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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第354章 晨霧藏詭影·聖火引風波

第三百五十四章 晨霧藏詭影·聖火引風波

晨霧如乳,漫過青黑色的山稜,將錯落的林莽暈染成一片朦朧的水墨。東方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微光穿透霧靄,落在孤鴻子肩頭的玄鐵劍上,黑布包裹的劍身竟透出細碎的流光,彷彿吸收了整夜的霜露靈氣。

一行人在一處山坳暫歇,篝火早已熄滅,只餘下些許焦黑的木炭,散發著淡淡的煙火氣。五行旗的弟子們席地而坐,大多閉目調息,療傷續命。趙姓弟子靠在一棵老松樹下,胸口的傷處已用乾淨的布條重新包紮,滲血的痕跡淡了許多,但他臉色依舊蒼白,握著彎刀的手指卻依舊遒勁有力。他瞥見不遠處的孤鴻子正低頭檢視地面,便掙扎著起身,緩步走了過去。

“大俠,可是發現了甚麼?”趙姓弟子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其他人。

孤鴻子沒有抬頭,指尖輕輕拂過地面的一處蹄印。那蹄印比尋常戰馬的要小上一圈,邊緣刻著細密的波斯紋路,蹄鐵的印痕中還沾著一點暗紅的粉末,湊近聞去,帶著一股奇異的異域香料味,與黑袍女子身上的氣息隱隱相似,卻又多了幾分辛辣。

“是波斯明教的人。”孤鴻子的聲音平靜無波,指尖捻起一點暗紅粉末,在指間輕輕揉搓,“這種‘火浣砂’產自波斯,尋常商隊難得一見,只有波斯明教的護教法王出行,才會讓坐騎的蹄鐵沾染此砂,以示身份。”

趙姓弟子瞳孔微縮:“波斯明教?他們也摻和進來了?”

“聖火令本就是波斯明教的聖物,他們覬覦已久。”孤鴻子緩緩抬頭,目光穿透晨霧,望向光明頂的方向,“如今明教內亂,楊逍、韋一笑、五散人各據一方,汝陽王府又虎視眈眈,波斯人此刻前來,分明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棘手的是,他們與黑袍女子似乎有所勾結,甚至可能和汝陽王府達成了某種協議。王保保急於趕往光明頂,恐怕便是要與波斯使者匯合。”

話音剛落,斜後方的密林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枝葉摩挲聲,速度快得驚人,不似野獸奔竄,反倒像是有人用輕功掠行。孤鴻子眼神一凝,身形已然掠出,踏月無痕的輕功展開,足尖在溼滑的草葉上一點,竟未留下絲毫痕跡,整個人如清風般飄向密林邊緣。

“誰?”孤鴻子低喝一聲,玄鐵劍雖未出鞘,但周身的陰陽罡氣已然運轉,金黑二色的氣流在他體表若隱若現,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密林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驟然竄出,身著波斯明教特有的白色紗袍,頭戴尖頂氈帽,臉上蒙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深陷的碧色眼眸,手中握著一柄彎曲的波斯彎刀,刀身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泛著幽藍的寒光。

那波斯人見行蹤敗露,二話不說,彎刀一揚,便朝著孤鴻子劈來。刀風凌厲,竟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彷彿刀刃上燃燒著無形的火焰,正是波斯明教的“聖火刀法”。

孤鴻子腳步微錯,踏月無痕的身法施展到極致,身影在晨霧中劃出一道殘影,輕易避開了這一刀。他側身之際,玄鐵劍已然出鞘半寸,金黑二色的劍氣瞬間迸發,與波斯人的刀氣撞在一起,發出“錚”的一聲脆響,震得周圍的晨霧都泛起漣漪。

“好快的輕功!”波斯人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駭,他的聖火刀法講究快、準、狠,尋常高手根本難以閃避,沒想到孤鴻子竟能如此輕鬆避開。

孤鴻子沒有答話,身形如影隨形,玄鐵劍完全出鞘,劍身在晨霧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劍尖直指波斯人的手腕。這一劍看似平淡,卻封死了對方所有的閃避路線,正是太極劍法中的“以靜制動”,卻又融入了陰陽罡氣的剛猛,剛柔並濟,妙到毫巔。

