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雨鎖孤廟·陰寒鬥罡氣
鉛灰色的雲層不知何時鋪滿了天際,將方才還明媚的陽光徹底遮蔽。三人剛行至鷹嘴崖下的官道,豆大的雨點便毫無徵兆地砸落,頃刻間連成密不透風的雨幕,打在青石路面上濺起半寸高的水花,混著泥土的腥氣瀰漫開來。孤鴻子玄鐵劍斜背在身後,劍鞘上的水漬順著紋路蜿蜒而下,在腰間暈開深色的痕跡,他體內的陰陽罡氣自發運轉,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氣罩,將周身雨水隔絕在外,唯有肩頭被聖火掌灼傷的舊傷,在溼冷空氣中隱隱作痛,卻被第七重罡氣的溫潤之力緩緩撫平。
“師兄,這雨來得蹊蹺,怕是要下到入夜了。”玉衡將峨眉掌門令牌貼身收好,雨水打溼了她的青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她左手捏著三枚金針,指尖始終保持著緊繃狀態,目光掃過道路兩側的密林,“方才路過山坳時,我總覺有人窺探,雖無殺氣,卻透著股陰邪之氣。”
清璃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長劍握在右手,劍穗上的銅鈴被風吹得叮噹作響,卻掩不住她語氣中的剛烈:“定是那黑袍妖女!藏頭露尾的鼠輩,若敢現身,我定要讓她嚐嚐峨眉金頂九式的厲害!”她說著便要提氣衝入密林,卻被孤鴻子抬手按住肩頭。
“不必魯莽。”孤鴻子的聲音平靜如初,目光透過雨幕望向密林深處,陰陽罡氣運轉間,方圓百丈內的氣流異動皆清晰可感——那道黑影始終保持著數里的距離,氣息忽隱忽現,顯然是頂尖的潛行高手,“她若要動手,落霞坪時便不會遁走。此刻尾隨,多半是想借我們找到密道入口,坐收漁翁之利。”他轉頭看向前方,雨幕中隱約可見一座破敗的山神廟輪廓,“先到那廟中避雨休整,待雨勢稍減再行趕路,也好引出暗中之人。”
三人加快腳步,不多時便抵達山神廟。廟門早已腐朽不堪,輕輕一推便“吱呀”作響地倒塌在地,濺起一片泥水。廟內蛛網密佈,供奉的山神塑像半邊臉頰已然坍塌,露出裡面的磚石,供桌朽爛得只剩半截,上面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玉衡隨手揮劍斬斷蛛網,清璃則尋來乾燥的枯枝,從懷中取出火摺子點燃,篝火燃起的噼啪聲驅散了些許溼冷,跳動的火光將三人的影子映在斑駁的牆壁上,忽明忽暗。
孤鴻子靠在牆角,玄鐵劍橫放在膝上,閉目調息。第七重陰陽罡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如江海般沉穩,丹田內的真氣愈發凝練,腦海中偶爾閃過系統提示:“陰陽罡氣第七重圓滿度88%,‘陰陽合一’招式熟練度提升,可初步引動天地陰陽二氣輔助禦敵。”他並未在意,只專注於感受體內真氣的變化——這門功法本就是峨眉失傳的絕學,經他重生後重修,又得系統輔助,如今已遠超當年的記載,尤其是“陰陽合一”一式,更是將“陰不離陽,陽不離陰”的武學至理髮揮到極致,剛柔之間的轉換已臻化境。
玉衡正在檢查清璃手臂上的傷口,那道被波斯彎刀劃開的口子雖已包紮,卻因淋雨有些紅腫。她從懷中取出峨眉特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拆開布條,指尖沾藥輕柔塗抹,動作沉穩細緻:“這傷口需保持乾燥,否則容易化膿。待會趕路時,我用罡氣幫你護住傷口。”
清璃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臂:“這點小傷算甚麼?當年隨師父下山剿匪,被山賊的砍刀劃開半尺長的口子,我還照樣追了他三里地呢!”她話音剛落,廟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兵刃碰撞的脆響,穿透雨幕傳入廟中。
“有打鬥聲!”清璃立刻握緊長劍,眼神銳利如鷹,“聽動靜,至少有二三十人!”
