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金頂風雲·乾坤初遇
雲霧如墨,將峨眉山金頂裹得密不透風。孤鴻子三人踏碎晨露疾行,玄鐵劍的金黑焰芒在霧中劈開一線光亮,腳下青石被九陽真氣灌注,每一步落下都震散周遭溼氣,留下半寸深的足印。玉衡白衣染血,劍鞘在身側劃出凌厲弧線,腰間佩劍不時發出嗡鳴,似在呼應前方愈發濃烈的真氣碰撞;清璃緊隨其後,琴絃已解去絹帶,指尖輕搭弦上,琴音凝而不發,周身縈繞的清心訣氣勁將濃霧逼開三尺,耳力運轉間,捕捉著金頂方向每一絲細微動靜。
“距金頂尚有三里,真氣波動愈發雜亂。”清璃語速平穩,眸中卻閃過銳光,“除了滅絕師太的峨眉劍罡與楊逍的陽剛真氣,還有兩道陰寒氣息盤踞西側,正是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此外……還有一道晦澀難明的氣息,似正非正,似邪非邪,與聖火令殘紋隱隱呼應。”
孤鴻子頷首,懷中令牌熱度漸增,西域古文字的紅光透過衣料滲出,與丹田內九陽真氣共振不休。系統面板淡金色提示一閃而逝:“檢測到完整聖火令氣息,龍元融合度提升至83%,‘九陽破邪’效果強化,對異域真氣防禦額外提升5%,解鎖‘聖火共鳴’:可短暫借用聖火令之力,威力視融合度而定。”他將令牌攥得更緊,九陽真氣如流水般環繞令牌,既壓制著那股躁動的聖火之力,又暗中汲取其中精元,只覺第八重九陽真氣愈發圓融,經脈中氣流奔湧,竟隱隱有突破第九重的跡象。
“楊逍的乾坤大挪移最擅借力打力,滅絕師妹性情剛烈,怕是會落入下風。”孤鴻子腳下加速,峨眉隨風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金黑流光,“玄冥二老陰險狡詐,定然會趁機偷襲,我們需速去牽制。”
話音未落,前方雲霧突然劇烈翻騰,一道凌厲劍罡沖天而起,如銀河倒掛,劈開漫天濃霧。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怒喝,正是滅絕師太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決絕:“楊逍逆賊!勾結元廷,背叛武林,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
“滅絕師太好大的口氣。”另一道聲音響起,低沉雄渾,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正是楊逍,“三十年前你我未能分出勝負,今日有聖火令在手,再加上玄冥二位先生相助,你峨眉金頂,怕是要換個主人了。”
三人循聲疾衝,穿過最後一片濃密雲霧,金頂景象豁然開朗。只見太和殿前的廣場上,數十名明教弟子與汝陽王府影衛結成陣勢,將十餘名峨眉弟子圍在中央。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劍光如練,周身峨眉金頂劍罡暴漲,白色道袍獵獵作響,正與楊逍激戰正酣。
楊逍一身青色勁裝,手持一枚通體赤紅的令牌,正是完整的明教聖火令。令牌上聖火紋路流轉,散發出霸道無匹的陽剛之氣,與他體內乾坤大挪移真氣交融,每一招出手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他左手持令,右手成掌,掌風與令牌之力交織,竟將倚天劍的鋒芒死死壓制。“滅絕,你那倚天劍雖利,卻擋不住聖火令的神威。”楊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聖火令突然橫掃,一道赤紅色氣勁射向滅絕師太,“識相的便交出峨眉九陽功心法,歸順汝陽王府,否則今日便是你峨眉覆滅之日。”
滅絕師太怒喝一聲,倚天劍挽起漫天劍花,硬生生劈開赤紅色氣勁,劍勢陡增:“妖言惑眾!我峨眉派世代守護武林正道,豈會與爾等逆賊同流合汙!”她身形凌空而起,倚天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楊逍眉心,正是峨眉派絕學“金頂九式”中的第一式“佛光普照”。
楊逍不閃不避,聖火令在手中一轉,乾坤大挪移真氣運轉到極致,竟將倚天劍的劍勢引偏。同時他右手一掌拍出,掌風帶著聖火之力,直取滅絕師太胸口。滅絕師太猝不及防,被掌風擦中肩頭,身形踉蹌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師太!”圍在中央的峨眉弟子驚撥出聲,欲要上前相助,卻被明教弟子與影衛死死攔住,雙方激戰不休,廣場上劍氣縱橫,血肉飛濺。
西側陰影中,玄冥二老並肩而立,鹿杖客手持鹿杖,鶴筆翁握著鶴嘴筆,兩人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並未上前相助,顯然是想坐山觀虎鬥,等雙方兩敗俱傷後再坐收漁利。“師兄,這楊逍果然有些手段,竟能壓制滅絕老尼。”鶴筆翁陰聲道,“等他們鬥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既能奪取倚天劍,又能拿到聖火令,豈不是美事?”
