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玉虛疑雲·寒璧暗流
崑崙主峰巍峨入雲,峰頂積雪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銀輝,如出鞘的利劍刺破蒼穹。山道蜿蜒如蛇,鋪著經年累月踩踏出的青石痕跡,兩側松濤陣陣,山風捲著雪沫子撲面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孤鴻子一行人策馬穿行在山道間,青衫被風灌得獵獵作響,腰間倚天劍與玄鐵劍鞘碰撞的嗡鳴,在空曠的山谷中傳出老遠。
玉衡勒馬與孤鴻子並行,白衣勝雪,鬢邊髮絲被風雪粘住,卻絲毫不減其凌厲氣場。她抬手抹去臉頰的雪粒,長劍斜挎的劍穗上凝了層薄冰,眸中精光閃爍:“崑崙派總壇設在玉虛峰腰,四周有‘九宮八卦陣’守護,傳聞是前代掌門親設,機關遍佈,非本派弟子引路不可擅入。”她目光掃過前方山道拐角處的一塊巨石,“你看那石上刻著的‘崑崙’二字,筆力蒼勁,隱有道家真氣流轉,應是陣眼標識之一。”
周芷若緊隨其後,小臉凍得微紅,卻依舊挺直脊背,手中長劍握得緊實。她對照著懷中地圖,輕聲補充:“師父曾說,何太沖的‘兩儀劍法’與班淑嫻的‘崑崙點穴手’配合默契,是崑崙派的看家本領。只是二人素來不睦,門派事務多有爭執,這或許是我們需要留意的地方。”
清璃將古琴用厚絹裹緊,抱在懷中,指尖偶爾輕搭弦上,似在感知周遭動靜。她耳廓微動,清麗的眉宇間凝起一絲警惕:“前方三里處有真氣波動,約莫十人,氣息純正,應是崑崙派的迎客弟子。但其中夾雜著一道極隱晦的陰寒氣息,與楊逍殘留的聖火氣息略有不同,更顯詭異。”
孤鴻子面色沉靜,丹田內九陽真氣緩緩運轉,暖意順著經脈擴散至四肢百骸,抵禦著山風的酷寒。系統面板淡金色提示一閃而逝:“龍元融合度86%,九陽真氣第八重巔峰,距離第九重突破需積累足量真氣與實戰感悟,‘聖火共鳴’可調動四成聖火令之力,對陰寒真氣剋制效果提升至10%。”他掌心的聖火殘紋令牌微微發燙,似乎在與玉虛峰深處的某種力量遙相呼應。
“既來之,則安之。”孤鴻子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何太沖夫婦雖多疑,但寒玉璧關乎崑崙命脈,他們斷不會讓楊逍輕易得手。至於那道詭異氣息,大機率是楊逍安插的眼線,我們只需靜觀其變,不必急於拆穿。”
說話間,前方山道拐角處轉出十名崑崙弟子,皆是青色道袍,腰佩長劍,為首一人面容方正,頷下留著三縷短鬚,正是崑崙派大弟子西華子。他見孤鴻子等人策馬而來,連忙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卻難掩警惕:“在下西華子,奉掌門之命前來迎接孤鴻子師兄與峨眉派各位女俠。掌門與夫人已在玉虛宮等候,請隨我來。”
孤鴻子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身旁的崑崙弟子,拱手回禮:“有勞西師兄帶路。”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西華子身後的九名弟子,果然在末尾一人身上察覺到那道隱晦的陰寒氣息。此人身材瘦小,低垂著頭,帽簷遮住了大半面容,雙手攏在袖中,看似恭敬,實則指尖隱隱泛著黑氣,顯然修煉過某種陰毒武功。
一行人沿著山道緩步前行,西華子邊走邊介紹崑崙派的景緻,言語間不乏自得之色。玉虛峰山勢險峻,沿途怪石嶙峋,偶有飛瀑流泉,水汽氤氳,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行至半山腰,一座宏偉的道觀赫然映入眼簾,正是崑崙派總壇玉虛宮。道觀依山而建,青磚黛瓦,飛簷翹角,門前兩根盤龍石柱氣勢恢宏,上面刻滿了道家符文,隱隱透著道家真氣的波動。
