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焚天破陣·玉虛驚變
黑風洞內的石筍在金黑焰芒中投射出扭曲的暗影,孤鴻子玄鐵劍斜指地面,劍刃上滴落的水珠遇熱氣蒸騰,化作縷縷白霧。九陽第九重真氣在經脈中奔湧如潮,丹田內龍元與九陽勁氣交融激盪,每一次流轉都讓四肢百骸泛起酥麻的暖意,之前被陰寒真氣侵襲的滯澀感已蕩然無存。他目光掠過身受重創的楊逍,最終定格在面罩破碎的察罕帖木兒臉上,眉峰微挑,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汝陽王身為朝廷命官,卻暗中勾結明教叛逆,覬覦武林至寶,此舉不怕落得千古罵名?”
察罕帖木兒抬手抹去嘴角血跡,蒼白的面容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他身上黑色錦袍因真氣激盪而獵獵作響,袖中暗藏的玄鐵爪悄然彈出,寒光閃爍:“孤鴻子,你太迂腐了。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本王要的是天下一統,區區武林罵名,又算得了甚麼?待本王掌控寒玉璧與九陰真經,再以大軍掃平江湖,到時候所有人都要對本王俯首稱臣!”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竄出,玄鐵爪帶著破空之聲抓向孤鴻子面門,爪風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細小的冰粒,顯然其陰寒武功已練至登峰造極之境。
“休得放肆!”玉衡白衣翻飛,長劍出鞘如一道流虹,“唰唰唰”三劍直刺察罕帖木兒周身大穴。她的峨眉劍法靈動飄逸,卻又帶著幾分凌厲剛猛,劍尖吞吐的真氣與對方的陰寒爪風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激起陣陣白霧。清璃則退至一旁,古琴橫置膝上,指尖翻飛間,琴音如金戈鐵馬般響起,聲波化作無形的勁氣,朝著察罕帖木兒席捲而去,擾亂其心神。
孤鴻子見狀,玄鐵劍順勢橫掃,金黑劍罡如半月般斬出,逼退察罕帖木兒的同時,餘光瞥見楊逍正掙扎著想要起身。他心中一動,左腳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箭般射出,玄鐵劍直指楊逍丹田:“楊逍,你傷勢已重,還想頑抗?”
楊逍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體內聖火令真氣與先天功內力相互衝突,經脈陣陣劇痛。他強撐著舉起手中的先天功秘籍,眼神瘋狂:“孤鴻子,你別得意!就算我今日身死,你也別想得到先天功!”說著,他便要將秘籍撕毀。
“不可!”孤鴻子心中一驚,玄鐵劍硬生生收住攻勢,右手探出,九陽真氣化作一道柔和的氣勁,卷向楊逍手中的秘籍。他知道先天功乃是武林至寶,若被楊逍毀去,不僅可惜,更可能讓察罕帖木兒的陰謀得逞。
就在此時,察罕帖木兒突然冷笑一聲:“孤鴻子,你上當了!”他捨棄玉衡,玄鐵爪帶著陰寒真氣攻向孤鴻子後背,爪風凌厲,直取要害。玉衡驚呼一聲,想要回援已是不及。
孤鴻子早有防備,左手反手一掌拍出,九陽真氣凝聚成盾,擋住察罕帖木兒的玄鐵爪。“鐺”的一聲巨響,氣盾破碎,孤鴻子只覺後背一陣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幾步。楊逍趁機掙脫九陽真氣的束縛,將先天功秘籍揣入懷中,轉身朝著山洞深處逃去。
“想走?”孤鴻子怒喝一聲,玄鐵劍再次出鞘,金黑劍罡如流星趕月般射向楊逍。楊逍身形一頓,後背被劍罡擦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卻依舊咬牙向前狂奔,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隧道中。
察罕帖木兒見狀,哈哈大笑:“孤鴻子,你終究還是讓他跑了。沒有了先天功秘籍,我看你如何與本王抗衡!”他玄鐵爪攻勢愈發凌厲,陰寒真氣如潮水般湧來,將孤鴻子與玉衡、清璃三人團團圍住。
孤鴻子穩住身形,玄鐵劍在手中挽起一朵劍花,金黑焰芒暴漲:“汝陽王,就算沒有先天功秘籍,今日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他運轉九陽第九重真氣,全力催動“九陽焚天”,玄鐵劍上金黑劍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朝著察罕帖木兒劈去。
玉衡與清璃也同時出手,玉衡的長劍與清璃的琴音相互配合,形成一道強大的攻勢,輔助孤鴻子進攻。察罕帖木兒臉色微變,不敢大意,玄鐵爪舞動,陰寒真氣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抵擋著三人的攻擊。
“轟!”金黑劍影與黑色屏障碰撞在一起,山洞內發生劇烈的震動,碎石紛紛落下。孤鴻子只覺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手臂發麻,丹田內的九陽真氣也出現了一絲紊亂。察罕帖木兒更是不好受,身體被震退數步,嘴角再次溢位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沒想到九陽第九重的威力竟然如此強大。”察罕帖木兒喘著粗氣,“但本王不信,你能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陰寒真氣瘋狂運轉,身上的黑色錦袍無風自動,周身凝聚起一層厚厚的冰甲。
孤鴻子心中一凜,他能感受到察罕帖木兒的氣息正在快速提升,顯然是要施展某種絕學。他轉頭對玉衡與清璃道:“此人要施展絕招,我們小心應對。玉衡,你從左側進攻,清璃,你用琴音干擾他的真氣運轉,我來正面牽制!”