鹿杖客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貪婪之色:“那孤鴻子不知去向,聽說他身負九陽神功,若能擒住他,抽取其內力,我二人的玄冥神掌定能突破至第十重。”
就在此時,孤鴻子三人已然殺到。“楊逍休得猖狂!”孤鴻子一聲大喝,玄鐵劍帶著金黑焰芒,如流星趕月般射向楊逍後背。玉衡與清璃同時出手,玉衡長劍出鞘,峨眉金頂劍罡化作一道白光,直撲圍攻峨眉弟子的明教眾人;清璃則將古琴放在廣場中央的石臺上,指尖劃過琴絃,兩道尖銳琴音如利箭般射向玄冥二老,阻止他們暗中偷襲。
楊逍察覺到背後襲來的凌厲劍氣,心中一驚,側身避開的同時,聖火令反手拍出一道赤紅色氣勁。“嘭”的一聲悶響,金黑劍罡與赤紅色氣勁碰撞,氣浪四射,將周圍的雲霧震得四散開來。楊逍後退兩步,目光落在孤鴻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便是孤鴻子?滅絕的師兄?倒是有些門道。”
孤鴻子落地站穩,玄鐵劍直指楊逍,周身金黑二色氣勁繚繞,沉聲道:“楊逍,你身為明教左使,本應帶領教眾反抗元廷,卻勾結汝陽王府,殘害武林同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滅絕師太見孤鴻子到來,精神一振,抹去嘴角血跡,倚天劍再次出鞘:“師兄來得正好,今日你我聯手,誅殺此賊!”
“聯手又如何?”楊逍冷笑一聲,聖火令在手中揮舞,周身赤紅色氣勁愈發濃烈,“憑你們二人,還擋不住我與聖火令的威力!”他身形一晃,乾坤大挪移真氣運轉,瞬間出現在孤鴻子身前,聖火令帶著霸道氣勁,直劈而下。
孤鴻子早有防備,玄鐵劍橫擋,金黑劍罡與聖火令氣勁碰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他只覺一股雄渾至極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手臂微微發麻,心中暗驚:“楊逍的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虛傳,再加上聖火令之力,威力竟如此恐怖。”
但他畢竟身負九陽第八重真氣與龍元之力,迅速穩住身形,九陽真氣運轉,將侵入體內的聖火之力化解。同時腳下峨眉隨風步踏出,身形如清風般避開楊逍的後續攻擊,玄鐵劍反手一撩,劍罡直刺楊逍小腹。
楊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孤鴻子的內力如此深厚,身法又如此靈動。他不敢大意,聖火令再次橫掃,擋住玄鐵劍的攻勢,同時左手成掌,掌風帶著乾坤大挪移的卸力技巧,試圖將孤鴻子的劍勢引開。
孤鴻子早已知曉乾坤大挪移的特性,豈能讓他得逞?九陽真氣陡然爆發,玄鐵劍劍勢一變,剛猛之力瞬間轉為靈動,避開楊逍的掌風,劍刃如毒蛇出洞,直刺楊逍的手腕。楊逍慌忙縮手,卻還是慢了半拍,手腕被劍罡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鮮血瞬間滲出。
“好小子,有點能耐!”楊逍怒喝一聲,聖火令上的聖火紋路愈發熾烈,赤紅色氣勁如潮水般湧向孤鴻子,“接我一招‘聖火焚天’!”
