聲,金黑二色的劍氣順著劍身流淌而出,化作一道半丈寬的劍幕。“玉衡護左,清璃守右,貼我身側,莫要戀戰!”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話音未落,劍幕已迎著兵刃網斬去。

“錚——”

金屬碰撞的銳響震耳欲聾,前排士兵的長刀短矛紛紛斷裂,斷口處竟泛著金黑二色的焦痕,顯然是被陰陽罡氣所熔。數名士兵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人潮中,掀起一片混亂。這一劍“陰陽歸真”,是孤鴻子方才突破之際頓悟的招式,將陰陽罡氣的剛柔並濟發揮到極致,剛可破甲,柔可卸力,比之先前的“陰陽逆轉”更添三分靈動。

清璃早已握緊長劍,聞言毫不猶豫地踏前一步,峨眉劍法中的“迴風拂柳劍”展開,劍光如柳絮紛飛,看似輕柔,卻精準地格開刺來的長矛。她性子剛烈,出手毫不留情,劍鋒劃過一名波斯弟子的手腕,對方慘叫著丟下彎刀,她卻不看一眼,劍尖已轉向下一個目標。“這些波斯狗,也敢來中原撒野!”清璃一聲嬌叱,劍光陡然凌厲,竟直刺對方咽喉,全然沒有半分猶豫,盡顯英氣。

玉衡則沉穩許多,她左手捏著峨眉派的金針,右手長劍劃出道道弧線,招式不求殺傷,卻總能在關鍵時刻點中敵人的要穴。一名汝陽王府的百夫長揮刀砍向孤鴻子後背,玉衡身形一晃,長劍精準地格開刀刃,左手金針如流星般射出,正中對方肩井穴。那百夫長渾身一麻,長刀落地,被清璃順勢一劍刺穿胸膛。“師兄,玄冥二老在側,需防偷襲!”玉衡輕聲提醒,目光始終警惕著不遠處的鹿杖客與鶴筆翁,手中長劍始終保持著防禦姿態。

孤鴻子自然知曉輕重,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陰寒歹毒,若被二人聯手偷襲,後果不堪設想。他一邊揮劍逼退身前的敵人,一邊用眼角餘光留意二老的動向。只見鹿杖客與鶴筆翁並肩而立,眼神陰鷙地盯著戰局,並未急於出手,顯然是在尋找最佳的偷襲時機。

“哈瑪特護法,你還不出手?難道要讓本世子的人白白送死?”王保保站在包圍圈外圍,見己方士兵死傷慘重,臉色愈發陰沉。他手中摺扇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淬毒的短匕,顯然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哈瑪特捂著肩頭的傷口,碧色的眼眸中滿是戾氣。方才被孤鴻子一劍刺傷,雖不致命,卻讓他顏面盡失。他怒吼一聲,雙手結印,周身突然燃起熊熊火焰,正是波斯明教的“聖火掌”絕學。“孤鴻子,今日便讓你嚐嚐聖火焚身的滋味!”哈瑪特身形一晃,如一團火球般撲了過來,掌風灼熱,竟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發燙。

孤鴻子心中一凜,聖火掌的灼熱與玄冥神掌的陰寒截然不同,前者霸道剛猛,能焚燬經脈,不可小覷。他不敢大意,體內陰陽罡氣急速運轉,金黑二色的氣流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實的罡氣牆。“嘭”的一聲巨響,哈瑪特的聖火掌重重拍在罡氣牆上,火焰瞬間蔓延開來,試圖灼燒罡氣屏障。

“陰陽相濟,水火不侵!”孤鴻子低喝一聲,左手捏訣,罡氣牆瞬間反轉,黑色氣流吸收火焰的灼熱,金色氣流則散發出清涼之意,竟將聖火掌的火焰生生壓制下去。哈瑪特只覺得掌力如石沉大海,不僅沒有突破對方的防禦,反而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湧,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

就在此時,兩道陰寒的掌風突然從左側襲來,正是玄冥二老抓住了孤鴻子抵擋哈瑪特的間隙,發動了偷襲。鹿杖客的鹿杖帶著破空之聲砸向孤鴻子後腦,鶴筆翁的玄冥神掌則直取他的丹田要害,兩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封死了孤鴻子所有的閃避路線。

“師兄小心!”玉衡與清璃同時驚呼,想要回援卻被身前的敵人纏住,分身乏術。

孤鴻子卻依舊冷靜,他早已料到二老會此時出手。只見他身形陡然下沉,玄鐵劍在身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既擋住了鹿杖客的鹿杖,又用劍脊格開了鶴筆翁的掌力。同時,他丹田內的陰陽罡氣猛然爆發,金黑二色的氣流順著劍身傳入二老體內。

“噗!”