“明白!”玉衡與清璃齊聲應道。玉衡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影,從左側攻向察罕帖木兒,長劍如毒蛇出洞,直指其肋下。清璃則加快了彈奏的速度,琴音變得尖銳刺耳,聲波化作無形的利刃,不斷衝擊著察罕帖木兒的心神。
孤鴻子也同時出手,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正面壓制察罕帖木兒。察罕帖木兒冷笑一聲,玄鐵爪橫掃,冰甲上爆發出陣陣寒氣,將玉衡的長劍彈開,同時側身避開孤鴻子的劍罡,右手玄鐵爪直取孤鴻子咽喉。
孤鴻子早有防備,側身躲閃的同時,左手一掌拍出,九陽真氣凝聚成拳,狠狠砸向察罕帖木兒的胸口。察罕帖木兒沒想到孤鴻子反應如此之快,想要躲閃已是不及,只能硬生生受了這一掌。“噗”的一聲,察罕帖木兒口吐鮮血,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冰甲瞬間破碎。
“汝陽王,你大勢已去!”孤鴻子手持玄鐵劍,一步步朝著察罕帖木兒走去,眼神冰冷。
察罕帖木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體內陰寒真氣紊亂不堪,根本無法凝聚。他看著孤鴻子逼近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變得瘋狂:“孤鴻子,你別得意!本王帶來了三萬大軍,就算本王死了,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黑風谷!”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用力捏碎。
“不好!他在召喚大軍!”玉衡臉色一變。
孤鴻子心中一沉,他知道察罕帖木兒的大軍已經將黑風谷團團包圍,若是讓大軍攻進來,後果不堪設想。他不再猶豫,玄鐵劍高高舉起,金黑劍罡凝聚,朝著察罕帖木兒斬去:“受死吧!”
就在此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吶喊聲,緊接著便是兵刃碰撞的鏗鏘之聲。孤鴻子心中一動,難道是援兵到了?
察罕帖木兒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可能!本王的大軍已經將黑風谷圍得水洩不通,誰還能來救你們?”
孤鴻子沒有理會他,玄鐵劍依舊斬下,金黑劍罡瞬間將察罕帖木兒的身體劈成兩半。解決了察罕帖木兒,孤鴻子三人連忙朝著山洞外跑去。
出了山洞,只見黑風谷內一片混亂,汝陽王府的大軍與一群武林人士正在激戰。為首的幾人正是滅絕師太、何太沖與班淑嫻。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劍氣縱橫,所過之處,汝陽王府計程車兵紛紛倒地。何太沖與班淑嫻則率領崑崙弟子,與汝陽王府的將領激戰在一起,兩儀劍法與崑崙點穴手配合默契,殺得敵人節節敗退。
“師父!”孤鴻子心中一喜,連忙上前見禮。
滅絕師太看到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鴻兒,你沒事就好。為師收到芷若的傳信,知道玉虛宮與黑風谷同時遇襲,便立刻率領峨眉弟子趕來支援,恰好遇到崑崙派的幾位道友,便一同前來相助。”
何太沖也走了過來,拱手道:“孤鴻子師兄,多謝你及時阻止了察罕帖木兒的陰謀。若不是你,寒玉璧恐怕已經落入他人之手了。”
孤鴻子拱手回禮:“何掌門客氣了,守護武林正道,是我等的責任。只是楊逍已經帶著先天功秘籍逃走了,此人武功高強,又得到了先天功心法,日後必成大患。”
班淑嫻皺眉道:“楊逍那廝陰險狡詐,此次逃走,恐怕還會捲土重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奪回先天功秘籍。”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不錯。楊逍勾結汝陽王府,意圖顛覆武林,若不除之,後患無窮。鴻兒,你傷勢如何?能否繼續追擊楊逍?”
孤鴻子運轉九陽真氣,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沉聲道:“師父,我並無大礙,只是消耗了一些真氣。楊逍傷勢不輕,想必逃不遠,我們現在追擊,或許還能追上他。”
“好!”滅絕師太當即下令,“峨眉弟子與崑崙弟子兵分兩路,一路留在黑風谷清理殘餘的敵軍,另一路由我、孤鴻子、玉衡、清璃以及何掌門、班夫人一同追擊楊逍!”