孤鴻子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劍:“是汝陽王府的人馬,還有明教的氣息。”他起身走到廟門旁,藉著篝火的餘光向外望去——雨幕中,十餘名校尉打扮的漢子正圍攻著五名明教弟子,這些明教弟子身著紅色勁裝,背上繡著火焰標記,顯然是五行旗的成員,此刻已傷亡過半,為首的是個身材矮胖的和尚,手持布袋,正是五散人中的說不得,他身旁站著個面色暴躁的漢子,破口大罵著揮拳迎敵,正是周顛。
“他奶奶的!這些朝廷鷹犬真是陰魂不散!”周顛一拳砸飛一名校尉,卻被另一名校尉趁機用長刀劃中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說不得,你他孃的倒是快點!再磨磨蹭蹭,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說不得一邊用布袋套住一名校尉,反手將其擲飛,一邊喊道:“急甚麼?這些貨色還攔不住咱們!只是楊逍那廝遲遲不來支援,多半是被五散人的瑣事纏住了!”他目光掃過山神廟的方向,忽然眼睛一亮,“那邊有座破廟,咱們退過去!”
話音未落,一名身著黑色錦袍的老者忽然從雨幕中現身,手持一柄鐵扇,扇面上刻著猙獰的骷髏圖案,掌風陰寒刺骨,直取說不得後心:“布袋和尚,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是玄冥二老的師弟,‘陰風掌’柳仲陽!”孤鴻子低聲道,他認出這老者的武功路數——與玄冥神掌同出一源,皆是陰寒歹毒的絕學,只是威力稍遜,卻勝在掌風暗含陰風,能侵入經脈凍僵真氣,“此人當年曾參與圍攻峨眉,被先師重創後銷聲匿跡,沒想到竟投靠了汝陽王府。”
說不得察覺到身後的陰寒掌風,急忙側身翻滾,布袋順勢甩出,堪堪避開要害,但肩頭仍被掌風掃中,頓時結上一層白霜,他悶哼一聲:“好陰毒的掌法!”
周顛見狀大怒,轉身撲向柳仲陽:“狗賊!敢傷說不得,我撕了你!”他的拳法剛猛無匹,卻不擅防禦陰寒招式,柳仲陽鐵扇一揮,扇面上的骷髏眼中射出兩枚毒針,同時掌風裹挾著刺骨寒意襲來,周顛躲閃不及,手臂被毒針射中,頓時感到一股陰寒之氣順著經脈蔓延,動作瞬間遲滯。
“周顛小心!”說不得急忙甩出布袋,將周顛拉到身後,自己則運起內力抵擋掌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乾坤袋雖能困住敵人,卻擋不住陰寒內力的侵蝕。
柳仲陽冷笑一聲,鐵扇展開,扇邊的利刃閃爍著幽光:“明教內亂,自身難保,還敢與朝廷作對?今日便讓你們倆為玄冥二老報仇!”他身後的校尉們見狀,立刻重整陣型,長刀短矛齊出,朝著剩餘的明教弟子殺去,局勢瞬間岌岌可危。
“師兄,要出手嗎?”清璃按捺不住,長劍已然出鞘,劍光在篝火映照下泛著冷芒,“這些朝廷鷹犬作惡多端,正好為民除害!”