鹿杖客與鶴筆翁同時噴出一口黑血,只覺得一股剛猛與陰柔並存的內力湧入體內,相互衝撞,經脈如被撕裂般疼痛。兩人驚駭不已,他們沒想到孤鴻子的內力竟已渾厚到如此地步,不僅能同時抵擋兩人的攻擊,還能有餘力反擊。

“這小子的功力,竟比萬安寺時強了這麼多!”鶴筆翁臉色蒼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萬安寺一戰,他們二人聯手雖不敵孤鴻子,卻也能周旋許久,如今竟被對方一擊震傷,可見孤鴻子的進步之快。

孤鴻子沒有趁勝追擊,他知道此刻身陷重圍,若追擊二老,必然會被周圍的敵人趁機圍攻。他借反震之力身形躍起,玄鐵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數名試圖靠近計程車兵應聲倒地,瞬間清空了一片區域。“玉衡,清璃,退到我身邊!”

玉衡與清璃聞言,立刻虛晃一招,擺脫身前的敵人,迅速退到孤鴻子兩側。此時三人背靠背站立,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陣型,雖然依舊被敵人包圍,但壓力已然減輕了不少。清璃的手臂被波斯弟子的彎刀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衣袖流淌下來,但她卻毫不在意,只是用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眼神依舊銳利如劍。“師兄,這些雜碎太多了,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孤鴻子目光掃過戰局,只見己方雖佔據上風,但敵人數量眾多,且悍不畏死,長久下去必然會體力不支。他注意到波斯明教的弟子與汝陽王府計程車兵配合並不默契,甚至在混戰中時有衝突,顯然是臨時拼湊的聯盟,人心不齊。

“有了!”孤鴻子心中一動,突然提高聲音,朝著哈瑪特喊道:“哈瑪特護法,你以為王保保是真心幫你奪取聖火令嗎?他不過是想利用你拿到線索,之後便會將你和波斯明教的人一網打盡!”

哈瑪特本就多疑,聞言心中一動,下意識地看向王保保。只見王保保眼神閃爍,似乎在盤算著甚麼,這讓哈瑪特心中的疑慮更深。他與王保保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並無半分信任可言。

王保保見狀,臉色一變,怒喝道:“孤鴻子,休要挑撥離間!哈瑪特護法,我們可是有盟約在身!”

“盟約?”孤鴻子冷笑一聲,繼續道:“方才你讓士兵放箭時,可曾顧及過波斯弟子的安危?若不是我用罡氣擋下,你的箭雨恐怕會誤傷不少波斯人吧?”

方才王保保見戰局不利,確實下令放箭,只是被孤鴻子的劍氣擋下,並未造成誤傷,但孤鴻子的話卻精準地戳中了哈瑪特的疑心。哈瑪特轉頭看向身邊的波斯弟子,只見他們臉上果然帶著不滿之色,顯然對王保保的做法頗有微詞。

“王保保,你敢算計我?”哈瑪特怒視著王保保,周身的火焰再次燃起,顯然已經動了殺機。

王保保又驚又怒,沒想到孤鴻子竟如此狡猾,三言兩語便破壞了他與哈瑪特的聯盟。“哈瑪特,你休要聽這小子胡言亂語!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先殺了孤鴻子再說!”

但哈瑪特此時已然不信,他與王保保之間本就矛盾重重,如今被孤鴻子一挑撥,更是徹底爆發。“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等我殺了孤鴻子,再對我下手?今日之事,暫且作罷,聖火令的線索,我會自己奪取!”哈瑪特說罷,竟下令波斯弟子撤退。

“哈瑪特,你敢背叛我?”王保保氣急敗壞,想要下令阻攔,卻被孤鴻子抓住機會,玄鐵劍帶著金黑二色的劍氣,朝著汝陽王府計程車兵殺去。“玉衡,清璃,隨我殺出去!”