波斯人心中一緊,連忙回刀格擋。彎刀與玄鐵劍相撞,波斯人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內力順著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彎刀險些脫手飛出。他心中驚駭更甚,深知眼前之人絕非易與之輩,當即虛晃一刀,轉身便要遁入密林。

“想走?”孤鴻子冷哼一聲,踏月無痕的身法再提速度,身影如流星趕月般追上波斯人,玄鐵劍一挑,精準地挑中了對方的氈帽。氈帽落地,露出一張佈滿刺青的臉,額頭上刻著波斯明教的聖火標記。

波斯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銅瓶,反手便朝著孤鴻子擲來。銅瓶在空中碎裂,化作一團暗紅的毒霧,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正是波斯明教的“蝕骨煙”,沾染一絲便會腐蝕經脈,端的是歹毒無比。

孤鴻子早有防備,丹田內的陰陽罡氣急速運轉,金黑色的罡氣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毒霧撞上屏障,瞬間被化解得無影無蹤。他趁勢欺近,玄鐵劍點在波斯人的後心要穴上,波斯人悶哼一聲,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說,波斯明教的使者在哪裡?”孤鴻子的聲音冰冷刺骨,劍尖微微用力,刺入對方的衣衫。

波斯人咬緊牙關,碧色的眼眸中滿是倔強,竟一言不發。

趙姓弟子等人也已趕到,見狀怒喝道:“大俠,這狗賊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如直接廢了他的武功!”

孤鴻子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波斯人腰間的一塊令牌上。令牌是純金打造,正面刻著聖火圖案,背面刻著波斯文字。他伸手取下令牌,仔細端詳片刻,緩緩道:“波斯明教的‘聖火衛’令牌,看來你是護教法王身邊的親信。”

他指尖在波斯人身上的幾處穴位輕輕一點,波斯人頓時面露痛苦之色,額頭上滲出冷汗。孤鴻子的點穴手法極為精妙,正是峨眉派的獨門絕技“金針渡劫手”,既能制敵,又能讓人痛不欲生,卻不傷及性命。

“我說……我說!”波斯人終於撐不住,開口求饒,聲音帶著濃重的異域口音,“使者大人帶著聖火令的線索,已經在趕往光明頂的路上,約定在半山腰的‘落霞坪’與汝陽王府的人匯合!”

“聖火令的線索?”孤鴻子眼神一凝,“聖火令不在波斯使者手中?”

“聖火令遺失多年,使者大人只找到了線索,據說與明教的陽頂天有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波斯人連忙說道,“黑袍大人也會去落霞坪,她與使者大人達成了協議,幫我們奪取聖火令,我們幫她除掉你!”

孤鴻子心中瞭然,黑袍女子果然與波斯明教勾結,而且聖火令的線索竟然牽扯到陽頂天。他記得當年與滅絕、陽頂天一同在華山論劍時,陽頂天曾提過聖火令的秘密,似乎與明教的鎮教武學“乾坤大挪移”有關。

“你們的使者,叫甚麼名字?”孤鴻子繼續問道。

“使者大人名叫‘哈瑪特’,是波斯明教的右護法,武功極高,擅長‘聖火掌’!”波斯人不敢隱瞞,一一答道。

孤鴻子點了點頭,抬手一掌拍在波斯人的後頸,波斯人悶哼一聲,昏死過去。“把他綁在這裡,留下記號,讓明教的人來處理。”孤鴻子將金牌收入懷中,沉聲道,“我們必須趕在哈瑪特和王保保匯合之前,趕到落霞坪。”

“可是大俠,我們的人大多帶傷,若是遇到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的聯手,恐怕……”一名五行旗弟子面露難色。

孤鴻子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落霞坪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不必硬拼,只需破壞他們的匯合即可。而且,我猜峨眉派的人,或許也會有所動作。”

他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女聲,穿透晨霧而來:“孤鴻子師兄!請留步!”