玉衡也看向孤鴻子,眼神中帶著詢問:“明教雖內亂,但柳仲陽是峨眉的舊敵,且他們若覆滅,對我們尋找密道也不利。”
孤鴻子緩緩起身,玄鐵劍在手中輕輕一抖,發出清脆的嗡鳴,金黑二色的劍氣在劍身流轉,雨水落在劍身上竟瞬間蒸發:“出手。但切記,點到為止,不必與明教深交,我們的目標是密道。”他話音剛落,身形已如清風般掠出廟門,玄鐵劍劃破雨幕,帶著剛柔並濟的劍氣,直取柳仲陽的鐵扇。
柳仲陽正欲下殺手,忽覺一股凌厲的劍氣襲來,寒氣與暖意交織,竟讓他的陰風掌力無法順暢運轉。他心中一驚,急忙揮扇格擋,“當”的一聲巨響,鐵扇與玄鐵劍碰撞,火星在雨幕中四濺。柳仲陽只覺一股剛猛無匹的力道順著鐵扇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同時一股陰柔的內力悄然侵入經脈,與他自身的陰寒內力相互衝撞,疼得他悶哼一聲,連退數步。
“你是誰?”柳仲陽驚駭地望向孤鴻子,眼前這男子身著青色長衫,氣質清冷,手中玄鐵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尤其是那陰陽交織的內力,竟剋制得他動彈不得。
“峨眉孤鴻子。”孤鴻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當年你圍攻峨眉,傷我三位師弟,今日便來討還這筆債。”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玄鐵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正是“陰陽合一”的起手式——劍光忽明忽暗,剛勁中蘊含著柔勁,柔勁裡暗藏著剛鋒,讓柳仲陽根本無法判斷招式的走向。
柳仲陽急忙揮動鐵扇防禦,扇面舞動如風,試圖用陰風掌力纏住孤鴻子。但孤鴻子的陰陽罡氣恰好剋制陰寒武功,黑色氣流吸收他掌風的陰寒,金色氣流則散發出溫潤之力,將其掌力一一化解。兩人瞬息間交手數十招,柳仲陽越打越心驚,他發現對方的內力彷彿無窮無盡,且剛柔轉換毫無破綻,每一劍都直指他的破綻,若不是仗著鐵扇防禦嚴密,早已命喪劍下。
廟外的混戰已然升級。清璃長劍出鞘,峨眉劍法中的“白蛇吐信”“入海斬蛟”接連使出,劍光如流星趕月,凌厲無比。她本就性子剛烈,出手毫不留情,一名校尉揮刀砍來,她不退反進,長劍斜挑,精準地刺穿對方的手腕,隨即手腕翻轉,劍鋒直刺咽喉,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朝廷鷹犬,也敢在江湖上橫行霸道!”她嬌叱一聲,劍光陡然暴漲,“金頂九式”全力施展,如狂風掃落葉般將三名校尉逼得連連後退,身上的勁裝被雨水打溼,卻更顯英氣逼人。
玉衡則手持長劍,左手捏著金針,身法靈動飄逸。她的招式不求殺傷,卻精準狠辣,專打敵人要穴。一名校尉試圖從背後偷襲清璃,玉衡身形一晃,如柳絮般飄至其身後,長劍輕輕一點,正中對方的曲池穴,那名校尉手臂一麻,長刀落地,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玉衡左手射出的金針射中膝彎,跪倒在地。她眼神平靜,下手卻毫不遲疑,片刻間便用點穴手法制服了四名校尉,為清璃掃清了後顧之憂。“清璃,左側有敵!”她輕聲提醒,同時長劍格開一名校尉的長矛,金針順勢射出,正中對方的肩井穴。
說不得和周顛見狀,頓時精神大振。說不得揮動布袋,將兩名校尉套入袋中,用力一甩,兩人便昏死過去,他哈哈大笑道:“多謝峨眉大俠出手相助!這柳仲陽的陰風掌著實難纏,有你牽制,我們便能脫身了!”周顛則趁柳仲陽被孤鴻子纏住,一拳一個,將剩餘的校尉打得落花流水,他胳膊上的毒針雖未取出,卻憑著一股蠻力硬生生壓制住陰寒之氣,嘴裡依舊罵罵咧咧:“他孃的,這些狗孃養的,再來十個老子也不怕!”