玉虛宮門前,何太沖與班淑嫻早已等候在此。何太沖身穿紫色道袍,腰繫玉帶,手持拂塵,面容威嚴,眼神銳利如鷹,周身真氣沉凝,顯然武功造詣不淺。班淑嫻則穿著一身杏黃色衣裙,容貌秀麗,卻帶著幾分刻薄之氣,雙手交疊在身前,目光在孤鴻子四人身上來回打量,尤其是在倚天劍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孤鴻子師兄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何太沖率先開口,語氣客套,卻難掩疏離,“快請入內奉茶,有甚麼事,我們殿內詳談。”
孤鴻子頷首致謝,與眾人一同步入玉虛宮。大殿內莊嚴肅穆,正中供奉著元始天尊的神像,香火繚繞,氤氳著淡淡的檀香。兩側排列著十八尊羅漢雕像,神態各異,栩栩如生。大殿兩側的椅子上,坐著崑崙派的幾位長老,皆是白髮蒼蒼,氣息沉穩,目光不善地打量著孤鴻子等人。
眾人分賓主落座,童子奉上香茗。茶湯清澈,香氣醇厚,入口甘冽,帶著一股淡淡的靈氣,顯然是用崑崙山頂的雪水沖泡而成。
何太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孤鴻子身上,沉聲道:“孤鴻子師兄,昨日你所言楊逍勾結汝陽王府,意圖奪取寒玉璧之事,事關重大,不知你可有確鑿證據?”
孤鴻子從懷中掏出厲千魂身上搜出的密信,遞給何太沖:“這封密信乃是汝陽王親筆所寫,上面清楚地寫明瞭讓厲千魂協助楊逍奪取寒玉璧,開啟聖火祭壇的計劃。此外,楊逍曾在崑崙驛站落腳,留下了聖火令的殘留氣息,我等可透過聖火共鳴之力追蹤其蹤跡。”
何太沖接過密信,仔細檢視了一番,臉色愈發陰沉。班淑嫻湊上前一同觀看,眉頭緊鎖:“這密信固然看似真實,但也有可能是你偽造的,意在挑撥我崑崙派與明教的關係,趁機奪取寒玉璧。”
玉衡聞言,臉色一冷,白衣獵獵作響,起身道:“班夫人此言差矣!我峨眉派素來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寒玉璧是崑崙派的至寶,與我峨眉派毫無干係,我們此行只為阻止楊逍的陰謀,守護武林正道!”她語氣凌厲,目光如劍,直刺班淑嫻,“若班夫人不信,大可隨我們一同前往聖火祭壇,親眼見證楊逍的野心!”
班淑嫻被玉衡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隨即臉色漲紅,怒道:“你這女尼好大的口氣!崑崙派的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峨眉弟子指手畫腳?”
“夠了!”何太沖沉聲喝止,目光掃過眾人,“此事關乎崑崙派的興衰存亡,不可魯莽行事。孤鴻子師兄,既然你能追蹤楊逍的蹤跡,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
孤鴻子指尖輕點桌面,丹田內九陽真氣運轉,聖火殘紋令牌的熱度愈發明顯:“根據聖火共鳴的感應,楊逍此刻應在崑崙山脈深處的黑風谷一帶。他傷勢未愈,暫時不會輕易出手,大機率是在暗中佈局,等待時機奪取寒玉璧。”
就在此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崑崙弟子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跪倒在地:“掌門,不好了!寒玉璧存放的靜室內,出現了一道詭異的黑影,似乎在窺探寒玉璧!”
何太沖與班淑嫻臉色劇變,異口同聲地驚呼:“甚麼?”