“是!”眾人齊聲應道。
隨後,滅絕師太率領孤鴻子等人,沿著楊逍逃走的方向追去。黑風谷內的瘴氣依舊濃厚,但眾人皆有上乘武功在身,運轉真氣便可抵禦瘴氣的侵襲。一路上,眾人發現了不少楊逍留下的血跡,顯然他傷勢極重,逃得並不遠。
追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內古木參天,遮天蔽日,光線昏暗。清璃耳廓微動,停下腳步道:“前方有真氣波動,應該是楊逍。而且,還有另一道陌生的氣息,似乎也是一名高手。”
孤鴻子心中一凜,難道楊逍還有同黨?他示意眾人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森林深處摸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前方出現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楊逍正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下療傷,他身前站著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枯槁,雙眼渾濁,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閣下是誰?為何要幫助楊逍?”孤鴻子率先開口,玄鐵劍緊握在手,隨時準備出手。
灰袍老者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孤鴻子身上,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孤鴻子,久仰大名。老夫乃是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奉王爺之命,前來接應楊左使。”
“玄冥二老?”孤鴻子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鹿杖客。玄冥神掌乃是武林中最為陰毒的武功之一,中者全身冰封,痛苦不堪,當年張三丰的弟子俞蓮舟就曾深受其害。
滅絕師太眼神一冷:“鹿杖客,你身為朝廷鷹犬,助紂為虐,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惡賊!”她手持倚天劍,身形如箭般射出,劍氣直逼鹿杖客。
鹿杖客冷笑一聲,手中鹿杖一揮,玄冥真氣凝聚成一道黑色的氣牆,擋住了滅絕師太原的劍氣。“滅絕老尼,你的倚天劍固然厲害,但老夫的玄冥神掌也不是吃素的!”他鹿杖一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竄出,玄冥神掌帶著刺骨的寒氣,拍向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不敢大意,倚天劍舞動,劍氣縱橫,與鹿杖客的玄冥神掌戰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鬥得難解難分,劍氣與玄冥真氣碰撞,發出陣陣巨響,周圍的樹木紛紛被震斷。
何太沖與班淑嫻見狀,對視一眼,同時出手,兩儀劍法與崑崙點穴手配合默契,攻向楊逍。楊逍剛剛療傷片刻,傷勢尚未痊癒,面對何太沖與班淑嫻的夾擊,頓時落入下風。他怒吼一聲,聖火令真氣與先天功內力同時運轉,拼死抵抗。
孤鴻子則與玉衡、清璃一同圍攻鹿杖客。鹿杖客雖然武功高強,但面對三人的夾擊,也漸漸感到吃力。孤鴻子的九陽真氣正好剋制玄冥神掌的陰寒之力,每一次碰撞,鹿杖客都感到體內玄冥真氣一陣紊亂。玉衡的峨眉劍法靈動飄逸,不斷牽制鹿杖客的動作,清璃的琴音則擾亂其心神,讓他難以集中精力。
“可惡!”鹿杖客怒吼一聲,鹿杖猛地橫掃,玄冥真氣暴漲,逼退三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擊敗,心中萌生退意。他目光掃過正在激戰的楊逍,心中暗忖:“楊左使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老夫沒必要為了他丟掉性命。”
想到這裡,鹿杖客突然虛晃一招,轉身朝著森林深處逃去。“想走?”孤鴻子怒喝一聲,玄鐵劍射出一道金黑劍罡,直取鹿杖客後背。鹿杖客身形一頓,後背被劍罡擦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卻依舊咬牙向前狂奔。
孤鴻子想要追擊,卻被滅絕師太叫住:“鴻兒,不必追了。先解決楊逍再說!”
孤鴻子點了點頭,轉身加入了圍攻楊逍的行列。楊逍本就傷勢嚴重,又被何太沖與班淑嫻纏住,如今再加上孤鴻子三人,更是雪上加霜。他心中叫苦不迭,想要逃走,卻被眾人死死圍住,根本沒有機會。
“孤鴻子,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非要趕盡殺絕?”楊逍怒吼道,眼中充滿了不甘。
孤鴻子冷笑一聲:“你勾結汝陽王府,背叛明教,為虎作倀,殘害武林同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朝著楊逍攻去。
玉衡與清璃也同時出手,長劍與琴音相互配合,形成一道強大的攻勢。何太沖與班淑嫻則加大了攻擊力度,兩儀劍法與崑崙點穴手招招致命。
楊逍拼死抵抗,聖火令真氣與先天功內力在體內瘋狂運轉,周身黑色與金色真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詭異的氣場。但他傷勢太重,內力消耗巨大,根本無法抵擋眾人的圍攻。“噗”的一聲,楊逍被何太沖的兩儀劍法刺中肩膀,鮮血噴湧而出。班淑嫻趁機出手,崑崙點穴手點中了他的周身大穴,楊逍身形一僵,再也無法動彈。
孤鴻子走上前,玄鐵劍架在楊逍的脖子上:“楊逍,交出先天功秘籍,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
楊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就算交出先天功秘籍,也未必能活命。他哈哈一笑,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孤鴻子,你別妄想了!先天功秘籍我已經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得到它!”
“你說甚麼?”孤鴻子臉色一沉,手中的玄鐵劍又逼近了幾分。
楊逍看著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挑釁:“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啊!不過,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那個地方機關遍佈,除非有我的指引,否則誰也找不到!”
滅絕師太皺了皺眉:“鴻兒,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殺了他!”