孤鴻子與柳仲陽的戰鬥已近尾聲。柳仲陽的陰風掌力漸漸不支,體內陰寒內力被陰陽罡氣不斷侵蝕,經脈如被刀割般疼痛。他深知今日無法取勝,虛晃一招,鐵扇橫掃,試圖逼退孤鴻子趁機逃走。孤鴻子早已看穿他的意圖,玄鐵劍陡然加速,金黑二色劍氣交織成網,瞬間封鎖了柳仲陽的所有退路。“陰陽合一·破邪!”孤鴻子低喝一聲,長劍直刺而出,劍氣穿透雨幕,帶著剛柔並濟的磅礴之力,正中柳仲陽的胸口。
“噗!”柳仲陽噴出一口黑血,胸口出現一個前後通透的劍洞,陰寒內力瞬間潰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孤鴻子,眼中滿是驚駭與不甘,身體緩緩倒下,氣息斷絕。臨死前,他看到孤鴻子劍身上的金黑二色劍氣漸漸斂去,心中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位已臻化境的武學宗師。
孤鴻子收劍而立,玄鐵劍上的血跡順著劍脊滴落,融入腳下的泥水之中。體內的陰陽罡氣微微湧動,剛才那一劍消耗的真氣迅速恢復,系統提示再次閃過:“‘陰陽合一’招式熟練度圓滿,陰陽罡氣第七重圓滿度92%,解鎖‘陰陽相濟’被動技能,可自動化解部分陰寒、灼熱屬性的攻擊。”他並未在意,只是轉頭看向說不得和周顛,目光平靜無波。
雨勢漸漸小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說不得走上前來,對著孤鴻子拱手行禮:“多謝孤鴻子大俠出手相救。在下明教五散人說不得,這位是周顛。”他指了指身旁的周顛,後者雖依舊一臉暴躁,卻也對著孤鴻子抱了抱拳,只是嘴裡還在嘟囔:“要不是楊逍那廝來晚了,我們也不會被這些朝廷鷹犬圍攻。”
玉衡上前一步,出示峨眉令牌:“我們是峨眉派弟子,奉師父滅絕師太之命,前往光明頂通報波斯明教與汝陽王府的陰謀。這位是我們的師兄孤鴻子。”
說不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是滅絕師太的高徒和師兄!久仰孤鴻子大俠的威名,當年萬安寺一戰,大俠獨戰玄冥二老的事蹟,江湖上早已傳遍了!”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光明頂如今亂成一團,彭瑩玉和冷謙去調解五行旗的衝突,張中去追查成昆的蹤跡,只剩下我和周顛留守,沒想到卻遭遇柳仲陽的埋伏。”
“成昆?”孤鴻子眼神一凝,他自然知曉此人——混元霹靂手成昆,陽頂天的師弟,也是導致明教內亂的罪魁禍首,擅長幻陰指,陰毒無比,“他還在光明頂附近?”
周顛介面道:“那狗賊躲在暗處搞鬼,前些日子偷襲了冷謙,用幻陰指傷了他的經脈,若不是冷謙武功高強,早已斃命!”他咬牙切齒,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等老子找到他,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清璃皺眉道:“明教內亂未平,又有外敵環伺,這樣下去遲早被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鑽了空子。”
說不得嘆了口氣:“我們也知道輕重,但五散人與楊逍、韋一笑素來不和,一時難以達成共識。不過經此一事,想必大家也能明白,再內鬥下去,只會讓外人得利。”他目光落在孤鴻子身上,帶著一絲期許,“孤鴻子大俠,你武功高強,又與明教無冤無仇,能否隨我們一同返回光明頂,幫我們調解紛爭?”
孤鴻子搖了搖頭:“我此去光明頂,是為了尋找聖火令和密道中的秘密,並非為了調解明教內亂。”他從懷中取出那半塊羊皮卷,“這是從哈瑪特手中奪得的線索,聖火令藏在光明頂密道之中,與乾坤大挪移心法有關。而波斯明教的黑袍女子,此刻正在暗中尾隨我們,想必也是為了聖火令而來。”
說不得和周顛看到羊皮卷,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震驚。說不得急忙道:“乾坤大挪移心法藏在密道禁地,只有教主才能進入!陽頂天教主失蹤後,密道入口便無人知曉,沒想到竟與聖火令有關!”他頓了頓,語氣急切,“孤鴻子大俠,密道之中危險重重,不僅有機關陷阱,還有陽頂天教主當年留下的守護之力,若無明教信物,根本無法進入。我願為你們引路,只求你們找到聖火令後,能助明教抵禦外敵。”
孤鴻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有你引路,可省去不少麻煩。但明教的內亂,終究還是要靠你們自己解決。”
周顛咧嘴一笑:“只要能保住明教,讓那楊逍認錯又何妨!”