孤鴻子臉色一凝,丹田內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同時運轉,金黑二色氣勁在周身形成一道堅固的氣罩。“九陽真氣·金剛罩!”他大喝一聲,氣罩瞬間暴漲,將聖火令的赤紅色氣勁擋在外面。氣勁碰撞間,廣場上的青石地磚紛紛碎裂,煙塵瀰漫。
與此同時,玉衡已然殺進明教弟子陣中。她白衣勝雪,長劍舞動如飛,峨眉金頂劍罡所過之處,明教弟子紛紛倒地。一名明教弟子手持彎刀,從側面偷襲,玉衡察覺身後動靜,腳下不丁不八,身形陡然旋轉,長劍橫掃,將彎刀斬斷的同時,劍刃順勢刺入對方胸口。她眼神冷冽,沒有半分憐憫,出手狠辣乾脆,短短片刻便斬殺了三名明教弟子,衝到被圍困的峨眉弟子身邊。
“師妹們莫慌,隨我殺出去!”玉衡一聲令下,長劍挽起劍花,將身前兩名影衛逼退。被困的峨眉弟子士氣大振,紛紛跟著玉衡反擊,長劍錯落有致,結成峨眉七星陣,與明教弟子、影衛激戰不休。
清璃的琴音此刻變得愈發凌厲,她端坐於石臺之上,指尖在琴絃上快速跳躍,琴音如狂風驟雨般席捲整個廣場。明教弟子與影衛被琴音擾亂心神,內力運轉滯澀,動作變得遲緩。一名影衛試圖偷襲清璃,剛靠近石臺,便被琴音震得氣血翻湧,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這女尼的琴音好生詭異!”一名明教小頭目怒喝一聲,手持長鞭,帶著火焰直撲清璃。清璃眼神一冷,指尖在琴絃上重重一按,一道雄渾的音波如實質般射向對方。那小頭目被音波擊中,長鞭脫手飛出,身體重重地撞在太和殿的柱子上,沒了氣息。
西側的玄冥二老見局勢不妙,對視一眼,同時出手。鹿杖客鹿杖一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撲向滅絕師太,鶴嘴翁則手持鶴嘴筆,直取清璃,顯然是想先除掉較弱的清璃,再聯手對付其他人。
“老賊休走!”滅絕師太早有防備,倚天劍一轉,劍罡暴漲,擋住鹿杖客的攻擊。“玄冥神掌,當年郭大俠未曾將你們徹底剷除,今日便由我來了結你們!”她怒喝一聲,倚天劍劍勢陡增,與鹿杖客激戰起來。
鶴嘴筆帶著濃烈的陰寒之氣,直刺清璃後心。清璃察覺背後襲來的危險,身形如蝴蝶般飄身後退,同時指尖劃過琴絃,兩道琴音如利箭般射向鶴嘴翁。鶴嘴翁冷笑一聲,鶴嘴筆一揮,將琴音打散,繼續追擊清璃。
清璃眼神冷靜,沒有絲毫慌亂,腳下踏著峨眉隨風步,身形在鶴嘴翁的攻擊間隙中靈活穿梭。同時她指尖在琴絃上快速彈奏,琴音變得愈發密集,形成一道無形的音波屏障,將鶴嘴翁的陰寒之氣擋在外面。
“小姑娘,你的琴音雖妙,卻擋不住我的玄冥神掌!”鶴嘴翁陰笑一聲,體內玄冥真氣運轉,鶴嘴筆上泛起青黑色的光芒,再次刺向清璃。
清璃眸中閃過一絲決然,突然停下腳步,雙手在琴絃上重重一按。“峨眉琴音·鎮魂曲!”她輕喝一聲,一道雄渾而悠揚的琴音擴散開來,這琴音不同於之前的凌厲,反而帶著一股安撫心神的力量,卻又蘊含著極強的破邪之力。鶴嘴翁的玄冥真氣被琴音觸動,竟出現了短暫的滯澀,他臉色一變,沒想到清璃的琴音還有如此功效。
清璃抓住這短暫的機會,身形如閃電般欺近,反手抽出背上的峨眉刺,帶著清心訣的氣勁,直刺鶴嘴翁的咽喉。鶴嘴翁猝不及防,被峨眉刺刺中,陰寒真氣瞬間潰散,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解決了鶴嘴翁,清璃沒有絲毫停歇,轉身看向滅絕師太與鹿杖客的激戰。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雖佔據上風,但鹿杖客的玄冥神掌陰寒刺骨,久戰之下,她的氣息也漸漸有些不穩。清璃指尖一動,琴音再次變得凌厲,一道音波射向鹿杖客的後背。
鹿杖客察覺到背後襲來的危險,慌忙側身避開,卻被滅絕師太抓住破綻,倚天劍直刺其胸口。“噗”的一聲,倚天劍穿透鹿杖客的心臟,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滅絕師太,身體緩緩倒下。
玄冥二老一死,明教弟子與影衛計程車氣頓時大跌。孤鴻子與楊逍激戰正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戰鬥的進行,丹田內的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融合得愈發順暢,聖火令的氣息不斷刺激著他的經脈,讓他對九陽真氣的掌控愈發精妙。
“楊逍,你的乾坤大挪移雖強,卻也擋不住我的九陽真氣!”孤鴻子大喝一聲,體內九陽真氣陡然爆發,玄鐵劍上的金黑焰芒愈發熾烈,“接我一招‘九陽破穹’!”