玉衡與清璃齊聲應和,三人如猛虎下山般衝入敵陣。失去了波斯明教的助力,汝陽王府計程車兵頓時潰不成軍,被三人殺得節節敗退。清璃的劍法愈發凌厲,峨眉派的“金頂九式”被她發揮得淋漓盡致,每一劍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玉衡則依舊沉穩,長劍與金針配合默契,點穴制敵,效率極高,不少士兵還未反應過來便已倒地不起。

孤鴻子更是如入無人之境,玄鐵劍所到之處,兵刃斷裂,士兵慘叫,陰陽罡氣的威力展露無遺。他特意朝著玄冥二老的方向殺去,二老本就被他震傷,此刻見他殺來,不敢迎戰,只能狼狽逃竄。

王保保見局勢徹底失控,知道今日已無法拿下孤鴻子,反而會損失慘重。他咬了咬牙,怒喝一聲:“撤!”說罷,帶著殘餘計程車兵和玄冥二老,朝著山谷外退去。

孤鴻子三人並未追擊,他們經過一番激戰,體力也消耗巨大。清璃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師兄,我們贏了!”

玉衡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沉聲道:“師兄,哈瑪特和王保保雖然撤退,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為好。”

孤鴻子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個錦盒上,正是方才哈瑪特匆忙撤退時丟下的。他彎腰撿起錦盒,入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放著半塊羊皮卷,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字,還有一些奇特的符號,看起來像是某種地圖。

“這應該就是聖火令的線索了。”孤鴻子仔細端詳著羊皮卷,心中思索著。他記得陽頂天曾說過,聖火令共有六枚,上面刻著波斯明教的鎮教武學,後來遺失在中原,與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有著莫大的關聯。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一聲爽朗的大笑:“孤鴻子大俠,久違了!”

孤鴻子心中一動,抬頭望去,只見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身著青色勁裝的楊逍,他身後跟著數十名明教五行旗的弟子,韋一笑也在其中,身形飄忽不定,顯然是用了“輕功”趕路。

“楊左使?”孤鴻子有些意外,沒想到楊逍會來得這麼快。

楊逍翻身下馬,走到孤鴻子面前,拱了拱手:“孤鴻子大俠,多謝你方才出手相助,破壞了王保保和波斯明教的陰謀。”他眼神銳利,目光在孤鴻子手中的錦盒上停留了片刻,顯然已經猜到了裡面是甚麼。

玉衡上前一步,出示了孤鴻子交給她的峨眉掌門令牌:“楊左使,我們奉家師之命,前往光明頂報信,告知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的陰謀,沒想到會在此地遇到師兄。”

楊逍看到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原來二位是峨眉派的弟子,滅絕師太的高徒。孤鴻子大俠是滅絕師太的師兄,此事我早有耳聞。”他頓了頓,繼續道:“光明頂如今內亂未平,但聽聞外敵來犯,我與韋兄便立刻帶人趕來支援,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韋一笑身形一閃,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臉色蒼白,顯然是舊傷未愈,但眼神依舊冰冷:“那些波斯狗和朝廷鷹犬,竟敢覬覦我明教的聖火令,真是找死!”

孤鴻子看著楊逍和韋一笑,心中瞭然。明教雖然內亂,但在面臨外敵時,終究還是能放下恩怨,共同禦敵。“楊左使,韋蝠王,這錦盒中是聖火令的線索,與陽頂天教主有關。”孤鴻子將錦盒遞給楊逍,“如今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都對聖火令虎視眈眈,明教內部若不能團結一致,恐怕會有滅頂之災。”

楊逍接過錦盒,開啟看了一眼,臉色凝重起來:“多謝孤鴻子大俠仗義相助。此事我已知曉,我會立刻返回光明頂,說服五散人和韋兄等人,暫且放下內亂,共同抵禦外敵。”

韋一笑冷哼一聲:“要我和那些傢伙聯手,除非他們認錯道歉!”但語氣中卻沒有多少堅決,顯然也知道輕重緩急。

孤鴻子微微一笑,並未多言。他知道楊逍自有辦法說服眾人。此時,他體內的陰陽罡氣再次湧動起來,腦海中閃過一道系統提示音:“陰陽罡氣突破至第七重,內力圓滿度85%,解鎖新招式‘陰陽合一’。”

他並未在意系統提示,只覺得體內的內力愈發渾厚,經脈也變得更加寬闊,之前被聖火掌擊中的傷勢,在陰陽罡氣的滋養下,已經好了大半。

清璃看著楊逍等人,有些不解地問道:“楊左使,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楊逍笑道:“是五行旗的弟子在路上遇到了你們派去報信的人,得知你們在此地與敵人激戰,我們便立刻趕了過來。”他頓了頓,看向孤鴻子,“孤鴻子大俠,此番大恩,明教記下了。日後若有需要,明教上下,定當鼎力相助。”