玉衡忽然看向廟外的密林,眼神警惕:“師兄,那黑袍女子的氣息消失了。”
孤鴻子心中一動,陰陽罡氣運轉間,果然感應不到那道陰邪的氣息。他眉頭微皺:“她定是提前趕往光明頂密道入口埋伏,我們需儘快趕路,不能讓她捷足先登。”
說不得立刻道:“從這裡到光明頂,只需半日路程。雨勢已小,我們即刻出發!”
眾人收拾妥當,熄滅篝火,朝著光明頂的方向進發。雨幕漸漸散去,夕陽穿透雲層,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彩虹。孤鴻子走在最前方,玄鐵劍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流光,體內的陰陽罡氣愈發沉穩,第七重圓滿度已達92%,“陰陽合一”的招式已運用自如。玉衡和清璃一左一右,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兩人的配合愈發默契,劍光與金針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禦。
說不得和周顛跟在身後,一路低聲交談著明教的近況。周顛依舊罵罵咧咧,卻少了幾分暴躁,多了幾分擔憂;說不得則沉穩許多,不時與孤鴻子交流著光明頂的地形,告知密道入口的大致方位——原來密道入口藏在光明頂後山的禁地之中,需透過三道機關才能進入,而機關的開啟方式,恰好與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前三層口訣對應。
“乾坤大挪移心法重轉不重強,第一層牽引挪移,可引動他人內力;第二層乾坤倒轉,能轉換自身力道;第三層借力打力,專破剛猛招式。”說不得解釋道,“當年陽頂天教主曾演示過,僅憑前三層心法,便能引三位高手的掌力互撞,可見其威力無窮。只是這心法需深厚內力支撐,歷代教主最多隻練到第四層,唯有陽頂天教主練至第五層,卻也因此走火入魔。”
孤鴻子心中瞭然,他想起羊皮捲上的記載,密道之中不僅有聖火令,還有波斯明教的秘密,或許還能找到破解黑袍女子毒術的方法。他體內的陰陽罡氣與乾坤大挪移心法雖屬不同武學體系,卻都蘊含著陰陽轉化的至理,或許能相互印證,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前行途中,孤鴻子察覺到一絲異樣——空氣中隱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若有若無,不仔細察覺根本無法發現。他立刻止步,沉聲道:“小心,有迷香!”
玉衡和清璃聞言,立刻屏住呼吸,運轉內力護住心脈。說不得臉色一變:“是波斯明教的‘醉魂香’!此香無色無味,吸入後會讓人內力紊亂,心智模糊!”
周顛怒罵一聲:“那黑袍妖女果然提前動手了!竟敢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孤鴻子運轉陰陽罡氣,金黑二色氣流在周身形成氣罩,將迷香隔絕在外。他目光掃過四周,只見前方的山道旁,茂密的灌木叢中隱約有黑影晃動,顯然是波斯明教的弟子埋伏在此。“看來,黑袍女子迫不及待要動手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玄鐵劍輕輕一抖,劍氣四射,“正好,讓她嚐嚐陰陽罡氣的厲害!”
清璃長劍出鞘,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早就想教訓這些波斯狗了!今日便讓她們有來無回!”
玉衡則取出金針,眼神沉靜:“師兄,左側和右側都有埋伏,約莫二十餘人,皆手持彎刀,身帶劇毒。”
孤鴻子點了點頭,身形一晃,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玄鐵劍帶著金黑二色的劍氣,直撲左側的灌木叢。一場新的激戰,在通往光明頂的山道上驟然爆發。而遠處的光明頂方向,雲層再次匯聚,隱隱有雷聲傳來,似乎預示著密道之中,還有更大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那密道深處,除了聖火令和波斯明教的秘密,或許還隱藏著陽頂天失蹤的真相,以及成昆的驚天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