眾人連忙起身,跟著何太沖與班淑嫻朝著靜室趕去。靜室位於玉虛宮後院的一座小樓內,四周戒備森嚴,有八名崑崙弟子輪流值守。此刻,靜室的門窗完好無損,但室內的空氣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陰寒氣息,與孤鴻子等人在山道上察覺到的氣息如出一轍。
寒玉璧供奉在靜室正中的石臺上,通體潔白,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上面刻滿了道家符文,隱隱透著強大的能量波動。石臺前的地面上,留有一道淺淺的黑影痕跡,似乎是某種輕功留下的印記。
班淑嫻快步走到石臺前,仔細檢視寒玉璧,見其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她轉身怒視著值守的八名弟子:“你們是怎麼看守的?竟然讓外人潛入靜室,還不速速從實招來!”
八名弟子嚇得連連磕頭:“夫人饒命!我等一直守在門外,並未看到任何人靠近靜室,不知這黑影是如何出現的!”
清璃走到石臺前,指尖輕輕拂過地面的黑影痕跡,又湊近寒玉璧聞了聞,眉頭微皺:“這黑影痕跡中殘留著一絲聖火令的氣息,與楊逍的氣息同源,但更為陰寒。看來,潛入靜室的人,正是楊逍安插在崑崙派的眼線,而且此人修煉了某種與聖火令相關的陰毒武功。”
孤鴻子目光掃過靜室的門窗,發現窗欞上有一道極細微的劃痕,顯然是有人用特製的工具撬開了窗鎖,潛入室內後又復原了門窗。他沉聲道:“此人輕功極高,且對崑崙派的佈局極為熟悉,大機率是崑崙派內部之人。何掌門,班夫人,你們可曾察覺門派內有異常之人?”
何太沖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我崑崙派弟子眾多,近日確實有幾名弟子行蹤詭異,其中一人名為吳六奇,是半年前加入門派的,武功平平,卻總愛打探門派內部事務,尤其是寒玉璧的存放地點。”
“吳六奇?”孤鴻子心中一動,他記得在金庸先生的筆下,吳六奇乃是天地會的香主,武功高強,為人忠義,怎麼會出現在崑崙派,還成為了楊逍的眼線?難道是因為時間線的變動,導致吳六奇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就在此時,西華子突然開口:“掌門,吳六奇今日告假,說要下山採購物資,此刻恐怕已經離開了玉虛峰。”
“不好!”何太沖臉色大變,“他定是想趁機逃離崑崙派,向楊逍彙報情況!西華子,你立刻帶領弟子下山追捕,務必將吳六奇擒回!”
“是!”西華子領命,連忙轉身離去。
班淑嫻走到孤鴻子身邊,語氣緩和了幾分:“孤鴻子師兄,看來你所言非虛。楊逍果然在我崑崙派安插了眼線,意圖奪取寒玉璧。此事,還需仰仗師兄與峨眉派的各位女俠相助。”
孤鴻子頷首:“保護寒玉璧,阻止楊逍的陰謀,是我等的責任。何掌門,班夫人,如今當務之急是加強靜室的守衛,同時徹查門派內的可疑人員,以免再出現內奸。”
何太沖點了點頭,對身旁的長老吩咐道:“立刻加派二十名弟子守衛靜室,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傳令下去,所有弟子不得擅自離山,逐一排查近日行蹤詭異之人,一旦發現異常,即刻上報!”
“是!”長老領命而去。
眾人返回大殿,重新落座。何太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聲道:“孤鴻子師兄,寒玉璧是崑崙派的鎮派之寶,歷代掌門都對其極為重視。傳聞寒玉璧不僅能滋養內力,抵禦陰寒之氣,還隱藏著道家的上乘武學秘籍。楊逍想要奪取寒玉璧,開啟聖火祭壇,恐怕不僅僅是為了九陰真經,更是為了寒玉璧中隱藏的秘密。”
孤鴻子心中一動:“何掌門此言當真?寒玉璧中還隱藏著武學秘籍?”