孤鴻子心中一動,這聲音竟是清璃的。他抬頭望去,只見晨霧中,三騎快馬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身著青色勁裝的清璃,她身後跟著玉衡和一名峨眉弟子,三人皆是風塵僕僕,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眼神銳利,英氣逼人。

快馬奔至近前,清璃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手中的長劍還帶著一絲血跡,顯然是剛經歷過戰鬥。“師兄,可算追上你了!”清璃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金頂之戰後,師父料定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會聯手,讓我們趕來給你報信!”

玉衡也下了馬,走到孤鴻子面前,微微頷首:“師兄,黑風騎撤退時,我們在他們的營帳中發現了波斯明教的信物,與你手中的令牌相似。師父推測,他們的目標是光明頂的聖火令,而且黑袍女子很可能是波斯明教的叛徒,熟知明教內部情況。”

孤鴻子看著眼前的兩人,清璃性子剛烈,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此刻雖面帶疲憊,卻依舊眼神明亮;玉衡則沉穩許多,說話條理清晰,手中的長劍始終握在身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兩人都透著一股江湖兒女的英氣,沒有半分嬌柔做作,更無聖母之心。

“我已經審問過一名波斯聖火衛,他們約定在落霞坪匯合。”孤鴻子揚了揚手中的金牌,“哈瑪特帶著聖火令的線索,王保保急於奪取,黑袍女子則想借刀殺人。”

玉衡眉頭微蹙:“落霞坪離光明頂不過三十里,若是讓他們匯合,後果不堪設想。明教內亂未平,根本無力抵擋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的聯手。”

“所以我們必須阻止他們。”清璃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師兄,我和玉衡姐姐願隨你前往落霞坪,就算拼了性命,也要破壞他們的陰謀!”

孤鴻子搖了搖頭:“你們剛經歷金頂之戰,內力消耗巨大,而且落霞坪的局勢不明,不宜貿然前往。”他看向五行旗的弟子們,“趙兄弟,你們帶著峨眉派的弟子,先行趕往光明頂,告知楊逍等人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的陰謀,讓他們暫且放下內亂,共同禦敵。”

趙姓弟子連忙拱手:“大俠放心,我們一定不負所托!”

“師兄,那你怎麼辦?”清璃急道,“你一人前往,太過危險!”

“我自有辦法。”孤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身形一晃,踏月無痕的輕功展開,竟在晨霧中化作一道虛影,瞬間掠出數丈之外,又輕飄飄地落了回來,“踏月無痕的身法足以自保,而且我只需破壞他們的匯合,無需硬拼。”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峨眉派的掌門令牌,遞給玉衡:“這是當年師父傳給我的令牌,你拿著它,若是明教之人不肯相信,便出示此令牌。記住,楊逍此人雖桀驁不馴,但深明大義,韋一笑性格孤僻,卻重情重義,你只需曉以利害,他們自會明白。”

玉衡接過令牌,令牌是沉香木所制,上面刻著峨眉派的蓮花標記,入手溫潤,顯然是年代久遠之物。她鄭重地點頭:“師兄放心,我們一定辦好此事。”

“小心黑袍女子,她的武功詭異,且擅長用毒。”孤鴻子叮囑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遇事冷靜,切勿衝動,你們的性命,比甚麼都重要。”

清璃心中一暖,卻依舊嘴硬道:“師兄放心,我們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孤鴻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落霞坪的方向掠去。踏月無痕的輕功果然精妙,他的身影在晨霧中飄忽不定,如同一道清風,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玉衡看著孤鴻子離去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令牌,沉聲道:“清璃,我們出發吧,必須儘快趕到光明頂。”

“嗯!”清璃點了點頭,翻身上馬,目光堅定,“若有不長眼的東西阻攔,直接殺了便是!”