這一招是他結合九陽第八重真氣與龍元之力創出的絕技,剛猛無匹,帶著焚盡萬物的威勢。金黑二色劍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直劈楊逍。
楊逍臉色劇變,感受到劍影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將聖火令擋在身前,乾坤大挪移真氣運轉到極致,同時體內聖火心法全力催動,試圖擋住這一擊。“聖火令·護體罡氣!”
“嘭”的一聲驚天巨響,劍影與聖火令的護體罡氣碰撞,氣浪席捲整個金頂,太和殿的瓦片紛紛掉落,煙塵瀰漫。楊逍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聖火令上的聖火紋路也黯淡了幾分。
孤鴻子也被反震之力逼退三步,體內氣血翻湧,但他迅速穩住身形,九陽真氣運轉,化解了體內的震盪。他看著楊逍,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楊逍,今日你插翅難飛!”
就在此時,廣場東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周芷若帶領著剩餘的峨眉弟子趕到。“師兄,師太,我們來了!”周芷若一聲高呼,帶領著弟子們殺向剩餘的明教弟子與影衛。
楊逍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不甘。他看了一眼孤鴻子手中的玄鐵劍,又看了一眼滅絕師太手中的倚天劍,知道今日再鬥下去,必敗無疑。“孤鴻子,滅絕,今日之仇,我楊逍記下了!”他怒喝一聲,聖火令突然丟擲,赤紅色氣勁爆發,逼退身前的孤鴻子與滅絕師太。同時他身形一晃,乾坤大挪移真氣運轉到極致,朝著金頂後方的懸崖方向疾馳而去。
“想走?”孤鴻子豈會讓他輕易逃脫,腳下峨眉隨風步踏出,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玄鐵劍帶著金黑焰芒,直刺楊逍後背。
楊逍察覺到背後襲來的劍氣,反手一掌拍出,掌風帶著聖火之力,試圖阻攔孤鴻子。同時他縱身一躍,朝著懸崖下方跳去。
孤鴻子緊隨其後,玄鐵劍劍罡暴漲,劈開掌風,也縱身跳下懸崖。兩人在空中展開激戰,金黑劍罡與赤紅色氣勁不斷碰撞,氣浪在山谷間迴盪。
楊逍見甩不掉孤鴻子,心中愈發焦急。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朝著山谷下方擲去。令牌落地的瞬間,突然爆發出濃烈的黑色煙霧,將兩人的身形籠罩其中。“孤鴻子,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楊逍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帶著幾分不甘與怨毒。
孤鴻子揮劍劈開煙霧,卻發現楊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山谷深處,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真氣痕跡。他心中暗歎一聲,知道楊逍輕功卓絕,又有煙霧掩護,今日怕是難以將其擒殺。
此時,滅絕師太與玉衡、清璃等人也趕到懸崖邊。“師兄,楊逍跑了?”滅絕師太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
孤鴻子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山谷深處,沉聲道:“他跑不遠,今日雖未將其斬殺,但也重創了他,瓦解了他們的陰謀。”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絲異樣,他體內的聖火之力似乎有些不穩,像是被某種力量反噬。”
滅絕師太眉頭微皺:“哦?有此事?難道是聖火令的力量並非那麼容易掌控?”
孤鴻子思索片刻,道:“有可能。聖火令乃波斯傳來的異寶,上面的聖火心法與中原武學截然不同,楊逍強行催動聖火令之力,怕是會對自身經脈造成損傷。”他從懷中取出那枚暗紅色令牌,只見令牌上的西域古文字紅光閃爍,與之前相比,光芒愈發熾烈,“而且,這枚令牌與楊逍手中的聖火令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似乎在指引著甚麼。”
清璃走到孤鴻子身邊,仔細觀察著令牌,道:“師兄,這令牌上的聖火殘紋與楊逍的聖火令紋路完全契合,或許這枚令牌是開啟某個秘密的鑰匙。”
孤鴻子頷首,心中思緒翻湧。他想起系統面板的提示,聖火殘紋與完整聖火令共鳴後,龍元融合度已提升至83%,還解鎖了“聖火共鳴”的能力。這枚令牌背後,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楊逍勾結汝陽王府,恐怕也與這個秘密有關。
“先回金頂收拾殘局,再從長計議。”滅絕師太沉聲道,轉身朝著廣場走去。
眾人回到廣場,剩餘的明教弟子與影衛已被周芷若帶領的峨眉弟子盡數殲滅。廣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峨眉弟子們正在清理戰場,救治受傷的同門。
孤鴻子走到一名受傷的峨眉弟子身邊,掌心泛起淡淡的紅光,九陽真氣緩緩注入其體內。受傷弟子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感激地說道:“多謝孤鴻子師兄。”
孤鴻子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廣場上的屍體,突然注意到一名明教弟子的腰間掛著一個黑色的錦囊。他彎腰撿起錦囊,開啟一看,裡面裝著一張泛黃的地圖,地圖上標註著幾個地點,其中一個地點正是峨眉山金頂,另一個地點則位於西域崑崙山脈深處,標註著“聖火祭壇”四個大字。
“這是……”滅絕師太湊了過來,看到地圖上的標註,臉色微變,“聖火祭壇?難道是明教的聖地?”