何太沖點了點頭:“此事只有崑崙派的掌門與幾位核心長老知曉。寒玉璧中隱藏著道家的‘先天功’心法,這門武功與九陽神功、九陰真經並稱為武林三大奇功,威力無窮。只是‘先天功’修煉極為困難,需要極高的天賦與深厚的內力,歷代崑崙派掌門中,能修煉成功的寥寥無幾。”
玉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如此說來,楊逍想要奪取寒玉璧,不僅是為了開啟聖火祭壇,更是為了‘先天功’心法。若讓他同時得到九陰真經與‘先天功’,後果不堪設想。”
清璃頷首:“‘先天功’講究以柔克剛,與楊逍修煉的聖火令武功相輔相成。若他能將兩者融會貫通,武功必定會突飛猛進,到時候別說我們,就算是武林中各大派聯手,恐怕也難以制服他。”
孤鴻子面色沉靜,心中卻在思索。‘先天功’乃是王重陽的成名武功,沒想到竟然隱藏在崑崙派的寒玉璧中,這倒是與金庸先生的原著有所不同。看來,這個世界的武林格局,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何掌門,既然寒玉璧中隱藏著如此重要的秘密,為何不將其妥善保管,反而放在靜室中供奉?”周芷若好奇地問道。
何太沖嘆了口氣:“寒玉璧蘊含著強大的能量,需要藉助玉虛宮的道家氣場才能壓制其異動。若是將其藏起來,一旦能量失控,不僅會對周圍環境造成破壞,還可能引來更多武林人士的覬覦。而且,‘先天功’心法需要藉助寒玉璧的能量才能領悟,若是將其移走,心法便會自動隱藏,再也無法窺探。”
就在此時,一名崑崙弟子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掌門,西華子師兄回來了,他說吳六奇已經逃脫,還殺了我們兩名弟子!”
何太沖臉色劇變,猛地拍案而起:“廢物!連一個小小的吳六奇都抓不住,還折損了兩名弟子!”他轉身對孤鴻子道:“孤鴻子師兄,吳六奇逃走,必定會向楊逍彙報我們的情況。楊逍傷勢未愈,短期內不會輕易出手,但他很可能會派手下前來騷擾,試圖尋找機會奪取寒玉璧。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以防不測。”
孤鴻子點了點頭:“何掌門所言極是。我建議,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我與玉衡、清璃前往黑風谷,追蹤楊逍的蹤跡,伺機將其剷除。另一路由周師妹與崑崙派的弟子一同留守玉虛宮,加強靜室的守衛,防止楊逍的手下趁虛而入。”
玉衡起身道:“我同意師兄的安排。楊逍的武功高強,且詭計多端,只有師兄才能與其抗衡。我與清璃隨師兄一同前往黑風谷,也好有個照應。”
清璃也點了點頭:“我的琴音可以擾亂敵人的心神,在暗中協助師兄與玉衡師姐。留守玉虛宮的事,交給周師妹與崑崙派的弟子即可。”
周芷若握緊手中的長劍,堅定地說道:“師兄放心,我定會與崑崙派的弟子一同守護好寒玉璧,絕不讓楊逍的陰謀得逞!”