兩人與趙姓弟子等人匯合,朝著光明頂的方向疾馳而去。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穿透林莽,灑在他們的身上,衣袂翻飛間,盡顯江湖兒女的颯爽英姿。

孤鴻子一路疾馳,踏月無痕的身法讓他在山林間如履平地,無論是陡峭的山壁,還是茂密的叢林,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陰陽罡氣愈發渾厚,經過昨夜的激戰和方才的交手,內力圓滿度又提升了0.5%,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並未在意,只是專注於前方的路況。

行至半途,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開闊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片平坦的草地,正是落霞坪。此時,坪上已經來了不少人,左側是身著玄色勁裝的汝陽王府士兵,約莫有兩百餘人,為首的正是王保保,他依舊身著白色錦袍,手中握著摺扇,臉上帶著陰鷙的笑容。右側則是身著白色紗袍的波斯明教弟子,約莫百餘人,為首的是一個高鼻深目的波斯男子,身著金色紗袍,腰間掛著一串骷髏頭項鍊,正是波斯明教的右護法哈瑪特。

孤鴻子藏身於山谷邊緣的密林中,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坪上的局勢。他發現,哈瑪特身邊站著一名黑袍女子,身形婀娜,正是那個屢次三番暗算他的黑袍妖女。此刻,黑袍女子正與哈瑪特低聲交談著甚麼,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哈瑪特護法,聖火令的線索,你可帶來了?”王保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本世子可是按約定,帶了足夠的人手來幫你奪取聖火令。”

哈瑪特哈哈一笑,聲音洪亮,帶著濃重的波斯口音:“王保保世子放心,聖火令的線索,就在我的手中。不過,在交出線索之前,我要先看到孤鴻子的人頭。”

黑袍女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哈瑪特護法放心,孤鴻子已經中了我的‘七絕毒’,不出三個時辰,便會毒發身亡。此刻,他恐怕已經躺在某個角落裡,奄奄一息了。”

王保保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好!只要能拿到聖火令,孤鴻子的人頭,本世子早晚都會拿到!”

孤鴻子心中冷笑,這黑袍女子果然狡猾,竟然用假訊息欺騙哈瑪特和王保保。他能感覺到,黑袍女子身上的氣息比之前更加詭異,似乎功力又有精進,而且她腰間的香囊散發著與波斯聖火衛身上相同的火浣砂氣味,看來她與波斯明教的勾結絕非一日之功。

他正欲出手,突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氣息從身後傳來,速度極快,帶著一股陰寒刺骨的內力。孤鴻子心中一凜,轉身便是一劍,玄鐵劍帶著陰陽罡氣,與對方的掌力撞在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孤鴻子只覺得一股陰寒的內力順著劍身傳來,凍得他經脈微微一滯。他借力後退數步,定睛一看,只見身後站著兩名身著灰袍的老者,兩人皆是面色陰鷙,眼神冰冷,正是汝陽王府的玄冥二老!

“孤鴻子,我們又見面了!”鹿杖客陰惻惻地笑道,“萬安寺一戰,你殺了我們不少弟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鶴筆翁也介面道:“你的陰陽罡氣雖然厲害,但我兄弟二人的玄冥神掌,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孤鴻子心中一沉,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陰寒無比,威力無窮,當年在萬安寺,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人重傷。如今兩人聯手,再加上落霞坪上的波斯明教和汝陽王府的人馬,局勢對他極為不利。

但他臉上依舊平靜無波,玄鐵劍橫在身前,陰陽罡氣在周身運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抵禦著玄冥神掌的陰寒氣息。“玄冥二老,多年不見,你們的功力倒是沒甚麼長進。”孤鴻子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當年被我打成重傷,今日還敢來送死?”

鹿杖客臉色一沉,怒喝道:“休要猖狂!今日有哈瑪特護法和王保世子相助,你插翅難飛!”

他話音剛落,便與鶴筆翁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玄冥神掌帶著陰寒的掌力,朝著孤鴻子夾擊而來。掌風呼嘯,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草木上瞬間凝結出一層白霜。

孤鴻子眼神一凝,丹田內的陰陽罡氣急速運轉,金黑二色的氣流在他體內交織,玄鐵劍猛地一振,劍招陡然變換,正是陰陽破邪罡的進階招式“陰陽逆轉”。金黑二色的劍氣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幕,擋在身前,與玄冥二老的掌力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山谷間響起一聲巨響,氣浪翻滾,周圍的樹木紛紛折斷。孤鴻子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玄冥二老也被震得後退數步,臉色微微發白,顯然也不好受。