孤鴻子搖了搖頭:“我並非為了明教,只是不想看到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為禍中原。”他目光望向山谷深處,黑袍女子遁走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黑袍女子此次遁走,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她對聖火令的執念極深,恐怕還會有後續的陰謀。

玉衡似乎察覺到了孤鴻子的心思,輕聲道:“師兄,黑袍女子詭計多端,我們日後行事,需更加小心。”

孤鴻子點了點頭,轉頭對楊逍道:“楊左使,聖火令的線索雖然在你們手中,但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肯定不會放棄。光明頂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你們回去後,需儘快加強防備,尤其是要防範黑袍女子的偷襲,她擅長用毒和詭計,不可不防。”

楊逍鄭重地點頭:“多謝孤鴻子大俠提醒,我會注意的。”

就在這時,一名明教弟子匆匆趕來,神色慌張地說道:“左使,不好了!光明頂方向傳來訊息,五散人與韋蝠王的人發生衝突,雙方死傷慘重!”

楊逍臉色一變,怒喝道:“這群傢伙,真是不知死活!都甚麼時候了,還在自相殘殺!”他轉頭對孤鴻子道:“孤鴻子大俠,我必須立刻趕回光明頂,處理此事。日後若有機會,再向你道謝!”

孤鴻子道:“楊左使請便,正事要緊。”

楊逍不再多言,立刻帶領明教弟子,朝著光明頂的方向疾馳而去。韋一笑臨走前,深深地看了孤鴻子一眼,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山谷中只剩下孤鴻子、玉衡和清璃三人。清璃看著明教弟子離去的方向,有些擔憂地說道:“師兄,明教內亂未平,又面臨外敵,恐怕處境不妙。”

玉衡也道:“若是明教被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攻破,中原武林的局勢,恐怕會更加動盪。”

孤鴻子眼神深邃,緩緩道:“明教的命運,終究還是要靠他們自己。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他頓了頓,看向手中的半塊羊皮卷,“現在,我們需要弄清楚這聖火令的線索,到底指向哪裡。黑袍女子肯定也在尋找聖火令,我們必須趕在她之前找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玉衡看著羊皮捲上的波斯文字和符號,皺了皺眉:“這些波斯文字,我們都不認識,如何破解?”

孤鴻子微微一笑:“我曾在年輕時遊歷西域,學過一些波斯文字,或許能看懂一二。”他仔細端詳著羊皮卷,緩緩說道:“上面寫著,聖火令藏在光明頂的‘密道’之中,而開啟密道的鑰匙,與‘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有關。”

“乾坤大挪移?”清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我曾聽師父說過,這是明教的鎮教武學,威力無窮,可惜早已失傳。”

孤鴻子點了點頭:“陽頂天教主當年便是修煉乾坤大挪移的高手,可惜後來走火入魔而死。看來,聖火令的秘密,確實與乾坤大挪移有著莫大的關聯。”他頓了頓,繼續道:“羊皮捲上還提到,密道之中不僅有聖火令,還有波斯明教的一些秘密,黑袍女子的真實身份,或許也能在其中找到答案。”

玉衡眼神一凝:“如此說來,我們必須前往光明頂的密道?”

“不錯。”孤鴻子道,“但光明頂如今內亂未平,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也在虎視眈眈,我們此去,必然會遇到諸多危險。”他看向玉衡和清璃,“你們二人剛剛經歷激戰,內力消耗巨大,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整一番,再做打算。”

清璃立刻搖頭:“師兄,我們不累!能與師兄一起尋找聖火令,破解黑袍女子的陰謀,是我們的榮幸!”

玉衡也道:“師兄,我們心意已決,願與你一同前往光明頂。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

孤鴻子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這兩位師侄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好,既然如此,我們便即刻出發,前往光明頂。”

三人收拾妥當,朝著光明頂的方向走去。此時,陽光正好,透過茂密的枝葉,灑在三人的身上,拉長了他們的身影。孤鴻子走在中間,玄鐵劍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流光,體內的陰陽罡氣平穩運轉,第七重的內力讓他信心倍增。玉衡和清璃一左一右地走在他身邊,眼神堅定,步伐沉穩,絲毫沒有畏懼即將到來的危險。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密林之中,一道黑影正悄然跟隨,正是遁走的黑袍女子。她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陰狠的光芒。“孤鴻子,你以為你能搶先找到聖火令嗎?等著吧,光明頂的密道,才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罷,她身形一晃,如一道黑煙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一場圍繞著聖火令的爭奪,即將在光明頂的密道之中,再次展開。而孤鴻子等人還不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不僅有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的追兵,還有密道之中隱藏的巨大危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