何太沖沉吟片刻,道:“如此安排甚好。孤鴻子師兄,黑風谷地勢險要,瘴氣瀰漫,且有不少猛獸出沒,你們務必小心。我讓西華子給你們準備一些解毒丹與乾糧,再派幾名熟悉地形的弟子為你們引路。”
“有勞何掌門。”孤鴻子拱手致謝。
眾人稍作準備,西華子便帶著解毒丹與乾糧趕來,還派了兩名熟悉黑風谷地形的崑崙弟子隨行。孤鴻子三人與周芷若、何太沖等人告別後,便朝著黑風谷的方向出發。
黑風谷位於崑崙山脈深處,地勢極為險峻,谷內常年瀰漫著黑色的瘴氣,能見度極低。瘴氣中含有劇毒,吸入體內會導致內力紊亂,神智不清。兩名崑崙弟子在前引路,手中拿著特製的解毒香囊,驅散周圍的瘴氣。
孤鴻子三人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前行。玉衡手持長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白衣在黑色的瘴氣中格外顯眼。清璃將古琴抱在懷中,指尖輕搭弦上,隨時準備彈奏,以防不測。孤鴻子則運轉九陽真氣,在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氣罩,抵禦瘴氣的侵襲,同時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師兄,這黑風谷的瘴氣果然厲害,連我的九陽真氣都能感受到一絲侵蝕。”玉衡皺眉道。
孤鴻子點了點頭:“這瘴氣中含有極陰寒的毒素,與楊逍修煉的聖火令武功中的陰寒之力頗為相似。看來,楊逍選擇在此地療傷,並非偶然。”
清璃耳廓微動,突然停下腳步:“前方有打鬥聲,還有聖火令的氣息,應該是楊逍與其他人發生了衝突。”
孤鴻子心中一動,連忙加快腳步,朝著打鬥聲傳來的方向趕去。穿過一片茂密的叢林,前方出現了一片開闊地,幾名黑衣人正與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激戰。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長劍,劍法精妙,正是崑崙派的“兩儀劍法”,此人正是崑崙派的二長老,莫聲谷。
而那幾名黑衣人,皆是楊逍的手下,為首一人身材高大,手持一把彎刀,正是之前在崑崙驛站被孤鴻子等人擊退的西域武士。他們顯然是受楊逍之命,前來攔截莫聲谷。
莫聲谷雖然武功高強,但寡不敵眾,且黑衣人手中的彎刀淬有劇毒,他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已經出現了幾處傷口,臉色蒼白,氣息紊亂。
“莫長老,我來助你!”玉衡大喝一聲,身形如箭般射出,長劍出鞘,白光一閃,直指為首的西域武士。
西域武士見狀,心中一驚,連忙揮刀抵擋。“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西域武士只覺一股雄渾的力道順著彎刀傳來,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刀柄。他沒想到玉衡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忌憚。
孤鴻子與清璃也隨即加入戰局。孤鴻子玄鐵劍出鞘,金黑焰芒暴漲,劍罡橫掃而出,兩名黑衣人躲閃不及,被劍罡擊中,身體直接被劈成兩半,鮮血灑落在地上。清璃則彈奏起古琴,琴音凌厲如刀,射向剩餘的黑衣人,擾亂他們的心神。
莫聲谷見有人相助,精神一振,長劍舞動,“兩儀劍法”威力盡顯,與玉衡、孤鴻子三人配合默契,很快便佔據了上風。
為首的西域武士見狀,知道今日無法取勝,怒吼一聲:“撤!”
剩餘的黑衣人聞言,連忙虛晃一招,轉身朝著谷內逃竄。
“想走?留下命來!”孤鴻子冷笑一聲,九陽真氣全力運轉,玄鐵劍上金黑焰芒愈發熾烈,“九陽破邪·追魂!”劍罡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射向逃竄的西域武士。
西域武士慘叫一聲,被劍罡擊中後背,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而亡。
解決了黑衣人,孤鴻子三人走到莫聲谷身邊。莫聲谷拱手致謝:“多謝孤鴻子師兄與峨眉派的女俠相助,否則今日我恐怕性命難保。”
孤鴻子連忙扶起莫聲谷,問道:“莫長老,你為何會在此地?難道是追蹤楊逍而來?”