“好強的內力!”鹿杖客心中驚駭,他沒想到孤鴻子的功力竟然進步如此之快,當年在萬安寺,他還能與孤鴻子周旋片刻,如今兩人聯手,竟然只能勉強佔得上風。

孤鴻子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愈發冷靜。他知道,不能與玄冥二老久戰,必須儘快脫身,破壞哈瑪特和王保保的匯合。他目光掃過落霞坪,只見哈瑪特已經拿出了一個錦盒,似乎要將聖火令的線索交給王保保。

“不好!”孤鴻子心中暗叫一聲,身形一晃,踏月無痕的輕功展開,朝著落霞坪疾馳而去。

“想走?”鹿杖客和鶴筆翁同時怒吼,連忙追了上去。

孤鴻子的身影在晨霧中飄忽不定,玄冥二老的輕功雖快,卻始終追不上他。眼看就要衝到落霞坪,哈瑪特突然轉過身,手中的聖火令線索錦盒猛地擲向孤鴻子,同時一掌拍出,聖火掌帶著灼熱的氣息,朝著孤鴻子襲來。

孤鴻子心中一凜,側身避開聖火掌,同時伸出手,想要接住錦盒。就在這時,黑袍女子突然身形一晃,如一道黑煙般掠出,手中的匕首帶著幽綠的毒光,朝著孤鴻子的手腕刺來。

“小心!”清璃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孤鴻子心中一驚,沒想到玉衡和清璃竟然趕了回來。他側身避開黑袍女子的匕首,玄鐵劍反手一挑,逼退黑袍女子。但就在這一瞬間,哈瑪特的第二掌已經拍來,灼熱的掌力落在孤鴻子的肩頭,孤鴻子悶哼一聲,身形踉蹌了一下。

“師兄!”玉衡和清璃同時驚呼,兩人策馬疾馳而來,手中的長劍朝著哈瑪特和黑袍女子刺去。

哈瑪特沒想到會突然殺出兩名峨眉弟子,心中一驚,連忙回掌格擋。黑袍女子則眼神一厲,手中的匕首再次刺向孤鴻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孤鴻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孤鴻子強忍著肩頭的劇痛,體內的陰陽罡氣急速運轉,傷勢竟在快速恢復。他眼神一寒,玄鐵劍帶著金黑二色的劍氣,朝著黑袍女子刺去。這一劍,凝聚了他全身的內力,速度快得驚人,正是他剛剛領悟的“陰陽歸真”劍招。

黑袍女子臉色大變,想要閃避,卻已經來不及。就在這時,哈瑪特突然撲了過來,擋在黑袍女子身前,聖火掌全力拍出,與孤鴻子的玄鐵劍撞在一起。

“噗”的一聲,哈瑪特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黑袍女子趁機遁走,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山谷深處。

王保保見狀,臉色大變,怒吼道:“給我殺了他們!”

汝陽王府計程車兵和波斯明教的弟子紛紛衝了上來,將孤鴻子、玉衡和清璃團團圍住。玄冥二老也已經趕到,與眾人合力,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孤鴻子站在中間,玄鐵劍橫在身前,眼神冷靜而堅定。玉衡和清璃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邊,手中的長劍寒光閃閃,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英氣。

“師兄,今日我們便與他們拼了!”清璃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玉衡也點了點頭:“能與師兄並肩作戰,就算死,也值了!”

孤鴻子看著身邊的兩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們。今日,便讓這些人,嚐嚐陰陽破邪罡的厲害!”

他丹田內的陰陽罡氣急速運轉,金黑二色的氣流在他體表凝結,玄鐵劍上的光芒愈發耀眼。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顫抖,一股浩然正氣瀰漫開來,讓那些心懷歹念之人,紛紛感到心悸。

而在山谷的另一端,一道黑影正悄然注視著這一切,正是遁走的黑袍女子。她看著被團團圍住的孤鴻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孤鴻子,就算你武功再高,今日也難逃一死。光明頂的聖火令,終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說罷,她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波斯香料味。

包圍圈越來越小,汝陽王府計程車兵和波斯明教的弟子已經逼近身前。孤鴻子深吸一口氣,玄鐵劍猛地一振,金黑二色的劍氣沖天而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再次爆發。而他體內的陰陽罡氣,在生死危機的刺激下,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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