孤鴻子猶豫了一下,他知道楊逍說的可能是真的。先天功秘籍關乎武林安危,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他看著楊逍,沉聲道:“楊逍,你若說出先天功秘籍的下落,我可以保證,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楊逍冷笑一聲:“我楊逍一生頂天立地,豈會向你屈服?想要秘籍,除非我死!”他突然猛地用力,想要自盡,卻被孤鴻子及時制止。
孤鴻子點了楊逍的啞穴,防止他再次自盡。他轉頭對眾人道:“楊逍不能殺,我們必須從他口中問出先天功秘籍的下落。”
何太沖道:“孤鴻子師兄說得有理。先天功秘籍乃是武林至寶,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我們還是將他帶回玉虛宮,慢慢審問吧。”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孤鴻子將楊逍交給崑崙弟子看管,眾人一同朝著玉虛宮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眾人小心翼翼,生怕再遇到汝陽王府的追兵。好在鹿杖客逃走後,並沒有再派人前來追擊,眾人順利地返回了玉虛宮。
此時的玉虛宮已經恢復了平靜,汝陽王府的大軍被徹底擊潰,殘餘計程車兵也都逃走了。何太沖與班淑嫻連忙讓人將楊逍關押在密室中,派重兵看守。
眾人來到大殿內,分賓主落座。童子奉上香茗,眾人喝了一口,緩解了一路的疲憊。
何太沖看著孤鴻子,沉聲道:“孤鴻子師兄,如今楊逍已經被我們擒獲,接下來該如何處置他?如何才能從他口中問出先天功秘籍的下落?”
孤鴻子沉吟片刻,道:“楊逍此人性格剛烈,硬逼恐怕不行。我們只能慢慢審問,或許可以從他的弱點入手。”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不錯。楊逍最看重的便是明教,我們可以以此為突破口,勸說他交出先天功秘籍,保全明教的聲譽。”
就在此時,一名崑崙弟子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掌門,不好了!密室中的楊逍不見了!”
“甚麼?”眾人臉色劇變,紛紛起身朝著密室跑去。
來到密室,只見門窗完好無損,地面上留有一道淡淡的黑影痕跡,與之前在寒玉璧靜室中發現的黑影痕跡一模一樣。顯然,是有人救走了楊逍。
“又是吳六奇!”班淑嫻怒聲道,“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回來,真是膽大包天!”
孤鴻子仔細檢視了一下密室的門窗,發現窗欞上有一道極細微的劃痕,與之前靜室中的劃痕如出一轍。他沉聲道:“救走楊逍的人,應該就是吳六奇。此人輕功極高,且對玉虛宮的佈局極為熟悉,看來他在崑崙派潛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待這個機會。”
清璃道:“吳六奇救走楊逍,肯定是為了先天功秘籍。他們現在應該還沒走遠,我們趕緊追擊,或許還能追上他們!”
眾人紛紛點頭,正準備起身追擊,卻聽到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何太沖臉色一變:“不好!這是玉虛宮的警報鐘聲,難道又有敵人來襲?”
眾人連忙朝著大殿外跑去,只見玉虛宮山下塵土飛揚,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朝著玉虛宮的方向趕來。為首的正是汝陽王府的大將王保保,他手持長槍,眼神凌厲,身後跟著數萬名士兵,氣勢洶洶。
“王保保!”孤鴻子臉色一沉,他沒想到汝陽王府竟然還派了這麼多軍隊前來。
王保保看到玉虛宮上的眾人,哈哈大笑:“孤鴻子、何太沖,你們以為擒獲了楊逍,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今日,本將軍帶來了五萬大軍,定要將玉虛宮踏平,活捉你們所有人!”
何太沖怒喝一聲:“王保保,你休要痴心妄想!玉虛宮有九宮八卦陣守護,豈容你放肆!”
王保保冷笑一聲:“九宮八卦陣又如何?本將軍帶來了破陣利器,今日定要破了你的陣法!”他抬手一揮,身後計程車兵推著數十架投石機走了出來,投石機上裝載著巨大的石塊,顯然是用來攻破九宮八卦陣的。
孤鴻子心中一沉,九宮八卦陣雖然厲害,但面對如此多的投石機,恐怕也難以抵擋。他看著王保保率領的大軍,沉聲道:“何掌門,班夫人,滅絕師父,今日之事,我們只能拼死一戰了!”
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眼神堅定:“不錯!我峨眉派弟子,寧死不屈!今日,便與玉虛宮共存亡!”
玉衡與清璃也同時拔出長劍,眼神凌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何太沖深吸一口氣,對身後的崑崙弟子道:“開啟九宮八卦陣,準備迎敵!”
“是!”崑崙弟子齊聲應道,紛紛跑去開啟陣法。
瞬間,玉虛宮周圍的山石樹木開始移動,形成一道道堅固的屏障,九宮八卦陣正式開啟。王保保冷笑一聲:“動手!”
數十架投石機同時發射,巨大的石塊朝著九宮八卦陣砸去。“轟!轟!轟!”石塊撞擊在陣法屏障上,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陣法屏障劇烈搖晃,隱隱有破碎的跡象。
“不好!陣法快要支撐不住了!”一名崑崙長老焦急地喊道。
孤鴻子運轉九陽真氣,縱身躍起,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如流星趕月般射向投石機。“轟!轟!轟!”數架投石機被劍罡擊中,瞬間破碎。
王保保見狀,怒喝一聲:“放箭!”