莫聲谷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奉掌門之命,前來黑風谷探查楊逍的蹤跡,沒想到卻遇到了他的手下。楊逍的傷勢比我們想象的要輕,他已經修煉了部分‘先天功’心法,武功又精進了不少。”
“甚麼?他已經得到了‘先天功’心法?”玉衡臉色劇變。
莫聲谷點了點頭:“我在暗中觀察,看到他正在修煉‘先天功’,雖然只是初步領悟,但威力已經極為驚人。而且,他似乎與一名神秘人有所勾結,那神秘人的武功深不可測,我根本看不透他的深淺。”
孤鴻子心中一沉,沒想到楊逍竟然如此之快便得到了‘先天功’心法,看來崑崙派的內奸不止吳六奇一人。他問道:“莫長老,你可知那神秘人是甚麼來歷?”
莫聲谷搖了搖頭:“那神秘人身穿黑衣,面容被面罩遮住,看不清容貌,只知道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非人的寒意。他與楊逍交談時,提到了‘聖火祭壇’與‘九陰真經’,似乎是想借助楊逍的力量,達成某種目的。”
清璃眉頭微皺:“如此說來,那神秘人極有可能就是之前在山洞中與楊逍對話的人。他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僅僅是為了九陰真經嗎?”
孤鴻子沉吟片刻,道:“不管他的目的是甚麼,我們都必須儘快找到楊逍,阻止他繼續修煉‘先天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莫長老,你傷勢不輕,還是先回玉虛宮療傷吧,追蹤楊逍的事,交給我們即可。”
莫聲谷點了點頭:“也好。孤鴻子師兄,你們務必小心,楊逍如今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再加上那神秘人的相助,你們萬萬不可輕敵。”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遞給孤鴻子,“這是黑風谷的詳細地圖,楊逍應該就在谷中心的黑風洞內療傷。黑風洞地勢險要,機關遍佈,你們一定要多加留意。”
孤鴻子接過地圖,拱手致謝:“多謝莫長老提醒,我們會小心的。”
莫聲谷轉身離去後,孤鴻子三人按照地圖的指引,朝著黑風洞的方向前進。黑風谷內的瘴氣愈發濃厚,周圍的樹木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與腐臭味。
“師兄,前面就是黑風洞了。”玉衡指著前方一座黑漆漆的山洞說道。
孤鴻子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山洞周圍,發現洞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顯然是楊逍設下的禁制。他運轉九陽真氣,掌心的聖火殘紋令牌微微發燙,與洞口的符文產生了共鳴。
系統面板提示:“檢測到楊逍設下的聖火禁制,‘聖火共鳴’可破解禁制,消耗10%聖火令之力。”
孤鴻子深吸一口氣,將聖火殘紋令牌對準洞口的符文,九陽真氣注入令牌中。令牌上的聖火殘紋瞬間亮起,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洞口的符文。符文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漸漸變得黯淡,最終消失不見。
禁制被破解,山洞內傳出一陣低沉的咆哮聲,似乎有甚麼猛獸被驚動了。孤鴻子三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
山洞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孤鴻子運轉九陽真氣,雙眼泛起淡淡的金光,勉強能看清周圍的環境。山洞內怪石嶙峋,地面溼滑,時不時有水滴從洞頂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石門,石門上刻滿了聖火令的符文,與洞口的禁制如出一轍。
“這石門後面,應該就是楊逍療傷的地方。”清璃輕聲道。
孤鴻子點了點頭,正準備再次使用聖火殘紋令牌破解石門上的禁制,突然聽到石門後傳來楊逍的聲音:“孤鴻子,既然來了,就不必躲躲藏藏了。我知道你想阻止我修煉‘先天功’,但現在已經晚了!”
孤鴻子心中一動,沒想到楊逍竟然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他朗聲道:“楊逍,你勾結汝陽王府,背叛明教,為虎作倀,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武林敗類!”
石門後傳來楊逍的冷笑:“替天行道?孤鴻子,你別以為自己是甚麼正義之士。你身負九陽神功與龍元之力,不也是為了九陰真經嗎?大家不過是一丘之貉,何必裝模作樣!”
“胡說八道!”玉衡怒喝一聲,“我師兄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像你這般陰險狡詐?你搶奪寒玉璧,修煉‘先天功’,無非是想稱霸武林,為非作歹!”