孤鴻子看著地圖,沉聲道:“看來楊逍的目標不僅僅是峨眉金頂,他還想前往西域的聖火祭壇,或許那裡藏著明教的更大秘密,甚至可能與汝陽王府的陰謀有關。”
清璃指著地圖上的一處標記,道:“師兄,你看這裡,標註著‘九陰秘藏’四個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似乎是關於九陰真經的記載。”
孤鴻子心中一動,仔細看去,只見地圖上“九陰秘藏”旁邊寫著:“九陰真經完整版,藏於聖火祭壇之下,需聖火令與殘紋令牌合力開啟。”
“甚麼?”滅絕師太驚撥出聲,“九陰真經完整版竟藏在明教的聖火祭壇?這怎麼可能?”
孤鴻子眼神凝重:“看來這便是楊逍與汝陽王府勾結的真正原因。汝陽王府一直覬覦九陰真經,而楊逍則想借助汝陽王府的力量,開啟聖火祭壇,奪取九陰真經,同時掌控明教,進而稱霸武林。”
玉衡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如此說來,我們必須儘快前往西域崑崙山脈,阻止楊逍的陰謀。否則一旦讓他得到九陰真經完整版,後果不堪設想。”
孤鴻子點了點頭,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即刻準備。滅絕師妹,你留在峨眉坐鎮,安撫弟子,處理善後事宜。我與玉衡、清璃、芷若前往西域,追查楊逍的蹤跡,阻止他開啟聖火祭壇。”
滅絕師太頷首:“好。師兄一路小心,楊逍詭計多端,又有汝陽王府相助,切不可大意。倚天劍你帶上,或許能派上用場。”她說著,將倚天劍遞給孤鴻子。
孤鴻子接過倚天劍,入手冰涼,劍身傳來一股凌厲的氣息。他道:“多謝師妹。峨眉就拜託你了,若有任何變故,可派人前往西域聯絡我們。”
隨後,孤鴻子讓弟子們收拾行裝,準備前往西域。清璃則取出清心丹,分發給受傷的弟子,同時用琴音安撫眾人的心神。玉衡則在檢查武器裝備,確保萬無一失。周芷若則在整理地圖,標記前往西域的路線。
傍晚時分,一切準備就緒。孤鴻子、玉衡、清璃、周芷若四人站在金頂之上,望著西方的落日。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身影。
“出發!”孤鴻子一聲令下,四人縱身躍下金頂,朝著西域崑崙山脈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只留下一串漸行漸遠的足跡。
而此時,山谷深處,楊逍正盤膝而坐,運轉聖火心法療傷。他的臉色蒼白,嘴角掛著鮮血,體內經脈隱隱作痛。“孤鴻子,滅絕……”他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待我傷勢痊癒,拿到九陰真經,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他從懷中取出一枚與孤鴻子手中相似的暗紅色令牌,只不過這枚令牌上的聖火殘紋更為完整,“聖火祭壇,九陰真經,終究是我的!”
與此同時,汝陽王府內,玄冥二老的死訊傳來,汝陽王臉色陰沉如水。“廢物!連一個峨眉金頂都拿不下來,還損兵折將!”他怒喝一聲,將桌上的茶杯摔碎,“傳我命令,通知西域的武士,務必協助楊逍拿到九陰真經。另外,派人密切監視孤鴻子等人的動向,一旦他們進入西域,便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屬下恭敬地應道,轉身退了出去。
汝陽王走到窗邊,望著西方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野心:“九陰真經,聖火令,只要能得到這兩樣東西,天下武林便盡在我掌控之中,到時候推翻元朝,登基稱帝,指日可待!”
夜色漸濃,西域的風裹挾著沙塵,吹向遠方。孤鴻子四人疾馳在前往崑崙山脈的古道上,前路漫漫,危機四伏。楊逍的追殺,汝陽王府的埋伏,聖火祭壇的秘密,九陰真經的誘惑,都在等待著他們。而孤鴻子丹田內的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也在不斷融合、壯大,朝著更高的境界邁進。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在西域崑崙山脈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