數萬支羽箭朝著孤鴻子射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孤鴻子臉色微變,玄鐵劍在手中挽起一道劍花,金黑劍罡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擋住了羽箭的攻擊。
就在此時,密室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密室中竄出,正是被救走的楊逍。他身後跟著吳六奇,兩人朝著玉虛宮山下逃去。
“想走?”孤鴻子怒喝一聲,想要追擊,卻被王保保的大軍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王保保哈哈大笑:“孤鴻子,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今日,你插翅難飛!”他手持長槍,率領士兵朝著九宮八卦陣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九宮八卦陣在投石機與士兵的攻擊下,漸漸支撐不住,屏障開始出現裂縫。何太沖與班淑嫻率領崑崙弟子拼死抵抗,卻依舊難以抵擋大軍的攻勢,不斷有崑崙弟子倒下。
滅絕師太與玉衡、清璃也殺紅了眼,倚天劍與長劍舞動,劍氣縱橫,殺得敵人節節敗退,但敵人數量太多,殺了一批又來一批,根本殺不完。
孤鴻子看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湧入九宮八卦陣,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玉虛宮遲早會被攻破,寒玉璧也會落入王保保手中。他丹田內的九陽真氣瘋狂運轉,試圖尋找突破的契機。
系統面板淡金色提示一閃而逝:“檢測到宿主面臨生死危機,龍元融合度快速提升至92%,九陽真氣第九重中期,‘聖火共鳴’可調動七成聖火令之力,對陰寒真氣剋制效果提升至20%,解鎖新技能‘九陽普照’。”
孤鴻子心中一喜,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又突破了。他手持玄鐵劍,周身金黑焰芒暴漲,如戰神降臨:“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九陽普照的威力!”
他大喝一聲,玄鐵劍高高舉起,九陽真氣全力注入劍身,金黑焰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球,朝著王保保的大軍席捲而去。
“九陽普照!”
光球所過之處,士兵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投石機、羽箭等武器瞬間被融化,王保保的大軍陣型大亂。
王保保臉色劇變,看著孤鴻子,眼中充滿了恐懼:“這是甚麼武功?”
孤鴻子沒有理會他,玄鐵劍再次舞動,金黑光球不斷射出,朝著敵軍席捲而去。滅絕師太與玉衡、清璃等人見狀,也趁機發起攻擊,殺得敵軍潰不成軍。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支騎兵朝著玉虛宮的方向趕來。為首的正是趙敏,她身穿紅色勁裝,手持倚天劍(此為趙敏仿製或另有奇遇所得,避免與滅絕手中真劍衝突),眼神凌厲:“王保保,休得放肆!我來助孤鴻子師兄一臂之力!”
王保保看到趙敏,臉色一變:“郡主,你為何要幫助他們?”
趙敏冷笑一聲:“我與孤鴻子師兄乃是朋友,豈會看著你殘害武林同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叛賊!”她率領騎兵,朝著王保保的大軍發起了攻擊。
王保保的大軍本就已經潰不成軍,如今再遇到趙敏的騎兵,更是雪上加霜。士兵們紛紛逃竄,根本無法抵擋。
孤鴻子見狀,心中一喜,玄鐵劍再次射出一道金黑光球,朝著王保保攻去。王保保臉色慘白,想要躲閃已是不及,被光球擊中,身體瞬間被融化,化為一灘血水。
解決了王保保,剩餘計程車兵紛紛投降。趙敏率領騎兵來到玉虛宮前,翻身下馬,朝著孤鴻子拱了拱手:“孤鴻子師兄,好久不見。”
孤鴻子拱手回禮:“趙郡主,多謝你出手相助。”
趙敏笑了笑:“師兄客氣了。我也是碰巧路過此地,看到玉虛宮被圍,便出手相助。”她目光掃過大殿內的眾人,最後落在滅絕師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滅絕師太看著趙敏,眼神冰冷:“趙敏,你身為汝陽王府的郡主,為何要幫助我們?”
趙敏嘆了口氣:“我早已厭倦了朝廷的爾虞我詐,只想自由自在地生活。此次出手,只是為了報答孤鴻子師兄之前的救命之恩。”
就在此時,一名崑崙弟子跑了進來:“掌門,孤鴻子師兄,楊逍與吳六奇已經逃走了,他們朝著西域的方向去了!”
孤鴻子臉色一沉,他知道,楊逍逃走後,肯定還會捲土重來,先天功秘籍的下落也依舊是個謎。他看著趙敏,沉聲道:“趙郡主,多謝你今日出手相助。但楊逍與吳六奇逃走,後患無窮,我們必須儘快追擊。”
趙敏點了點頭:“師兄說得有理。楊逍勾結我父王,意圖顛覆武林,我也不能放過他。我與你們一同追擊吧。”
孤鴻子沉吟片刻,道:“也好。有趙郡主相助,我們的勝算也會大一些。”
滅絕師太皺眉道:“鴻兒,趙敏乃是汝陽王府的郡主,我們豈能與她同行?”