“稱霸武林又如何?”楊逍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這個武林,本就是弱肉強食。只要我能得到九陰真經與‘先天功’,就能成為武林至尊,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聽我的號令!孤鴻子,你若識相,就乖乖交出聖火殘紋令牌與倚天劍,我可以饒你不死,還能與你平分九陰真經!”
孤鴻子冷笑一聲:“楊逍,你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運轉九陽真氣,全力注入聖火殘紋令牌中,令牌上的聖火殘紋光芒大放,射向石門上的符文。
“轟”的一聲巨響,石門上的符文瞬間破碎,石門緩緩開啟。石門後面,楊逍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周身環繞著黑色的真氣,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異常瘋狂。他身前的石臺上,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是崑崙派的“先天功”心法秘籍。
而在楊逍的身旁,站著一名身穿黑衣的神秘人,面容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孤鴻子,你終於來了。”神秘人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非人的寒意,“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孤鴻子眼神一凝,丹田內的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瞬間運轉到極致,玄鐵劍上金黑焰芒暴漲:“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與楊逍勾結?”
神秘人冷笑一聲:“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死無疑。楊逍已經修煉了‘先天功’的核心心法,再加上我的相助,你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他抬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陰寒真氣朝著孤鴻子三人席捲而來,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了冰霜。
孤鴻子臉色微變,連忙揮劍抵擋。金黑劍罡與陰寒真氣碰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孤鴻子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他心中大驚,這神秘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比楊逍還要厲害幾分。
玉衡與清璃也連忙出手,玉衡的長劍與清璃的琴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禦,抵擋著陰寒真氣的侵襲。
楊逍緩緩站起身,拿起石臺上的“先天功”心法秘籍,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孤鴻子,受死吧!今日,我便用你心愛的人的血,來祭奠我修煉成功的‘先天功’!”他運轉“先天功”與聖火令武功,周身黑色真氣與金色真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詭異的氣場,朝著孤鴻子三人攻來。
孤鴻子眼神一冷,玄鐵劍舞動,金黑劍罡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與楊逍的攻擊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山洞內亂石紛飛,煙塵瀰漫。孤鴻子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手臂發麻,丹田內的九陽真氣都出現了一絲紊亂。
“九陽真氣第八重巔峰,果然名不虛傳。”楊逍冷笑一聲,攻勢愈發凌厲,“但可惜,你遇到了修煉了‘先天功’的我!”
神秘人也同時出手,陰寒真氣如毒蛇般纏繞而來,與楊逍的攻擊形成夾擊之勢。孤鴻子三人頓時陷入了苦戰,雖然玉衡與清璃配合默契,但面對兩大高手的夾擊,還是漸漸落入下風。
孤鴻子心中焦急,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三人遲早會被擊敗。他丹田內的九陽真氣瘋狂運轉,試圖突破第八重,達到第九重。系統面板提示:“檢測到宿主面臨生死危機,龍元融合度快速提升,九陽真氣突破契機出現,是否消耗50%龍元之力強行突破?”
孤鴻子沒有絲毫猶豫,心中默唸:“是!”
瞬間,丹田內的龍元之力與九陽真氣猛烈碰撞在一起,一股強大的能量席捲全身。孤鴻子只覺體內經脈劇痛,彷彿要被撕裂一般,但他咬牙堅持,運轉內力引導著這股能量衝擊著九陽真氣的第八重屏障。
“轟!”
一聲巨響,孤鴻子體內的九陽真氣第八重屏障瞬間破碎,九陽真氣第九重如期而至!丹田內的九陽真氣變得愈發雄渾,金黑二色氣勁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氣場,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系統面板提示:“龍元融合度90%,九陽真氣第九重達成,‘聖火共鳴’可調動六成聖火令之力,對陰寒真氣剋制效果提升至15%,解鎖新技能‘九陽焚天’。”
孤鴻子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手持玄鐵劍,周身金黑焰芒暴漲,如戰神降臨:“楊逍,神秘人,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九陽第九重的威力!”