孤鴻子道:“師父,趙郡主今日救了我們,說明她並非與汝陽王府同流合汙。而且,她對西域的地形極為熟悉,有她相助,我們更容易找到楊逍的蹤跡。”
滅絕師太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不可輕信於她。”
孤鴻子點了點頭,轉頭對眾人道:“何掌門,班夫人,玉虛宮剛剛經歷大戰,需要好好休整。追擊楊逍的事,就交給我、師父、玉衡、清璃以及趙郡主吧。”
何太沖道:“孤鴻子師兄說得有理。玉虛宮確實需要休整,我會派人加固防禦,以防汝陽王府再次來襲。預祝師兄早日擒獲楊逍,奪回先天功秘籍!”
隨後,孤鴻子與滅絕師太、玉衡、清璃、趙敏一同離開了玉虛宮,朝著西域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眾人快馬加鞭,不敢耽擱。趙敏果然對西域的地形極為熟悉,帶著眾人抄近路,不斷縮短與楊逍、吳六奇的距離。
這日,眾人來到一座名為“黑風寨”的山寨外。趙敏勒住馬韁,指著山寨道:“師兄,根據我的情報,楊逍與吳六奇應該就藏在這座黑風寨中。此寨寨主名為‘黑煞神’,武功高強,為人兇狠,手下有數千名嘍囉,是西域一帶著名的山賊。”
孤鴻子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黑風寨,只見寨牆高大堅固,上面佈滿了弓箭手,防守極為嚴密。他沉聲道:“黑風寨防守嚴密,我們不宜硬攻。只能智取。”
滅絕師太道:“不錯。我們可以等到夜間,趁其不備,潛入寨中,擒獲楊逍與吳六奇。”
趙敏道:“我曾與黑煞神打過交道,此人貪財好色,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誘他出寨,然後將其擒獲,再趁機攻入寨中。”
孤鴻子沉吟片刻,道:“好主意。趙郡主,此事便交給你了。”
趙敏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套華麗的衣裙換上,又取出一些珠寶首飾佩戴在身上,瞬間變成了一位嬌豔動人的富家小姐。她對眾人道:“我先去引誘黑煞神出寨,你們埋伏在附近,伺機而動。”
說完,趙敏便騎著馬,朝著黑風寨的大門走去。來到寨門前,趙敏故意提高聲音,嬌聲道:“寨主大人,小女子路過此地,聽聞寨主大人威名遠揚,特意前來拜訪,還望寨主大人賞臉一見。”
寨牆上的山賊看到趙敏的容貌與穿戴,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一名小頭目連忙跑去稟報黑煞神。
黑煞神正在寨中飲酒作樂,聽聞有一位嬌豔動人的富家小姐前來拜訪,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起身來到寨門前。看到趙敏的容貌,黑煞神眼睛都直了,哈哈大笑:“美人兒,既然來了,就快進寨中一敘吧!”
趙敏故作嬌羞地說道:“寨主大人,小女子獨自一人,有些害怕。不如寨主大人隨我到附近的客棧詳談,小女子備了薄酒,想與寨主大人好好聊聊。”
黑煞神心中一動,心想這美人兒如此主動,肯定是對自己有意思。他連忙道:“好!好!美人兒說去哪,我就去哪!”
說完,黑煞神便帶著幾名手下,跟著趙敏離開了黑風寨,朝著附近的客棧走去。
埋伏在附近的孤鴻子等人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來到客棧,趙敏將黑煞神引入房間,孤鴻子等人趁機潛入客棧,埋伏在房間外。
房間內,黑煞神色眯眯地看著趙敏:“美人兒,你找我有甚麼事?是不是想投靠我?”
趙敏冷笑一聲,突然抽出腰間的短劍,直指黑煞神的咽喉:“黑煞神,我問你,楊逍與吳六奇是不是藏在你的寨中?”
黑煞神臉色一變,沒想到這美人兒竟然是來尋仇的。他哈哈一笑:“原來你是為了那兩個人而來。不錯,他們確實在我寨中。但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奈何得了我?”他猛地出手,朝著趙敏抓去。
趙敏早有防備,身形一閃,避開了黑煞神的攻擊。同時,她朝著門外喊道:“動手!”
孤鴻子等人聽到訊號,立刻衝入房間。孤鴻子玄鐵劍一揮,金黑劍罡直取黑煞神的頭顱。黑煞神臉色劇變,想要躲閃已是不及,只能硬生生受了這一擊。“噗”的一聲,黑煞神的頭顱被斬落,鮮血噴湧而出。
解決了黑煞神,眾人連忙朝著黑風寨的方向趕去。此時的黑風寨群龍無首,山賊們亂作一團。孤鴻子等人趁機攻入寨中,殺得山賊們節節敗退。
玉衡與清璃聯手,長劍舞動,劍氣縱橫,所過之處,山賊紛紛倒地。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劍氣所過,山賊成片倒下。趙敏則率領眾人朝著寨中深處跑去,尋找楊逍與吳六奇的蹤跡。
來到寨中深處的一座大殿,只見楊逍與吳六奇正在商議著甚麼。看到孤鴻子等人衝進來,兩人臉色劇變。
“孤鴻子,你竟然追到這裡來了!”楊逍怒吼一聲,聖火令真氣與先天功內力同時運轉,朝著孤鴻子攻去。
吳六奇也同時出手,手中的彎刀帶著凌厲的刀氣,攻向玉衡。
孤鴻子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與楊逍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玉衡則與吳六奇戰在一起,峨眉劍法與彎刀相互碰撞,火花四濺。
清璃將古琴放在地上,指尖翻飛,琴音如金戈鐵馬般響起,聲波化作無形的勁氣,朝著楊逍與吳六奇席捲而去,擾亂他們的心神。
滅絕師太與趙敏則在一旁掠陣,防止有山賊前來支援。
楊逍與吳六奇本就傷勢未愈,又被琴音擾亂心神,漸漸落入下風。孤鴻子的九陽真氣剋制楊逍的聖火令真氣與先天功內力,每一次碰撞,楊逍都感到體內內力一陣紊亂。玉衡的峨眉劍法靈動飄逸,不斷牽制吳六奇的動作,讓他難以發揮出全部實力。
“噗!”楊逍被孤鴻子的玄鐵劍擊中胸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吳六奇見狀,心中一驚,想要救援,卻被玉衡的長劍逼退。
孤鴻子趁機上前,玄鐵劍架在楊逍的脖子上:“楊逍,這次你還想往哪跑?快說出先天功秘籍的下落!”
楊逍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他看著孤鴻子,沉聲道:“孤鴻子,你贏了。先天功秘籍就藏在黑風寨後山的一座山洞中,山洞內有機關,你自己去吧。”
孤鴻子心中一喜,連忙讓人將楊逍關押起來,然後帶著玉衡、清璃朝著後山的山洞跑去。
來到後山,眾人果然找到了一座隱蔽的山洞。山洞門口布滿了機關,顯然是楊逍設下的。孤鴻子運轉九陽真氣,小心翼翼地破解著機關。經過半個時辰的努力,眾人終於進入了山洞。
山洞內漆黑一片,孤鴻子運轉九陽真氣,雙眼泛起淡淡的金光,勉強能看清周圍的環境。山洞深處,放著一個石盒,石盒上刻滿了符文。
孤鴻子走上前,開啟石盒,只見裡面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是先天功秘籍。他心中一喜,連忙將秘籍收好。
就在此時,山洞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石塊紛紛落下。“不好!山洞要塌了!”清璃驚呼一聲。
眾人臉色一變,連忙朝著山洞外跑去。剛跑出山洞,身後的山洞便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
眾人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返回黑風寨,卻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趙敏臉色一變:“不好!是汝陽王府的追兵!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孤鴻子心中一沉,他知道,肯定是楊逍在設下機關時,同時發出了求救訊號。他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追兵,沉聲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
眾人紛紛上馬,朝著西域深處逃去。汝陽王府的追兵緊追不捨,一路上,眾人不斷與追兵發生激戰,雖然每次都能擊退追兵,但也消耗了不少真氣與體力。
這日,眾人來到一片沙漠邊緣。沙漠內黃沙漫天,能見度極低,不利於追兵追擊。孤鴻子道:“我們進入沙漠,擺脫追兵的糾纏。”
眾人紛紛點頭,催馬進入了沙漠。沙漠內環境惡劣,黃沙漫天,酷熱難耐。眾人頂著烈日,艱難地前行著。
走了約莫一天,眾人來到一處綠洲。綠洲內有一片湖泊,湖水清澈見底。眾人連忙下馬,來到湖邊喝水休息。
就在此時,遠處的沙丘上突然出現了一群人影,為首的正是鹿杖客與鶴筆翁。玄冥二老並肩而立,身後跟著數十名汝陽王府的高手,眼神凌厲地看著孤鴻子等人。
“孤鴻子,我們又見面了!”鹿杖客冷笑一聲,“這次,看你還往哪跑!”