他大喝一聲,玄鐵劍高高舉起,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全力注入劍身,金黑焰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罡,朝著楊逍與神秘人劈去。
“九陽焚天!”
劍罡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陰寒真氣瞬間被驅散,山洞內的溫度急劇升高。楊逍與神秘人臉色劇變,連忙全力抵擋。
然而,九陽第九重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他們的防禦瞬間被擊潰。楊逍慘叫一聲,身體被劍罡擊中,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氣息奄奄。神秘人也被劍罡震退,面罩破碎,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竟然是汝陽王府的王爺,察罕帖木兒!
“竟然是你!”孤鴻子臉色劇變,他萬萬沒想到,與楊逍勾結的神秘人,竟然是汝陽王察罕帖木兒!
察罕帖木兒擦掉嘴角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孤鴻子,沒想到你竟然能突破九陽第九重,倒是讓本王刮目相看。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本王嗎?”他抬手一揮,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與吶喊聲,顯然是汝陽王府的大軍已經趕到。
孤鴻子心中一沉,沒想到察罕帖木兒竟然帶來了大軍。他看了一眼身受重傷的楊逍,又看了一眼步步緊逼的察罕帖木兒,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法善了。
玉衡與清璃也臉色凝重,她們沒想到局勢會突然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察罕帖木兒冷笑一聲:“孤鴻子,今日你插翅難飛!本王帶來了三萬大軍,已經將黑風谷團團包圍。識相的,就乖乖交出聖火殘紋令牌、倚天劍與九陰真經,本王可以饒你不死,還能封你為武林盟主!”
孤鴻子眼神一冷,玄鐵劍直指察罕帖木兒:“汝陽王,你休要痴心妄想!我孤鴻子就算是戰死,也絕不會向你這等亂臣賊子屈服!”
就在此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周芷若帶著幾名崑崙弟子與峨眉弟子跑了進來:“師兄,不好了!汝陽王府的大軍已經攻破了玉虛宮的九宮八卦陣,何掌門與班夫人正在拼死抵抗,讓我們前來向你求援!”
孤鴻子臉色劇變,沒想到汝陽王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他知道,玉虛宮一旦被攻破,寒玉璧就會落入汝陽王手中,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察罕帖木兒哈哈大笑:“孤鴻子,現在你還有心思管別人?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今日,本王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他運轉真氣,朝著孤鴻子攻來,攻勢比之前更加凌厲。
孤鴻子深吸一口氣,將周芷若拉到身後:“芷若,你帶著弟子們立刻返回玉虛宮,協助何掌門與班夫人守住寒玉璧!這裡有我、玉衡與清璃抵擋!”
“師兄,我不能丟下你不管!”周芷若急道。
“這是命令!”孤鴻子語氣堅定,“寒玉璧關乎武林安危,絕不能落入汝陽王手中!你必須立刻回去,守住玉虛宮!”
周芷若含淚點頭,知道事態緊急,不敢耽擱,連忙帶著弟子們轉身離去。
孤鴻子看著周芷若離去的背影,心中默唸:“芷若,一定要守住寒玉璧。”他轉身面對察罕帖木兒與楊逍,眼神變得愈發堅定:“今日,便讓我們做個了斷!”
玄鐵劍再次舉起,金黑焰芒暴漲,九陽第九重的威力盡顯。玉衡與清璃也同時出手,長劍與琴音交織在一起,與孤鴻子並肩作戰,朝著察罕帖木兒與楊逍攻去。
一場關乎武林安危的決戰,在黑風洞內正式拉開序幕。孤鴻子能否憑藉九陽第九重的威力,擊敗察罕帖木兒與楊逍?玉虛宮的危機能否解除?寒玉璧能否保住?而察罕帖木兒背後,是否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這一切,都將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揭曉。