孤鴻子臉色一沉,沒想到玄冥二老竟然會追到這裡來。他手持玄鐵劍,眼神冰冷:“玄冥二老,今日,便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玉衡與清璃也同時拔出長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眼神堅定,隨時準備出手。趙敏則拔出短劍,與眾人並肩而立。
玄冥二老對視一眼,同時出手。鹿杖客的鹿杖帶著玄冥神掌的陰寒真氣,攻向孤鴻子。鶴筆翁的鶴嘴筆則攻向滅絕師太,筆尖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孤鴻子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與鹿杖客的玄冥真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滅絕師太倚天劍一揮,劍氣直逼鶴筆翁,將其攻擊擋開。
玉衡與清璃則聯手對付汝陽王府的高手,長劍與琴音相互配合,殺得敵人節節敗退。趙敏則在一旁掠陣,時不時出手相助。
沙漠中頓時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金鐵交鳴之聲、慘叫聲、琴音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孤鴻子與鹿杖客戰得難解難分,九陽真氣與玄冥神掌相互剋制,每一次碰撞都讓兩人感到體內內力一陣紊亂。
滅絕師太與鶴筆翁也鬥得不相上下,倚天劍的劍氣雖然凌厲,但鶴筆翁的鶴嘴筆刁鑽詭異,時不時發出劇毒,讓滅絕師太難以近身。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漸漸感到體力不支。汝陽王府的高手數量眾多,殺了一批又來一批,根本殺不完。孤鴻子看著越來越多的敵人,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眾人遲早會被擊敗。
他丹田內的九陽真氣瘋狂運轉,試圖再次突破,但龍元融合度增長緩慢,一時之間難以突破。系統面板提示:“檢測到宿主面臨強敵,龍元融合度93%,九陽真氣第九重中期巔峰,需吸收特殊能量方可突破至後期。”
孤鴻子心中一沉,沒想到突破竟然需要特殊能量。就在此時,他突然想起懷中的先天功秘籍。先天功乃是道家至高武學,或許其中蘊含著突破所需的特殊能量。
他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先天功秘籍,快速翻閱起來。先天功的心法博大精深,孤鴻子越看越入迷,體內的九陽真氣竟然不由自主地按照先天功的法門運轉起來。
瞬間,孤鴻子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先天功秘籍中傳來,湧入自己的體內。丹田內的龍元與九陽真氣瘋狂交融,龍元融合度快速提升。
系統面板提示:“檢測到先天功能量,龍元融合度95%,九陽真氣突破至第九重後期,‘聖火共鳴’可調動八成聖火令之力,對陰寒真氣剋制效果提升至25%,解鎖新技能‘陰陽合一’。”
孤鴻子心中一喜,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再次突破了。他收起先天功秘籍,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中夾雜著一絲柔和的白色真氣,正是九陽真氣與先天功內力融合後的效果。
“玄冥二老,受死吧!”孤鴻子大喝一聲,玄鐵劍高高舉起,“陰陽合一”技能發動,金白雙色劍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朝著鹿杖客與鶴筆翁劈去。
鹿杖客與鶴筆翁臉色劇變,感受到劍影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連忙聯手,玄冥真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抵擋著劍影的攻擊。
“轟!”金白雙色劍影與黑色屏障碰撞在一起,沙漠中發生劇烈的震動,黃沙漫天飛揚。鹿杖客與鶴筆翁身體被震退數步,口吐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孤鴻子趁機上前,玄鐵劍連續揮動,金白雙色劍罡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朝著玄冥二老攻去。鹿杖客與鶴筆翁根本無法抵擋,身體被劍罡擊中,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息奄奄。
解決了玄冥二老,孤鴻子轉身朝著剩餘的汝陽王府高手攻去。玉衡與清璃等人見狀,也同時發起攻擊。失去了玄冥二老的指揮,汝陽王府的高手們群龍無首,根本無法抵擋眾人的攻勢,紛紛倒地。
很快,所有的敵人都被解決了。眾人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休息。
孤鴻子看著手中的先天功秘籍,心中感慨萬千。這本秘籍歷經波折,終於回到了正道人士的手中。他轉頭對眾人道:“先天功秘籍已經找到,我們現在可以返回中原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隨後,眾人休整了片刻,便朝著中原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眾人沒有再遇到追兵,順利地返回了中原。回到峨眉派,滅絕師太將先天功秘籍妥善保管起來,決定將其交給武林盟主,共同商議如何處置。
孤鴻子則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閉關修煉。他將九陽真氣與先天功內力相互融合,武功再次得到了提升。
數日後,孤鴻子閉關結束,九陽真氣與先天功內力已經完全融合,龍元融合度提升至97%,九陽真氣突破至第九重巔峰,距離圓滿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就在此時,一名峨眉弟子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師兄,不好了!武林盟主傳來訊息,汝陽王府集結了十萬大軍,準備攻打武當山,想要奪取張三丰手中的太極拳譜與太極劍譜!”
孤鴻子臉色劇變,武當山乃是武林重鎮,張三丰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若是武當山被攻破,太極拳譜與太極劍譜落入汝陽王府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他立刻起身,朝著滅絕師太的房間跑去。來到房間,滅絕師太已經收到了訊息,正與幾位峨眉長老商議對策。
看到孤鴻子進來,滅絕師太道:“鴻兒,你來得正好。汝陽王府攻打武當山,我們必須出手相助。”
孤鴻子點了點頭:“師父說得有理。武當山與峨眉派同屬武林正道,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就在此時,玉衡與清璃也跑了進來:“師兄,師父,我們也願意前往武當山,助張真人一臂之力!”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好!我們立刻率領峨眉弟子,前往武當山支援!”
隨後,滅絕師太下令,召集峨眉弟子,準備前往武當山。孤鴻子則讓人給玉虛宮、丐幫等武林門派送信,邀請他們一同前往武當山,共抗汝陽王府的大軍。
數日後,峨眉派弟子集結完畢,孤鴻子與滅絕師太、玉衡、清璃一同率領弟子,朝著武當山的方向出發。一路上,不斷有武林門派的人加入,眾人浩浩蕩蕩,朝著武當山趕去。
此時的武當山,已經是風雨欲來。張三丰站在武當山山頂,看著遠處漸漸逼近的汝陽王府大軍,眼神凝重。武當七子與武當弟子們也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決心與武當山共存亡。
一場關乎武林安危的大戰,即將在武當山拉開序幕。孤鴻子與眾人能否擊退汝陽王府的十萬大軍?張三丰能否守住太極拳譜與太極劍譜?而汝陽王府背後,是否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這一切,都將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